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雪听到晴栀这话,但是对晴栀另眼相看了,他们这群人,已经在这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摸爬滚打惯了的,读的书很多,但是多用来对付别人的。父亲曾说过做人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所以在他们这群人眼中不会轻易地相信任何人。这一点贺雪就忍不住羡慕起晴栀来。
贺雪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几天,晴栀姑娘就只管配合云莒郡主让王妃见不到王太医即可。”
晴栀一愣,似乎对贺雪的这个请求感到很诧异,她进到睿王府这些日子以来,王太医失常会来给王妃看病,王妃的身体也一直都是王太医在管理,可是现在贺雪竟然要阻止王太医和王妃见面。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将军,我想……我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否则,还请将军原谅晴栀帮不了你。”晴栀的语言支支吾吾,贺雪知道,在她面前,晴栀是害怕的,更何况要拒绝她。不过就算是这样,晴栀还是选择问个清楚,贺雪也是理解。于是,就把今天在房顶上听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
晴栀也是一个心思玲珑的女子,听了这些估计心里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于是说道:“将军放心,晴栀明白了。”
看到晴栀坚定的眼神,贺雪点了点头,不愧是少熙和少杰的妹妹,骨子里的那鼓劲儿,真是一模一样。
贺雪抱拳:“如此,贺雪在这里先谢过晴栀姑娘了。”
第162章()
出了晴栀的小院儿,贺雪直奔马厩而去,牵出了自己的战马,摸了摸自己这位老战友的脑袋说:“今天看来又得靠你了。”说着直接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早朝之上,皇帝仔细地看着西夷边境的战报,不知如何是好,此次派遣墨奕城出征讨伐西夷,目的是让西夷遭到重创,以至于短时间之内再也没有入侵大煊的可能,然而墨奕城此次出征却亲手射杀西夷太医野伏格鲁。而西夷王此刻还被关在大煊的天牢里。显然,皇帝没有想要放他离开的意思,可如此说来,倘若这一次西夷王不放,那么西夷就可能会彻底就此消失。其实西夷的存在与否对于皇帝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的,关键是西夷王室虽然经常会搞一些小动作,但是这些对于大煊来说都不痛不痒。出兵镇压即可,可是倘若新拥立一个能统治一方的藩王,这对于皇帝来说的确是一个难题。西夷那个地方很神奇,位于大漠,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耕种的土壤,有人曾说,那里是被神明忽略了的地方,可是那里的百姓却很富足,他们的商业及其发达,西夷的集市繁华程度都能和帝都相媲美。所以那个地方依旧是各路藩王垂涎已久的肥肉。在整个大陆版图上,不仅仅存在着大煊和四方附属国。在那些附属国的内部还有许多不落祖群,倘若西夷被灭了,西夷那个地方自然会引发一场战乱,各个部落相互攻打,直到剩下最后一个强者,成为新的西夷王。但是对于大煊皇帝来说,这个新皇帝是否足够听话,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所以,从这一点看来,墨奕城看似一劳永逸地为大煊永久地解决的祸患,可是,仔细看来,像是给皇帝惹了更多的麻烦。
“简直是放肆!”大殿之上,皇上直接把手中的战报掷出很远。
一时朝中的大臣纷纷抒发自己的观点:
兵部尚书:“皇上息怒,依臣看,此时最先考虑的应该是西夷,我们是否要拥立一个新的西夷王,做我们的傀儡,这样有助于我们对西夷的统治更加稳固。”
殿阁学士:“尚书此言差矣,微臣认为,当今之际应该赶快收回睿王殿下的兵权,以此安抚四方藩王,否则将会引起众怒,四方藩王一旦联合,后果不堪设想啊!”
将军:“你一介文官懂个屁!收回睿王殿下的兵权,四方藩王就不会反了吗?你怎么不把三军将士的脖子全都洗干净了给他们送过去一锅烩了!”
殿阁学士:“你……”
这个时候,墨奕臻上奏:“父皇,依儿臣看。殿阁学士所言有礼,不过倘若要将七弟的兵权收回,那么三军不可群龙无首,临时替补的人选父皇可想好了?”
上座的皇帝眉头一皱:“宸王殿下可有什么人选吗?”
墨奕臻作揖笑道:“如今朝堂之上,只能找一个身份尊贵而又能撑得起局面的人方可担此大任,如今朝堂上的各位将军虽说都是久经沙场历练的人,可是边关的将士这些年都是七弟亲自操练,若是换了别人,恐怕不会众望所归,所以还是得在七弟的兄弟里面寻找可靠的人选。”
皇帝似乎皱褶眉头想了想:“哦?不妨说来听听。”
墨奕臻接着说:“回父皇,当今众皇子中能有比能力者,比比皆是,可是若此刻能担此大任者……恐怕也只有三哥穆王殿下了。”
此言一出,就连墨奕枫也被他吓了一跳,他低声说:“你是疯了吗?”
墨奕臻挑唇一笑,没有理他接着说:“三哥自从前个月去为魏贵妃祭拜,如今仍未回京,如此至仁至孝,感天动地。由三哥接替,方能众望所归!”
站在百官之首的安相心里一时也是纳闷儿,这墨奕臻不一向是向着墨奕城的吗,怎么此刻竟然会同意皇帝收了墨奕城的兵权,转交给墨奕秦呢?
众人一时都不知道墨奕臻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整个大殿沉默了一会儿,皇帝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来人,拟旨,直接送到穆王府。”
众臣叩首:“吾皇圣明!”
下了朝,墨奕臻和墨奕枫如往常一样时不时地和一些达官显贵寒暄着。直到两人上了马车……
车夫问道:“二位王爷,今天去二位谁的府上?”
墨奕臻随意挥挥手:“随便,你爱去那个去哪个。”说着就钻进了马车。
“哎呦!哥!你干嘛!”墨奕臻墨奕臻摸着让墨奕枫刚才用象笏打了的脑袋,一脸委屈。这象笏可是实打实的墨奕枫也是使了劲儿的。墨奕臻很是吃痛。
墨奕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警告:“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能给我编一个让你免一顿揍的理由,否则你就准备挨板子吧!”
墨奕臻忍不住摇了摇脑袋,一副失落的表情看着墨奕枫,好像在说:朽木不可雕也!
墨奕枫忍不住又举起了象笏,墨奕臻马上投降,说道:“你怎么还没想明白,我这是引蛇出洞!”
墨奕枫一顿:“什么意思?”
墨奕臻简直要崩溃了,这还是他那个无敌聪明的哥哥吗,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还听不懂?
看着自家老哥的脑袋再也没有过去那般灵光的时候,墨奕臻忍不住感叹岁月是把削果刀!
墨奕臻耐着性子说:“你不觉得从老七莫名其妙地被派去边疆到南平郡那里莫须有的谣言都未免太过巧合了吗?处处都在针对老七。”
墨奕枫冷这脸,吐出三个字:“说重点!”
墨奕臻被墨奕枫这么一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是怀疑,墨奕秦可能现在就在南平郡。哎呦!”墨奕臻的脑袋又被墨奕枫打了一下。这下墨奕臻倍感冤枉:“你干嘛!”
墨奕枫放下了手中的象笏,直接用手打他:“怀疑,怀疑,一个怀疑你就敢把老七的兵权抢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第163章()
此时,车夫的声音适时地传了进来:“二位王爷,王府到了。“
墨奕臻直接冲了出去:“哥!哥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啊,你别……“二人就这么打闹着进了王府。墨奕臻一进书房就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喘了一口气儿。
墨奕枫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就等着看墨奕臻他能做出什么解释。
墨奕臻喝了一口茶,然后说:“哥,你应该想想,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老三不就因为要述职而不得不露面,如果老三在南平郡,那一切都好说了。“
墨奕枫冷冷地看着他,伸手接过下人手中的茶水。轻喥了一口茶水,优哉游哉地撇着茶水上的浮沫,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的从容。
墨奕臻顿了顿,接着说:“倘若我们猜错了,那么……你猜他那独断专行自以为是的脾气,能在边关忍多久?想必过不了多久那元帅的帅印自然又回到父皇的手中。“
墨奕枫冷笑道:“我当你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呢。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墨奕臻原本还有一丝得意的神情,听到墨奕枫这么说,墨奕臻倒是有些诧异,难不成……
墨奕枫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沓书信一样的信件往他们面前一甩说道:“我们伟大的三哥不是可能在南平郡而是……”说着用手指轻轻地点着桌上的一沓纸,唇角一勾“一定!”
墨奕臻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拿过墨奕枫放在桌子上的一沓纸仔细地翻看着,一篇接着一篇,一脸的不解地看着着些药材的收据:“这些不都是老三买药材的收据吗?这些怎么都在你手里啊?”
墨奕枫没说太多反而挑眉就说:“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规律?”
墨奕臻一听,就听话地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纸张一字排开彼此对比着看着,忽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怎么买了这么多使君子和地龙啊?而且……都运到了码头。”可是就算是这样,墨奕臻仍然搞不清楚现在这些变化会和墨奕秦是否在南平郡与什么关系。
墨奕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来,不急不缓地说:”使君子是对抗南平郡这次对抗瘟疫的特效药。至于地龙……”墨奕枫腹黑一笑,直接起身离开了。
墨奕臻看他说话说一半哪能就此罢休,赶忙赶了上去追着墨奕枫:“哥,你倒是说啊,地龙是怎么回事儿啊!”
墨奕枫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不告诉你!”
贺雪骑着马日夜马不停蹄地赶往墨奕城所在的边境,贺雪的战马是军中有名的千里马,日行千里根本成问题,不过这两天贺雪休息的时间特别少,自己的战马已经被累得起不来了。
贺雪干脆把马交给喂马的士兵直接奔进墨奕城的大帐。
“墨奕城!”贺雪直接如同攻城炮一样的冲了进来。
墨奕城本来是在那里批着军务,笔尖被惊得划出一道很长的横杠。墨奕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正想着这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敢这么冒失。他一抬头就看见了贺雪那张脸,一挑眉:“贺雪?你怎么来了?怎么没在帝都陪朝瑰啊!”
贺雪自顾自地喘着粗气,毕竟这一路上为了早点赶到这里,贺雪这一路上都是骑着最快的马。此时别提回答问题了,连说句完整的话都是个问题。整个人一直瞪着墨奕城在那里喘着粗气,墨奕城看着这个架势估计就多半是来找他算账的。
为了让她能赶快说明来意,墨奕城等贺雪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缓的时候,直接让素节取来一壶水,亲自给他倒上。贺雪一看,一饮而尽。
墨奕城坐了回去,看着贺雪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提醒着贺雪:“你倒是慢点喝,小心呛着!”
随着贺雪杯中的水渐渐见了底儿,贺雪用力地把自己的杯子往墨奕城的桌案上一扔。贺雪用袖子抹掉了唇边的水,掐着腰格外霸气地说:“墨奕城,我限你一天的时间,马上把南平郡的那个烂摊子给我收拾利索。要不然你媳妇估计就要疯了!”
墨奕城揉揉眉头,他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朝瑰担心他了。还好不是又听到傅朝瑰的坏消息,墨奕城失笑道:“有这么夸张吗。”说着就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军务。
贺雪见墨奕城拿自己说的话不当回事儿,一时也是有点气急败坏。
“墨奕城,你媳妇什么脾气你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夸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说着直接气冲冲地推飞了帐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贺雪一出门,正好看见了来找墨奕城的公子澜,公子澜双手捧着药盘,上面放置的药瓶零零散散,一袭紫衣展示着贵族气质,贺雪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似乎回到了过去,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间。贺雪的那一抹柔情转瞬即逝,让人很难捕捉。贺雪直接绕过公子澜直接走了,公子澜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贺雪的脾气他们都知道,倘若正在气头上的时候,谁去劝都的不到便宜,因为贺雪可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公子澜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进去找墨奕城。
进了墨奕城的大帐,墨奕城见了他问道:“我都已经好了,还用换药吗?”
公子澜挑眉,失笑道:“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能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为了能让你的王妃看不出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换药吧!”
墨奕城听到公子澜这么说,就算百般不愿意,也只能姑且听听他的。公子澜熟练地打开一个个小药瓶,为墨奕城换着药。因为这次墨奕城特别注意,再加上墨奕城本来恢复能力就好,所以这次伤好的特别快。
公子澜看着也是高兴,欣慰地笑着:“这次终于能有一处恢复好的伤痕了。”每一次墨奕城受伤,受了伤之后还会上蹿下跳的根本不当回事儿,所以伤口重新撕裂自然也成了家常便饭。
第164章()
墨奕城听到公子澜这么说,就算百般不愿意,也只能姑且听听他的。公子澜熟练地打开一个个小药瓶,为墨奕城换着药。因为这次墨奕城特别注意,再加上墨奕城本来恢复能力就好,所以这次伤好的特别快。
公子澜看着也是高兴,欣慰地笑着:“这次终于能有一处恢复好的伤痕了。”每一次墨奕城受伤,受了伤之后还会上蹿下跳的根本不当回事儿,所以伤口重新撕裂自然也成了家常便饭。
如今墨奕城如此的“惜命”倒让公子澜有点受宠若惊,因为墨奕城往常的自我破坏能力太强,平时别人用的药总会在他身上加几倍都不够用,这次竟然好的如此顺利,真是难得。
墨奕城低声说道:“这几天如果可能的话,就不要再上药了,回去的行程可能会提前,你这些药的味儿太重了,我不想让她闻出来!”
公子澜一愣,按理说,他们回去的时间至少还会有半年,墨奕城这话倒让公子澜一知半解,不过既然墨奕城说了,就按照他说的做,准没错,于是只是单纯地答应着:“嗯,好。”
给墨奕城上好了药,仔细地为墨奕城缠好了绷带,公子澜收拾好了散落的药品,忍不住问了墨奕城:“好好的干嘛要惹那个祖宗?”’
墨奕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公子澜所谓的“祖宗”是谁。
不过想想刚才他惹的人,恐怕是贺雪吧!墨奕城唇角一勾:“我可不是要惹她的,既然是祖宗,哪能那么好伺候?你又不是不知道。”墨奕城说的这话别有深意,毕竟……曾经的他们可是军中公认的金童玉女。温文尔雅的公子澜似乎就应该搭配着霸气外露的贺雪,如此方能算得上的圆满。而此时,公子澜却勉强地扯出来一个微笑,说道:“王爷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
墨奕城淡淡地说:“公子澜,你真是好记性,年纪轻轻的难不成就忘记从前的事了吗?”墨奕城的语调冷清刺骨,让公子澜一时如同芒刺在背。
收拾起药瓶,轻声说道:“时间太久了,许多事情都变了,如今各自安好就好。”公子澜这句话说得实在,没有半点虚假。
公子澜的为人墨奕城很清楚,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机会虽然不多,可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当年她打死都不会相信公子澜会背叛大煊。
墨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