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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你可以去称一下,不够下次给你补。”
“够,肯定够。”男子对这个坛子能够装多少东西还是很了解,接过自己家的坛子便笑着离开了。
乔笙把盖子盖上站起来,对面前的萧锦程道:“剩下的都是你的了,这次不收你的坛子钱,一共四百八十钱。”
“这是一两银子,麻烦乔姑娘帮我我送府里去。”
乔笙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隐忍着火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锦程。
“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弱女子搬这个合适吗?”
萧锦程皱眉,然后挥开扇子。
“天生体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抬,这要是一不小心伤着了,你负责吗?”
乔笙不吭声,伸手把他手中的银子夺过来揣进兜里,把米酒坛子抱进背篓,提起来往他面前一送。
“帮忙抬一下可以吗?”
萧锦程微微点了一下头,把折扇收起来插在腰间后从她手中接过背篓。
乔笙松手便转过身,手穿过背带然后转过身看着萧锦程。
“萧公子请带路。”
萧锦程从腰间把折扇拿出来,打开扇了两下,然后转身便走了。
“嘿,那个不是你家乔一一吗?”乔翠花的娘指着前方走过来的乔一一,“只是她怎么跟着一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公子走在一起。”
乔母顺着嫂子的手指看过去,果真是乔一一那个小贱人。看着她跟着一个有钱公子的身后,乔母微眯双眼,露出一个阴险的表情,然后向她走过去。
“这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乔一一嘛。”乔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萧锦程听了便皱起眉头,回头问乔笙。
“乔一一是何人?”
乔母见这位公子不知道乔一一是谁,唇角勾起,告诉萧锦程。
“乔一一就是她咯,我好心养她这么大,翅膀硬了就一脚把我这个养母踹开,好心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她居然背着我与别的男人私定终身,干出不要脸的事情,为了不认我这个养母,连名字也改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对乔笙指指点点,一个个露出憎恨的表情。
看着大家这个反应,乔母心里很得意,面上却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这个时候,乔翠花的娘煽风点火。
“不仅不认养母养父,还动手打人。”
“这也太过分了。”
“是啊,居然还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呸。”一个妇人带头抓起一根青菜往乔笙丢过去。
接着大家也往她身上丢东西,站在她旁边的萧锦程也跟着遭殃,头顶上还挂着一片菜叶子。
第52章:卖米酒6()
乔笙的脸色极其难看,阴沉一片。
原本她是不想跟这个陈柳计较,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她的底线,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萧锦程见她放下背篓,一副要干驾的模样,连忙拦住她。
“别冲动。”
“护好你的米酒,撒了我可不赔。”乔笙说完便把萧锦程推开。
她向陈柳走过去。
陈柳见她过来,以为她要动手打自己,便防备起来,边往后退便道。
“乔一一,这里这么多人,你若是敢对我动手,我可是要报官抓你。”
“报官?”乔笙挑眉,回头指着同样满脸阴郁的萧锦程,她唇角上扬,并没有把萧锦程的身份说出来。
乔母见她看向那个有钱的公子,冷嘲热讽。
“你别以为你傍上一位有钱的公子就能够保你平安。”
“能不能保我平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要倒霉了。还有你,睁眼说瞎话。说什么养我这么大,乔家村谁人不知我过得不如猪狗,你为了钱财,把我嫁给一个将死的老头,嘴上说什么为我好,实际上就是为了那昂贵的聘礼,难道还不允许我垂死挣扎一下?”
周围的人听完这话,纷纷疑惑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这妇人也太毒了。”一位妇人道。
很快大家都偏向了乔笙。
乔母看形式不对,拉着嫂子就要走。
萧锦程见她们要走,冷声喝住她们。
“站住。”
乔母看着走过来的公子,嘴硬的道:“你想做什么?”
“你们二人害得我如此狼狈,你们说我想干什么?”
萧锦程的话说完,顿时有官兵围上来,大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一脸懵逼。
小麻雀来到萧锦程的面前,看着少爷一身狼藉,很生气的扫了周围人一眼,然后对官兵吩咐。
“把这些人全部带回衙门。”
一听要被带回衙门,都慌了。
陈柳跟乔翠花的娘也慌了,二人拒绝被带回衙门。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陈柳高声喊叫。
小麻雀见这妇人还敢喊,走过去就指着她说道:“你们把我家大人弄成这样,打死你们都不为过。”
“咳咳”萧锦程清了一下嗓子,对自己的人吩咐,“把人都放了,把这两人带回衙门。”
“是,大人。”官兵立即把看老百姓放了。
一个个吓得腿软,连忙离开这里。
很快这里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
乔翠花的娘跟陈柳二人皆是腿软,她们没想到这位公子是官老爷。
二人立即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民妇不知是大人,还请大人饶命,放过民妇一命。”
萧锦程看着她们二人,冷着的脸丝毫没有转变。
“你们二人不是要报官吗?既然如此,那就带回衙门,有冤报冤,本官给你们审理一下。”萧锦程说完便转头对自己的人吩咐,“把她们二人带回去。”
乔笙瞧着这里应该没自己的事情,就想开溜了。
岂料正好被萧锦程逮了个正着,萧锦程拧起眉头,扬手一指。
“把她也给本官带回去。”
乔笙仿如那打碎的雕像,心里碎成了渣渣,把这个萧锦程骂了一个遍。
“本官知道你在骂本官,本官不跟你计较,这个米酒你还得给本官送到府里。”说着就让人把背篓拿过来。
乔笙瞪着他,很不情愿的背上背篓,咬着牙齿。她那模样就好像恨不得咬死他似的。
萧锦程不以为意,转身便走了。
衙门。
萧锦程坐在上头,底下跪着乔翠花的娘跟陈柳二人。
乔笙则是站在一旁,很是无聊,
“你二人可知罪?”萧锦程问下面跪着的人话。
“民民妇不知?”陈柳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锦程拿起惊堂木重重的一拍,“砰”的一声巨响。吓得跪着的两人抖了一下。就连站在一旁的乔笙也被吓得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好在她没有心脏病,要不然非得吓死。
“因你二人的话,让本官遭受那般耻辱,现在居然还跟本官说不知何罪。来人,每人打五大板。”
萧锦程的声音刚落,立即上来几个人把陈柳还有乔翠花的娘按住,她们来不及开口就被打了屁股。二人的叫声顿时回荡整个衙门。
五板子打完,两人只能趴在地上,泪眼婆娑。
乔翠花的娘觉得很委屈,唯独陈荷瞪着一旁看戏的乔笙,眼里满满的恨意。
乔笙见此,道:“瞪着我做什么?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没有我,你早就死了。”陈柳咬牙切齿的说。
“是呀,我就是忘恩负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夫妻凡是对我好点,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地步,你的儿子也不会成为奴。”乔笙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所以她很大方的承认自己忘恩负义。
乔翠花的娘也觉得是陈柳两口子自己造成的,但是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就会伤感情,不讨好。
萧锦程微微皱眉,拿起惊堂木又拍了一下,询问乔母。
“她是你收养的?”
“回大人,是的。”陈柳点头。
“什么时候收养的。”
“十七年前,路边捡的。”陈柳不敢说是一个满身血迹的富贵人,因为她怕惹事端。
“十七年前,时间刚好吻合。”
乔笙看萧锦程小声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只是他问陈柳这些,似乎有点奇怪。莫非他是太调查什么?
虽然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若是因为身世而惹来杀身之祸,她宁愿不知道的好。
“我问你,你捡到她的时候,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玉佩啊,什么的。”萧锦程接着询问。
“大人,你问这些做什么?”陈柳正要说的时候,乔笙抢先了一步。
萧锦程看乔笙的眼神,觉得自己似乎太着急了,便暂停询问这件事情。
“咳咳”他清了一下嗓子,回归正题,“你二人至本官受辱,本官念你们是初凡,便不予你二人计较,来人把她们带下去放了。”
乔翠花的娘听了这话,连忙道谢:“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
陈柳意思的说了一句,然后被带下去的时候,双眼还是瞪着乔笙。
乔笙见状,对堂上的萧锦程说:“大人,民妇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你?”萧锦程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来人,把米酒坛子腾出来给她。”
“那坛子就送给大人了,民妇告辞。”乔笙说完,提起自己的背篓便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她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她总觉得这个萧锦程是故意接近自己。
她走后,小麻雀嘟着嘴巴,问少爷:“少爷,奴才不明白您为何关注她,她可是嫁了人。”
萧锦程拿起惊堂木就想拍小麻雀的脑袋,不过还是没拍。他放下手中的惊堂木,用手拍了他脑袋一下。
“你家少爷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是。”小麻雀点头,“少爷以前可是看到漂亮的女子走不动路。”
“小麻雀,你是越来越胆大了,看来是要收拾收拾你了。”萧锦程说着就起身挽袖子。
小麻雀连忙跑路,边跑边说:“那少爷你为何对她特别?那米酒虽然味道不错,可是也不是什么美味,少爷为何总是买她的米酒。”
二人跑到后堂,萧锦程看这里没人了,便停下来了追赶,然后向书房走去。
小麻雀跟上去,不解的询问:“少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以后不准过问我与那乔笙的事情,本少爷做事自有道理。”
小麻雀见少爷生气了,便垂下头。
不过想着少爷平日里虽然爱玩,却从来没有干过坏事,也从来没有抢过谁家夫人,便不再多想。
“少爷,那中午还是喝米酒吗?”
“嗯。”萧锦程说完便进了书房,然后把门关上。
小麻雀被关在外面,想着又是吃米酒,他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离开衙门的乔笙,回去的路上遇到陈柳二人,没有理会她们,直接从她们身旁走过去。
“乔一一,你别以为你傍上知县大人,你就可以无法无天。”陈柳不甘心,不服气。
乔笙停下脚步,唇角上扬,微笑着说:“我叫乔笙,不叫乔一一,还有我可没有傍上知县大人,你可别瞎说,要是让知县大人知道你又在败坏他的名声,怕是又要挨板子,不对,恐怕不是挨板子这么容易。”
乔翠花的娘听了就害怕,对身旁的陈柳道:“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就忍着疼痛,快步的走了。
陈柳不傻,知道她是怕跟自己一起摊上事情,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看着乔笙。
“你少恐吓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害怕什么,刚才在堂上你故意打断也的话,无非就是不想让我说出那个玉佩。”
乔笙笑了起来,素手一指她身后的道路。
“你尽管回去说,我乔笙不拦着你。”
乔笙说完就转身进了面前一家陶瓷店铺。
陈柳见她不阻止自己,皱起眉头,心里顿时没谱了。
去还是不去?
要是说出来惹来杀身之祸,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了一会儿,陈柳决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还是小命要紧。
第53章:乔雄陈柳死了()
“姑娘就是那个卖米酒的吗?”
乔笙刚从陶瓷店铺出来就被人拦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寻上来,把她也给吓着了,
问话的男子见自己把她吓着,连忙解释。
“姑娘莫怕,我只是想买米酒。”
原来是来买米酒的,乔笙皱起眉头,告诉他。
“今天的米酒已经卖完了。”
“我是想预订下次的,还劳烦姑娘给我留一斤。”男子说到后面声音有点小,可能是觉得预订一斤较少,有点不好意思。
“好,不过公子你要先给十钱,剩下的二场取米酒的时候给,到时候公子记得带上器具。”乔笙并没因为他买得少而嫌弃。
男子犹豫了,毕竟对她不熟悉,谁知道会不会拿钱跑了。
乔笙见他犹豫,也不强求。
“那下次你早点来,定金可以不收。”
男子点头:“行。”
乔笙点了一下头便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回到杨家村的时候,时间还早。
杨婆在院子里晾晒草药,见她这么快回来了,有点吃惊,不过看着她似乎有心事,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阿笙,你咋了?”
乔笙抬起头,对杨婆摇头,笑道“没什么。”
“今天米酒卖得如何?”
“很快就卖完了,上次全买的那位公子今儿又来买了。”乔笙说这个话的时候特意看杨婆的反应。
果然,杨婆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停下手中的活问她。
“他可有对你做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奶奶,他似乎在调查我的身世。”乔笙双眼没有离开过杨婆的脸。
一听在调查她的身世,杨婆的脸色巨变,双手抓住她的手臂。
“你都说了什么?”
“我那养母差点说出关于玉佩的事情,我及时的打断了。”
一听玉佩,杨婆激动的问:“玉佩在哪里,给我看看。”
乔笙不动声色,从怀中的荷包里把玉佩拿出来递给杨婆看。
杨婆拿过玉佩,双手就在抖,眼里居然有水雾。
她猜杨婆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便询问:“奶奶,你知道我的身世对不对?”
杨婆立即收起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把玉佩还给了她。
“这个东西你收好,以后切莫拿出来,你也别问我什么,我只知道你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其它的不知。”
杨婆说完便背过身去,继续整理药材。
她垂眼看着手中的玉佩,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杨婆。
杨婆肯定知道,只是不说。
这是为什么嘞?
带着疑惑,她回到房间里。
杨婆在她进屋后,回到房间里,拿了东西出来。
“我去给乔二柱家送点药,可能中午不会回来。”
“好。”乔笙应了一声。
******
乔家村,乔二柱的娘见杨婆来了,有点意外,好奇的问了一句。
“杨婆,是我家媳妇跟孙子有啥事情吗?”
“没事,就是你媳妇生产的时候有点亏,毕竟是年纪大生产,我这里有点补身子的药,顺道给你儿媳妇拿来,不要钱。”
乔二柱的娘听完杨婆的话,满是感激。
“劳烦杨婆挂心了,还跑这么远来送药,中午就在我家吃饭,要不然这药我可不能要。”
“行。”杨婆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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