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考渌拇Τ诵┬矸鹞淖猓⑽匏铩�
虽然如此,可沈夜哪里甘心,他认定在这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果然通过一阵的摸索,发现了藏于屋中的一道暗门。这门隐于书案之后,打开之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点燃了墙壁上的一盏灯,这才勉强看清前方的道路,那里面阴冷的很,明明看不见哪里有风口,却觉得从四面八方都在往身上吹着寒气,让他一阵发抖。
洞口是向下延伸的,应该是通入山里。在转过几道弯之后,脚下的路变得平坦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么难走了。火光忽明忽暗,隐约中发现面前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他好像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区域。
第222章 潜逃()
在火光惨淡的映照下,他看见了面前停放着整整齐齐的几具棺材,不远处的的一个木桌上还摆放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灵位,只是应该许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盖住了上面的字。
这处空间除了这些东西,在角落里还有一个木箱,只不过被粗重的铁链子锁住了,靠蛮力打开,应该是不太容易。在木箱一旁还放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倒是没有落锁。打开之后一支玉笛静静的躺在里面,沈夜伸手拿过。入手冰凉,做工精细,定是不凡之物。
随手揣进怀里,这里除了这些东西就在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就算是有,沈夜也没有时间再去看了,他已经在这里耽误的够久的了。按着原路返回,老者并未回来,倒是隐约听到了陆之寒唤自己的声音。
沈夜将那暗门关好,绕着陆之寒从另一侧下山去了。这里的山路很复杂,加之沈夜有着急赶路,怕被发现,便只顾着闷头走,来不及辨别方向。足足走了两天一夜,才找到了之前二人分开,也就是他落崖之处。但他没想到,已然过来一月有余,唐堔仍在此处等着他。
看到他的时候唐堔十分高兴,连忙上前询问着缘由。
“沈夜,你落崖之后,我去找过你很多次,只是都没发现你,你这么长时间,究竟是去了哪里?”
“被人救了,痊愈之后,我才回来这处,没想到,你还在这等我。”
“回来便好,只是你手中那玉笛,是从何处所得?”唐堔想要把那笛子拿过来看上几眼,却被沈夜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他垂着眼,淡淡的说着,:“没什么,只是一只笛子罢了。”说完,便绕开唐堔,不再睬他了。
二人修整好后,便各自回了家中。从拿到笛子后,沈夜就觉察出了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只笛子好像和他学的那术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这术法似乎和他之前学的沈家的术法有些相悖,就好像是此消彼长一般。
之前沈夜接触过不少邪魔歪道,但像这次这么邪门,又如此霸道的术法,他真的是头一次见。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修习的越刻苦,他心里的仇恨就更深一份,连带着心智都有些迷乱。这些仇恨让他对于之前的自己都有些渐渐迷失了。
在这段日子里,唐堔不止一次的劝说过他,也不知一次询问过那笛子的来历,可此时的沈夜还如何听得进去,待唐堔私自将他笛子偷走之后,沈夜大怒,自此划清了界限。
都道笛音清心,可沈夜吹响的这笛音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心里杀戮的火苗。沈家众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辱骂他,责备他。可他们不知道,此时住在沈夜体内的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他了。这样做的后果只不过是加剧了他心神的失控。
那场弑杀终究还是到了,那一晚横笛吹彻,惨叫无边。无论是他恨过的,亦是无辜的,他已经分不太清楚了,他只知道杀了他们,杀了眼前的一切。
第223章 天意如此()
那一夜从沈家传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惊的很多人彻夜未眠,只是任谁都没有那个胆子前去沈家一探究竟。等到天色微凉,那不绝于耳的叫声才渐渐平息下来,不知是叫的没有力气了,还是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粘稠腥红的血水从门缝底下渗出来,将前来围观的众人吓的退后连连,紧闭的门开了,一个浑身染满血的人就这么怔怔的站在了面前,也不知是死是活,他的眼睛的紫色的,一头纯白的长发披散着,发尾滴着血。手里的笛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围观的众人已经叫不出来了,几乎是一路爬着回去的。沈家的惨案一瞬之间传遍整个锦云,人们这才想起,原来沈家还有沈夜这么一号人,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当初唯唯诺诺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血洗沈家。
不少人谴责沈夜的行为,为那些惨死的沈家人感到不值,也有不少人倒是替沈夜说起话,认为都是沈家人罪有应得,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时之间这竟成了热议话题。有好事者竟将沈夜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不堪遭遇都翻了出来,公诸于世人面前。
大多数人对于沈夜是怀着畏惧之心,万一这人哪天真找到自己头上,凭他那想杀就杀的脾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事很快便也传到了老者的耳朵里,他叹着气,对陆之寒说,:“我终究还是错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初因为他的遭遇生出的恻隐之心,竟然是害了他。若他不拿那支笛子,或许一切还来得及,唉~”
原来那天老者发现他离开,便只不妙,一看之下果然少了一支笛子,一开始还抱有侥幸之心,可他还是低估了沈夜。
沈夜重新整修了沈家之后,扶持沈亦寒做了家主,剩下的该软禁的软禁,该清杀的清杀,让整个沈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沈夜又回到了那座深山之中,只是再次见到的,只有陆之寒一个人。
“兄长,师傅说,你不必在见他了。”
“他还在怪我。”
“他在怪他自己。”
“兄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思量许久,陆之寒还是问了出来。
“之寒,师傅不必过于自责,他应该明白,这些都是注定的。从他们这么对我的时候,就应该会考虑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兄长,你现在依然认为你做的对吗?”陆之寒望着他
沈夜笑了,:“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我只不过是,将我身上的这些仇恨通通还给他们罢了。凭什么我要忍受这些我本不该承受的,难道我不杀他们,任由他们为虎作伥就是对了吗?”
陆之寒看着沈夜有些哑口无言。
“之寒,我不希望你同他们一样,随随便便就评判一些事情的是是非非。你没有切身体会过,你没有亲身经历过,就不要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因为一个身体无疾的人,永远体会不到一个将死之人的痛苦和绝望。”
第224章 计划进行()
沈夜拍拍陆之寒的肩膀,:“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既然你唤我一声‘兄长’,我便会做一个兄长该做的。”说完这话便转身下山去了。
萧离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之寒独自一个人坐在桌边愣着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日只听到‘之寒’两个字,倒是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姓氏为何啊?”
萧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问着他。
“陆,陆之寒。”陆之寒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中,听到有人问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陆之寒!嗯,好名字!我还没问你,你同那沈夜,究竟是什么关系?”萧离从他手里抢过茶壶,却发现早已空了,忍不住又冲着楼下嚎了一嗓子。
“我同沈……”话说道一般陆之寒恍然回过神来,刚才有些呆愣的表情瞬间收了个干净,换上了那副臭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哎哎哎~陆大哥,陆公子~不要紧张吗,这不是随便问问嘛,不愿意说就算了,干嘛非要摆张臭脸出来,我又不欠你钱?”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求着我收留你,谁半夜三更不睡觉爬别人的床,谁睡觉不老实压了我一整夜!”陆之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句话。
“来喽,客官,您的菜,还有一壶新茶!”伙计适时的从门口闪进来,撞散了这屋子里的紧张气氛。
“之寒,先用膳,有什么事,吃饱喝足后再说。”
两人沉默无言,各自相安无事的吃完了早膳。
师傅一死,也就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了,就算是能找到,也不见得就能打开箱子里的东西。陆之寒此次出来主要还是因为沈夜的事,师傅临死之前再三嘱咐他,不要再让沈夜犯下更多不可弥补的错了。当年一事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心结,临死还是放心不下。
若想要阻止沈夜,只凭他自己一个人肯定不可能。沈夜现在的势力不可同当日而与,加之如今党羽众多,实在不好对付。但是现如今整个锦云就像是一盘散棋,每个人都自顾不暇,谁还会有这个多余的精力在乎别人的死活。
目光看向一旁的萧离,陆之寒开口问道,:“你一直待在外边,应该比我熟悉外面的情况,你知道现在最有能力对付沈夜的人是谁吗?”
猝不及防的听到他这么问,萧离呛了一口水:
“陆之寒!你没搞错吧,沈夜可是你的‘兄长’,你不想着帮他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怎么对付他,你这避世时间长了,是不是脑子也不好使了啊!”
“问你你就答知道或不知道,哪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争。”
“你还想让我把你扔出去是吧!”陆之寒威胁。
“陆公子,人生在世别那么较真儿嘛!”看着陆之寒又是一记眼刀飞过来,萧离识相的打住了话头,:“要说这人嘛,我还真知道一位,只是……”
“只是?”陆之寒不解。
“只是他抢了我的青梅竹马,所以我与他不共戴天!你要是答应我帮我把那姑娘抢过来,我便答应带你去找他,怎么样?”
第225章 是骑马?还是御剑?()
“姑娘?”陆之寒皱皱眉,“这与那姑娘有什么关系?”他对这些男男女女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偏着头问着萧离。
萧离甩给他一个“你居然这都不懂”的眼神,嗤笑一声道:“我同你可不一样,没有你这么大的胸怀,能够心系天下苍生,为了这世人着想。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能够装下的,也就只有她了。”
停顿片刻,萧离又继续说道:“我等了她这么多年,为她敞着一颗心,可她却不愿来。”看着陆之寒困惑的眼神,萧离苦笑道:“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明白,罢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二人本想着在此处多停留几日,打算探听出些许沈夜接下来的计划。但那晚之后他似乎又多做了防备,任何风声都打听不到,并且本就守卫森严的金家此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想来应该是沈夜的授意。若是再想进去,就非易事了。
萧离此次出来是从雾隐山偷溜出来的,因为这段唐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而且还将忆安阁的人手抽掉了一大半,自然也便顾不上他,这才给他寻了个空档出来。回了云城之后便听闻唐堔回了唐家,白露也不在,虽然白母是说她和容晴去了祁安寺,萧离哪里会相信,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她肯定和唐堔在一处。
本打算去沽城看看的萧离在听到金家这档子事之后,改变了主意去了峄城,这才遇到了陆之寒。
沽城和峄城离得较远,若是御剑而行,应该也不会费太长时间,只不过,萧离的修为实在是不够看的,跟陆之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之寒!陆兄!陆公子!不然我们骑马去吧!”萧离企图盖过自己修为不如人的事实,便提议骑马前往沽城。
“骑马太慢了,估计等我们到了,沈夜的下一步计划都已经实施完了。”陆之寒反对。
“哪里慢了!,我们骑快一些就好了,七日!最多七日,我们肯定能到了!”萧离眼神坚定,义正言辞。
“我说你这么反对我们御剑前往,是不是因为你,嗯。。。。。。不会御剑啊!”陆之寒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一语中的。
“御剑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愿意你自己去,反正你不认识路,走错了可别怪我!”萧离气结,这人什么毛病,非要戳自己痛脚,:“再说了,晚去几天又有什么要紧的,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又翻不出什么大浪,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萧离有些不能理解陆之寒,眉毛压得很低,嘴角也向着一边撇着,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陆之寒长呼一口气,话到了嘴边又停了停,:“罢了,我便带着你吧。”
萧离的眼珠子转过来,用余光看看陆之寒的反应,并无异样。这才转过来,做出一副吃惊状:
“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带着我?你说你要带着我御剑?”说完还用手指指指陆之寒,又指指自己。
“嗯,怎么了?”陆之寒一本正经的回答,并附上一个“你还有什么问题的眼神。”
第226章 后悔莫及()
“既然如此,那便好吧”尽管萧离想表现出一种“无可奈何,那就这样吧”的神色,但是计谋得逞的得意之色还是隐藏不住,显现出来。原来他不好意思直接张口让陆之寒带他,毕竟直接说“我不会御剑,你带我吧。”是多么令人羞耻的一件事。所以萧离便想出了这个主意,让陆之寒亲口提出这个要求,他再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不耽误行程,真是一举两得。
“咳咳!那稍事休息我们便赶路吧。”陆之寒轻咳两声,算作提醒。
萧离不是没体验过御剑,当初唐翊把他从那个箫家带出来的时候,就是御剑将他带回雾隐山的,不过唐翊当初并不如陆之寒这般着急,速度就比之慢了不少,故而当初萧离只觉得新奇有趣,并未有太多恐惧之感。
“陆公子!陆之寒!你……你给我慢一点!”陆之寒的耳侧回荡着萧离的嚎叫,此时萧离一副欲吐不吐的样子,整张脸血色尽退,手脚都在不自觉地发着抖,颤巍巍的站在他身后。陆之寒的一只手抓着萧离的衣领子,防止他一头从剑上栽下去,就算是摔不死,也够他受的。
萧离求救的声音被耳畔呼呼吹着的风带出去好远,前面的陆之寒应该没听见。依然全神贯注的目视前方,速度不减。
“喂!我说让你慢一点!慢一点啊!”萧离伸出手,有气无力的拍打着陆之寒抓着他衣领子的手臂。继续嚎叫。
这次终于见了效,陆之寒微微侧头,随后两人平稳的落到了地上。双脚刚一触地,萧离便抬脚踉跄的向前走去,无奈这脚下实在是发软,才没走了两步,就有向前扑到的趋势,也幸亏是陆之寒眼疾手快,一把又扯住他后衣领子,往身侧一拉。
这一下拉着萧离憋气窒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两个眼珠子直打转。都能看到自己头顶上似乎有星星在绕着他转。停息了片刻,一股恶心感又升了上来,俯身欲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早上吃的那些东西早已经消化的干干净净了,估计连个饭渣子都剩不下。只有一肚子酸水在胃里晃晃荡荡,晃的他更加难受。
陆之寒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树下,便离开了,不消片刻,手里捧着一大堆的吃食走了过来,糯米团子,肉粽子,还闪着油光的烧饼,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