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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抱了一个绝色,其他的哪里能够再看得进眼里面。
顾清修身边的女人不施粉黛,却比那些上了妆的人还要妖艳几分,只是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带着眉目也跟着浅了几分。这样矛盾的冲突让男人征服欲前所未有的高,如果哪一天顾清修不带她玩了,他倒是想要尝尝。
原本以为她只是顾清修找的一个床伴,所以打量的目光不免有些放肆。
现在听到顾清修这么一问,程明也是在生意场上混的,自然知道这语气背后的不悦。
可是他并不是很了解顾清修,此刻顾清修看着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态度有些轻佻,又让他觉得,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床伴罢了。
想了想,程明的目光又往苏妍的身上打了过去,这时候他才留意到,她有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不瘦不胖,包裹在那修身的牛仔裤下面,光一眼,他就忍不住想知道那双腿缠在自己身上的滋味了。
他看着苏妍,脸上的表情有些怔忪:“顾总,光是这一双腿——”
顾清修脸上的笑意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周身的冷意让程明回过神来,看向顾清修的时候,刚好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头皮发麻:“光是这位小姐这一双一米二的腿和你的大长腿真是相衬!”
程明改了口,也收了脸上的神色,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顾清修已经嗤笑了一声,看着他的视线阴冷得很:“我看你的腿有点多。”
他微微低了一下头,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程明裤裆中间的位置。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程明却觉得自己的裤裆有些发凉。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很想伸手护着自己的裤裆。
顾清修的那个眼神,就好像是一把刀一样,贴着他的子孙根,随时都会切掉一般。
程明僵在那儿,苏妍抽了一下手:“我想早点睡。”
顾清修这时候才侧头,看着她的脸上已经褪了方才的冷意,勾着唇笑着:“好,妍妍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妍心底冷笑,如果真的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她让他去死,他怎么不去?
她抬腿往前走,顾清修跟在她的身边,手牵着她,力气不大,却没有办法挣开。
苏妍也不想挣开,她已经习惯了,她准备了一年多,结果逃出来三个月,就被他找到了。
现在,她落到了他的手里面,只要还在这个城市里面,她就没有办法再去逃了。
大概是因为她昨晚发烧进了医院,顾清修今天晚上没有碰她。
苏妍今天晚上真的是睡得早,不到十点的时间就睡着了。
只不过她睡得很不好,源源不断的梦让她十分的痛苦。
“爸爸,那个哥哥好可怜。”
六岁的苏妍指着不远处,被一群小流氓围殴的男生。
男生被打得蜷缩在地上,脸上被揍得又青又紫,他双手抱着头,咬着牙,眼底是阴冷的狠戾。
身上不合身的衣服随着他蜷缩的动作往上卷着,露出大半截手腕和脚腕。零下几度的大冬天,男生的身上就只有一条发旧的校服长裤,身上的长袖校服拉链已经开了,风不断地灌进去,吹得衣服鼓起来。
苏妍站在那儿不走了,突然男生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亮,可是苏妍却只看到他的眼睛很漂亮。
“爸爸,我想要那个哥哥。”
她拦着苏南城的衣服,红色围巾上的一张脸被风吹得红扑扑,却显得越发的可爱。此时她严重的执拗让苏南城说尽好话都没有办法劝动她离开,她不哭,就是一双水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远处被打得毫无反抗之力的男生。
苏妍的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苏南城一个人带着她,一边照顾这手上的生意一边陪着苏妍。
出生到现在,苏妍要什么,苏南城都会给她什么,而她也很懂事,很少有不合理的要求,除了这一次。
“爸爸,我想要那个哥哥。”
“妍妍,那个哥哥是别人家的,我们不能说要就要。”
他试图跟苏妍讲道理,苏妍虽然只有六岁,可是她早熟,苏南城带着她,她一直都很懂事生性。
但是今天,她却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我要那个哥哥。”
“妍妍,哥哥是别人的哥哥,这样吧,过两天爸爸带你去孤儿院,找一个漂亮的哥哥陪你,好不好?”
苏南城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妻女,妻子离开之后,他所有的柔情蜜意都给了苏妍。尽管苏妍无理取闹,他也还能柔声地劝着。
苏妍却直接拒绝:“我就要那个哥哥。”
“苏妍!”
“我要那个哥哥,你不带他回家我就不回家!”
苏妍固执起来,没有人能够劝动她。
苏南城最后还是过去把那些人赶走了,打电话给秘书,调查这个男生的一切。
苏妍趁着苏南城打电话,就伸着胖乎乎的手给地上的男生:“小哥哥,我拉你起来。”
男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碰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他嘴边有血,伸手用衣袖摸了一把,看了苏妍一眼,冷笑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苏妍迈着小短腿就追上去:“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我不是你的哥哥。”
“你是我的哥哥!”
“我不是!”
“你是!”
“闭嘴!”
“哥哥”
她不断地叫着,可是那个哥哥却头也不回地走了,苏妍站在街口,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妍妍?”
她刚坐起来,一旁顾清修的手就伸过来了。
她侧头看向他,房间里面的光线很暗,她却能够看到顾清修的眼眸。
她又做梦了,哦不,那不是梦,那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一切。
而当年她固执要的哥哥,现在正在他的身侧。
她活了二十二年,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六岁的那一年,对苏南城提了那样无礼的要求。
“妍妍,怎么了?”
听不到她说话,顾清修直接坐了起来,伸手绕过她的肩膀就要将她抱到怀里面。
苏妍却突然之间抬手撞了他一下:“别碰我!”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隐忍了那么久,在那样的一个梦之后,她没有办法再平静下去。
可是顾清修却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手一用力,就将她抱在了怀里面。另外一只手开了夜灯,昏黄的光线落打开来,房间里面亮了一点。
苏妍抬头看着他,眼眸里面再无平静,里面的憎恨就好像要冲出来的尖刀一样,直直落在顾清修的眼眸里面:“顾清修,我当年应该让你被打死在街头的。”
她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口,清晰无比。
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下,顾清修脸上的表情再无笑意,抬手摸着她的脸,眼底一片的冰冷:“是吗?”他说着,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可是你没有。”
如同她刚才一样,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清晰无比。
苏妍浑身僵硬,抬手用力推了他一下,可是推不开来,她的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眼眸里面猩红一片:“顾清修,我恨你,一辈子都恨你。”
他勾着唇,冷笑着:“无所谓。可惜了妍妍,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就因为你救了那两个女生,在警察局里面出示身份证的时候,那边就打电话给我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仁慈,然后害了你自己。如果你能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地离开,你现在就不用被我困着了。”
“顾清修你这个混蛋!”
他永远都知道怎么样能够让她最痛,她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找到的,可是知道和被他再次提醒着说出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第275章 警告()
他知道她这一辈子最愚蠢的行为就是在六岁的那一年居然对他产生了慈悲的怜悯,并且不管不顾地求着苏南城让他到苏家陪她。
而如今十六年之后,她也还是一如既往地愚蠢,为了两个路人而将自己的一生搭了进去。
她后悔了,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冷血一点儿,这样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可惜了妍妍,我这个混蛋,将来会一直在你的跟前。”
他扣着她的下巴,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下巴的骨头给捏碎一般。
苏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在今天晚上爆发出来,所有维持的冷静都被顾清修一点点地剥离。
她就像是个失控的神经病,手脚往他的身上招呼。
她学过几年的跆拳道和散打,动起手来的力气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得多,而且她还知道什么地方是人最薄弱的地方。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被顾清修扣着手脚,动弹不得。
她会的他也会,她不会的她都会。
这是苏妍最挫败而无能的事情,她好几次想要趁着顾清修熟睡之后杀了他。可是每一次,眼看着还有几厘米,那刀就能捅进他的胸口里面去了,顾清修却轻易就将她手上的刀捉住。
她狠,他比她更狠,那刀刃划着他手上的肉,鲜血不断地流下来,他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还看着她笑:“想杀我吗,妍妍?”
他看着她笑,那双眼眸里面的神情让她又恨又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对不起她的人是顾清修,可是每当这个时候,他看着她,却那么的理所当然,好像错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苏妍。
后来她放弃杀他了,她杀不了他,他却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第一次的时候是家里面的保姆遭了秧,第二次的时候是她的同学,第三次是她的老师
他从来都不会警告她让她不要再妄动想法了,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都在告诉她,再这么下去,她完好无缺,她身边的人却生不如死。
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让她无法反抗。
就好像现在。
她刚踢起来的左腿被他先一步用膝盖压了下去,一只手扣着她双手的手腕,她整个人被他禁锢着,不要说打他,就算是想要起身离开,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苏妍看着他,猩红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泪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她张着嘴,直接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顾清修没有动,任由她咬。
鲜血的味道流进嘴里面,腥得让苏妍有几分清醒。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却对上顾清修的双眸。
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可是眼底却是一片冷意:“妍妍,大动脉在这里,你咬这里啊。”
他抬手指着自己的大动脉,低头看着她。
苏妍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而她也快被他逼成另外一个疯子了。
她没有再咬他,那鲜血沾在她的嘴唇上,红得妖艳,随着她开口张嘴而一合一开:“当年你怎么不被人打死在街头?”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顾清修看着她,突然就笑出了声音:“对不起,当年没被人打死,让你失望了,妍妍。”
说着,他突然用力将她向自己压近,低头就吻向她。
苏妍察觉到他的意图,偏开头,让他的唇落在侧脸上:“你放开我!”
“放开你?行啊,我放开你。”
他说着,真的就放开她了。
只不过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向着她压了下来。
苏妍的力气比不过他,他轻易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苏妍打他、踢他,可是他就只是吻她,那吻带着凌厉的攻势,就好像是一把尖利的箭一样。
“你放——嗯!”
他没有任何的前奏,就这样闯进去。
被人生生撕开的痛让她眼睛越发的红,却衬得她那眼角的那一颗泪痣越发的艳丽。
苏妍终于没有再动了,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好像永远都记不住在顾清修这里的教训。
他一寸寸地进来,然后出去,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生剥一样的痛。
可是她也没有喊,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没有任何滋润的性爱对双方而言都是灾难,这一场灾难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苏妍已经痛得麻木了。
被顾清修抱着去浴室的时候她也没有动,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也还是没有动。
可是顾清修却像是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甚至在躺下之前亲了她一下:“晚安,妍妍。”
他是笑着的,可是脸上却阴冷得让人发寒。
苏妍仰躺在那儿,看着头上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顾清修,这样有意思吗?”
他刚在她的身侧躺下,一只手绕过去落在她的身上,“有意思啊。”
“你考虑过郑意涵的感受吗?”
顾清修伸手将她翻了个侧身,然后手一用力就将人抱到了怀里面。苏妍没有挣扎,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他说得理所当然,苏妍怔了一下,突然就凄凉地笑了起来:“也是。”
顾清修倒是有自知之明,只是这样的自知之明,让她越发的憎恨他。
他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落在她腰上的手摸着什么,最后停在她身后的蝴蝶骨处,大拇指的指腹不断地摩挲着那蝴蝶骨上的纹身,嘴角边衔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妍妍,你听话一点儿,这样你会好过一点儿,知道吗?”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一次,房间里面的灯暗了下去。
那蝴蝶骨上面是十八岁那一年顾清修亲手给他纹上去的纹身,那时候他不给她打止痛,疼了好几天,发烧烧了好几天。
纹的时候痛得她不断地求他别纹了,可是他却充耳不闻。
那上面是他的名字,“顾清修”三个字,一笔一划,疼得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他一下一下地摸着,仿佛在警告些什么一样。
苏妍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在的情况。
昨天晚上和顾清修闹了这么一场,第二天苏妍有些低烧。
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正午了,顾清修在打电话,床头放了一杯水,她看了一眼,抬腿下床去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顾清修已经挂了电话了,手里面拿着一杯水:“妍妍,你发烧了。”
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伸手接过顾清修手上的那一杯水,却什么都没有说,仰头喝了一半。
她为什么会发烧,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顾清修却一脸坦然。
苏妍在心底发烧,他总是这样,不管做了多么坏的事情,他都能够坦然面对。而她最痛恨的就是他这一点,但凡他有半分的良心,她都不会恨不得杀了她。
“本来想带你去玉山的,听说那边的祈福很灵。”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顺了一下她的头发。
苏妍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表情寡淡:“你也会信佛吗?”
顾清修低头亲了她一下,脸上笑容连连,仿佛昨天晚上两个人什么事情都咩有发生一样:“信。”
真是可笑,他连报应都不信的人,既然会信佛。
她抬往前走,拉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十几层的高度,她看下面什么都看不清。
风吹过来,苏妍身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
身后的顾清修伸手将她抱进怀里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什么?”
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可是抱着她的温度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