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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罪过,还没请教小姐姓字名谁?”
“我姓……”赛嫦娥话到唇边,又犹豫了一下,道:“公子,就叫我碧贞吧!”
“碧贞,好别致的名字。今日一见,在下便已经将小姐视为红颜知己,不知碧贞小姐可愿否。”
碧贞小姐微微地点了头,“公子怕是太高抬碧贞了吧!公子乃堂堂一介书生,日后前程似锦,无可限量,而我却是一个身份低贱卖艺的青楼女子,岂不玷污了公子的清名。”
“碧贞小姐言之差异,你虽在青楼之地,却清清白白,洁身自爱。如我猜的没错,碧贞小姐应该还是个处女之身吧。”碧贞突然脸色涨红,一时语塞,哪见过这么直接的问话的主。也就是刘铭祺,换了别人,碧贞定会气恼的甩袖而去。
“公子……”
刘铭祺也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外漏,忙不迭站起身来,笑脸赔罪道:“失礼,失礼,我的意思是……”刘铭祺急着要岔开话题,却又不知如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张着大嘴,呀呀无语,尴尬无比。
碧贞哪能看不出刘铭祺一脸的窘态,接话道:“公子性情爽直,碧贞不会放在心上的。”
刘铭祺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总算是没被误认为色狼或者是流氓什么的,要不然他今晚的光辉形象就算白树立了,当即借着酒兴,起身笑道:“我对碧贞小姐一片仰慕之情,有感而发,献歌一首,赠与碧贞小姐,如若能有缘成为红颜知己,请碧贞小姐赐上一舞。”刘铭祺这回倒学聪明了,死死地将了碧贞一军。
随后刘铭祺清了清嗓,将现世会唱的流行歌曲统统在大脑里快速地百度一下,终于选了首中意的,也就是电视剧《唐太宗李世民》的片尾曲——爱不释手你的美。刘铭祺对唱歌还是相当有一套的,正巧这首歌也是描写美人的,和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值得释怀。
碧贞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与众不同的公子哥,心里却难以平静,平生素未相识,却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眼前的公子像一块磁石般,牢牢地吸引着自己那颗冰冷的心。
碧贞正在发愣,就在这时,歌声在耳边响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刘铭祺对酒当歌,歌声绵绵入耳,绕梁不绝。不知道是词写的美还是歌唱的俏,天下第一美人碧贞小姐,居然情不自禁的随着歌曲的节奏,翩翩起舞,完全沉醉在了词曲所创设的情景之中。
碧贞并没有换舞装,穿着一身紧装的旗袍,臀部紧绷挺凸,配合着纤细柔软的腰部曲线,随歌曲的节奏舞动身姿。那双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时不时从旗袍的开衩处显露在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淫荡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恨不能将她的身子看透看穿看得一丝不挂,刘铭祺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似的,眨着色眯眯的眼睛猥琐地看着妩媚诱人碧贞的每一个‘精彩’的动作,越看越起劲,差点忘了歌词。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让我抱得美人归,让我抱得美人归……”一个唱的投入一个舞的入迷,一唱一和,配合得无比默契自然。
一曲终罢,已经从感官上最大程度刺激了刘铭祺浑身的生理系统。碧贞眼神迷离,带着妩媚动人的神态缓步走到刘铭祺的面前,略显兴奋地说道:“好让人心畅的作词啊!公子若是不嫌弃,碧贞愿为这首天下霸唱谱上一曲,日后也好常常弹给公子听。”
一听这话,刘铭祺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门。”听到没,她要常常给我弹曲,就是说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她心扉深处的那扇门已经被我刘铭祺彻底敲开了,若是再加些小小的浪漫,她一定会对我暗生情愫,情有独钟,到时候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碧贞小姐就非我莫属了,哈哈……。
“琴棋书画诗酒茶,乃古代文人的七件雅事,若能常常听碧贞小姐拂花弄琴,那岂不是比神仙还逍遥。”刘铭祺欣然应允。
正在这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刘铭祺打开房门一看,正是春月,见面便道:“公子,楼下有个人,自称是公子的随从,他让我转告公子,说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嗯,知道了,让他上来吧!”
“是,公子。”春月点点头,转身朝楼下喊道:“公子让你上来。”
话音刚落,来人怀抱着一大束足有几百朵刚刚采摘而来的红玫瑰,从楼下急步上来,立定脚跟后,从花丛中钻出一颗嬉皮笑脸的小脑袋,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脑袋主人朝刘铭祺笑嘻嘻地道:“大爷,没误了您的好事吧!”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酒馆里的与自己打赌的店小二。
刘铭祺笑着点了点头,道:“小二,你来的正是时候。”随即接过小二怀里的那一大束芬芳四溢的玫瑰,小声吩咐道:“下去侯着吧!大爷我亏不了你。”
“是,大爷。”小二应了一声,木呆呆地后退几步,刚一转身,哐的一声响,脑门子一下子嗑在门柱上,“哎哟”疼得小而龇牙咧嘴,额角流下血来,忙不迭地捂着头忍着痛,晃晃悠悠地出得门去。
原来小二不经意间,正巧瞄见站在刘铭祺身后的绝色美女碧贞,象着了魔似的被吸引住了,整个人的魂都丢了,别说是撞柱子上,就是撞墙上都是有可能的。正说着呢!伴随砰咚咚咚的某种东西滚下楼梯的闷响,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突然从楼下传上来,可怜的店小二,只不过是目睹了一眼美女姿色,冥冥中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咳!都是美色惹的祸,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刘铭祺转身回到房间,浓浓的花香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令人陶醉。刘铭祺缓步来到碧贞的面前,高举着玫瑰花束,冲她嘿嘿一笑,道:“我知道碧贞小姐是在尘出尘之人,清心寡欲,淡泊名利,所以专诚备了一份小礼物,不成敬意,有道是鲜花只能送佳人,望碧贞小姐笑纳。”
浪漫,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浪漫。碧贞一双桃花美眸霍地大睁,闪动喜悦的流光溢彩,整个人怔怔地望着刘铭祺怀里那几百朵散发着郁郁花香的玫瑰,片片花瓣上如同水晶般晶莹欲滴,阵阵浓烈的花香袭来,心神早已不知不觉地迷醉其中。
“碧贞小姐……碧贞小姐……喜欢吗?”刘铭祺在碧贞的耳边轻声问道。
碧贞这才缓了缓神儿,自觉有些失态,顿时娇柔带羞,美眸含情,低低的声音道:“喜……欢……”此情此景,已经深深地打动了藏在碧贞心底的浪漫情节。试问古今女子,谁能挡得住如此富有诗意、充满幻想的浪漫呢。
碧贞接过刘铭祺满怀的红玫瑰,唇畔漾着温馨甜蜜的笑意,婉约动人,轻声道:“谢谢公子,公子有心啦!”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顿时令正在争芳吐艳的几百朵玫瑰都黯然失色,无声无息的悄然闭合。
天下第一美人笑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刘铭祺此时真想冲过去紧紧地抱住碧贞,在她嫩的冒水的脸蛋儿上狠狠地嘬上一口。
“嫦娥姐笑了……嫦娥姐笑了……嫦娥姐遇到意中人喽!”刘铭祺身后的春月惊喜道。兴奋得又叫又跳。
“春月……胡说什么?”碧贞娇羞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假装生气的样子嗔怪道。
“咯咯……嫦娥姐可别反悔哦。”春月调皮地仰着脸,笑着提醒着碧贞当初立下的诺言。
刘铭祺脸上带着征服美人后的骄傲、自信、满足、胜利的表情,心里明镜似的,还用的着春月这丫头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吗!一切尽在不言中。
“蹬、蹬、蹬……”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鸨急急忙忙从楼下跑上来,看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第19章:面子问题(一)
老鸨气喘嘘嘘地跑进房后,两只手扬得高高的,随即忽地一拍大腿,赔着笑脸道:“公子,实在对不住,嫦娥她今晚就不能陪您了,公子行个方便,改日再让嫦娥伺候您吧?”
刘铭祺不明其意,也猜不出老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此好的兴致,老鸨却来了这么一出戏,简直就是故意来搅局的嘛!脸色随即由晴转阴,有阴转冷,要不是碧贞小姐在场,自己一定会暴怒如雷,刘铭祺阴着脸,哼了一声:“此有此理,本公子既然付了银子,哪有改日之理?”
老鸨见刘铭祺生怒,一个劲地点头赔笑,释言道:“公子有所不知啊!我这不也为难着吗?谁叫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呢?只好委屈下公子您啦!”
“程咬金?就是杀出个弼马温来,又能如何?”刘铭祺理直气壮道。这个时候在碧贞面前要是不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威风来,那岂不是令自己颜面尽失?
“哎呀!公子呦,您是不知道啊,楼下这位爷可不好惹啊!他叫雷霸天,那可是康襄城的一霸,手下的混混个个都是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的主,只要他跺跺脚,城门楼都能塌一半啊,君子不吃眼前亏,您还是别跟他争了,就把嫦娥让给他吧。”老鸨压低着声音,在刘铭祺耳边劝道。
“是啊!公子,雷霸天真的不好惹,只怕惹出乱子来,后果肯定对公子不利。”春月也在一旁劝道。生怕刘铭祺有个三长两短。
刘铭祺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哑巴亏,别说是地痞流氓跟自己横刀夺爱,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又能如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面子丢了,还能捡回来吗?刘铭祺越想越不甘心,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公子,有缘自有相逢之日,又岂在一朝一暮,我看公子还是先行回避,莫与那些市井无赖一般见识,待日后,嫦娥再与公子把酒言欢,一醉方休。”面带担忧的碧贞也忍不住道。心里担心刘铭祺会因一时之气,而得罪了作威作福,横行霸道惯了的雷霸天,因此惹上是非。
听众人一劝,刘铭祺也猜到这个雷霸天不好惹,估计他在康襄城的地位,相当于是黑社会的老大的身份,无法无天,根本不会把他这个酸秀才放在眼里。
就这样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逃避而去,倒也罢了。可是,想起自己曾和小二打过的赌,刘铭祺又立即取消了逃避的念头,今晚若是不能留在望春楼一夜,还不一样被小二耻笑吗?想来想去,左右为难,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男人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吐口唾沫都是个钉,说到就要做到,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能做让世人看不起的缩头乌龟。
想到这里,刘铭祺脑门发热,完全把众人的劝阻当成耳旁风,抬头望了一眼碧贞,刚性十足地回道:“多谢嫦娥小姐关心,能得到嫦娥小姐的青睐牵挂,此生已无憾。不过,大丈夫从不欺强凌弱,我刘铭祺虽称不上是大丈夫,也绝不是欺软怕硬之辈,我今晚倒要看看,他雷霸天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只眼的马王爷。”刘铭祺为了面子也算是宁死不屈了,明知来者不善,却为了男人的尊严和承诺,依然死撑了下来。
“刘公子,您惹不起他的啊!还是……”老鸨战战兢兢跟腔道。她更担心是雷霸天一怒之下闹起事来,影响了自己的生意,客人都吓跑了不说,那要少赚多少银子啊。
“甭劝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望春楼也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老鸨,你去跟那个雷霸天说,本公子我就是不让,要想嫦娥小姐陪酒,告诉他明日趁早。”刘铭祺心里虽然同样发怵,但个人形象上却貌似位武功盖世的大侠一般,亮着嗓门冷言说道。
正这时,房外一声冷哼:“是谁跟我家大爷争啊!”随声向门外望去,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男人,左眼大右眼小,蒜头鼻子,倒蒜缸的嘴,正带着一脸的冷笑,晃晃悠悠地走进房来。
此人便是雷霸天的跟班,混名叫王老五,一肚子坏水,臭名昭著。
老鸨忙不迭地迎上前去,拉长调门调和道:“呦,他哪敢跟雷爷争啊,这位公子只不过是舍不得小姐的美色,多喝了几杯,酒后失言罢了。麻烦您给雷爷说一句,嫦娥啊,一会儿就到。”
王老五用眼角微微地斜了刘铭祺一眼,撇着嘴讥讽道:“靠,我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呢?原来是个酸秀才,怎么着,秀才逛窑子,呵呵……还真***少见。”
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大清朝的秀才除了识文断字外,别的样样不行,要钱没钱,要财没财,一肚子墨水又不能当饭吃,如果再没混个一官半职的,常常是被人另眼相看。(虽然如此,但很受当时的女子喜恋。)
不过刘铭祺可不太一样,他虽然有着当秀才的表,却没什么当秀才的里,更不是个软柿子。王老五满嘴骂骂咧咧,不干不净蔑视自己,这火已经顶到脑门子上了,恨不能狠狠地抽他几个大嘴巴子,解解恨。不过,既然自己是秀才,做人做事还要有些几分修养的好,特别是在美女面前,不能动不动的就火冒三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刘铭祺压了压火,脸上接连露出了几个灿烂的微笑,温文尔雅地拱了拱手,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一定是雷霸天身边的啸天犬喽,失敬失敬,麻烦你回去跟你家的主子说一声,要想嫦娥小姐过去也不难,只要你们家主子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便可。”
一句话让人跳,这话有道理。王老五顿时被激怒,阴冷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无光,看他的表情竟然多了几分的狰狞,两只大小不等的眼睛同时一立,疯狂叫嚣道:“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给你一点颜色看看。”说完,气势汹汹地挥舞着拳头,一个饿虎扑食,冲了上来。
说打就打,说干就干,典型的暴躁偏激型的精神分裂证患者。刘铭祺可不是吓大的,好歹在现世也学过几年的跆拳道,见他张牙舞爪地冲上了,面不改色,心不跳,身子向左一纵,王老五扑了个空。
刘铭祺躲到一旁的主要原因是腾出时间,让老鸨,春月能及时的护送碧贞小姐躲的远一点,以免崩到她们身上狗血。
王老五见自己扑了个空,更是恼羞成怒,怒不可遏,掉过头来,跟疯牛似的,呼呼喘着粗气,伦圆了拳头,又朝刘铭祺恶扑过来。刘铭祺心里早有准备,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老五的拳头离刘铭祺的鼻尖还有半尺左右远的距离,刘铭祺一撩前襟,抬腿一个优美潇洒的侧踢,正踢击在王老五的腮帮子上。王老五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白面秀才的脚丫子能踢到自己脑袋的高度,感觉像是被人从侧面狠狠地抽了一闷棍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脑袋嗡嗡翁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跆拳道不讲究花架子,所有动作都以技击格斗为核心,要求速度快,力量大,击打效果好。在功力的检测方面,则以击破力为测试的手段,就是分别以拳脚击碎木板等,以击碎的厚度来判定功力。刘铭祺虽然功力不深,但对付这样的小角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老五平时跟着雷霸天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吃过亏,今晚却栽在了一个手无寸铁的秀才手里,脸丢的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低头一看,自己满嘴的血,嘴里的两颗门牙也在大头着地的一霎那间,不知飞向了何处。这时也顾不上找门牙了,顺手从旁边抄起一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