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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面何存?这个问题,你想清楚没有?”
看着父亲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乔无忧恨恨地跺跺脚。
真不知道爸爸让穷酸的乔满回来做什么?
这不是存心让她闹心吗?
可是,不管怎么说,乔满还是得回到滨城。
机场依旧人头攒动,这一次,编辑部没有人来接,大家都各自在忙碌着。
乔满下了飞机,就和何云翔通过电话,她自己说很方便,不需要帮忙,自己会乘车回来。
走出机场大厅,刚要到停车场附近看看有没有回市区的机场大巴,忽然,乔满眼角的余光仿佛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一愣,转身朝那边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她右手边不远处,似乎是在远望着什么,应该是在等人来接。
那是……黄蕊儿?
奇怪的是,黄蕊儿应该和霍英麒一起,早就回去滨城了啊?
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从机场出来呢?
或许,黄蕊儿去参加另外一个城市的活动了呢?
看对方在等人,乔满猜测肯定是电话了霍英麒来接,她觉得自己站在这边十分不合适,赶紧拾步走远一点。
正欲抬步向外边走过去,却是同时瞥见一辆宝蓝色的车从架桥那边开了过来,笔直朝着黄蕊儿的方向开去。
乔满一怵,以为是霍英麒来了,本能的走进人群里。
只见那辆车子从她面前开过,驾驶室里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可是,一时之间,乔满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面。
果不其然,宝蓝色的车在黄蕊儿的面前停了下来。
乔满以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不敢多看,赶紧找到一个大柱子后面去。
黄蕊儿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车窗缓缓落下时露出熟悉的脸,对着驾驶位中的男人扯唇,轻轻笑了笑。
乔满一直注意着黄蕊儿的表情。
明明她刚刚在黄蕊儿脸上看见一种期待,甚至当那辆车子开近时,黄蕊儿还笑得很欣喜,似乎是不敢相信男人会开车过来接她一般。
可是,那车现在就停在黄蕊儿面前,她却又笑得淡定疏离,看那表情像是在对一个很普通的司机一般。
在刹那间,黄蕊儿身上仿佛浑然天成的冷艳之感消失了很多,让人对她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看着黄蕊儿上了车,乔满更是疑惑了,难不成霍英麒换了司机来接送黄蕊儿?
可是不对啊。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个相爱的人,几天不见了,肯定要第一时间来接机,即便是因为自己特别有急事,实在不能亲自前来,也一定会要自己最信得过的司机来接机,表示诚意啊!
而且,看黄蕊儿的表情,那种惊喜,分明是以为霍英麒在车上吧?
哎,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实在是搞不懂了。
马路上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打断了乔满的沉思,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站定了,对着身边差点撞到自己的出租车说了一声对不起。
真是好笑,自己都没有男人来接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路上分析他们两个人的爱情。
其实乔满的眼力还可以,那个驾驶车的男人就是蔡利军。
上一次在云南山上,她是见过蔡利军的。
也就是郭振东的肩头被弓弩射中,偶遇到蔡利军,送他们到别墅休息的。
只不过,刚才车速太快,蔡利军又带着墨镜,仅仅是一个侧脸,她真的没有看出来。
而且,她万万都不会想到,蔡利军居然和黄蕊儿有什么牵扯。
这是黄蕊儿被霍英麒说中心思后,忐忑不安地准备出去几天,她想着等两个人都镇定下来,这件事情说不定就过去了。
才走到机场,蔡利军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不是说过了,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吗?你不知道,他突然在我面前说自己去看心理医生了,我听见这几个字都心惊肉跳的。”
“心惊肉跳了?让我摸摸看。”
蔡利军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灿烂,因为他将记忆全部还给霍英麒了,那个在商海里翻江倒海的男人,自然会想得很多。
“真是讨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用这么贱兮兮的语气和我说话。”
“不要走,达令,让我对你贱兮兮一下。”
黄蕊儿不想在这几天和蔡利军有所联系,她终身幸福,这一次要孤注一掷。
第115章 真是受不了()
转眼之间,就到了乔无忧结婚的大日子。
乔满一大早就接到了何云翔的电话:“在哪里呢?去接你?”
“今天还有采访任务吗?周末呢,而且,我今天还有事情。”
何云翔也笑:“就是知道你有什么事,才决定来接你的啊。”
十分钟之后,乔满上了何云翔的车。
“真是服了你,回家没有地方住,你就不能找我?到底是什么心思让你避开我唯恐不及?”
“反正,滨城不过是个记忆中的城市罢了,参加完婚礼,我就不会再回来的。”
“这一次真的决定了?”
乔满点了点头,她从京都回来的时候,连母亲的医院都找好了,等她稳定下来,就可以过来接母亲过去了。
顿了顿,她看向男人:“哎,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行程?”
“我不是知道你,我是知道滨城的风向而已,韩氏的大手笔,今天这么大的新闻,我作为总编辑怎么可以不到场去采访一下?而且,又是你家的事情,你要回去,我自然要跟着过去为你撑撑门面啊。”
看了一眼乔满休闲的打扮,他又说:“走吧,先去装扮一下。”
“不去,没有必要,我又不是主角,今天让乔无忧唱戏唱主角就是。”
“就算是女二号,也要光彩照人地登场啊!不然的话,别人看着你这么憔悴,还以为你旧情难忘呢。”
这句话真是说到乔满的心坎上了,她点了点头,决定按照何云翔说的去做。
看见乔满进门,廖晓红本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一想到乔南山昨夜和她说的话,立刻又高兴起来。
“小满,你来了,去新娘化妆间看看你妹妹啊。”
大喜的日子,有笑脸,自然不会随便闹起来。
乔满点点头,随即朝着二楼的化妆间走去。
何云翔去停车,她并没有等着男人一起进来,主要也是看看形势,不太乐观就准备立即离开。
看见乔满乖乖地上楼去了,廖晓红对着在一旁等着的胖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对方走近一些,笑眯眯地说:“这就是她?不错啊。”
说完,也跟着去了二楼。
乔满推开化妆间的大门,看见几个伴娘都围着乔无忧在说话,她走过去,从坤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无忧,新婚快乐。”
“谢谢姐姐。”
乔无忧接过红包,难得地站起身来,用自己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拉着乔满的手,娇滴滴地问道:“姐姐,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妆容精致,漂亮得很。”
旁边的伴娘说:“无忧,时辰快要到了,我们出去等着你啊,等钟声响起来的时候,你直接打开门出去,走向舞台。”
乔满见大家陆续出去,她和无忧本来就没有什么话说,也说道:“那我也出去等着你。”
“好的。”
等乔满出门,就感觉一阵晕眩。
就在她要晕倒在地上的时候,隔壁的房间被人打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将乔满拖入房间里。
随即,大门关闭,走道上安安静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何云翔走进来,放眼整个酒店大厅,都没有看见乔满的身影。
乔南山一眼就看见了何云翔,迎上来,问道:“请问?”
何云翔是新人,名不见经传的,自然没有太多人认识。
“您好,我是乔满的朋友,不知道乔满现在去哪里了?”
乔南山上下打量了一下何云翔,看见眼前的小伙子虽然穿着西装革履的,但是并不觉得是皇亲贵族的华贵,他断定何云翔不过是借来了一身值钱衣服的穷小子罢了。
“乔满还没有到场呢。”
不会吧?
何云翔眉头蹙起,乔满明明是先进来的,而且,她绝对不会不告而别。
“乔先生,我这个人有点痞气的,如果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这个场子的脸面,我恐怕不会给。”
乔南山大笑起来。
“哦?是吗?”
看着乔南山这个态度,何云翔就认定乔满肯定还在这里。
他自然是听说过乔满的经历,现在第一次看见乔南山,这个无耻的样子,让他真是为乔满难过。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爸爸呢?
何云翔转眼看看四周,从旁边抡起一把座椅,朝着刚刚摞起来的香槟酒杯走过去。
乔南山大骇,正要加保安,却见男人转过头诡异一笑。
“叫吧,整个场子都大乱套才好呢——这一场婚事,再推迟一段时间,你看,这小女儿还能不能嫁出去?”
廖晓红看见情况不对劲,走过来问道:“老乔,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他来找小满的。”
“小满不是去了……”接收到丈夫凶狠的目光,女人又说。“小满不是去了中央大街做头发吗?”
“是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三分钟之内不让我看见人,舞台的东西,我都砸光。”
“胡闹,保安,快点报警。”
“3——”
“老乔,你还愣着做什么啊?马上贵宾们都要陆续进来了。”
“2——”
乔南山咬咬牙,满脸铁青地看着何云翔,咬咬牙说:“她上了化妆间那边,208房间。”
何云翔丢弃了椅子,疾步冲上去。
一脚踹开大门,就看见一个死胖子正在脱西服。
听见重重的响声,胖子诧异地转过身来,正准备看清楚来人,何云翔眼疾手快地拉起他的西服,反手罩在胖子的头上,然后一把抱起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就往外走。
胖子又追上来,被何云翔后踢腿踹过去。
可能是撞在床架上了,在那里痛苦地哼唧,何云翔完全没有时间回头去看。
他下了楼,狠狠地瞪了乔南山一眼,疾步走了出去。
将乔满抱到车上放着,一分钟都不肯停留地离开了。
既然乔南山对乔满这么残忍,他就可以放心地送出去这一份礼物了。
本来还准备缓和一段时间交给乔满的,现在看来,那一家人实在是太过于恶心,不送点大礼,还真是对不起他们。
婚礼仪式举行的时间是10点58分,按理说10点的时候婚车就该来了,但是直到9点50分,外面依旧安静。
乔无忧在化妆间里从得意洋洋等到有点坐立不安。
本来婚期就不是很顺利,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正勋该不是喝醉了吧?
本来这一场婚礼还要请了黄蕊儿等几位名门淑媛过来的,可惜,黄蕊儿出国赶不回来,只是送来了丰厚的礼金表示祝贺,其他几位都推说家里有事没有过来。
现在看来,没有来也好,免得看见新郎这么晚都没有过来,她们一定偷偷笑掉大牙,而且,说不定在背后乱诋毁自己呢。
最小的伴娘是小姨家的女儿,也很焦急,过来陪着她。
“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呢,到现在还没有看见婚车。”
“那你去问问我爸爸,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小的伴娘急忙出去了,其他伴娘还在房间里,不住地夸赞着乔无忧的优点。
听着她们把自己夸到快要飞到天上,乔无忧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其实婚礼晚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没有什么,但是以今天这种情况来说,新郎肯定要迫不及待地提前,绝不会迟到啊。
怕乔无忧等的着急,廖晓红让伴娘安慰她,说可能是路上堵车。
听到这个说法,乔无忧内心苦笑,没有答话。
如果这一次还是不能顺利结婚,日后如何在乔满面前趾高气扬呢?
廖晓红悄悄给韩正勋打电话,那边乔南山也过来哄亲亲女儿:“我就说住在市区不好,常常堵车,真是耽误正事。”
按乔南山这种不喜欢解释的性格,能对她说出这样安慰的话来,已经足够的温暖人心了,却也足够的牵强。
哪个结婚的人不都是早早出门?
怎么可能非要趁着车水马龙的时候堵车而耽误吉时?
韩正勋的电话始终打不通,而且他们的新家距离大酒店,也不过才两站路啊。
最奇怪的是,不仅新郎没有来,连新郎家的任何一个亲戚都没有到场。
已经到来的同事友人和几个乔家的亲朋好友,纷纷开始用同情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乔南山。
乔无忧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真恨不得立即冲到韩家问个究竟。
她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做到她这一步,算不算是执迷不悟,又算不算是咎由自取,不甘心也终究只是不甘心罢了。
都已经谈恋爱那么久了,明明一直是自己占据上风的,现在,又有一个这样冷淡的婚礼,让她如何做人啊?
“悠悠啊,正勋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一下,估计马上就回来了……”乔南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直接看向她,有几分闪烁。
因为,此刻的他,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你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对不对?”乔无忧嘟起嘴巴。
她光着脚,轻轻抬到沙发上,蜷缩着身体,一双脚并拢在沙发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
人生真是无比狗血啊。
又过了一会儿,乔无忧重新拿起电话,再给韩正勋拨过去一次,这一次对方接得很快。
“正勋,你什么时候可以到啊?”
“你还有脸和我说结婚?你特么就是一个见人就可以上船的表!”
“正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乔无忧的话还没有说完,酒店大厅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身影。
众人听着声音看过去,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身边带着孩子的,父母赶紧捂着孩子的眼睛和耳朵,坚决不让孩子受到荼毒。
这是乔无忧为了上次平面模特视镜的机会,和摄影师在一起胡闹的视频,也不知道是谁偷拍的。
宾客纷纷告辞,乔南山的一张脸完全没有地方可以放,只得冲着廖晓红厉声说:“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听到喧嚣的声音,伴娘打开大门准备看看是不是新郎过来了。
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来,从没有关严实的大门里传进去,乔无忧诧异无比地奔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大屏幕上的自己,顿时血液直冲脑门。
“关闭,关闭!”
她大声喊着,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去关闭,但是又束手无策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音响出故障了,突然跳出来的视频,现在又怎么都关闭不了。”
“那就断电,赶紧的啊!”
瞬间,酒店安静下来。
望着几乎没有的宾客,想着刚才韩正勋说的话,乔无忧哭着滑坐到冰凉的地板砖上面,哀戚戚地不知道想什么。
伴娘们围上来,劝慰着让她别哭了。
“你们都是来看笑话的吧?笑啊,哈哈……”
乔南山走上楼,狠狠地扇了乔无忧两个耳光,他将自己的赌注都下在乔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