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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伙子还在较真:“你不是小偷,那你躲到这后面做什么呀?”
嘉伟就随便编了个理由:“裤子前扣没有扣好,整理一下都不行吗。”
两个小伙子说:“原来是这样,那对不起啊。”
嘉伟说:“没事,你们见义勇为,不怪你们。”
市民们摇着头走开了,有人叨了一句:什么世道!
嘉伟站起来,将衣服整理好,活动活动被扭酸了的筋骨,双眼怒视着李梅,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样。李梅很害怕,连连退后了几步,侧着头不敢看他:“伟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想同你开个玩笑嘛,没想到被他们误会了……别这么瞪着我呀,好说摹!�
“是吗?那你害我的时候为我着想了吗?”
“真的对不起啊,我认罚,随你怎么处罚我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是啊,我说话是话,绝不食言!”
嘉伟也不想转弯抹角:“那好,从今以后,你就别跟着王楠辉瞎起哄乱说我和佳仪了,要是你能够做到,今天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
李梅连连点头:“好的,伟哥,我记住了,保证做到。”
被抓小偷一事对嘉伟的打击很大,从此以后,不管天气怎样晴朗,也不管李梅怎样改变,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钱玲玲还是没有回宾馆。佳仪回来以后,因为老是牵挂着爹的病,心情也不怎么好,也很少同嘉伟说话,嘉伟更不便去打扰她,只好独自郁闷,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沉沦,在向地狱滑去。
心地细腻的杨瑶玉看到嘉伟很沮丧,走过来问:“伟哥,你怎么啦,为什么郁闷啊?”
嘉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郁闷吗?没有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别装了,是因为佳仪吧?”
“怎么会呢,你可别乱说啊。”
“还瞒着我啊?你还是去见见她吧,她近来心情不好,身体瘦得厉害,天天发呆。”
“还是因为她爹的病吗?”
“是啊,听说她爹的病在内脏,那病很难治,还很花钱,佳仪经济压力很大,整天郁郁寡欢,多可怜啊,再这样下去,怕她也会弄出病来。”
“知道了,谢谢师傅!”嘉伟最疼佳仪,可现在却无计可施,只有干着急。
杨瑶玉还在说:“我劝过她,效果不怎么好,就看你了。”
嘉伟想马上去劝佳仪,可是,想了很多劝法都不怎么理想,加上近来不知为什么,胡惠和一看见他和佳仪接近就将他们弄开,结果一拖就是四五天也没有找到机会同佳仪说上一句话,更让人郁闷的是,每次见到佳仪想说话的时候,王楠辉都幽灵一样来了,使他到了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好容易找到一个机会问了问他爹的情况,佳仪都是轻描淡写地说,没问题,住院以后好多了,谢谢你关心,我会努力治好他的。
寂寞的时候,嘉伟不想同大家去逛夜市,就躲在房里看韩剧,也很少同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有时,自己宁可在房里吃泡面,也不想出去,免得遇到什么扰人心乱的事。可看完韩剧以后,对照自身,又凭空会生出许多感慨,仍然静不下心。由于情绪低落感情压抑,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好像得了厌食症,吃什么都恶心,想吐。
秋冬季节,沙城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并没有完全褪却它的苍翠和碧绿,相反颜色更深了,由翠绿变成了墨绿,给人以深沉厚重的感觉。嘉伟总是尽力要求自己多去野外看看,调试情绪,给自己一个好心情,打发钱玲玲不在身边的寂寞时光。
第125章 虎口脱险(1)()
天刚蒙蒙亮,嘉伟走出宾馆,来到巷子里,晨风吹拂,手臂寒凉。抬头看天,天上的月亮淡黄偏白只剩一半,一边圆弧,一边残缺,小时侯听叔爷爷说,那是被天狗啃成了这样。后来,学了地理,知道是地球遮挡住了射向月亮的太阳光。
走到十字路口,绿灯时,嘉伟大步穿过斑马线,然后放慢速度,漫步。秋风吹来,有些许凉意。他把双手插进口袋,打算昂头走过去。头发剪过,没有飞舞的感觉,觉得收手也不太习惯,双手再次掏出口袋,自由甩动着走。
屈指算来,嘉伟来沙城宾馆已经四个多月了,最近,钱玲玲去香港已经两个星期了,嘉伟不知道自己是融入了还是与宾馆生活仍然格格不入。被包养的生活到底是温馨还是苦涩,他也没有弄清楚,也懒得去弄清楚。他只希望过一天算一天,只要能得到钱,给娘和坤哥他们足够多,让白云村的乡亲羡慕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这天晚上,嘉伟将这段时间得到的钱统计了一下,发现也还不少,刚刚露出一丝笑容,一想到名声和受到的精神折磨,笑容顷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站在窗前,看着暗沉沉的夜空,还是寂寞无聊,球赛和韩剧都不想看,游戏也不想打,就走出宾馆大门,在惨淡的路灯下,迎着凉风,沿着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的更加想念佳仪。想反悔宾馆到她的房里去看看,坐一会,问问她爹的病情,说上几句话,万一不行多看她一眼也好,也可以慰藉孤寂的心灵。可是,她会欢迎我吗?万一被拒绝了怎么办?被钱玲玲和胡惠和的耳目看到了怎么办!正在犹豫,仿佛中,一个苗条的身影从身边飘过,是佳仪吗?嘉伟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几步赶过去,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不是佳仪,而是王楠辉。
王楠辉回过头来看见了嘉伟,停下了脚步。见嘉伟无头苍蝇一般游荡,快步走过来,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媚笑:“伟哥,躲这里搞什么鬼啊,等美女吗?是不是在等我呀?”
王楠辉的目光很刺人,也很勾人,看得嘉伟不敢正眼看她,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才准备说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她同胡惠和在储藏室幽会偷情的那一幕,厌恶之情涌上心头,就把她搭在肩膀上的手推开:“不等人,随便出来走走。”
王楠辉媚笑道:“哈哈,一个人出来,也不带个美女,多没趣啊。”
“没有办法呢,没有哪个美女肯跟我走呢。”
“那也难怪,她们怕钱总不高兴嘛。可我例外,不怕钱总,那你带我出去吗?”
“啊,不,我……我习惯一个人活动。”
王楠辉哈哈一笑:“看我好笨,其实,真正怕钱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啊。”
嘉伟有点不满:“你别老是钱总钱总的好不好!”
“你看看,我没有说错吧,一提到钱总你就害怕了,急了。”
“我怕她什么呀,她又不吃人!”
“我看啊,她就吃定你了,你连同别的女孩子出去走走都不敢,不是吗!”
经她这么一激,嘉伟来了犟脾气:“有什么不敢的,我才不怕她呢!”
王楠辉推了他一把:“你就是怕她,你是胆小鬼!刚才不是拒绝我了吗?”
王楠辉来宾馆三年,算是老员工了,眼睛媚态毕现,腰身细细瘦瘦的,臀部挺翘性感,打扮得很时髦,妆化得很浓,掩盖了少女特有的清纯,给人以美艳逼人又俗不可耐的感觉。身上不知洒了什么香水,香气扑鼻,还很诱人,让人浮想联翩还难以抗拒。嘉伟看着她,满腹疑惑地问:“晚上出去,有什么事吗?”
就着路灯光,王楠辉漫不经心地擦着指甲:“没有事呢,其实我也不想出去,看见你一个人,怕你寂寞,想陪陪你嘛,如果你不想出去我也不去了。对了,我的淋浴龙头坏了,借你浴室洗个澡去,快回去给我开门呀。”
嘉伟想,也不问问我肯不肯借酒让我去开门,也太霸道了吧。就苦着脸:“那怎么行,去找其他妹子嘛,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呢,不恰当吧?”
“男的怎么啦,我都不在乎,有什么不恰当的!她们的浴室条件都没有你的好,不舒服呢,我就想去你那里洗嘛。”
“什么舒服不舒服,洗个澡还那么多讲究,真是!”
“别不耐烦啊,说真的,别人那里请我去我还不想去呢。”
似乎理由充足,加上王楠辉那气势,嘉伟不好拒绝,领着她来到二楼,开了门,打算让她一个人洗,自己出来。可是,刚一转身,王楠辉一把拉住他:“别走嘛,我一个人在你家,丢了东西我怎么说得清啊!”
“放心,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丢,再说你也不是小偷,你洗完只管把门带上就行了,不用等我回来。”
“不行,你不能出去!跟钱总这么久了,钱总该给了你不少钱吧?丢了我难得背冤枉!”
见她又说到钱玲玲,嘉伟说:“求求你说点别的,不提钱总了,好吗?”
王楠辉倚在门框上,**地看着他:“不提就不提,那你态度要好一点,对我温柔一点啊。”
“好,我承认态度不好,对不起!”
“还有,我也不眼红你的钱,你急什么嘛,别走啊。”
“孤男寡女的,你又在洗澡,我在这里像什么话嘛,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别人会以为有什么事啊?”
“别啰嗦了,快点洗完走人吧。”
王楠辉偏偏不急,送了一个飞吻过来:“你怕听到我洗澡的声音想入非非控制不了吧,那你不走,就坐在沙发上,正好可以考验你的定力嘛。”
嘉伟皱了一下眉头,想用事实堵住她的嘴:“好,听你的,我不出去,保证不会胡思乱想——你也别啰嗦了,快洗完走人吧。”
王楠辉有点不快,慢慢进了浴室,还是不甘心,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不许偷看啊。”
嘉伟没好气地说:“你把门关严了,我能偷看吗?”
“我开始洗了,你可别想着犯罪啊。”
“不会呢,我敢吗!”
第126章 虎口脱险(2)()
不一会,淅淅沥沥的淋浴声阵阵传来,正如王楠辉说的那样,嘉伟听着,想起王楠辉同胡惠和偷情的那一幕,她那洁白的皮肤,完美的身材,果然产生了桃色幻想,感觉很羞愧,在心里骂自己说,真贱!我没有定力吗?有,我有!嘉伟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坐到写字台前翻看武侠小说,不想王楠辉洗澡的事。
约莫过了近二十分钟,嘉伟想,该洗完了吧。王楠辉毕竟是客人,该给她泡杯咖啡,就到浴室对面的壁柜里去拿咖啡。走到柜边,无意之间一侧头,发现王楠辉根本就没有关门,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抚摩着**!王楠辉见嘉伟在偷看她,浪笑着说:“怎么样?我身体比钱总的好看多了吧?”
嘉伟赶紧转过头来:“我可没有看见啊。”
“没有看见那你紧张什么!”
“我真的没有看见。”
“不要怕,看见了就看见了。我知道,女人长得好看本来就是给男人看的,不怪你。”
嘉伟真想立即跑出去,可是,王楠辉没有关浴室门,他不好意思去关,更不敢开大门,担心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出去说是非。他后悔刚才态度不坚定,答应她进来洗澡了。于是,咖啡也没有拿,赶紧退回写字台前,硬着头皮继续翻看武侠小说。
王楠辉侧头看到这一幕笑了:“瞧你那熊样!跟钱总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嘉伟催促道:“你别管,快点嘛,换好衣服回去,免得人家说闲话!”
“好的,我听伟哥的,”王楠辉嗲声嗲气地说,“只是,胸罩后扣老扣不好,来帮帮我嘛。”
“那怎么行,你自己慢慢弄吧,”嘉伟浑身紧张,“别开玩笑了,快点出去!”
“胸罩没有扣好,怎么穿衣呀!”
“怎么这么罗嗦,你快点啊。”
“不穿衣服我能出去吗!”
不能跟她再纠缠这个,夜深人静了,等隔壁的佳仪回来知道了也说不清啊。没办法,为了尽快打发她走,嘉伟只好过去帮她。哪知,刚走进浴室,王楠辉一把抱住他,嘴巴迅速吻过来。嘉伟用力推开她:“疯了吗?你不能这样!”
王楠辉噘着嘴:“我就是要这样!”
“再不停下我可要生气了!”嘉伟的眼睛里好像在喷火,样子很吓人。
王楠辉瞅着,见他态度坚决,估计难以达到目的,就退了一步:“吻我一下我就走,否则我喊人了,说你非礼我!”
嘉伟知道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敢抗拒:“那,你说话算数吗?”
王楠辉昂着头:“本美女从来说话是话!”
嘉伟嘴巴一伸过去,王楠辉就咬着狂吻起来,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使劲将他往床那边推。嘉伟退到床边坐下,打算推开她,王楠辉“哎哟”了一声,顺势倒到他身上:“腰扭了一下,好痛啊,痛死我了!”
嘉伟怕她真的受了伤:“怎么啦,没大问题吧?”
王楠辉也不说话,躺在床上皱着秀眉直哼哼。嘉伟非常焦急,怕佳仪回房听到,躬身想看个究竟,不想王楠辉一手拉住他,另一只手“唰”的一声撩起上衣,露出洁白圆润的小腹:“快帮我按摩一下,腰好痛啊,痛死我了。”
“不会吧,怎么扭了腰呢?”
“哎哟,谁骗你,你刚才那么粗鲁,力气好大,可能扭断了我的骨头呢!”
“腰是人体柔软部分,怎么会断骨头呢,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啊,不会的。”
“痛死人呢,还不快点给我推拿按摩,你冷血呀!”
嘉伟只好摸了她的腰一下,哪知,手才触到,王楠辉一把将他拖到床上,翻身压在他身上。嘉伟大声问:“你不是扭伤了腰吗,怎么还这么搞啊?”
王楠辉哈哈大笑:“傻瓜,这叫做‘兵不厌诈’,我就是想同你在床上扭一扭腰呢。”
“别逗了,这是晚上,孤男寡女的,别人知道了不得了!”
“我才不怕!”
“要是胡总知道了呢?”
“也不怕,让他吃醋好了。”
嘉伟再也没有招了,虽然动弹不了,仍然佩服她的演技,演得这么逼真,她不去演戏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被王楠辉柔软的胸部压着,闻着她身上熏人的香味,嘉伟那话儿很不争气,迅速站了起来。稳住,不能着了她的道!嘉伟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告诫说。便使劲一挥手,将她推倒在床,嘉伟想,眼不见才有定力,赶紧将被子盖到她身上,匆匆逃出房来。
王楠辉追出来喊道:“不要就不要,你跑什么嘛。”
嘉伟回头瞪着她:“请你赶快回去,这事就算没有发生过。”
没法,王楠辉只好悻悻地冲出来,经过他身边时狠狠撞了他一把:“神气什么呀,钱总的剩菜剩饭,谁稀罕!”
嘉伟回头朝佳仪房门上看了看,担心她在里面听到了什么。
以后,嘉伟特别害怕同王楠辉正面相遇,也特别担心她借题发挥,出去乱说。
天气越来越凉爽,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整个沙城笼罩在茫茫的雨雾中,因为总是遇到麻烦事,嘉伟的心情更加恶劣。下雨天,看着佳仪从外面进来,注视着她雨中有些单薄的背影,爱怜之心油然而生,恨不得赶过去搀扶她一把,可是,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下雨天是睡眠的好时光,可嘉伟却因为佳仪陷入了无尽的失眠中,在寂寥的午夜毫无头绪地回忆着同她相处的一些片段,?神情萎靡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瞪大眼睛凝视着漆黑的夜空,紧紧咬着下唇,极力抑制着感情的狂潮。是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