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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把”夏芸菲嘴唇颤抖,却终究心虚,说不出下半句。
“把第一次给了之岩哥,是吗?”我微笑。
夏芸菲狠狠瞪我,咬牙说:“陆如汐!你和之岩哥说了什么!”
我轻轻挑眉,侧着脸问她:“我说什么?”
“走吧。”秦之岩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他大步往前,逼得夏芸菲不得不让开。
夏芸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颤声说:“之岩哥!我是你的女人,你不可以抛弃我!”
“我动过你吗?”秦之岩冷冷问。
“什么意思?五年前,你难道不认账了!”
夏芸菲也许是想着,五年前的事情,终究无法对证,所以想死咬一口。
秦之岩盯着她,眸光锐利。
夏芸菲被他盯得明显气馁,但还是想死撑,她目光转向我,哭着说:“陆如汐,你怎么勾引之岩哥的,你和他胡说了什么!”
“五年前,我就知道不是你,所以这么多年,我碰过你吗?夏芸菲,你以为你演技很好吗?错了,你演技很low!”秦之岩睇着她,冷冷说。
“我”
我们不理她,手挽手快步往前。
“脚还痛?”他问。
“有点儿。”
他又抱起了我。
“陆如汐!”夏芸菲在我们身后,奔溃地尖叫。
第183章 温柔()
秦之岩一直把我抱到餐厅,我们的关系,在盛世已经传开,甚至引来了媒体记者,争相拍照。
“秦总”
有人想采访,被秦之岩的保镖挡住。
我们就在大厅用餐,大厅别的顾客全都被请走了,安安静静的,过道有保镖,没人能打扰到我们。
这顿饭他很随意,我很局促,我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了碗筷。
他喝了一小碗汤,抬眼问我:“就吃这么一点?”
“我饱了。”我笑笑。
他拿起汤勺,给我盛了一碗。
“喝了吧。”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我老老实实地把汤喝下去。
“我需求很大,你不吃饱,可做不了合格的情人。”他凑到我耳边。
我脸蓦然热了,嗔了他一眼。
“哈哈。”他笑了。
我低着头,忍不住抿唇微笑。
他定定看着我,眼神有些飘。
也许他在想另一个女人吧,也或者在想,这个女人若不是陆如汐,而是安菁,该有多好。
“如汐,唱首歌给我听吧。”他说。
我看他一眼,没说什么,站起来走去唱歌台。
没多想,我直接唱了那天他帮我唱了一段救场的英文歌。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他一直在看着我,看得很专注。
我捉摸不透他,现在他有没有把我幻想成他最爱的女人。
所以我唱得有些忧伤。
他忽然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
我的歌声戛然而止,惊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他怎么了?
怔怔地坐了几分钟,确认他不会再回来,我才起身离开。
在走廊遇上华姐,她手指夹着烟,应该是特意在这边等着我。
“如汐,恭喜你。”她手指一弹,烟头掉入垃圾桶里。
“华姐。”我微笑。
“妈的,好神奇!”她爆了句粗口。
我淡淡笑笑,没有说话。
她伸手问我要了手机,在我手机上输入她的号码,说道:“在海城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希望我能为你效劳。”
“谢谢华姐。”我储存了她的号码。
“哈哈,你有秦之岩罩着了,也许根本用不上我,但好歹给华姐一个卖功的机会吧。”华姐笑着,揽住我的肩。
“华姐,那你帮我一个忙吧。”我说。
“你尽管说。”
“杨婉婉是我的好姐妹,我希望她离开盛世,你看看要多少赎身费。”我站住脚,看着华姐。
华姐赶忙说:“她想走就走好了,别提什么赎身费了。”
“谢谢华姐!”
“你自己有什么打算?不会再在大厅唱歌吧?”华姐问我。
“之岩说他喜欢听我唱歌。”我笑笑。
“哟!难不成秦少就是看中你唱歌了?但是他的女人,再这般抛头露面,总是不妥吧。”华姐笑着说。
我们并肩往前走,她沉吟一会说:“这样吧,以后你在六楼唱歌,六楼进出的必须是盛世的高级会员,没人再敢欺负你骚扰你。”
“谢谢华姐。”我再次道谢。
走廊尽头,夏芸菲还没走,站在那狠狠瞪着我。
“陆如汐!”她朝我冲过来,揪着我领子,举手来打我。
华姐一把拽住她胳膊,将她拉到一边。
夏芸菲高跟鞋崴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她瞪着华姐尖叫:“周华,这事你不要插手,对你没好处!”
“呵呵,芸菲,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华姐对她还是有几分忌惮。
“和她好好说?她配吗?”夏芸菲倨傲地睇我一眼,转头瞪着华姐说,“周华,你别以为她现在勾引了之岩,她就能上位了,秦家承认的儿媳妇,只有我夏芸菲!”
她眼睛微眯,冷笑说:“另外,你们盛世,想好好在海城混下去,也最好别得罪我们夏家!”
华姐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伸手牵住夏芸菲的手,拽着她去了一边,耳语了好一会。
我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无所谓,只要秦之岩护着我,她夏芸菲能蹦跶出什么幺蛾子!
“华姐,我先走了。”我淡淡说一句,快步先离开了。
刚走出会所,婉婉恰好风风火火朝会所走来。
“如汐,你又换了班吗?”她老远地问我。
“没,”我迎上去,拦住了她,笑着说,“你也不用上班了,我替你辞职了。”
“什么?辞职?”她一脸懵逼,“我能辞职吗?你”
她眼珠子一转,立即笑了,拽着我说:“难不成是因为秦少?”
我笑笑,“回家说吧。”
“因为昨晚,他还是照顾你了?哈哈,所以我做的没错吧。”杨婉婉高兴了。
回到家,婉婉已经迫不及待了,踢掉高跟鞋后,拉着我坐沙发上。
“快说,具体怎么回事!昨晚其实我可忐忑了,我也害怕适得其反呀!”
“不是因为昨晚,而是我把五年前的事情,如实和他说了。”我说。
“啊?你说出来了!”杨婉婉跳起来,惊愕看着我,“怎么突然有了勇气?”
“我没说磊磊,只说了五年前,那个人是我。”
杨婉婉沉吟,点头说:“暂时不说出磊磊也好,等你们感情进一步再说。”
“我们的感情不会进步,我只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等那个女人回来,我就得悄悄走开。”我说着,喉咙有点哽。
“那个安菁?”婉婉皱眉。
我点点头。
“五年了,那个女人一直没露面,秦少那么大能耐,也找不到她,我估计”杨婉婉看看我,“要嘛她铁了心不会再见秦少,要嘛她可能死了”
“我觉得死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她补充。
我心咯噔一下,“死了?别瞎说!这样背后说人家不好!”
“不然呢?你觉得秦少那么优秀,又那么爱她,她有可能移情别恋?”
“别说了,我们不能这样瞎猜。”
“如汐,我这么猜测,只是想让你不要太被动,你争取一些,秦少爱上你的可能很大,毕竟那个女人已经离开那么多年了,你有什么道理,要给他的影子恋人,承让那么多年?”
我仔细琢磨着婉婉的话,觉得也未尝不是。
“小情侣拌嘴吵架,怎么可能人间蒸发般消失五年,真是奇怪。”婉婉蹙着眉头说。
“是啊,那个安菁,到底去了哪里呢?她若是有下落,和秦之岩有个了断,我也安心一些。”
“别想这么多了,到那山唱那歌吧。”婉婉拍拍我的肩。
我默默点头,安菁若是回来,若是和秦之岩复合,我再悄悄离开吧。
只是这个念头,想想都觉心酸酸的。
婉婉沉思了一会,说道:“我还是不想离开海城。”
我笑着问:“舍不得我吗?”
婉婉箍着我肩膀,靠着我说:“不然呢?”
我头和她头靠在一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亲姐妹没什么差别。
我们合计了半夜,决定一起在海城开一家花店。
第二天一早,我们俩便兴冲冲出门,一起去街上找门面。
跑了一上午,看了一个店,但价钱没谈好。
我们俩并肩走在人行道,想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下午继续逛。
手机铃响,我看一下,是秦之岩的来电。
心跳立即漏了一拍,想不到他会主动给我电话!
“嘿嘿!”婉婉凑过来。
我先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
“喂”
“如汐,发个位置。”
“哎,好。”
昨天他已经帮我把他微信加上,我忙把位置分享过去。
“位置分享?他要来找你吗?”婉婉惊喜问。
“应该是吧。”我抑制不住的喜悦。
“那我怎么办?做你们的超级电灯泡?”婉婉皱眉,“我还是先闪人吧!”
“别走,见个面嘛。”我抓住她手。
“来日方长,以后再见吧,我还是先走!”婉婉甩掉我的手,打了辆车跑了。
我笑笑,一个人站在街头,等待我的心上人。
“滴滴——”
玛莎拉蒂停在我身边,阮淑琴和夏芸菲似阴魂不散般,又出现在我面前,她们身后,还跟了两个女保镖。
阮淑琴冷着脸,高高在上地睇着我,冷声说:“陆如汐,你最好识相点,马上离开之岩!否则,我让你好看!”
“之岩让我离开,我才会离开。”我看着她,云淡风轻地微笑。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陆如汐,你这种卑贱的女子,莫非还异想天开,想进秦家!”夏芸菲指着我骂。
阮淑琴冷笑:“跟陆红梅一样下贱的东西,但是你看看,陆红梅什么下场!”
我不想和她们争执,看看手表,踮着脚尖看看街上,希望秦之岩快点过来。
没想到陆红梅这个时候会从巷子里跑出来,她跑到阮淑琴和夏芸菲面前,谄媚地哈腰笑笑。
“陆红梅,你的高利贷,我都给你还了,你怎么感谢我呀?”夏芸菲斜睨着她,问道。
我见着陆红梅就恶心,感觉今天要吃亏,赶忙抬脚快步走开。
“夏小姐,如汐是不是得罪你了?对不起,都是我没教养,我来教训这个丫头!”
陆红梅追上了我,拽住我的胳膊,肥硕的手掌朝我脸上呼来。
我抓住陆红梅胳膊,将她推了一把。
陆红梅立即坐在地上撒泼,骂我是个白眼狼,抛弃养母,虐待养母。
爱看热闹的人真多,我们瞬间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堵住了。
第184章 嘲讽()
陆红梅见人多,撒泼撒得更厉害,抱着我的腿大哭:“你个没良心的,好歹我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你竟然打我,我要报警抓你!”
“陆红梅,你够了!你放开我!”我恼怒地掰她的手。
夏芸菲讥诮地笑着,拿起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这个女人,不仅打养母,还不择手段,抢人男朋友呢!”她指着我,大声斥责。
“这么渣呀!”
“她怎么不择手段的呢?”
“她给我男朋友下药,使下三滥的手段”夏芸菲声音打颤,很激动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
“看上去挺纯的,真看不出来!”
“不要脸!”
辱骂声铺天盖地,我也无从争辩,我交集地等着,秦之岩快点来救我。
警车的鸣叫传来,人群让开,几名警员快步过来。
“哎哟,打人了——”陆红梅赶紧滚在地上,杀猪般嚎叫。
“怎么回事?”我被两名女警拦住询问。
“我没打她。”我冷着脸回答。
“警察同志,我是夏正章的女儿夏芸菲,我刚才录了视频,你看看,她没打人,但是她推人了!”夏芸菲把她手机递了过来。
“夏小姐,是你呀。”夏芸菲父亲是政界要员,女警员听他名头,立即谦恭。
她看一眼手机,拿出手铐要烤我!
“住手!”
我终于听到秦之岩的声音!
秦之岩二话不说,抓住陆红梅的手腕,冷冷盯着她。
陆红梅瞬间脸色惨白,额头渗出汗水。
“把事情经过,和警察好好说!”他语调淡淡的。
陆红梅颤声说:“是我先打如汐,如汐才推我。”
秦之岩狠狠甩开她,揽住我的肩膀。
“之岩,你让我情何以堪!”夏芸菲跑过来,泪眼盯着他。
“五年前,在我枕头底下,有一根乌发,我记得当年,你是染了发的。”秦之岩淡淡说。
夏芸菲顿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还让我继续说下去吗?”秦之岩挑眉。
“我”
“我女朋友是陆如汐,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秦之岩揽紧我,微微笑了笑,温柔地看了我一眼。
“之岩!谁同意你和她交往了!”阮淑琴终于开腔了,她严厉地瞪着儿子。
秦之岩还是微笑,并没有反驳母亲,揽着我快步挤出人群。
围观者们的眼光和语气从鄙夷到羡慕,目送我们上车。
“之岩,你别胡闹!”阮淑琴追上来,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秦之岩启动车子。
这是一辆全新的白色宝马,我坐在副驾,如坐针毡。
“之岩,你不要胡闹,你爸爸现在有个大项目,还得靠夏正章拍板,这个项目关系到我们秦家的未来,容不得你任性!”阮淑琴严厉地说。
秦之岩笑笑,淡淡问:“那我算什么?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不要这么说,之岩,秦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阮淑琴不悦地说。
“死了的时候,能带走多少?”秦之岩语气还是淡淡的。
“之岩,你瞎说什么!”阮淑琴怒道。
“对不起,妈,我不会做你们的牺牲品,你们可以用别的手段去巴结夏家,唯独联姻是不可能的。”秦之岩将车靠边,戛然停下。
阮淑琴气坏了,她喝斥说:“之岩,这么些年,你一直没有和妈妈唱反调,这个女人就这么令你着迷,竟然要忤逆妈妈!”
“没唱反调只是事情没有逼到唱反调的地步,如今到了这地步,自然就唱了。”秦之岩微笑。
“之岩!”阮淑琴对他的软钉子无可奈何,气恼得说不出话。
“您下车吧,我和如汐要去看房子。”秦之岩回头。
“看房子?”阮淑琴又惊又气,“你就打算和她看房子了!她算什么东西,怎么能配得上你!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儿!”
“请不要羞辱我的女人。”秦之岩的手握住我的手,声音冷了。
“之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什么态度对妈妈!”阮淑琴声音颤了。
而我的手在秦之岩宽厚温暖的手心里,微微发抖。
心也微微颤抖,我好希望,我真的是他这么爱着的女人!
秦之岩打开车门下车,一把拉开后座车门,把阮淑琴抱了下来,放在人行道上。
“之岩!”
秦之岩头也不回,上车后关了门,启动车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