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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刀匕首的搏斗技艺全都是局限于单匕或者双匕的招式和搏杀技艺,而至于越为什么要送自己这用不上的第三把短刀,王汉平实在捉摸不透。
后来还是超告诉自己,弟弟好有配三把短刀的习惯,三王刀便是如此。这三把刀虽然全都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好刀,但是也分个高下,前两把刀较之第三把刀略微长些,而好钢用在刀刃上,第三把刀虽然比前两把刀短了二寸有余,但是锋利程度却是更上一层楼,真正做到了削金断玉,王汉平曾经拿一锭金子试验第三把短刀的锋利程度,果不其然,刀锋落下,竟没有一丝的阻碍,金子断为两截。
第三把短刀的用处可不是用来分金银的,而是用来削人首级的,这第三把刀锋利到在削人首级的时候快到连皮带肉瞬间分离,绝对没有一丝的粘连。
三把短刀摆在桌上
王汉平唏嘘一声
刀在桌上,人却不在身旁,光景差极了。
算起来,越已经从和刀门逃出去三年多了,直到现在超都还没有找到他,期间也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但是就是找不到踪影,每每赶到的时候都会晚一步。
“哎,我为什么要用逃这个字眼呢?”王汉平拍着脑袋道。
炉火上的火苗猛地一颤。
梨花医娘道“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了?”
王汉平轻轻摇头道“没什么,日头渐落了,今夜要雪中行路了,给我和白兄弟多准备一些厚毛毡。”梨花医娘轻轻点头。
将桌上三把短刀收起来。
听到门外校场那里似乎是有动静,王汉平轻轻将门掩开一条缝隙,原来是天豪纵马归营,长枪枪头处挑着五六只个大的野兔,还有一个青皮酒葫芦。
之前近卫告诉王汉平,岳天豪挑着一个青皮葫芦出营祭拜亡父去了,现在看这枪头上面的青皮酒葫芦摆动的幅度,里面的酒应该是喝没了,空空如也。这小子怕是祭拜完了亡父,在岳老将军的衣冠冢前喝光了葫芦里面的酒以后心情不甚舒畅,便去打了几只野兔泄泄火吧。
他的心情,王汉平太能理解了。
从军这么多年,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要好的兄弟都死在大江南北,哪一次王汉平不是借酒浇愁,可是后来发现没他娘的用,酒喝了不少,也没见到一个兄弟提着一壶酒回来找他。
“天豪,这小子还得锤炼啊。”王汉平叹道,不用想,稚嫩的脸蛋上面肯定有泪痕,八虎骑尸首都没有,只能给岳老将军在城外不远处摆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衣冠冢,放在那里装傻充愣,谁都知道那管个屁用啊,总不能真叫人对着一堆衣甲哭个痛快吧,想到这里,王汉平连推门出去的胆量都顿时没有了。
火炕上面的韩是缓缓睁开眼睛苏醒过来,模糊的见到屋内站着王汉平,他气息微弱的说道“大。。大元帅。。。”
王汉平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韩是醒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干屁!”吓得韩是哆嗦了一下。
“昨夜。。。。。。。。。”
“昨夜怎样,说!”
“昨夜楚天的人出现在了咱们营中。”
“你说什么!”王汉平提高嗓门,凑到近前,梨花医娘只管救人,不过问营中军事,很识时务的说了句“我出去找一找药。”怕冷的她稀罕的走出了屋,当然也是批了件贼厚的棉袍。
屋内只剩下王汉平和韩是两人了。
“说!”
“千真万确,大元帅,库房的屋顶并非被雪给压塌的,昨夜两个自称是我弟弟麾下韩非的人打破屋顶而入,想要强行带我走,但是我执意不肯,他二人以如果我不肯走便会被冻死为由想要说服我,但是韩是在营中还有事情未做,宁愿冻死也不肯走。”
王汉平道“为何不肯走?”
韩是道“我弟弟是楚万里麾下的权臣,这次派这两个过来就是想要把我也拉拢到楚天势力中去,让韩是死可以,但是让韩是背叛朝廷,背叛天子,韩是是宁死不从的。那两人见我执意不肯走,便也没有强求,也没有杀我灭口给我个痛快,就是想让我冻死在库房里面,做出一副库房被雪压塌将我冻死的假象,雪下了半宿,我真以为要被冻死在库房里了。”韩是声音沙哑,看起来真的冻了半宿,声音抽搐的很。
王汉平道“其实走了好,留下来能活命?”
韩是轻叹一声道“身为细柳营军师,私自勾结江湖势力,按军法便是处斩,韩是知道大元帅一向治军从严,军纪严明,自然不会对韩是网开一面的,所以我既然肯留下来就是已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只是韩是死之前,还有话相对大元帅说。”
王汉平站起身,说了句“你先好好活着吧,别断了气。”便想要离开。因为王汉平都已经猜到韩是要和自己说什么狗屁道理了,无非就是劝他放弃落云城,这话韩是已经不止一次和王汉平说过了,或许他说的对,或许他说的错,王汉平岂能不知道凭着自己手头上这剩下的两三千人如何抵挡得了楚天几十万铁骑的践踏,以少胜多,兵不血刃,周瑜火烧赤壁,秦晋淝水一战毕竟不是常有的,用得着韩是再在自己头上泼一瓢凉水嘛。
“大元帅!”
驻足停下,王汉平神色肃穆,表情很难看的扭头对韩是喝道“就算你现在让我率兵撤出落云城,我也不会听你的,我和我的兄弟们死也要死在落云城!”
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
王汉平脸色铁青。
韩是面色不改反问道“大元帅当真心如铁石,就是要和落云城共存亡了?誓死拼杀到最后一人,非要做一个穷途末路的英雄?”
王汉平怒睁双目,射出凶光,一字一句的纠正道“不是穷途末路,而是绝处逢生。现在我已经到了绝境,退无可退。我退一步,楚天便进一步,你让我退到哪里去,难道要退到天子的正阳宫里去吗?到底是我来保护天子的河山,还是由天子的河山来保护我?”
韩是不说话了。
王汉平道“你就权当着是兵法有云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大元帅真的要去浩威城?”
韩是刚才就醒了,听到了王汉平和梨花医娘的对话。
“怎样!”
“不会不知道浩威城是一个去不得的地方吧。”
王汉平沉默了片刻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抖袍铠出了门。
屋内留下韩是自己,瞥了瞥屋外的风雪,能听到屋外风雪交加正狂的声音。
韩是在屋内自言自语道“天底下哪有什么英雄,你执意要做,世人当然巴不得推你去送死,盖上一个虚妄的英雄头衔,活着见不到天下天平,死了见不到天下天平,剩下个虚名留给后人?”
韩是费力的躺下继续合眼睡了,虽然冻了半宿活了下来,不过四肢龟裂的不像样子,好像被乱刀割过一般,又好像丢到了荆棘丛中拉扯了一番似的,文人的手变成这样,实在是看不得了,最难堪的是韩是到现在四肢都冻僵麻木,活动不得,否则他一定要起身提笔作信然后飞鸽传书给在楚天为权臣的弟弟韩非,把王汉平要去浩威城的消息告知给他。
(本章完)
第446章 桐大魔王()
六桐大魔王(浩威城篇正式开篇)
校场之上正在备马,浩威城地处位置很巧妙,恰好就在高岭边陲界限之上,南北各临万里戈壁滩还有高岭的崖石涧,本是一毛不拔的贫瘠之地,谁成想浩威城主偏偏选在那里安家筑城,有远行人从那里回来,逢人便说,这几年头光景不错,浩威城愈来愈壮美了。
听华丽行间的意思,大有赶超落云城在高岭的地位,只是少有中原人知晓罢了。
两城相距五百里,悍马快行也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感到,何况现在城外积雪极厚,需要小心赶路,想必不能趁着夜间赶路,不过也亏了这场大雪了,否则落云城距离浩威城这段路城难免不被楚天势力的哨骑给发现了,到时候加以拦截保不齐会不会多生事端,可指不上浩威城的人会派八百里快骑出城前来迎接,谁也不知道等着王汉平和白龙的是什么。
王汉平主要是怕误了时期,其他事情倒没有什么。
“天豪,你去给我挑一匹营中上好的悍马过来,我要赶路去浩威城。别人挑的我不放心。”雪中疾行赶路,必须悍马能够趟雪疾走,悍马力大,甚至不幸掉入雪坑也能凭借一股子蛮力爬上来,岳天豪从小爱马,也懂马,由他亲自给王汉平挑选匹行路的悍马,王汉平放心。
天豪道“大元帅,还挑啥,这匹虎芽趟雪疾行可是一把子好手,负重跃涧不在话下,大元帅骑乘虎芽去浩威城,也能够长些威风。”天豪一把将手中牵扯虎芽的马缰递到王汉平手中。
王汉平打量了一下虎芽狰狞带着伤疤的面目,第一感觉是这马好丑,不过都说人丑能打仗,马丑能远行,信了天豪说的这匹虎芽能够趟雪疾行的话,这匹虎芽四肢强健无匹,身上每一条腱子肉都爆发出来强劲的力量,王汉平道“果真是一匹强悍的好马。”
“大元帅骑它去吧。”天豪推荐道,虎芽也喷了两口鼻息,跃跃欲试。
王汉平拍了拍虎芽的额头,捋了捋灰褐色被霜雪打结了的马鬃道“让它歇歇,你去马厩里面给我挑上一匹吧。”
天豪会有,点头便去马厩亲自挑选一匹悍马。
悍马多是野马的种儿,在营中大概有个几十匹,一场血战下来只剩下不到二十匹了,一般不往战场上面送,觉得丢在战场上面可惜的很,太亏了,这悍马用处极多,一般都用来拉送重型的军械辎重,王汉平亲自授意岳天豪吩咐下去雪天将士们尽量不要出营骑乘远行,快马趟雪跑不快,掉入雪坑又捞不上来,徒费人力物力,悍马倒是能够雪中走,但是营中悍马不多,没必要浪费马力,何况王汉平心里面还不停盘算着和楚天雪中一战呢,韩是造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有大用,还记得奔牛炮舰不?那千百斤重的大家伙全得靠着剩下的这十几匹悍马来拉,悍马力道比蛮牛还要生猛,攻破修罗城的大门全都要靠这剩下的二十匹悍马了,王汉平自然当做宝贝一样,若不是要出城远行前去浩威城,王汉平是宁愿骑快马也不肯骑乘悍马的,他要让悍马在风雪天气中好好养息马力,留到大战时候用。
王汉平仰头看了看没有停下迹象的风雪。
“八成今夜要赶一个风雪路了。”
此时白龙猫在一个大屋里面正在用雪擦拭离合剑,雪是从外面雪地端来的一层最干净的刚刚落下的表层雪,全都是细雪。
和王大哥约好了,稍后赶路的时候过来招呼白龙一声,这次前去浩威城,说来奇怪,王汉平就带了一车的军中自酿的水酒,如果是去浩威城拜访他人的话,至少也要带一些值钱的好酒去,可是王汉平偏偏选择带了一车不值钱的水酒去,也没有人知道他去浩威城到底要做什么。
白龙猜不透,刀小开也没有猜透。
听着校场外面,应该是正在把一坛坛的水酒装车吧。
白龙用细雪把离合剑从剑柄到剑刃擦了个透亮,前前后后的擦了三遍,眼睛上下打量凝视着手中这把离合剑,这把离合剑虽然搁置在剑架上面很多年了,但是却能够不沾染灰尘,想必用料是非常径直的金属打就炼剑的,轻叩剑身,响彻脆亮,铿锵有力,铮铮有声,和柔韧度极佳的知白剑完全是两种剑,知白剑剑骨韧性弹性俱佳,而离合剑剑骨刚硬,似有骨气凝聚在离合剑中,剑身沉重,但是白龙刚才风雪中试剑的时候却感到这把离合剑出了奇的顺手,且白龙只是轻轻挥剑便能发挥出相当大的威力。
离合剑上面所隐含的强大力量白龙还需要稍加时日去掌握。
“离剑在手中,那么合剑又在哪里?”白龙用雪擦剑,却不断扪心自问这个问题,不过找不到什么答案,心中总有一种感觉,浩威城并不是能够得到离合剑所隐含秘密的地方,想要知道离合剑的秘密,还需要走上好长一段时间的路,不过白龙不多担心这些,曾经抱着知白剑十几年,还不是从大漠回来,初入江湖龙虎镇的时候运气喷到那个造剑的烟鬼老头,谁能想得到机缘如此巧合,那烟鬼老头便恰好是铸造知白剑的铁匠,还有当年白若文的那段情事。
这把离合剑的秘密?
或许哪天就由离合剑指引着白龙前去追根溯源了。
白龙摸掉了最后一把离合剑剑身上面的细雪,轻轻擦拭,光洁透亮,正是白龙十分喜爱的剑骨寒光,方才还在犹豫的要不要接受这把离合剑,现在反倒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唰”地一声,离合剑入了剑鞘。
白龙起身
“人有悲欢离合,剑亦有悲欢离合,可是离后合,合后离,离离合合,说到底人和剑的境遇不谋而合,都是要在不断的活在离合之中,所以。。。。。。。。或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合剑。”
门突然打开了。
桌上的油火灯火苗微微一颤,好像被风给从火苗的中间给劈开了一样似的。
原来是刀小开走近屋中,只是他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然后向屋外张望一眼,见到没人,走到白龙身旁道“过来,和你说个事。”
白龙不明所以,说道“直接说就好了,屋内又没有其他人,不就我们两个嘛,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啊。”
刀小开一把将白龙拉扯到屋内的一角。白龙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又不知道刀小开这小子到底搞什么,什么事情犯得着这么神秘,屋内本来就已经就他们两个人了,还要拉到一角来说干嘛,而刀小开却嘘声道“小声点,隔墙有耳。”白龙一声苦笑道“你小子真是在江湖上面混时间长了,犯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嘛。”
“为了你好,爱听不听,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刀小开什么时候害过你。”
白龙笑了笑“快说,我听听什么事情。”
刀小开一脸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跟白龙说道“你真的要跟着王汉平去浩威城?”
“嗯。”
刀小开的表情由严肃转为恐怖,阴森着脸说道“浩威城绝对去不得,去了就是送死。”
白龙不解的问道“为何?”
“浩威城主你知道是谁不?”
白龙摇头“不知道,是谁都无所谓,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怕他干屁!”
刀小开撇嘴说道“艾玛,你连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张罗着跟去,我告诉你吧,浩威城主比吃人的猛虎还可怕,想想老虎吃人还吐个骨头呢,那浩威城主吃人连骨头都不吐,被江湖人一致评为天底下最可怕的男人,姓桐,所以天底下人送了他一个绰号叫桐大魔王。”
白龙乐了。
“好啊,那我就去会一会这个桐大魔王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吃人不吐骨头法。”
刀小开锤了白龙胸口一下。
“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啊,告诉了你不要去,你非要去,你是真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