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棺×恕�
见女人收回手女孩更慌了，直接扑向女人，紧紧的抱着女人的脖子，带着哭腔道：“妈妈不要讨厌蕾儿，蕾儿会很乖的，蕾儿只是怕，晚上好黑，好可怕——”
听着女儿惊慌带着恐惧和哭腔只能的嗓音，女人只觉得眼眶一酸，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将瘦小的身子抱入怀中。
“不怕，蕾儿不怕，乖——”虽然女孩不是第一次了，但女人却是第一次听到女孩这么说，也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乖巧的女人在这件事上屡次再犯，早就猜到事出有因，只是不曾想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妈妈——”女孩软糯带着哭泣和委屈的童音几乎让人落泪。
而女人确实落泪了，无声无息的，她无法抑制住脱眶而出的泪水，只能仍有其肆无忌惮的打湿自己的脸。
“蕾儿乖，不哭了啊。”轻轻拍拍那瘦小身子的后背，女人柔声的安慰着。
其实与女孩瘦小的身子相比，女人的身子同样瘦弱，甚至脸上还透着不健康的白与沧桑无法掩饰的憔悴。
其实稍微聪明点的人都会觉得奇怪，又或者说稍微有眼见的人，因为他们会发现女人的身上有着一般拾荒者们所没有的清雅气质。当然，经过岁月的洗礼，那种气质几乎被岁月的沧桑所取代，让人唯一觉得遗憾的便是有着如此明亮眸子和长得还不错的脸蛋竟然只是一名社会最底层的拾荒者之一。
不过，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是错觉，在那凌乱而遮眼的额发见可以看到一道长而丑陋的疤痕，这也是女人之所以只能作为一名拾荒者的原因，毕竟看起来再怎么好看的脸也会因为这道疤痕而显得恐怖。
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拖着‘丰收’的‘战利品’，女人进入了胡同最阴暗的一座房子。房子自带一个小院子，两平大小左右，放下‘战利品’，女人牵着女儿进入了房子。
房子外观残旧，让人毫不怀疑仅仅只能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打开照明，一间只有四平米不到的房子便呈现在眼前，并不太亮的灯光，照亮了四周，也照亮了墙面上贴着新旧不一但十分整齐的报刊。
没有天花板，只有瓦片和漆黑的横梁，可能是由于身高的缘故，整齐的报刊只贴了一人高，再上面就是有着些许裂缝和被熏黑的墙面，这或许也是女孩害怕的原因，即便开了灯看上去也依旧昏暗，甚至诡异。
房子里内侧靠墙摆着一张由木板组成的床，之所以能看出是床，是因为床上铺着一层打着补丁破旧但干净的床单，还有同样打着补丁叠放整齐的被子，大概有一米多宽。
床尾放置着一套双开有些年月的柜子，不大不小刚好塞进墙与床之间，从只有单边柜门的另一边还可以看到里面不多却叠放整齐的衣服。光是这样就已经占据屋子大半的空间，另外半边则放着一张破旧的书桌、一张凳子，然后就是一张小小的折叠桌，当然也是旧的。
屋子虽小，空间也有限，但不难看出主人的用最大的努力来美化和从有限的能力中将其布置的温馨些。
“饿了吗？”女人从外边打来水给女儿洗手，她的手已经在外面洗过了，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粗糙。
女孩摇了摇头，可就在这时肚子叫了起来，令女孩当即羞愧的垂下了头。
女人笑了笑，笑容里充满苦涩，什么也没说，更没有责备，只是细心的将女儿的手用肥皂洗干净，边洗边说：“妈妈也饿了。”
女孩听到这话立即抬起头来看向女人同时还用手指着一旁放在折叠桌上盖着一个破旧菜篮说：“还有半个馒头，妈妈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女人的手因为这句话顿住，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之前并未注意。
女人再次红了眼眶，回过头来，看着在灯光下脸色有些蜡黄的女儿，心痛难忍。
“那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为什么不吃？”女人记得午饭的时候她特地留出一个馒头给女儿当零食吃的，小孩子的食量不大但容易饿，属于少吃多餐的哪一种，所以她就算再怎么穷极潦倒也不会饿着孩子，可偏偏懂事的女儿竟然宁愿饿着也没吃？
女孩抿了抿嘴，最终在女人的注视下诺诺的开口：“因为妈妈也没吃。”
只是这句话让女人的眼泪再次脱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女人竟然会知道，没错，她中午仅仅只喝了碗粥，把属于自己的那个馒头小心的藏了起来，她以为她做的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第185章 拾荒者生活（下）（）
正值秋季，天气并不炎热，晚上更是微凉。
女孩在吃完晚饭后就再也抵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而女人则去忙着洗着换下来的衣裳，不是不累，而是这些事必须要有人去做。
女人就在门口搓洗着衣服，而且时不时抬眼望向沉睡的女孩，反反复复完全不觉得厌烦，甚至只有在看到那稚嫩柔软的睡颜她才多少能放心些，毕竟女孩是她活下去唯一的依靠。
当一切都忙完女人准备就寝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累计一天的疲惫在躺上床的那一刻完全呈现出来，替女孩掖掖被子，既是心酸又是幸福，然后也抱着女儿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楚五点左右女人再次被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心跳加速，直到触摸到身边温软的身子才得到缓解。
经过一个晚上的睡眠，身上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女人再看看女儿稚嫩并毫无异样的睡脸才轻轻的下了床。
洗漱完，女人又一次看了还在睡觉的女儿才放心的出了门，天还未全亮。
七拐八弯的走出复杂的胡同，女人来到了附近最近也是最大的菜市场，这个时间正是交易的高峰期，人多杂乱。
女人借着身子纤细的优势穿梭在人群里，熟门熟路的找到一些被人丢弃的菜叶，这么做的不只有女人，而和其他那些哄抢的人们相比，女人只是稍稍的捡了一些，并不多，她只要保证两个人足够吃一天的量就够了。比起失去营养和水分的菜叶，女人宁愿每天都来一趟保证菜的新鲜，当然如果只是被撇下来的绿叶更好，不过就算被虫蛀或是缺损的她也会捡起来。
素菜捡的差不多了，看着满袋子的丰收，女人忍俊不禁，然后又提着东西走向了生鲜类的摊位。
一家卖猪肉摊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在用厚实的杀猪刀剁着排骨，刀起刀落，手法利落娴熟。
“老板。”
“哦，阿琴啊，你来了。”对于女人的到来老板并不感到意外，说不上热情，但看得出两人较为熟悉。
还没等女人开口，老板就从一堆骨头中挑出一些不太好**较低劣部位的骨头块，随手捡了几块三两下装袋绑好，也没见他过称直接就说：“老价格。”
“可是——”女人想说什么，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比起以往来要多些。
“我说是就是，啰嗦什么，拿去拿去。”老板一脸不耐烦，虽然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谢谢老板。”女人赶忙掏出几张面额不一的纸币给老板，然后才接过东西，那十足的重量自然比她给的价钱要高出一些，但老板就这么轻易给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女人先后又去了豆制品摊位买了两块豆腐，再去鱼贩那里买了条几两重的鲫鱼，她当然不会买那种鲜活乱蹦的，而是买那种刚死的，便宜又不会不新鲜。
回来的路上女人又买了豆浆和馒头，还有一个肉包。
回到家里的时候女孩似乎已经醒了，但十分乖巧的自己洗好脸坐在桌前握着笔写着什么。
“妈妈——”
一见到女人回来，女孩立即丢下手中的纸笔奔向女人，不是扑上去，而是从女人手中接过袋子为其分担。
“蕾儿乖，饿了吗？”
“不饿，等妈妈一起。”
“那喝豆浆好不好？”
“好。”
“妈妈去拿碗，记得喝碗豆浆还要喝半碗粥。”
女孩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妈妈中午吃鱼吗？”
女人刚拿着洗干净的碗和端着冒着热气的铝锅进来屋子，女孩就跳到她身前帮忙端碗，边兴奋的向女人求证。
“对，中午吃鱼。”女人温柔的回答。
“好高兴啊，终于又能吃鱼了。”女孩喜欢吃鱼女人是知道的，但由于家境的缘故所以一个星期平均下来也只吃一次，至于排骨汤一个月也才一、两次。
掰开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将其中一半里面的肉挑出来，然后送到女人面前。
“妈妈吃。”
女人没有客气，接过半个没有肉的包子并笑道：“谢谢。”
女孩朝女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就开始吃属于自己的那份，之所以会把肉挑出来是因为女人说不喜欢吃肉，一半只要女人不喜欢吃的东西她都会吃，无论是什么，因为她知道不能浪费。
看着女儿的体贴和董事，女人心里满是欣慰，一开始的时候，女孩就知道馒头和包子不一样，一个有馅一个没馅，董事的女儿会分开一半来给她，可在她以不喜欢吃肉为由的情况下女儿依旧执着，只是把肉挑了出来。最初的时候女人拒绝了，可在女儿生了一天自己的闷气之后就再也没有拒绝过了，尤其是从女儿开始懂事之后，每当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个的时候总会分成两半，一人一半，对能有此董事的女儿让女人如何不欣慰？
吃完早餐后，在女人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时候，女孩就已经抢先把东西收走了，女人见此也只是笑笑并未拒绝。
女孩娴熟的从院子的水缸里舀出两瓢水到盆子里，找来洗洁精，滴了一滴在盆子里，然后开始用洗碗布开始洗碗，有模有样，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
将两个碗分别用洗洁精水洗干净之后，女孩又拿着沾有洗洁精水的布进到屋子里擦桌子，擦完又回到院子里，将布搓洗了一下，才将水倒到墙角下的水坑里。回到水缸旁，再次舀出几瓢水，用手一个一个的把用洗洁精洗过的碗洗干净，直到滑粘洗净。
“妈妈，我洗的碗干净吗？”拿着被洗的干干净净的碗朝女人显摆，女孩甜甜的说。
女人正在择菜，目光仍时不时的看向女孩，所以对她的动态总能第一时间掌握，听女孩这么说的时候当即就回答到：“干净。”
得到表扬的女孩更加卖力了，将另一个碗洗干净之后就把摸布搓洗干净，再回到屋子里把桌子重新再擦一遍，最后再回到院子里把摸布洗干净。把摸布晾好，把洗干净的碗送回院子一角狭窄的厨房里，至此洗碗工作算是圆满结束了。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第186章 醒来的前兆（）
“妈妈——”
满是仪器的病房里，响起叶蕾微弱的呓语，并不明显，而一旁正在做记录的护士对此却见怪不怪，依旧做着手头上的事。
自从叶蕾陷入重度昏迷之后，这个词就一直从叶蕾嘴里溢出，为此主治医师和护士们从欣喜到麻木再到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这一次却有着与以往的不同，虽然监测器上显示一切正常，却在护士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沉睡的人而眼皮动了动，并不明显。
当留守的护士做完最后的工作之后，视线才再次回到叶蕾身上，所有人都知道，躺在这里的人不是她们所能的得罪的，更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性，所以她们不能允许有一丝疏忽。当然，若是不小心对病人做出什么失礼或不敬的事，那么你所遭受到的代价不是你能想象的，就好比之前有一个护士曾趁着无人的时候抓扯了下病人的头发，没过多久这名护士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由此可见，即便再怎么小心翼翼，只要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让人觉得这间病房里是不是被装了隐形摄像头，不然的话那名护士所做的事又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要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那就恪守本分做自己份内之事即可，切记不要做超出本分的事。
护士小心翼翼的用医用棉签为叶蕾干涉的唇蘸水，叶蕾已经能短时间里拿下呼吸罩了，日常保养和清洁工作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做起来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任何疏忽。
给叶蕾蘸完水，护士又坐下来开始给叶蕾做手部按摩。手部按摩全天不定时做，要保证叶蕾随时都气血筋骨活络，因此二十四小时都有人随时守在叶蕾的左右，三班倒，全都是再三赛选出来的特护。
突然，被握在手里的手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护士一惊，即刻停下手中动作并专心看着手中另一个人的手。
叶蕾的情况很特殊，并非植物人，由于身体和精神的极度虚弱引起的昏迷。说是昏迷一点都不错，可若说是昏迷，倒不如说是下意识中自我保护的一种形态，**上的伤病早已治愈，唯独心与精神上的创伤久久都找不到源头。
不负所望，在护士的专注下总算再次看到了叶蕾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护士顿时欣喜若狂，这种情况属于即将醒来的前兆。
下一刻，护士放下叶蕾的手就飞奔出病房，欢喜之余竟忘了病房里是有呼叫铃的。
………………
楚灏轩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当即就丢下会议赶来医院，已经将近一个月了，期间叶蕾只要稍稍有任何动静都能领他激动不已，尽管每次都以失望收尾，不过每次都依旧无法阻挡他那激昂的情绪。
在叶蕾昏睡期间已经采取过各种治疗方案，却没有一个奏效，到最后只能顺其自然，而唯一能让楚灏轩坚持下来的无非就是叶蕾仍活着的事实。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楚灏轩是如此坚信着，坚信叶蕾一定会醒来，所以他不曾放弃，好在如今终于有了盼头。
“怎么样了？”人还未到，就看到一群医生正在病房门前商讨，楚灏轩当即就问。
如冰低沉的嗓音一下穿透人群，医生们纷纷回过神来，态度十分恭敬，为首的则是马云。
“叶小姐对外界的确产生了反应，照此来看，叶小姐在近期内就会苏醒。”马云如实告知。
“没事？”
“如果醒来就会没事，毕竟她身体上的创伤早已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里大部分复原，稍后只要在她醒来之后好好调养就能完全恢复。”
得到这种答案对楚灏轩而言已经足够，未作多余的停留便闯进了病房。病房里的护士看到楚灏轩的到来，立刻打了个招呼，然后识趣的离开。
叶蕾依旧如当初那样静静的沉睡着，呼吸罩已经拿下来了，听着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声，楚灏轩一颗悬起已久的心总算多少落下了些。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楚灏轩的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一颗心悬在空中没有落实点，空荡荡的胸腔因为一句叶蕾即将醒来而填满。
“总算要醒来了。”说话的同时，楚灏轩已经伸出手轻轻抚摸那苍白的脸庞。
由于一直沉睡的缘故，叶蕾只能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哪怕所有设备和药物用的都是最好的，但还是阻止不了憔悴和消瘦。即便不明显，但在楚灏轩看来依旧令人心疼。
或许楚灏轩本人也没有发现，那只在抚上叶蕾脸庞时的手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平淡无波的语气更是带上了难掩的激动。
俯视着那一直闭着的双眼，一想到那双令他沦陷的眼眸，楚灏轩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轻轻的吻上那闭气的眼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