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要不要?”
夏依苏顿时大喜,忙不迭地说:“要!当然要!”
元峻宇美眸一眯,笑意微扬:“给你可以,但你拿什么东西来换?”
第294章 你,不要脸!3()
夏依苏眨着眼睛问:“白天我不是亲了你两次了吗?”
元峻宇这家伙无赖得可以,他说:“那不算。”
夏依苏瞪了他一眼:“那你想要什么?”
元峻宇皮笑肉不笑,用了极暧,昧的目光,很痞气的将她上下横扫一番。夏依苏吓得花容失色,如临大敌,赶紧伸手护住自己的胸,向后边退三步,结结巴巴的说:“四殿下,你不能……不能乱来。”
元峻宇说:“我没有乱来——当然,如果你希望我乱来,那我就乱来一次也无所谓。”
夏依苏瞪了他一眼:“呸,谁希望你乱来?”她略略放下心来:“那你希望我拿什么东西换?”
元峻宇不答反问:“有什么东西是你有而我没有的?”
夏依苏想了想,很是气馁:“好像没有。”
元峻宇说:“那不就行了?”
夏依苏不甘心,小声嘀咕:“可我想要泻吐散。”
元峻宇说:“那你拿东西来换呀。”
夏依苏赌气地说:“你什么都不缺,你要我拿什么东西换?”
元峻宇一双眼睛闪烁着一丝邪恶的光芒。这邪恶的光芒,让夏依苏心惊胆战,只见元峻宇把脑袋一点点地逼了近来,两片簿簿的嘴唇微微的呶了呶,随后伸手,在他的左脸颊轻轻的点了两下——意思是说,要在他脸颊上亲两下。
夏依苏一脸涨了通红:“我白天亲了。”
元峻宇强横:“我说了,那不算数。”
夏依苏嘟哝:“你就会捉弄我。”
元峻宇眉毛一挑:“怎么?你不愿意?”
夏依苏红着脸,扭拧了起来,心中纠结。亲?或是不亲?说实话,她不愿意亲元峻宇,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么?再说了,她又不喜欢他,亲他,感觉到很不要脸,特别是深夜里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时候,谁知道一亲了,会产生些什么后遗症?
可是,不亲嘛,他又不肯把泻吐散给她。
要知道,她是那么那么迫切想得到泻吐散,她要为小猫报仇雪恨,让二姨娘吃了泻吐散,上吐下泻到几天下不了床。
元峻宇看着夏依苏,忽然不耐烦起来:“我数三声,如果三声之后,你还是没有动静,我可要走了。”他开始数:“1——”接着他又再数:“2——”
“3”还没有数,夏依苏就急了。
为了得到泻吐散,她豁出去了,以吻相许——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亲他面颊。不就是亲面颊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夏依苏鼓足勇气,闭上眼睛,用了视死如归的表情,很勇敢地朝元峻宇脸颊上亲了过去。不想,夏依苏亲的不是元倾落的脸颊,却是唇——原来,冷元峻宇不防把头转了过来,夏依苏的唇,不觉得就对准了他的唇。
元峻宇的唇,很炽热,很柔软。
夏依苏猛地睁开眼睛,“哎呀”了声,脸红耳赤的赶紧把嘴巴移开去。
元峻宇伸出了手,一下子的就抓住了夏依苏的手。夏依苏吓了一大跳,心里“怦怦”地跳着,感到有一股电般流的强大热流,通元峻宇温暖的手掌,注入到她的手掌,接着很快传遍全身,每个细胞。
夏依苏本能地一缩,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把她的手从元峻宇的手中抽出来。但元峻宇抓得很紧,紧到元峻宇挣脱不掉。
夏依苏急了,低声嚷嚷: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叫人了!”
元峻宇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很粗鲁的用力一拉,她拉到他身边去。夏依苏一个踉跄,便身不由己跌进了他的怀里。
夏依苏更是不知所措,无力地挣扎:
“四殿下,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元峻宇没有放开她,而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他在她耳边,用了威胁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说:
“别动!如果你再乱动,我把你打昏了,然后……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乱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想抱你,就这样的好好抱你。”
夏依苏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动了。
心里,对自己的软弱不是不鄙视的。元峻宇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调戏,戏弄,而她,只有打落牙齿和泪吞的份。
元峻宇的双臂很长,长到可以将夏依苏整个人拢在他的怀里。此时他紧紧地搂住她,搂她单薄的肩膀,搂她纤细的腰肢。因为搂得太紧,夏依苏感到元倾落身上的肌肉,紧贴在她身上,他的胸膛,也紧贴着她,热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在她的颈间。
有一刹那,夏依苏感觉到自己几乎要窒息,魂飞魄散。
“夏依苏——
“干……干嘛?”
“回答我一个问题。一定要老老实实回答,不得有半句谎话。”
“什……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好像……呃,好像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什么好像?不能这样模棱两可,要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回答!”
“呃,那就是不喜欢。”
元峻宇盯着她看,一双不可测的眸子在在昏暗的烛光中闪闪发亮。他的眼睛,直直的落到她的眼睛里去,仿佛要穿过她的眼睛,探讨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或是假。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轻飘飘的问:
“一点点的喜欢也没有?”
夏依苏回答得斩钉截铁:
“没有!”
元峻宇受伤了,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脸色黑得可以,看上去一脸的挫败。但只是在弹指之间,他脸上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表情,浅浅的轻笑着,云淡风轻。
他抱着夏依苏的双臂,忽然松开了。
他说:“我走了。再不走,我的头脑就无法保持清醒了。”
夏依苏有些懵:“喂——”
元峻宇像是没有听到,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他三步并两步的冲到窗前,那修长俊秀的身影,敏捷的往一闪,行动快如闪电,一下子的,没了踪影。
夏依苏忽然想起一事来,连忙嚷嚷:“喂喂喂,泻吐散?给我泻吐散呀——”
耳边,是元峻宇若有若无的笑声,那只有她才听得到的声音,细若蚊鸣般钻进她的耳朵里:“笨蛋,不是在你的袖子里么?”
夏依苏连忙看她的袖子。
果然,元峻宇刚才拿的那个小小的白色瓷瓶,此时安安稳稳的在她袖子内。奇怪,他什么时候把泻吐散放在她的袖子里的?
这家伙还真好本事,神不知鬼不觉。
第295章 泻吐散1()
有了泻吐散,可难题来了。
如何把泻吐散倒进二姨娘的食物里,让她吃下去?
夏府除了节假日,或是特殊的日子,主子们吃饭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凑一块儿。通常是吃饭时间到了,各房里的丫鬟或婆子,会到厨房把饭菜取了拿回去,待自己的主子吃了,剩下的饭菜再到下人们吃。
要想把计划实施,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跑到厨房里去,趁二姨娘院子里的丫鬟或婆子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把泻吐散倒进二姨娘的饭菜里。
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一件挺高难度的事儿。落梅院平日里去厨房取饭菜的,原来是茗赏,后来她从小阁楼摔了下来毁容出了夏府之后,便由青芽到厨房去取饭菜。
夏依苏故意支开青芽去做事,让雪影到厨房里取饭菜。
趁旁边没有人,夏依苏鬼鬼祟祟地把装着泻吐散的瓶子塞到雪影手中,咬着她的耳朵,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
雪影有些胆怯。
但想到小猫的惨死,她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夏依苏伸长脖子,望穿秋水地等着雪影带回来的好消息。好半天后,雪影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一脸的懊丧:
“主子,奴婢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二姨娘院子里的珠云早早就去了厨房,守在那儿等厨子做饭菜,二姨娘胃不好,饭菜凉了吃到肚子里不舒服,因此厨子刚把饭菜做出来,珠云就马上装进篮子里拿走了。”
顿一顿,雪影又再说:
“主子,奴婢看这法子行不通。别说没机会把泻吐散倒到二姨娘的饭菜里,就是有机会,也不知道二姨娘喜欢吃些什么,该倒到那一碗才好,还有,二姨娘会不会吃得到?总不能把所有的菜都倒上泻吐散,如果其他的人吃了,全部都上吐下泻了怎么办?这事闹大了,惊动老夫人和老爷那儿,肯定会查到主子身上来,到时候主子就不单单在祠堂罚跪三天三夜,把《女训》和《女孝经》各抄了一百遍那样简单了。”
夏依苏想想也是。
但又不甘心这样放弃,她说:“让我再想法子,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为了想出一个让二姨娘吃下泻吐散,上吐下泻,又不危及他人的好办法,夏依苏饭也顾不了吃。她皱着眉头,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来来回回的走,一边拼命的敲打着额角,企图要敲出什么好主意来。
主意没敲出来,冷不防的给匆匆走出门来的青芽撞了个满杯。夏依苏被撞得头昏眼花,往后退了两步,“哎哟”了一声。
雪影连忙冲过来把夏依苏扶稳了。
青芽吓了个脸色惨白,赶紧跪下来,战战兢兢说:“主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请主子饶命!”
夏依苏说:“没事,你起来吧。”
青芽磕了一个头:“谢主子。”
她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去。抬头望去,看到夏依苏又再皱着眉头,继续敲打着额角,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青芽禁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偷偷地问雪影:
“主子怎么啦?好像遇到什么烦心事。”
雪影一时嘴快,说了:
“主子想着如何给‘郑一鸣’报仇。哎,主子手中有泻吐散,想让二姨娘吃些苦头,可她想不出用什么法子把泻吐散倒到二姨娘的饭菜去,让二姨娘吃了上吐下泻,好几天下不了床去。”
青芽一听,顿时笑:
“把泻吐散倒到二姨娘的饭菜去,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还不如把泻吐散放到茶水去。二姨娘每日都要喝茶,喝到有泻吐散的茶水也不会知道,到时候上吐下泻了,估计不到怀疑到茶水去,就是怀疑了,那茶水不是喝光了,就是倒罢了,要查也没有凭证。”
夏依苏听到了,顿时大喜:
“对哦,这个主意好。”随即又垂头丧气起来:“可是混进二姨娘的南苑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刚走进去,肯定所有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要在众目睽睽下手,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青芽笑着说:
“奴婢到落梅院伺候主子之前,是在南苑院里干些粗活,听莫妈妈使唤。奴婢别的本事没有,倒是全认识南苑院上下的人,而且跟珠云的交情最好,如同姐妹般。如果奴婢去了,别人倒不会特别注意,都当奴婢是串门子。”
咦?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夏依苏很兴奋,连忙说:“青芽,那这事我就交给你办。若成功了,我重重有赏。”
青芽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忙不迭说:“为主子做事,是奴婢份内的事,怎么敢讨主子打赏呢?”
看,这丫头多伶俐,多会办事。
夏依苏喜不自胜。
青芽拿了泻吐散离开后,夏依苏坐在厅里翘首以待,等着好消息。不想,一个时辰过去后,夏依苏等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老夫人房里的黄妈妈。
黄妈妈面无表情:
“四小姐,老夫人请你到东厢院去一趟。”
夏依苏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兆头涌上心头,她磕磕碰碰地问:“祖……祖母找……找我有什么事儿?”
黄妈妈玩深沉玩得很过瘾,继续面无表情:“老夫人只命老奴来请四小姐,其它的没说。”
夏依苏更是忐忑,眼珠子一转,装了一脸的痛苦说:“黄妈妈,我……我有点不舒服,我……我头疼头晕,肚子疼腰也疼,腿发软,浑身没劲……黄妈妈,我可不可以改天再去东厢院见祖母?”
黄妈妈仍然面无表情:
“四小姐,这个老奴不敢答应。如果四小姐不舒服,那老奴就背四小姐去东厢院吧。“说完后还真的走到夏依苏跟前,蹲了下来。
夏依苏没辙了,只得悻悻说:
“哎,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又再说:“你这么大年龄了,比我祖母没小几岁,我可不敢让你老人家背。”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不是?
不如勇敢面对。
第296章 泻吐散2()
到了东厢院,夏依苏发现大厅里面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老夫人绷紧着一张老脸,坐在正中的位置。夏世显,夏目南也来了,一脸肃严坐在老夫人下首的左侧坐位。右侧坐着低头不停念“阿弥陀佛”的二太太,四姨娘和五姨娘站在旁边,四姨娘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神情,五姨娘却是忧心忡忡。夏梦嘉夏梦琳也站在右下角,夏梦嘉掩也掩饰不住的一脸幸灾乐祸,夏梦琳低头,揉着衣角。
而二姨娘则跪在老夫人跟前。
夏依苏进去的时候,看到二姨娘哭得稀里叭啦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
“……求老夫人老爷给我作主……四小姐,她……她也太过歹毒了,把我打得两天两夜夜下不了床,那也是我罪有应得,谁让我身份地位低下,在四小姐眼里比不上一只猫呢?可是……我错了也认错了,打也被打了,四小姐还不放过我,她……她竟然教唆她的丫头,要在我茶水里下,药,要让我上吐下泻!还好这丫头在我身边伺候多年,不忍对我下手,一五一十地对我全盘交待。要不,如果我吃了这吐泻散,那……那如何是好哇?搞不好,连命都没了。求老夫人老爷给我作主……”
青芽也在,跪在二姨娘身边,看到夏依苏了,她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夏依苏再笨,也知道是她的阴谋暴露,东窗事发了。看到这阵势,她不是不胆怯的,不禁做贼心虚起来,结果脚一软,差点要坐到地上去。
二姨娘看到她,更是哭得凄惨:
“……求老夫人,老爷给我作主……”
夏依苏战战兢兢走到老夫人跟前跪下来:
“祖母——”
老夫人面罩寒霜,凌厉的目光朝她看过来,冷声说: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夏依苏缩一缩脖子,低头,不敢看她:
“我——”
老夫人一拍桌子,声音威严:
“你堂堂的夏府千金小姐,竟然教唆你的丫头,在二姨娘茶水里下,药,也太胆大妄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亏你也做得出来。”
夏依苏斜眼朝茗赏看过去。
茗赏哪敢看她,只是伏在地上,头也不抬。
二姨娘又再哭诉:“……我嫁到夏府这么多年,一直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做人。当年嫁到夏府的时候,本来是八大桥抬进门的正妻,太后说我出身不好,没资格做夏府的夫人,因此委曲降格做了姨娘,我也认命了。我从没奢求幻想过什么,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哪里想到,四小姐还是容不下我,想把我置于死地……我……我真是命苦!”
四姨娘撇了撇嘴。
循规蹈矩,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