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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到了夏依苏的头上,脸上,身上。
很快,便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这使夏依苏更觉得凄凉。想到自己风华正茂的年龄,不幸沦落到这个地方,背井离朝,到了与二十一世纪隔了不知是几百年或是一千年时间海洋的朝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古代人。
这还不是最悲催的。
最悲催的是自己一无所有,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钱财,没有工作,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更更悲催的是,她竟然,竟然元峻宇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家伙玷污了。
夏依苏觉得悲痛欲绝,忽然间就有了想哭的感觉。
后来,她还真的哭了。由开始的呜咽,变成了号啕,她像发泄那样,哭个昏天暗地,死去活来。泪水一串串的落了下来,和一串串的雨水混在一起,这一刻,无法分得清,淌到脸颊的,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
夏依苏就这样的在雨中,一边哭,一边疯了那样的跑。
(未。完。待。续)
第110章 虚惊一场1()
好不容易回到梅院。
夏依苏几乎要脱虚,刚进门口,就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打哆嗦。
紫烟和雪影看到了,都唬了一跳。她们赶紧找到了干净衣服,帮夏依苏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找干的汗巾给她擦干头发。
刚刚到来的乔雪兰,则跑去烧热水,给夏依苏泡个热水澡。
乔雪兰也够细心,在热水里放了很多姜碎,说这样可驱风寒。冻得面青口唇白,一直不住哆嗦着的夏依苏,泡在一个青铜铸造有大浴盆里。
泡了好半天后,夏依苏的血液终于流通了,四肢不再僵硬。
终于,她渐渐回过神来。
乔雪兰在旁边,给她揉背。她说:“夏姑娘,刚才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自个儿跑回来了?四殿下呢?他不是在你身边么?他没陪你?”
不提他还可,一提,夏依苏不禁就一肚子火,咬牙说:
“这牲畜——”
刚说了这三个字,夏依苏想想不妥,赶紧住嘴。他是“牲畜”是没错,可他丫属于上人上人,身份地位高贵,如果惹毛了他,他要她,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她左一声“牲畜”,右一声“牲畜”,如果落到他耳朵里,他恼了,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
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折磨半生不死。
那丫的手段,她又不是没见识过。
夏依苏赶紧改口说:“四殿下他——”说了这几个字之后她又再不说了,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乔雪兰好奇,笑着问:“夏姑娘,四殿下他怎么啦?”
夏依苏咬了咬嘴唇。
到底,她还是有耻辱心的。被元峻宇那家伙玷污,是一件令她难以启齿且无地自容的事儿,不能大喇叭,逢人就广而告之。
这个朝代,言行不自由,男女不平等,作为弱势群体的她,没任何反抗力。如果这事搞得人人皆知,被人戳背脊骨受人鄙视的是她,不是元峻宇那家伙。
别人只会说元峻宇风。流,不会说他下流。
最明智之举,便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要不,也可以阿Q精神一下,当自己是免费玩了一次鸭也行。这鸭,还是一只挺高档的鸭,不是普通人想玩就能玩的。
这样一想,夏依苏的心情就变得大好了起来。
她说:“四殿下也没什么啦。”又再说:“我回来的时候没下雨,后来下雨了,觉得好玩,便淋着雨回来了。”
乔雪兰纳闷。
刚才夏依苏还是一脸的阴霾,如今却是阳光灿烂了起来。真搞不懂她。想了想,乔雪兰笑着说:
“看得出来,四殿下挺喜欢你的。昨晚回到四王府后,你在马车上睡着了,怎么唤也唤不醒。后来四殿下就说,夏姑娘不用回梅院了,就在湘院歇吧。说完后四殿下就亲自把你抱了下来,直接抱到湘院去。”
夏依苏一脸的黑线:
“不要说他了好不?”
乔雪兰问:“为什么?”
夏依苏“哼”了一声说:“他还没成亲,就有好几个女人了!这样的花心男人,不是什么好货色,见一个爱一个!呸,有什么稀奇?”她说得这样愤慨,落到乔雪兰眼里,顿时误解是吃醋。女人为着男人争风吃醋,也是平常不过的事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因此乔雪兰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未。完。待。续)
第111章 虚惊一场2()
近黄昏时刻,雨终于停了。
雨刚刚停,太阳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来,夕阳的余晖映着晚霞,湛蓝的天空有一道五光十色的美丽彩虹,光芒万丈。
夏依苏无精打采坐在厅里。
很悲催的,她感冒了,不停打喷嚏,打了一个又一个。随之而来的是鼻子有点塞,呼吸不大顺畅,一颗头隐隐作痛。
雪影关心:“夏姑娘,你着凉了。”
夏依苏拿帕子擦鼻涕:“好像是。”
雪影有些急:“夏姑娘,着凉了要吃药哇,拖下去就变严重了。”又再说:“奴婢去告诉管家,让管家叫人找大夫来。”
夏依苏连忙拉住了她:“你别去!我讨厌吃药,那些药苦得很,难喝得要死,打死我也不要喝!”
雪影说:“夏姑娘,不吃药怎么行?”
夏依苏说:“放心,不就是着凉么?小小的病,又死不了,捱几天过去,便会没事儿。”
雪影吓得赶紧说:“哎呀夏姑娘,别说死呀,不吉利。”
夏依苏又打了一个喷嚏,打完喷嚏后她翻白眼:
“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说话这样灵的?”她又再说:“你年龄不大,比我还要小,干嘛这么迷信?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是人的总是要死的吗?哪怕活得一百岁,到头来还是要死。”
正说着,看到白莲提着一个饭篮子,笑眯眯走了进来。
雪影看到她,连忙垂首而立,恭恭敬敬说:
“白莲姐——”
白莲笑:“主子说,夏姑娘刚刚淋了雨,估计会着凉。主子还说,药太苦了,夏姑娘不爱喝。因此命我特意煮了红糖姜汤,给夏姑娘送过来。”
雪影一脸的喜悦,笑逐颜开说:“主子有心了,这么关心夏姑娘。”
夏依苏又再打了几个喷嚏,一个接一个打得欢。雪影连忙打开饭篮子,把红糖姜汤捧出来:“夏姑娘趁热喝吧。”
夏依苏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喝红糖姜汤,是最好不过的。只是这碗红糖姜汤,因为是元峻宇那家伙吩咐白莲熬的,又吩咐白莲亲自拿过来。哼,她干嘛要喝?她偏不要领他的情,偏不要喝。
眼珠子一转,突然就起了捉狭之心。
她恶作剧地对雪影说:“你先把红糖姜汤放下,出门去帮我望望天空,看看太阳是不是从东边下山?”
雪影疑惑:“夏姑娘,太阳怎么会从东边下山?”
夏依苏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太阳还真的从东边下山了呢。好雪影,你帮我去看看,看了再告诉我。”
雪影只好放下红糖姜汤,跑出门外去张望。没一会儿她跑了回来,很认真说:“夏姑娘,太阳没从东边下山,而是从西边下山。”
夏依苏心情再不好,也忍不笑了个前仰后合,差点要从椅子上摔下来。
雪影还傻不拉叽的说:“夏姑娘,奴婢没骗你,太阳真的是从西边下山。”
夏依苏又再喷笑。
雪影不知道,夏依苏是在讽刺元峻宇,要么就是吃错药,要么就是太阳从东边下山,要不怎么会这么好心让白莲熬红糖姜汤给她喝?
(未。完。待。续)
第112章 虚惊一场3()
夏依苏并不领情,撇了撇嘴对白莲说:
“你家的主子还真的是个莫明其妙的人,猫哭耗子的让你熬了红糖姜汤让我喝,什么意思嘛?你把红糖姜汤拿回来,我才不要喝,叫他自己喝好了。”
唬得雪影连忙说:
“夏姑娘,不可,主子赏的东西,不能送回去。”
夏依苏“哼”了声:
“如果我一定要送回去呢?”
雪影小心翼翼回答:
“夏姑娘,主子会不高兴的。”
夏依苏又再“哼”了声:
“他是你们的主子,又不是我的主子。不高兴关我什么事?我可管不着。”
白莲笑眯眯,她说:
“夏姑娘,如果你不把这碗红糖姜汤喝了,主子会责怪我的。”
夏依苏斜了眼睛看她:
“你武功这么高,怕什么责怪?再说了,你家主子心再狠,也不会把你的头砍下来当了凳子坐,你担心些什么?”
白莲说:“哎呀夏姑娘,你不能恩将仇报哇。”
夏依苏问:“我怎么恩将仇报啦?”
白莲说:“昨天晚上你醉得一塌糊涂,我整夜都伺候你,把你身上的脏衣服给换下来,又拿了热水给你擦身子,守了你一个晚上不曾合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你怎么就翻脸不认帐了呢?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受责怪?”
夏依苏一愣,忙不迭问:“昨天晚上你整夜都伺候我?是不是真的?”
白莲说:“还有假的么?天亮后我才离开呢。”
夏依苏跳了起来,心中一阵激动,连忙跑到白莲跟前,紧紧抓住她的衣袖,连声问:“昨天晚上你真的守了我一个晚上不合眼?那四殿下呢?他在干什么?”
白莲说:“昨天晚上主子把隔壁的房间歇,天亮的时候才过来看夏姑娘,然后坐在一旁看书,等夏姑娘醒来。”
夏依苏还是不相信:“他有没有对我不轨?”
白莲掩嘴笑:“你希望主子对你不轨?”
夏依苏“呸”了声:“不希望。”
白莲说:“主子没有对你不轨,主子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这种人夏依苏不知道。不过他没有对她怎么样,让她心头落下一块大石。哎,真是老天保护,祖宗积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夏依苏喉咙里“咕嘟”了声,如释重负咽了一口口水,整个人完全松弛了下来。她眉开眼笑地从桌子上捧起红糖姜汤: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哪怕这碗红糖姜汤放了砒霜,我也要喝下去,嘻嘻。”
她仰起头,“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把红糖姜汤全喝下肚子里去。那汤,姜放得太多,辛辣得要命,喝得她直把舌头伸出来,“呼呼”的,喝完后,一头一身全是汗。不过,却是舒服了不少。
夏依苏拿了空碗,在白莲跟前一晃,嘻嘻笑说:
“白莲姐姐,这回你可以去跟你家的主子复命了,告诉他,红糖姜汤我一滴不剩全喝下了,你也不用担心,你被他责怪了。”
白莲微微侧头看她。
她轻声叹息,低声说:
“别的女子挤破脑袋,也要拚命的想着往主子身边靠,作梦都想着能成为主子的女人。怎么你一点儿也不稀罕?”
夏依苏听不清,问她:
“白莲姐姐,你说些什么?”
白莲没有回答她,又再叹息。然后,她转身走了。
(未。完。待。续)
第113章 猫玩老鼠的兴趣1()
古代生活真的很无聊。
他们的乐趣,不外是琴棋书画诗酒茶。深闺女子,偶尔也做一些女红,比如编织,刺绣,剪花,纳鞋什么的。
夏依苏对这些没兴趣,也没那个细胞。
在院子里呆了几天。她时刻都在盘算着,把红珊瑚蝙蝠发簪卖了,可以换来550两银子,她是不是把其中一半银子用来买一所大宅院,剩下的拿来投资做生意?抑或,先不要买大宅院,这些钱全部用来投资做生意,让钱滚钱?
毕竟打工,不大现实,还不如自己做老板来得实际。但如果投资做生意,那做什么生意好?
——到底,她是夏海波的女儿。
当年的夏海波,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卖了老婆的嫁妆,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用来拉私活。
有时候帮人拉货,有时候拉人,只要能赚钱,什么都拉。
再后来,一辆面包车变成两辆,再变成了三辆。再到后来,夏海波看准了商机,加盟到了一家物流公司,招了几个年轻人,开始跑活。
那一年,夏海波赚了不少钱。
夏海波用了这些钱,全部投入了股市。他的运气佳,判断能力强,目光奇准,也刚好遇到那年股市行情好,他买的那些股票,不断地上涨,让他翻了好几倍。于是物业公司,不断地扩大,又再增多了好几辆车,让夏海波攫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夏海波的第二桶金,是和人合伙做了钢材生意,赚了很多钱。
他精明强干,头脑灵活,有着深邃的商业目光,灵敏独特的嗅觉,而且,他有野心勃勃,不甘心只做一个丰衣足食的小生意人。
男人的野心,是可成就英雄的。
一次,夏海波请几个大客户吃饭的时候,无意之中,听到他们透露出来的风声,说城市计划要大规模扩建,把附近的郊区,改建高楼大厦,贸易中心,批发市场,还有住宅区。夏海波确实消息属实后,便把自己所有的钱,投进去开了一间建材公司。
小建材公司,变成大建材公司。
大建材公司,再变成建材集团。
再然后,涉足房地产,然后再到IT,餐饮,汽车行业。生意越做越大,财源滚滚进,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夏海波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夏氏集团总裁,A市鼎鼎大名的企业家,资产上亿。
住别墅,出入有豪车,衣着是名牌,吃香喝辣的,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美女环绕,好不春风得意。
夏依苏身上流着夏海波的血。
有着他遗传的生意基因。
根据所学的知识,如果手中有一笔钱,并不是应该想着如何花,而是应该想着如何把这笔钱把作鱼饵,来个长线钓大鱼,小钱变大钱。
让钱生钱,利滚利。
550两银子滚成5500两银子,5500两银子再滚成55000两银子。只有蠢蛋,才会把钱放在兜里收着,或把钱乱花。
夏依苏决定到外面去探听行情,做个市场调查。然后再策划一下,明确目标,看投资做什么生意好,做一个可行性方案。
(未。完。待。续)
第114章 猫玩老鼠的兴趣2()
南小门不能出去了。
门口不但上了一把大锁,旁边还有两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守着。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对夏依苏说:
“主子下令,无论是谁,如果没有通告牌,都不能从这门口走出去。如果有人左脚走出去了,那就砍下他的左脚,如果右脚走出去,砍下右脚,如果两只脚走出去,砍一双!”
元峻宇那家伙,可不是乱吓唬人。
他说得到,自然会做得到。
夏依苏跟彪形大汉据理力争:“我不是你们四王府的人,我不必守你们王府的规矩。”
彪形大汉说:“夏夫人——”
夏依苏瞪他一眼,纠正他:“我是夏姑娘,不是夏夫人。”
彪形大汉有些迷糊,踌躇了一下,还是改口称呼:“夏姑娘——”他说:“我们是奉命行事,不能作主。如果夏姑娘真的想出府去,找主子讨一块通行牌。只要有了通行牌,通行牌想什么时候出去,从那个门口出去,都能够通行无阻。”
通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