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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的身影。
还算他有点良心。oliver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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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将雾霭吹散,只留下清晨湿润的气息。太阳慢慢的从树冠顶上升起来,把云彩、天空、还有叶片染成金色,四周响起接连不断的鸟鸣声。
tony穿着他的盔甲,但头盔被取下,放在一边,不协调的头身比例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的手里端着又一盒甜甜圈,不过这次只是常规版本,上面撒满了白色的柔软糖霜。
他半躺着用一只手肘支撑住上半身,将甜甜圈盒子往oliver那边推了推,“来一个?jarvis说你和nat半夜就离开,早上赶过来之后就冲进我房间把我拉起来。”
oliver摇了摇头,他将双手撑在背后,支起身子来歪着头,又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缓慢升起的太阳,热量逐渐使清晨的露水蒸腾,慢慢爬上皮肤。
tony在oliver摔到地面的前一秒把他拉了起来,没有回到复仇者大厦,而是穿过了半个纽约,径直飞到郊区去,随便找了一家废旧仓库的天台躺下,哦,中途还找了一家刚开门的面包店,在店主惊讶的目光下买了一盒甜甜圈。
纽约的天空管制越来越没有意义了,只要是个会飞的超级英雄,或者,不会飞但会挡蛛丝的超级英雄都可以自由来去。
oliver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虽然没有摔到地上,但是打碎玻璃时玻璃也在身上划出了不少伤口,即使能够迅速愈合,但已经流出来的血不可能再收回去。更何况,oliver只穿了一件短袖t血,而不是作战服,割伤面积变得更大。
住进复仇者大厦之后,没出任务的时候他穿衣越来越随便,不过好在这是一件纯白的t恤衫,即使沾了点血,也可以笑着说这是新款设计。
“我有一个问题。”
“嗯?”
“如果我没抓住你,你直接摔在地上,这具身体还能找回来吗?”
oliver思考了一下,“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已经摔烂的血肉没有办法再还原,新的身体修复完成之后,依然会在地面上留下一滩烂泥,骨头和血肉碎在一起,像是一盆红色的土豆泥,分都分不开的那种,那会变的”他皱了皱鼻子,有点儿嫌弃,“非常恶心,我真不希望那一幕在哪天发生。”
“哦,”tony模拟了一声干呕,“伙计,我在吃东西呢!”
oliver耸了耸肩,“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我的预备计划中从来没有一条是你第一个攻击我。”
tony把咬了一半的甜甜圈扔回盒子里,舔了舔嘴巴上的糖霜,“这家店的甜甜圈做的太一般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先攻击你,大概是因为想到你,伤不了也死不了。”
“这算什么理由?”oliver白了他一眼。
“呵呵,难道你想看我攻击barnes吗?”tony学着模仿了一下oliver刚才那个皱鼻子的表情,再次得到了oliver的一枚白眼。没错,oliver对于tony这种不打一声招呼,把他从三十几楼甩下来的举动还没有消气。
“我的情感告诉我,对,没错,他杀了你父母,你可以攻击他,但是我的理智又告诉我,他是被逼无奈的,他被洗脑了,那是九头蛇逼他去做的事情;
接下来,又轮到我的情感上线,你看他多可怜,这个被洗脑了的男人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鹿一样,被鳄鱼抓住发出尖叫。(你敢不敢用再奇怪一点的比喻——oliver。)你怎么能忍心,再揭开他的伤口,往上面撒一把辣椒,或者说,再给他来一刀呢,然后又是理智,不管他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那都是那具身体犯下的错误,你有权利这么做;好了,接下来又是情感,妈的我觉得,我就像是个,在花坛边数花瓣挑男友的小姑娘。我能怎么办?”
“接下来的情感告诉你,你得冷静一下,然后理智又告诉你,对,没错,oliver打不死,可以把他作为借口,飞到纽约郊区,看会儿日出,吃点甜甜圈,冷静一下,再来思考这个问题,对吗?”oliver接着他说。
“哦,你真是太贴心了。”tony用夸张的语气和表情说道,像是话剧舞台上的演员,oliver扯了扯嘴角。
他大概明白,自己在之前感受到那股怪异的情绪是什么了,是茫然与纠结,还有不知所措。
可是tony绝对没有一点笑容,好,这个时候谈论笑容对他来说有些残忍了。
“那你冷静下来了吗?”
“或许,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看你满身是血的样子,不想打你了。我一直以为,我的父母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但现在你却告诉我,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阴谋。说真的,那一瞬间,我只想揍一顿带来这个噩耗的人,也就是你。至于,barnes中士”tony将手指插进发丝间按了按,”如果你遇上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做”
“我会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阻止它。”
tony一时语塞,甚至觉得oliver说的有点儿道理,其实他当时并不是完全不能阻止这件事情发生,或者说,他明明可以将自己时留给父母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好听一点,但他没有。
一种难言的愧疚,涌上了心头,即使他丝毫不想承认。
oliver看着tony的表情变了变,“tony,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但你得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错误?当然不是我的错误!”tony突然抬头,他把手上的甜甜圈往旁边一放,迅速戴上头盔,点燃推进器,瞬间冲上天空。
“等等,tony!”oliver发现tony飞离的速度和方向后,跳起来大叫,“tonystark?!!!”
而tony的金红色盔甲,很快消失在太阳撒上金色的天际中,不远处,曼哈顿岛上的建筑高耸入云。
oliver不再指望tony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他走到天台边缘,看了看离自己的脚有七八米高的地面,以及建筑光滑的水泥外墙,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他没带手机,没带钱包,倒是揣着把钥匙,但是华府的家和纽约隔着一条哈德逊河的距离。
他只希望平时市区堵得半死的纽约的清晨的郊区能够出现一辆,一辆车就好。
靠双腿走回去?估计bucky和tony都已经打完三轮,解决问题,到laud店里尝试咖喱味的新作品了。
oliver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很好,内部的骨折很容易修复,不会像撞碎玻璃那样明明伤不重,却整得满身是血,像是从凶杀现场跑出来的受害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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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站在郊区公路边上,错过了好几辆路过这里的车辆,他安慰自己大概是因为这满身是血的样子让路过的司机都不敢停车。
但上帝或是随便的什么还是眷顾他的,他最终拦下到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有些出人意料的是,车主是一位女性。要知道刚才开卡车路过的胡渣壮汉都不敢停车。
这位女性摇下车窗,冲他笑了笑,她长的不算漂亮,却有一股独特的自信,“需要搭你一程吗?”
“如果能带我到纽约市区,就再好不过了。”
“上来。”女人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oliver感激地坐了上去,“谢谢你,女士。”
第174章 运气()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哦;不是,“oliver笑了笑;”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在林子里抓到几只野兔;处理的时候;把血不小心溅在身上了。不是我的伤。”
“那你的朋友呢?”
“他先一步离开了;我没带手机和钱包,就只能在这儿试着拦辆车,还好遇到了你。”
“这不算什么事;”女人也笑了;但是那种狂放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像是猎人终于抓到了猎物的感觉;这让oliver不安地捏了捏手指;暗自警惕。
“我正在作全国旅行;有时候会碰到一些来美国的旅客,他们总说美国人就是热情大方;对谁都像是朋友一样。我起初还觉得他们说的不对;这太以偏概全了;但是想想自己又突然发现好像是这样没错;我一路上搭过不少背包客,那是一段愉快的时光。”
说到这里;女人的眼球却又不自觉的向右方转。
oliver注视着前方;没有随着她的眼神;转过头看向后;只是默默的用能力探查。
well;他大概明白那股猎人盯上猎物的感觉是怎么来的了。
把能力的探触从后座底下塞着的润滑剂和不只属于一个人用过的避孕套上收回来。这姑娘可真是,热情豪放啊oliver吸了吸鼻子,或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车厢里的空气有点闷。
“我想今天或许也会是的。”女人偏头看向oliver,再次露出一个笑容,嘴唇上的口红似乎被抹掉了一些,还没有来得及补上,她用指甲轻敲了敲方向盘,让oliver的目光转过来,并有意无意地将胸前的领口再拉低了一些,露出傲人的**。
oliver反而把眼神放到她修的很短,却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上,指甲的前端有一些轻微的磨损。
这之后他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转过头去,看向后座,座椅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把黑色的皮座椅都刮出了白印。
女人随着他的目光触及到了后座上扔着的那袋避孕套,然后大声笑起来,“你看,一切都准备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oliver终于将双眼对上了女人自信的双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对你来说会是愉快的一天,对我也是,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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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pd
“unsub为白人女性,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性格张扬自信,有一辆国产小轿车,红色或是黄色。”hotch正面对着警局的警员们发布侧写。
“此次的unsub是少的女性奸/杀男性,她强迫男性使用避孕套,在性/交后虐杀男性,但并没有对生/殖器官表现出行为特殊模式。性只是前提,是一种精神刺激,与她的作案目的以及作案动机没有必然联系。你们可以在她的车上找到使用后遗弃的避孕套,或是留存的精/液,她像是一个捕猎的猎人或是标本收集者。”man继续说。
“他会选择在人烟稀少的郊区作案,在遇到下一位受害者之前会将上一名受害者放置在后备箱中作为一种见证。”prentiss环视了一圈表情惊讶的警员们。
“她拥有一把手/枪,不是女性常使用的后坐力小的枪支类型,她更在意的是枪支的威胁性,可能被她放置在车厢抽屉中或是方向盘下方。”rossi接着说。
hotch看了一眼reid,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要补充。hotch总结道:”对纽约郊区的车辆进行盘查,如果你遇到了与上述描述相符的嫌疑人,呼叫同伴,不要妄自行动,她的攻击性非常强。还有什么问题吗?”
下面慢悠悠地举起了一只手,这位警员有些纠结,欲言又止。
“请说。”hotch道。
“之前,之前我们逮捕了一名女性,她和上述条件相符。”
“受害者呢?你们是否找到了受害者?她是因为什么被逮捕的?”rossi紧追不放。
“嗯,”小警员搓了搓手,“是意外搭了她的车的一名路人被她攻击,这位路人制服了她,并在后备箱中发现了上一位受害者的尸体,于是他报了警。因为我们没有本案unsub的dna数据和上一位受害者的信息,所以我们没有将那一个报警信息联系到这儿来。”
“unsub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位报案者呢?我们需要见见他们两个。”
警员领着man和rossi还有prentiss去拘留室那个被抓捕的女人。hotch、**还有reid则去见报案人。
他刚刚做完笔录还没有离开,坐在靠椅上捧着做笔录的警察给他的咖啡慢慢喝着,肩上盖了一床毯子,完全是一副受害者待遇。
跟在三人旁的警长正在给他们描述抓捕时的情况,“我们一大早接到电话,他说他在郊区公路上制服了一名疑似杀人案凶手的女性,并在后备箱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让我们赶过去。
凶杀案这种事情上我们不可能拖延,赶到现场时,他所说的女性凶手双手被绑在背后,晕倒在驾驶座上,而他靠着车头站着,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而且那名女性身上非常干净,反而是他全身是血,说真的,我忍不住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不过现在看来那名女性符合你们发布的侧写,而报案人非常符合她的作案目标,俊美健壮,只不过她这一次失手了。”
“为什么我觉得那个人的背影看着有点熟悉。”reid盯着他的金发喃喃道。
“对,我也这么觉得,他”**正皱着眉思考,就听见hotch突然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喊了一句,“oliver。”
oliver捧着咖啡转过头去,眼睛亮了亮,”aaron。”
警长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你们认识他?oliverwilliams,他的名字。”
“是。”**点了点头,“他是我们以前的同事。”
“怪不得。”警长想到了unsub身上的那些伤,他还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不怜香惜玉。
oliver看着hotch穿着一身正装,胸前夹着fbi的工作吊牌,心里有了一点预感,“别告诉我,我抓到的这个人是你们这次案件的unsub?”
“她确实符合侧写。”hotch说,但他没有过多的讨论案件,而是注意到了oliver衣服上留下来的血迹,毯子没有完全掩盖住它们,hotch不认为那个unsub能够伤到oliver,但是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他正视这件事。
“这床毯子你受伤了”
“这个,”oliver拉拉毯子,“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为了你们这些大夏天也穿着全套西装的探员们才把空调温度调的这么低。这些血迹是我的,不过和那名unsub没关系,这是另一个事故。”
“你确定你没问题?”hotch看着oliver脸上一如往常的笑,反而有些担心了,他朝着**看了一眼。
**马上会意,向警长询问起了当场的更多情况,并希望拿到相关资料。
“那得去档案室找。”警长说。
“麻烦您了,我们一起去。”**道,并跟着警长离开了房间。
reid被她拉住跟在后面,小博士有点不解,“我们可以直接问oliver,他应该了解得更清楚。”
**一副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还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的reid,强行把他拉走。
“我能有什么问题?”oliver凑进了hotch,低声回答,“倒是你。”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hotch眼下的青黑一片,皱眉问,“这个案子很难解决吗?你看起来非常累。”oliver顺手用能力帮hotch舒缓了一下身体上的疲倦,但是工作压力方面带来的紧张,他没办法解决。
hotch握住了oliver的手,“这个案子可以放进fbi教材里作为一个典型案例。”
“这么麻烦”
“因为这个案子告诉那些雄心勃勃的学员们,有时候抓连环杀手需要的是运气。”
oliver严肃认真的表情瞬间垮掉了,hotch,也忍不住笑了笑。
“上一个案子的unsub越狱了,还没有把他抓回去,这件事就没有办法解决,但你不用担心,做你的工作就好了。而这一次,说真的,在一个女性强/奸犯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