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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温和,没有袒露出任何一丝情绪。
他说完这话,也没打算要听女人给出回应,率先走出去,莫临风尾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步态轻缓的往九楼的安全通道口走去。
因为偏僻,没什么人。
所以,嗯……最适合用来打架。
第1024章 他痛的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几度()
因为偏僻,没什么人。
所以,嗯……最适合用来打架。
纳兰容墨转过身,向莫临风看过去,眼底是不复以往的温儒,被犀利的冷芒所取代。
他对莫临风道:“有烟吗?来根烟!”
莫临风个头比纳兰容墨的一米八七要高三公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身上流泻下来的气势要强于纳兰容墨的一身书卷的墨香味儿。
他漫不经心的从裤兜里掏出烟,递了过去。
纳兰容墨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张嘴将烟叼进嘴里,莫临风倒也大度,顺便又拨了一下打火机给他的烟点燃。
莫临风也没闲着,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那么彼此无声无息的连抽了五六根,最后还是因为烟盒空了,才作罢。
纳兰容墨手里夹着烟,先发制人。
他对莫临风道:“怎么,是先打一架,还是先谈正事?”
莫临风将烟头丢进垃圾桶里,毫无表情的回道:“打?你肯定是打不过我的,与其那样,我们不如切入主题怎样?”
纳兰容墨冷笑,好一阵子没吭声。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雾,道:“什么主题,说说看?”
莫临风开门见山,道:“你跟夏芷水好聚好散,离婚!”
纳兰容墨嘴角渐渐浮起笑意,浅到连讽刺的意味都看不出来。
他转过身去,那样子像是要丢烟头。
嗯,莫临风不紧不慢的依靠着楼梯的扶手,等着他丢完烟头回来。
纳兰容墨的确是丢下烟头了,再那之后猛地掀起钢铁制成的垃圾箱,奋力向莫临风的方向打去。
他下的是猛力,没有半点犹豫,垃圾箱在空气中做了个漂亮的抛物线。
莫临风身后的空间有限,避之不及,被垃圾箱狠狠的击中了腰部。
莫临风吃痛,早年他从事黑~道的时候就受过腰伤,现在被这么大力一击,顺带着旧疾就跟着发作了。
他痛的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就苍白了几度。
纳兰容墨此刻仿佛就像是占山为王的猛兽,杀红眼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莫临风脸色的变化。
他优雅的迈着长腿走过去,三两步就到了莫临风的面前。
他连抬数脚踹向莫临风的肚子,莫临风凝眉沉眸,额头青筋暴突,腰上的那股钝痛让他连一丝力气都发不出。
纳兰容墨大概是打的不过瘾,提起边上散落在地的垃圾桶,举起来就往莫临风的头颅砸去。
那股狠戾的蛮劲儿,大概是要致对方于死地。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谁特么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睡了以后,并被那个无耻之徒欺负到自家门上来骚扰,还能冷静得了的?
换作是别的男人,就算特么的不拿刀捅了对方,最起码也要将他打残了为止。
哪怕是同归于尽,这种让其尊严扫地面子上的事也绝不能有半分妥协。
纳兰容墨隐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何况,莫临风这个男人太特么的卑鄙无耻了。
睡了他老婆,还企图想让他们离婚。
他纳兰容墨不打死这狗~ri的,他都是要改姓的!
草!
纳兰容墨鹰隼的眸凝起可怖的腥风血雨,他强有力的胳膊高高的托起钢铁制的垃圾桶……
第1025章 男人阴沉着邪气的俊脸,眸光里隐隐荡漾开血红()
纳兰容墨鹰隼的眸凝起可怖的腥风血雨,他强有力的胳膊高高的托起钢铁制的垃圾桶。
他看着倒在地上没什么反应的莫临风,道:“前几天,你不是还挺能的,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的趴着?”
伴随着音毕,手上的蛮力一紧,垃圾桶因着大力的惯性狠狠的向莫临风的脑袋砸去。
嗯,因为忽如其来冲过一道身影,垃圾桶稍稍偏转了一个方向,只擦过莫临风的额角,狠狠的摔下楼梯,扭曲的都变了形。
四奎替莫临风挡了那道大力,手臂被刮出了一道血口,除此之外好像还脱了臼。
因为打斗的声音巨响,很快就引起来了莫临风的几个保镖。
四奎最先发现莫临风不适,他道:“先生旧疾发了,快抬走!”
刚刚那一下没砸中莫临风,纳兰容墨气的眼睛发红,他上前一步抬脚就猛地揣了过去。
这一脚,还是落在莫临风的腰上,疼的莫临风差点背过了气。
纳兰容墨没有打算收起脚,白色的尖头皮鞋使劲的碾压着莫临风的腰,邪冷狂妄的道:“噢,原来是腰不好,有隐疾?疼么?你特么的疼吗?你给老子叫一声疼,老子放了了你!”
四奎欲要上前拦着,但是被纳兰容墨带来的保镖团团缠住,没有办法分身。
莫临风淡淡冷嗤了一下,不知道是厚积薄发,还是真的被激怒了。
他猝不及防的反击了一下,猛然将纳兰容墨揣了出去。
嗯,强强对手,战况从来都是最激烈的。
莫临风站起,他一脸的清漠,哪怕是额角还不断的往外翻涌着血珠,仍旧清贵俊美的一塌糊涂。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纳兰容墨,笑意慢慢的道。
“比起身体上的疼,纳兰你应该比我痛多了吧?想想养了两年的老婆,自己都舍不得下嘴吃一口,结果让别的男人给吃的连个渣也不剩,我若是你都没脸活下去了。要么,这个女人不要了直接离婚,要么找个没人地方将自己的脸用块遮羞布蒙上然后投湖死了算了。因为没脸见人!”
纳兰容墨阴沉着邪气的俊脸,眸光里隐隐荡漾开血红。
他对莫临风道:“莫临风,除非是我死了,你这辈子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芷水。像你这么渣的男人,配不上她。”
莫临风不动声色的笑,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风平浪静,找不到一丝不快的痕迹。
他淡淡的道:“那就等你死了!”
他说完,走下台阶,不打算再逗留。
途径纳兰容墨的时候,被纳兰容墨拦住。
他手里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瑞士军刀,刀口犀利锋芒,就贴着莫临风的脖子,刀口压着大动脉,隐约有一抹红印。
莫临风面无表情,大有一副泰山压顶也浑然不动的姿态。
他冷嗤的笑出了声,道:“怎么?要跟我同归于尽,让你的妻子做个年轻的少寡?还是你就这点本事,没有自信你的女人会是你的,到最后还是会被我抢走?”
纳兰容墨大概是被激怒了,他握着刀柄的手十分用力,可见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第1026章 心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碾压过一般,无比碎裂()
纳兰容墨大概是被激怒了,他握着刀柄的手十分用力,可见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他压着嗓音,刀锋又往下押了几分,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口渐渐弥散开,将整个锋利的刀口染红了一片。
他道:“莫临风,强妻之恨,不共戴天。如此,那便拭目以待!”
莫临风觉得脖子有些冷凉的疼意,估摸着纳兰容墨是真的疯了。
他道:“纳兰,你对我行凶,我是可以起诉你的。你这是蓄意谋杀,不如你到局子里关上几年,正好我跟芷水双宿双飞,这样的结局再完美不过。”
纳兰容墨咬牙启齿的吼了一声,道:“莫临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莫临风回他一个无畏的眼神,道:“老子就欺你了,有种你戳死我啊!”
纳兰容墨赤红着眸子,眼眶凝起可怖的杀气。
他低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莫临风没说话,就那么与他对视,眸光坦坦荡荡,那副样子无比的挑衅。
纳兰容墨不可能真的戳死莫临风,因为没到那种地步。
他是个成年男人,理性永远占据首先的位置。
他收起落在莫临风脖子上的瑞士刀,改为握着刀柄就要往他的腰上戳。
在举起落下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女人生生拦住。
夏芷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厉害。
她虚弱的挡在两个男人中间,眸子猩红布满了疲倦。
她怒吼了一声:“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两个加起来六十好几的人,为了这么点屁事,好意思么?很光荣,是吗?很刺激,是吗?害臊吗?你们特么的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儿?这是打算浴血奋战不要命了是吧?是放着整个家族的生意都不要管了是吧?都给我滚…我谁都不想见!”
夏芷水吼完,脸色唰的一下又白了几分,头昏目眩的,身子都站不稳。
纳兰容墨跟夏芷水结婚两年,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他心里多多少少的自责,又带着满满的疼惜。
他上前一步,看也没看莫临风,正大光明的打横就将夏芷水给抱起。
夏芷水也没挣扎,闭着眼,情绪低落到极致。
她现在谁都不想看见,她闭着眼睛,说道:“将我送到病房,你就回去休息吧。这阵子,我回夏家老宅去住,很久没回去了!”
纳兰容墨…心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碾压过一般,无比碎裂。
他轻不可闻的道了声好,抬脚离开。
莫临风深不可测的眸子往外冒着寒意,清冷的可以将人心脏冻住。
他抬眸看了眼受伤的四奎,道:“要紧么?”
四奎摇头,他担心死自家Boss了,道:“先生,您的腰…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特么的连站着都费劲,纳兰容墨这次是发狠了的,才牵扯到他的旧伤。
他冷漠寡味的开腔,道:“找个轮椅来,请医生。”
四奎吩咐其他的保镖去推轮椅,对莫临风道:“那先生,我晚些还是请老中医过来给您针灸一下吧,西药不好使!”
莫临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时,莫临风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他眉头深谙的锁了一下,琢磨着这个时候能给他来电的,大概也就是季流年了。
第1027章 她翻身,侧躺到男人的里侧()
他眉头深谙的锁了一下,琢磨着这个时候能给他来电的,大概也就是季流年了。
果然,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是季流年打来的。
他现在心情烦的狠,不想搭理这个季豹子。
直接摁掉!
对方好像有急事,接二连三的又打来。
莫临风被惹爆了脾气,接通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骂道:“你特么的什么事?天天烦老子?”
那端好似被震惊到了,好半天才糯糯的回了一声:“我是七月!”
莫临风一愣,立马态度就变了。
他调整好语态,嗓音温和柔软,生怕在吓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子,忙道:“小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艾米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犹豫了片刻,道:“流年中了枪伤,这事,你知道吗?”
莫临风只知道季流年救出了季芊芊,他中枪伤的事儿,他是不知道的。
他道:“严重么?他前天夜里,不是还好好的,还是我开车送他去的机场。没看到他哪里不舒服!”
巴黎比帝都时间慢六个多小时,这么算着,艾米那边天也就才刚刚亮,也的确是前天的夜里送的季流年。
艾米其实是想知道季流年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仇家,所以担心,想了解具体的情况。
她道:“他病了,昏迷不醒,估计是枪口感染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累的!”
她顿了顿,努力了好久,才有勇气唤道:“哥,他是不是惹到什么仇家了?凡凡,没事吧?”
莫临风原本烦躁的心情,因为艾米那一声哥叫的顿时通体舒畅了许多,好像就连腰伤都没那么疼了。
他语气轻快,道:“没事,流年都交代了,我这边的人都暗地里保护着呢。暂时没什么要紧的事。等着芊芊醒来,基本上这事立了案,警方出力,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事听起来好像很简单,艾米也没多想。
她道:“那我就放心了。”
莫临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她,道:“夏殇去巴黎了,我琢磨着可能是为了你,也有可能是为了保罗。你自己小心着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别太为难自己。”
…
*法国巴黎,清早六点。
外边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将地面石径小路冲刷的清晰如洗,干净的纤尘不染。
艾米抬眸看了眼青灰色的天际,眉眼低低沉沉,心口押着几分不适。
她转过身,将男人的手机搁下,走到床前坐下。
男人闭着眼,神色倦怠清隽,安安静静像遗世独立的冷魅邪王,看着赏心悦目,扣人心弦。
艾米抬手摸了摸男人额头,烧已接退了,就是人还没有醒。
她有些着急,但想想时间尚早。
他昨夜昏迷的时候,打上点滴都已经凌晨两三点了,现在也才清早,所以没有醒来也算是正常吧。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决定陪他躺一会儿。
毕竟,折腾了一夜,她也没怎么睡。
她翻身,侧躺到男人的里侧,手臂搁在男人的腰上,闭着眼睛,嗅着男人身上气质甘冽的清幽,渐渐睡去。
艾米进入睡眠很快,等身侧男人清醒时,她已经进入深入睡眠。
第1028章 先让她多睡一会儿,不着急唤她起来()
艾米进入睡眠很快,等身侧男人清醒时,她已经进入深入睡眠。
季流年侧首看向女孩温婉的睡颜,连日里来的疲倦顿觉得消散不少。
尤其是心里那抹空洞,在这一刻变的无比殷实。
这大概就是心安的感觉。
女孩的手就搁在他的腰肢上,白白嫩嫩的手臂似一段藕节,像初生的婴儿一般无比娇嫩。
他将女孩的手稍稍拿开,然后反侧过去,将女孩用环保的姿势圈住。
他的下巴顶在女孩的发顶,眼底是无比温柔缱绻的光。
好似就这么拥着,什么都不做,哪怕连话都不要说,日久天长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季流年垂眸,没忍住,一个清凉的吻便落在了女孩的眉宇间。
她长的好看,就是睡着的样子也无比的迷人。
季一凡大部分的外貌都是遗传了他的,惟有眼睛跟她极像。
嗯,这样想着,季流年的心就隐隐有些荒蛮起来。
他这一家子,还真是波折呢,真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正真的团圆在一起。
季流年失神片刻,抬眸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七点半。
时间还早的很,他精神很好,没什么睡意。
抱着女孩娇软的身子又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只会弄的自己浑身血液沸腾饱受折磨。
于是男人思量再说,低首亲了亲女孩的嘴角,便翻身下床了。
他去卫浴冲了个凉,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衣服,立在窗前看了会儿阴沉沉的天际。
然后再收回视线时,看到艾伦举着伞正向他们的房间走来。
季流年深眯着眸子,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可不希望别的男人闯入自己女人的闺阁,更不希望打扰他女人休息。
季流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一楼。
刚好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