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们想听我说什么。”解了渴,翡翠放下茶盏,眉目柔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难得不正经一回,“事情很简单,是这样的……”
翡翠将她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众人。原来,刘妃以及各宫的细作暗中监视公主的行踪不说,她暗中无意截获了刘妃派人藏砒霜意图陷害公。
于是,她偷偷禀告了公主,公主却说让她不要告诉其他人,要她将所有藏了砒霜的地方,换成白砂糖。
再然后,细作“发现”翡翠倾慕皇上,便回去告诉了各自的主子。陈妃和贵妃不在,萧妃没有贸然行动,而刘妃果真被放出来便按捺不住,将翡翠叫了过去,说是只要她好好配合,便能帮她一把,将她送上龙塌,成全她的心思。
翡翠故作感激涕零,当即便犹豫了会儿,最后在刘妃的“怂恿下”,意图里应外合,帮着刘妃想要陷害云玖。
可惜,刘妃低估了翡翠对云玖的忠心,若不是云玖授意,她哪里会与她们多做交谈。
所以说,刘妃输得毫无压力。
“翡翠——”善舞听完先是惊讶后是感到有些害怕。她望着翡翠的面容,担忧地问,“那你……是真的对皇上……”
长袖看了她一眼,但这回却不是警告和提醒,而是眼里带了同样的担忧和疑问。
面对姐妹们的追问,翡翠有些无奈,闻言红了红面颊,而后叹气,“你们放心,起初我是瞧着陛下模样好生俊秀,不由有时候看多几眼……但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公主的人,怎么会背叛公主呢!”
她的话叫长袖与善舞狠狠松了口气,这才发觉方才已经被心里的不安恐慌以及担忧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不管怎么说,这次公主谁都没有告诉,只让你参与其中,可见公主也是信任你的。”长袖不偏不倚地伸手拍了拍翡翠的手背,微微勾唇笑了下,道。
翡翠点头,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背叛公主的,哪怕豁出了自己的性命!
“长袖姐姐,善舞姐姐,翡翠姐姐还有玲珑姐姐!快去前殿,娘娘正在处置奸细!”四个人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了都开始了闲聊。哪知这时候听雨疾步匆匆赶来,扶着门框喘着气呼道。
四人立即起身,闻言眸子一亮,皆是感到畅快,这么久了,公主终于有所行动了。
“皇后娘娘恕罪饶命啊,奴婢是冤枉的!”此时前殿,云玖手里拿着一盘芙蓉糕,面色悠闲慵懒地看着地上跪了一排的宫女。
“冤枉?你在本宫的花坛下藏砒,还有脸跟本宫喊冤?”云玖咬了一口点心,三两下优雅却迅速地解决了一小盘子,口齿清晰流利地嗤笑道。
那名求饶的宫女顿时哭声立止,面色一变。
第177章 驻颜,自私自利()
“太后,您当真不帮刘妃?”杨嬷嬷将一碗血燕窝端进来,放置一旁,犹豫片刻,凝视杨扶柳闭目养神的模样,轻声试探地问道。
杨扶柳手中转动着的佛珠一停,美目慢慢睁开,在静谧的大殿内,眉间覆着一层叫人无法看透的深色。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刘妃有勇无谋,哀家帮得了一回两回,却帮不了她一世。既如此,还是给皇帝留一个面子。”
她的话淡淡的,神情更是讳莫如深,杨嬷嬷颔首,附和,“还是太后您想得透彻。”不过她又担心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只是……刘妃知晓太后您太多秘密,万一……”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要不是她轻举妄动不听哀家劝解,何至于到这步田地?将哀家好好的计划给打乱了。还想供出哀家不成?”
杨扶柳眸光杀意一闪而逝,“她?走不出冷宫大门,永远没有机会向任何人吐露哀家的秘密。”
话落,手中又重新开始转动着佛珠,仿若方才的话不是亲耳听见她这般说,很难想象这是同一个人。面容慈和,手中还拿着一串佛珠,然而佛口蛇心,大概指的就是杨扶柳这种人了吧。
“你可有问道养颜之术?”杨扶柳蓦地想起一事来,将佛珠搁置于桌上,美目泠泠,有暗芒闪过,声音带了一丝迫切,不仔细听却又听不出。
杨嬷嬷闻言面露一丝难色,微垂了眸子,声音愈发谨慎小心翼翼,轻道,“奴婢已经着人去寻了,说是不日应该能有音讯……”
“应该?”杨扶柳面色冷淡地望着桌上上好的血燕炖的补品,却没有一点胃口,“哀家要的是一定,而不是应该!”
“太后息怒!”杨嬷嬷哪里听不出杨扶柳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的怒气,立即跪下。
杨扶柳只是一瞬便收起怒气,平静地撇了眼恭恭敬敬的杨嬷嬷,每当看到比自己大五岁却老态龙钟的杨嬷嬷,她心里既是感到得意,得意于自己驻颜有术的成效;却也同时感到恐慌,若再过五年,她也开始老态毕现……
她不敢想。杨扶柳最在乎的就是自己一张脸,她想要永远年轻貌美,忍受不了一丝一毫的衰老。
所以她才会这么迫切地寻找驻颜之术。
“起来吧。”她摆摆手,沉声。
“谢太后!”杨嬷嬷诚惶诚恐地起身,立在一侧,垂头恭恭敬敬地候着。
但听杨扶柳叹了声,说,“一定要拿到仕女图的宝藏图,那灵药不仅能解百毒,更能返老还童永葆青春不老……哀家只要得到灵药,便能永远像现在这般——青春不老了!”
杨扶柳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光滑的脸蛋,动作如呵护珍宝般。
她竟然也是想拿灵药的宝藏!
杨嬷嬷惊了惊,却是小心翼翼地出声,“只是传闻,会不会……”
“哀家自有分寸,你下去吧。”杨扶柳只是端起燕窝,唇挨近。
“喏。”杨嬷嬷只得悻悻闭嘴,行礼退下。
……
镇国公府,程氏屋里。
杨宝儿在程氏屋子里用膳,顺道劝程氏莫要太悲伤,只是程氏这几日有些怪,人闷闷的,比以往要沉默很多不说,总是一个人坐在那,时不时眼神还带着恨意……
“娘,用膳了。”杨宝儿径自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白瓷碗,回过头看了眼坐在窗前的程氏,淡淡叮嘱了句。
程氏回眸,面无表情地看着胃口极好的杨宝儿,想到灵堂中的长子,不禁声音有些哽咽和怨怼地斥了句,“你哥哥尸骨未寒,尸首还在那摆着,你还吃得下?!”
红姑和萍儿皆是一怔,前者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神情略激动的程氏,眼含担忧。
“啪”一声,杨宝儿将瓷碗重重往桌上一放,面色有些难看,眼神冷了下来,起身,便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回头,仰着下巴,道——
“母亲,您丧子之痛,女儿体谅,但是,再悲伤也不能拉着你亲女儿一道不要命了吧!我是贵妃,我倒下了,你怎么办?整个国公府怎么办?”
她此时一声声不自觉带着威严,叫红姑与萍儿一惊,忙跪下,“娘娘息怒!”
程氏呐呐,眸子里的责备淡去一些,但语气还是很生硬,“你和你爹,一样自私!”
“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母亲,说得好像您不是这般一样!”杨宝儿这下是彻底被激怒了,甩了下袖子,冷冷地丢下一句,而后高声唤自己的贴身宫女,“萍儿,咱们走!”
“喏!”萍儿忙起身,跟着杨宝儿一道离去。
身后,程氏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水,抖着唇,气得不轻。
“孽女!孽女!”
“娘娘,您莫要生气,夫人这是一时没想通……”门外,还未走远的杨宝儿面色愈发铁青,抿着唇,手指都在抖,隐忍着怒气没有发作。萍儿见状,忙劝道。
生怕杨宝儿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
杨宝儿哼了声,松开紧紧握着的手,冷硬道,“一时没想通?她就是偏心!大哥出事难道本宫不难受吗?可是她呢,只知道关心一个死去的儿子,却根本不关心本宫这个活着的女儿!本宫在宫里过得好不好她也不管,每天还给本宫脸色看,她这算哪门子的生母!”
越想越生气,杨宝儿自小就被程氏教导得刁蛮任性并且自私自利,凡事首先都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体贴别人?她不会。
萍儿只得一路安抚她的怒气。
“娘娘,娘娘宫里出事了!”外间一名杨宝儿从永福宫带回府的宫女急急忙忙地奔了过来。
在杨宝儿面前行礼,急急道,“娘娘大事不妙!”
“何事不妙?”杨宝儿命这名宫女打探宫里的情形,宫女回来便直呼不妙,这叫她有些紧张地绷着脸,急切地问道。
“刘妃,刘妃娘娘被打入冷宫了!”
什么?
杨宝儿面色微微一愣,“刘妃被打入冷宫?”
宫女连连点头,这叫杨宝儿松一口气的同时,心也提了起来——
刘如眉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万一捅出去怎么办?
第178章 肃清,落井下石()
云玖说清理细作,便是雷霆之势,手段干净利落,将事先便被她的人看紧了确定的奸细一个个揪出来,弄到了大殿之外。
然后当着阖宫人的面,一一处置。
凡是在她宫里安置有害物的宫人比如帮刘妃的那名,处以当众杖毙之刑;监视她举动的探子被她发落到辛者库;只是送进来却并未动作或做坏事的从轻发落移送到内务府,重新分配。
这一动作,竟是剔除了十分之九的细作,自然,还有几个便隐藏得很好,“恰巧”躲过了一劫。
“公主为何不干脆一网打尽?”事后,翡翠端着一碟点心放置云玖面前的梨花木小桌上,不解地问道。
此次机会如此难得,刘妃挑头,安插眼线陷害当今皇后,只要借着这个理由来一场肃清凤鸣宫的行动,将这些眼线都给一网打尽,如此不是顺理成章吗?不然公主之前也不会交给自己这个任务,假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皇上的倾慕,等鱼儿上钩,收买利用她,而后再假意投诚,顺藤摸瓜地将刘妃给铲除,继而将这些不胜其烦的细作给一网打尽。
云玖拿帕子掩着手指,拿了一块梅花形的点心,轻轻塞一小半嘴里,小口小口地咬着,神情享受,看样子是很满意翡翠的手艺。
吃完了才慢悠悠地拭了拭嘴角,抬起小脸,慵懒地舔了舔唇,像一只高贵的猫,声音娇软带着一丝狡猾,“一网打尽多没意思?慢慢玩才好玩……再说了,留着不还能帮本宫传递消息吗?”
长袖在一旁默默叹气,“公主,那您好歹以后计划前与奴婢等通一声气,不然,万一打乱了你的计划便得不偿失了。”
心里却想着,公主你这样玩弄敌人真的好吗,真的不会被反玩弄?
最有同感的当属善舞,她猛点头,不能再赞同了,“对对对!公主你可担心死奴婢了,每回你不是让长袖就是叫翡翠执行这些秘密计划,我呢……每回担心的要死,结果才知道是您设计好的!以后还是和奴婢说一声吧!”
云玖抚了抚自己的眉,勾着唇,看向善舞,“告诉你,谁来扮演那个火急火燎死到临头的忠仆?”
善舞:……
乍一听怎么觉得我还起很大的作用呢==
却又听云玖泼了她一盆冷水——
“再说了,你的反应那么好玩,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公主!”善舞噘着嘴,十分生气地瞪大眼,难以置信。
一旁的玲珑憨厚地接道,“善舞,没关系的,我每次也不知情,但我就是知道,公主可以化险为夷!”
突然感觉被碾压了脑力的善舞:……并不开心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
殿内宫女笑作一团,外间的石阶与花坛却被那些细作的鲜血染红一片。
外头的鬼哭狼嚎之声,丝毫没有传进这偌大的深宫内殿,外间地狱,内间却是其乐融融。
这场肃清血洗凤鸣宫的行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成为整个后宫宫人的噩梦,也敲打了那些妄图在凤鸣宫安插眼线的妃嫔。
至于慈安宫、永福宫、明玉宫等人安插进来的眼线,却是人人强打精神,内心一片惶恐不安,长戚戚不敢有所动作。
这种压力,比直接处置还要难熬。
……
明粹宫。
“将陛下上回赏赐的那对耳坠拿来。”萧绮丽妆容艳丽,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当宫女给她拿了珍珠耳环时,她却摇头,指着首饰盒,道。
那对耳坠,她记得刘如眉因自己得了而皇上没有赏给她,记恨自己很久,恩——不知刘如眉见到自己戴着这对她心心念念却得不到的耳坠,会不会气红了眼呢?
没错,萧绮丽是去冷宫看刘如眉笑话的。
阖宫要说刘如眉倒霉了谁最高兴,萧绮丽不说第一页绝对是第二,她与刘如眉素来积怨已深,互相暗算结下的仇怨更是难以化解。刘如眉被打入冷宫,那可是差不多就一辈子完了,而她却还光鲜亮丽着,这时候不去炫耀下更待何时?
盛装打扮后的萧绮丽不愧为当初卫国后宫第一美人,明艳动人,艳冠群芳。拖着长长的裙摆,戴着金丝护甲的小手指轻轻翘起,姿态优雅妖娆地勾着上翘的眼尾,红唇弯弯,微捏着帕子置于鼻下,望着眼前破败的宫门,鼻尖轻轻耸了耸,笑容愈深,轻声道——
“进去吧!”
宫人推开门,“吱呀”沉闷的声音后,荒草杂生,寂静无人。
在宫人的领路下,萧绮丽一路来到刘如眉的殿内。
门口略停顿了下,摇摇头感慨,“这里比起永和宫当真是天差地别啊!”
这一声却是高高起高高落,叫里头的刘如眉听得一清二楚。
刘如眉穿着还算干净,只是面容憔悴,没有着妆,气色委顿。披头散发赤着脚坐在唯一的小床上。
“你来看我的笑话是吗?”见到华丽优雅地走进来的萧绮丽,她只是抿着薄唇,沉沉地朝门口看过去,萧绮丽的裙子、首饰以及妆容都光鲜亮丽得让她眼睛发红,原本她也是这般,现在……
萧绮丽毕竟曾贵为公主,到底还是嫌弃里头简陋,没有走进去,站在门前,趾高气扬地笑着,美目带着盈盈笑意,“刘妃……哦不,现在应该叫刘嫔了,本宫听闻你乔迁至此,特意来恭贺一番的!”
说着还状似打量了番她屋里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陈设,不禁摇头叹气,“这……怎地连本宫宫里奴才住的屋子还要简陋似的?”说完还像是自觉说错了话般,捏着帕子掩着嘴,做出懊恼状。
刘如眉死死咬着唇,恨不能撕烂了这个女人的嘴,恶狠狠地骂道,“萧绮丽,你别得意!终有一日,你也会有这一天的!你等着!”
“好,我等着!”萧绮丽只是挑着眉梢,倨傲地仰着下巴,伸手,“哎,既然刘嫔娘娘不欢迎咱们,咱们也别打扰刘嫔娘娘清修了,走吧!”
第179章 嫌疑,刘妃之死()
萧绮丽回到自己的明粹宫后,心情颇好地让宫女陪她一道在后花园蹴鞠。
她身为公主出身,自小便学骑射蹴鞠等技艺,除了武功不行,她其他的倒是都能拿得出手。
换下繁复不利行动的宫装,萧绮丽让宫女给她梳了一个堕马髻,然后穿上轻盈便利的裙子,待下午艳阳过后不那么热之际,与宫女玩起了蹴鞠。
她脚上运球犹如一道疾风,让与她对抗的宫女既不敢也无法阻止她的进球。
“娘娘好厉害!”阿萝与萧绮丽一队,穿着简装,束起了头发。见状跳起来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