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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犯贱,手背在身后,远远欣赏她的手忙脚乱。
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承德离开。
。。。。。。
“吁——吁——吁——吁——”傅酒酒弯腰大喘着粗气。
哐当!
手中的木桶掉落在地上,从御膳房到养心殿这遥远的距离,来来回回好几趟,累坏了她。
身子不受力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酒酒!”
帝棱棹的身影直接冲进来,蹲下身,上下查看她的身体,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满满的心疼,掏出手绢,仔细的擦拭着脸颊。
心疼的无以复加,他怎么可以让她做这些粗活。
拽起还傻愣愣的人,抱在怀里,“傻了?”
她抓住帝棱棹的手,眼眶微微湿润,轻颤着嗓音,“阿棱?”
“嗯!不知道怎么的,就恢复了意识,承德说他欺负你,我就赶紧过来了。”
她花着一张脸,黑乎乎的,“帝棱棹”居然要折磨她。
是不是傻!
深情凝望着她的面容,拉住她的手,不停的亲吻在嘴尖,“下次不要被他为难了好吗?他让你做什么,都不要做。”
“不要!”急忙的拒接了。
讲明,“他要宠幸别的妃子,虽然他不是你,可是他用的是你的身子,我。。。。。。我不想。。。。。。不想。。。。。。你还。。。。。。属于别人。”
帝棱棹阑珊的笑意,深深的对望着傅酒酒,说不出的暖意。
原来,这是在乎自己,她在乎自己的感觉,真的舒服。
拥她入怀,酒酒,我会尽量恢复,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
帝棱棹顺势抱着人入了浴桶,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脸上也是满满的污渍。
洗完后,帝棱棹抱着人回了漪澜殿。
皇上的反复无常,让大家也是一头雾水。
这一会儿,折磨娘娘折磨的不成人形,一会儿宠爱娘娘,如同以往,恩爱有加。
半日的辛劳,傅酒酒在回来的途中,就睡在了帝棱棹的怀里。
帝棱棹时不时的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说不出的柔情似水。
幽深的眼睛里,浓浓的都是对她的爱意。
守在她的身边,看了半日。
突然,他头疼欲裂。
有感知的,好像“帝棱棹”要出来,额头细细的汗珠,颗颗从额头滚落。
帝棱棹强忍着不出声,嘴唇都见血,滚落在地上,翻滚着,蚀骨的疼,一遍一遍从神经传输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第307章 破涕为笑()
不要!
“帝棱棹”仿佛要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恍惚的意识,剧烈的疼痛,再痛的苦,帝棱棹都不忘回头看望床上的人。
痛苦中含着笑意的眼角,回望她,酒酒,我不想,不想他伤害你。
“额!”一声闷痛,帝棱棹身子再次跌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一身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全身,更染湿了地面。
在意识里挣扎,最后的帝棱棹,居然战胜了“帝棱棹”,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身体的虚脱,让他憨笑,果然,最后还是要靠自己的意识才能阻断这荒唐的事情。
“帝棱棹”,我不会在给你机会,让你出来祸害酒酒。
傅酒酒一个翻身,手搭过去,触及到自己没有触及到的人。
眼睛瞬间睁开,清醒的下地,慌乱的想要去找人。
脚下被一绊,跪做在地上,帝棱棹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阿棱——”
紧张、换乱的叫着他的名字,手扶起他。
手心里传来的湿度、温度,诧异的查看他的身体情况,“怎么回事?你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还有你的身上是冷的。”
反手握住他的脉搏。
还好,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虚弱、无力罢了。
扶着人躺在床上,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汗水,心里都是焦急、心疼,怎么回事?
他不想说,她也不问了。
“累吗?”含情脉脉中,关切的目光,一丝都移不开的落在他的身上。
“不累!”摇摇头。
怎么会不累,嘴唇上干涩的没有一丝血色。
面色苍白。
是他要出来,被阿棱拼命的阻止了吗?
“酒酒,以后,我不会让他出来伤害你,我不许!”
如果最后的最后,还是不得已,他会杀了自己,也不会让“帝棱棹”伤害她一丝一毫。
本以为“帝棱棹”会是一个君子,自己还妄想要将酒酒交由他照顾,可是最后是什么,他妄想得到自己的江山,最重要的是他企图伤害酒酒。
傅酒酒手捧在他的脸颊,俯身轻轻的亲吻在他的额头,扶住人躺下,“阿棱,睡一会儿,我守着你,好吗?”
“好!”乖巧的应答。
紧闭双眼,极致的掏空身体,忍受不住困意,躺下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泪!
潸然而下。
她感受到了他的痛苦,还有他的难受,如果不是自己,他会不会就不会这样的折磨自己。
好像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她最不该的就是让他见到自己和白洛寒在一起的画面,他当初狠狠的刺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刀。
何不是宛若插在她的胸口。
她爱他,真的爱上了。
在失去记忆以后,帝棱棹无微不至的爱,让她真正的爱上了他。
是她不好。
执起他的双手,捧在嘴边,“阿棱,挺住,这次,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在轻易的放弃你好吗?你也不可以轻易的放弃我好吗?”
望着他的睡颜,破涕为笑,我知道,你一定会为了我好起来的,你说过的,你这一辈子都要好好的照顾我,所以,你要说话算话,你已经失言好多次,这次,你不许了。
第308章 想要孩子了()
帝棱棹坚持了五日。
傅酒酒坐在帝棱棹的大腿上,他俯身将傅酒酒包裹在怀中,手把手的教写字。
傅酒酒笑意嫣然的回过头,痴傻的望着他的俊美容颜。
炽热的目光让帝棱棹受不了,抿唇笑着,轻啄在她的嘴角,开口,“酒酒,你这般看我,为夫有些受不了。”
傅酒酒连忙转过头,嘟囔着,“流氓!”
放下紧握她手的大掌,紧搂住她的腰,下巴紧贴她的颈窝,蹭着,满怀笑意,“酒酒,又骂我!”
惹得傅酒酒痒意难耐,手一歪,手下的字,自然是歪歪扭扭,傅酒酒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看!”
望着纸张,嘟着小嘴。
帝棱棹扯开她握笔的小手,放在嘴边一吻,“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不过酒酒,你这字,确实是。。。。。。”
“好呀!帝棱棹,你嫌弃我写的字,你以为你的字多好看!”不高兴的要推开帝棱棹。
帝棱棹哪里给她机会。
“酒酒,你这话,好像就不对了,为夫的师傅可是这全国最厉害的书法大师,当初为了拜师学艺,可是吃了好些苦头,竟然还被酒酒嫌弃。”不老实的在她的侧脸上,偷香。
湿热的一吻。
傅酒酒没有好气的瞪着他,说不高兴,又好像真的生不起他的气。
“那为什么,你师傅可以把你教的这么好,为什么到了我这里,我怎么就学不好,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教我!”傅酒酒不服气的质问他。
这完全是冤枉,不过。
帝棱棹抱着人正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贼笑,“酒酒,当然,你一坐到我怀里,我就心猿意马,你让我怎么好好的教你,你一个女人家,会读会写就好,不是说女子无的便是才吗?”
“就你理由多!”
快速的跳下他的大腿,拿起笔,摁住帝棱棹。
脸上一阵湿润。
帝棱棹笑着也允许了她的胡作非为。
傅酒酒一阵坏笑,完工。
笑看帝棱棹脸颊两旁,一边一朵大花,霎时好看。
承德在底下,羞红了一张老脸。
娘娘,这就你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被画完的帝棱棹,一把拉住人,跌在坐在怀中,“酒酒,你说,你把我画成这般模样,出了这御书房,你是要我被笑话死,我的颜面都被弄得一点也不剩了。”
有开口,“算了,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嘿嘿!”傅酒酒一看到他就想笑,笑着,笑着,脸色平静下来。
他的爱,自己根本就无法企及。
她想要孩子了。
手攀上他的脖子,轻声曼妙的吹着热气,轻轻的说道,“阿棱,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这样的话,一家三口,多好。”
提及孩子,就是帝棱棹心上的一道疤,瞬间的失神,一闪而过的伤痛,掩饰的很好,嘴角裂开,“好呀!当然希望我们之间有个孩子,不过你的身体在养养。”
刚刚流产,就要孩子,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手抚摸着她的柔软、乌黑的发丝,宠溺的淡笑,“酒酒想做什么,就是我想做什么!”
第309章 他不会回来了()
傅酒酒在御药房,捣鼓着自己的药。
师傅下狠手,让她五年之内都怀不了孩子,如果不是恢复记忆,这解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配出。
不过身体在浣衣局也确实是受到了影响,好好调养,身子才会好起来。
帝棱棹一再嘱咐,如果“帝棱棹”回来,自己就住在漪澜殿,不可去找帝棱棹,他会想办法让他不去碰其他的女人。
可是傅酒酒没有想到的是,这“帝棱棹”一回来,真正的帝棱棹就没有回来过了。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他都不曾出现。
说好的那,说好的要一个孩子那,她不敢相信,帝棱棹要消失在那个身体里。
甜蜜的日子好像都没有过够,他怎么就丢下自己。
等待着,等待着他来抱着自己,说,酒酒,我回来了。
却不想,等来的却是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傅婕妤善妒、目无王法,藐视皇权。即今日起,废除位分,降为庶人,打
入禁地、闭门思过。钦此!
………………………………………………………………………………………………傅婕妤接旨……………………”
小公公傲娇的娘娘音,居高临下的唤着她,“傅酒酒,还不接旨,这可是皇上对你的仁慈,不然身首异处就是你的归宿。”
傅酒酒失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阿棱,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的,你会回来的,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泪水淹没着她。
所有的悲伤从心底涌现出。
你是不是再也回不了了,你消失了,你让我怎么办?
喉间梗塞,一股股抽痛,心如刀绞。
守着你的皇宫,还有你的身体,她不敢离开,她怕自己走了,他就回来了,他回来了,找不到她,会伤心的。
谁都没有想到。
傅酒酒被打入的不是冷宫,却是禁地。
那个不能被提起的地方。
傅酒酒好像真的要永远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了。
禁地传说,进去的人,从来就不会活着出来,怕在想见到傅酒酒,也只会是一堆白骨,这次皇上,怕是真的厌恶了这傅酒酒。
。。。。。。
“皖姨!”
“帝棱棹”撤去了傅酒酒所有身边的守卫,连带着瑾玉都没有跟着。
什么都没有的她,就这样被侍卫丢进了禁地,不敢逗留,直接离开。
望着她,一把扑进她的怀中,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不为自己,只为阿棱。
最终,他还是输了!
傅酒酒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皖姨居然是阿棱的亲娘,那太后岂不是,这是天下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皖姨坐在一旁紧盯着她,感叹,“他真的很爱你,可惜。。。。。。你们,他最后将你托付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你想出宫,我会帮助你的。”
傅酒酒摇头否定。
话语中,充满了伤感,望向天际,浅淡的说着,“不,他还在这里,我不能离开,他回来了,会找不到我的。”
说着,不知名的泪水,从眼眶之中涌动出来,湿了一片。
爱之深,痛之深。
两个孩子的命运,不要像她和先帝就好。
在禁地的日子简单而明了,如复一日,粗茶淡饭。
宫中那盛宠一时的傅皇后,也成了大家嘴里边不可说的秘密。
第310章 皇上,外面凉()
秋冬!
很快的,就到了冬季。
帝棱棹独自一人站在高楼之上,背影看上去格外的凄凉。
承德从身后找了一件披风,盖在他的身上,“皇上,外面天气冷,您还是回屋吧!”
帝棱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望向远处,白雪皑皑的飘雪,淅淅零零的下着。
眼底荡漾的是他无尽的苦楚、忧愁。
嘴角苦涩一笑,缓缓深处手,雪花飘落在掌心,原来是凉的,凉的心痛,凉的痛彻心扉。
手紧握成拳,收回,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
御书房。
“皇上,不久就是大年三十,到时候,各位王爷都会回朝朝贺,您看,这次宴会,交给哪位娘娘?”
很早以前都是太后娘娘,到后来,就是被贬到冷宫的静贵人,有了皇后,皇上也是找了别人,舍不得娘娘操劳,如今。。。。。
“就怡妃吧!”放下奏章,神情呆滞,神思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好!奴才这就去办。”退下,给皇上留下空间。
从他和另一个皇上交替出现,直到后来一个月的时间他都不曾出现,“帝棱棹”直接将傅酒酒打入了禁地。
当皇上醒来,见不到娘娘,发了疯似得,找人,得知娘娘被打入禁地反而平静,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是默认了一般。
时常,皇上和“帝棱棹”还是时常交替出现。
可是明显,皇上所占的比例大一些。
至于皇上的想法,他一个奴才是真的猜不出来了。
可是他看得出来,皇上特别的爱娘娘,时常拿着娘娘以前刺给他的荷包发呆,一发呆,就是半天。
皇上的思愁,他只能看着,心疼着。
。。。。。。
“你是说皇上将宴会交给我筹办?”面对承德公公,白澹雅也是吃惊。
“是的,怡妃娘娘,还请您尽心,毕竟这是一年一次的宴会,要是实在没有经验,老奴以为,冷宫那一位,可以帮到您?”
静贵人?
话说,那位静贵人,后宫之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有一丝的罪名就被皇上贬去了冷宫。
冷宫中。
白澹雅上下的观察着她,不得不说,也是难得的美人,不过就是憔悴了些,性子也温婉。
“静贵人?”
“怡妃娘娘,您这称呼,似乎有些不太合仪。”自嘲的说着。
“静妹妹,只是今天安公公过来找我,提了你一句,才想来看看你。”
“承德公公?”
“嗯!不错。”
耿静姝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的透彻。
“娘娘,有什么不懂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悲切的说着。
“嗯,就是要注意些什么,以前也没有做过,怕是会惹到一些贵人的忌讳。”
耿静姝将所有的大臣、王爷、大家小姐的忌讳都依依说明。
第311章 年会宴席()
“怡妃娘娘不觉得在这皇宫之中,委屈了!”突然间,耿静姝的一句话,打断了白澹雅所有的思路。
白澹雅不免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