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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鸿远听到这,满目惊愕,“原来他还是我们宁家的恩人,怪不得父亲明明知晓他与那罪恶滔天的人贩子集团有染,也要与他联合。”
龙影点了点头,“是的,少主,宗主是一位极为感恩的人,对徐家心中有愧,于是便派属下来保护他这暗月的安危,而这徐广益非常懂得做人,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当年他们全家灭族的原因,维护了宗主的颜面,宗主对他又爱又恨,对他沾染人贩子集团也只字不提,只是派我们旁敲侧击,说起来,属下暗地里为了保护他这暗月,与这紫霞宗的杀手交手无数次,属下顺藤摸瓜,还帮助这徐广益除掉了许多与他为敌的地下人物。”
宁鸿远道:“我听说这紫霞宗曾经这地下杀手极其嚣张,而这几年才有所收敛,莫非这也是你的功劳!”
龙影谦逊地回答道:“比起少主收服白眉老人这等敌人,属下立下的这些微末之功,不足挂齿。”
这一席话龙影却说得相当低沉,若非宁鸿远问起,他是决计不愿意炫耀这些功劳的。
他讨厌杀人。
宁鸿远豁达一笑,“这你就不要再谦逊,能够告诉我,你在潜伏的那些年,杀了多少杀手吗?”
龙影道:“少主问起,属下便如实相告,大概有八九百人。”
一提起杀人之功,龙影的语气就非常的低沉,再也没有之前论述那一位天才女子的激动。
“八九百?”宁鸿远被龙影的回答惊得嗔目结舌,仅凭一人之力解决掉了近乎一千名杀手,这是何等的胆识?何等的智慧?何等的英武?
宁鸿远双目惊讶的凝视着龙影,再一次心生佩服。
第一百三十七回秘密()
龙影被宁鸿远惊讶的目光弄得很不自在,他毕竟是低调之人,根本不愿意在宁鸿远面前提及自己的功劳,而如今犯了心中原则,竟是满脸惭愧,立即拜道:“这也是拖宗主的福,否则,属下是不可能立下这些功勋的,而且正是由于宗主派我来这紫云城历练,属下这才得以超常规突破武境力量,同时属下还能够与不同武境属性的人交手,因而获得了大量的实战经验,这都是宗主的识人之功,属下只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没有宗主的信任和再造之恩,属下早已经成为了一具死尸。”
宁鸿远知晓龙影为人极其谦逊,满目尊敬,欣赏,佩服,仰慕地点了点头,也不再难为他了,随后想起这徐广益的传奇生涯,大为感慨,“这紫云城主如果撰写一部自传,必定会在社会上大卖,想不到这世上竟有这等传奇人物!”
龙影得见自家少主转移了话题,不再追问自己的功勋,心中着实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再次双手稽首相拜,“他的传奇还不止这一些,其实当年属下打听到这些事情的事后,实在是非常惊奇,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少主可知道,这六大城主的三位城主的正妻都与这徐广益有染,而且她们丈夫还不知情!”
宁鸿远大笑,“那他们可真是愚蠢到了家了,可这徐广益居然有这等魅力,他就不怕东窗事发吗?更何况,他不怕招惹到那些怨毒女人,而将他的所有事情公布于众吗?难道这些女人当中就没有一个有血性的?”
宁鸿远还是不相信一个男人的魅力可以大到这种程度,居然可以让这么多女人乐意为他办事,而且还是敌对阵营的女人。
一旦提起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龙影心情就极其放松,语气也随之变得平缓起来,他微微一笑,随后回忆起三年前在这紫云城潜伏的经历,缓缓说道:“正如少主所说他这样玩火,当然是有危险的,当年,他也得罪了一个很有脾气的女人,这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是需要撞鬼的,那“清月城”的城主夫人就是这种脾气暴躁的女人,她与这徐广益一夜风情之后,还真就打算拿命威胁徐广益和她一起远走高飞,徐广益誓死不从,她怀恨在心,便准备将所有事情公布于众,然而,她是个愚蠢的女人,她的这种做法明显就是自寻死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这紫霞宗的老宗主派人给杀死了,她临死之前害认为杀她的人是徐广益,怎么会想到是她最为尊重的老宗主呢!”
露水情缘,原来只不过是一场权力的游戏。
宁鸿远略感诧异,眉目之间尽是惊愕之色,这紫霞宗的老宗主为何要搀和这样的混事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龙影拜道:“这并不奇怪,少主想一想,这吴家的名声和比一个女人的性命想必,究竟谁更重要呢?”
“站在他们的利益角度去想,那当然是吴家的名声更为重要的,毕竟他们是有头有面的人物”宁鸿远这般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龙影再次双手相拜,“这徐广益却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他与这些女人一夜风情之后,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们将事情暴露出去。少主还记得刚才属下所说的这老宗主制衡吗?”
宁鸿远点了点头,“恩,这我自然记得!”
龙影拜道:“本来,这老宗主从内心深处就不信任他的这一群孙辈,总觉着他们势力大了之后,会如同他们父母一样犯上作乱,而这徐广益一出来搅局,正好帮他削弱他孙辈的实力!而那个女人的丈夫,那更是恨不得将她早一点死掉,方便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包养小妾,可以说,这个愚蠢的女人仅仅因为这一个念头,便将她身边所有的人全都得罪完了,首当其冲的便是这紫云城的老宗主,他怎么可能允许这老女人将这样的丑事暴露与众呢?第二,这个女人也得罪了徐广益,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进而得罪了整个以徐广益为中心的利益团体,而她在得罪了这两个人的同时,却又正好给了她丈夫偷腥的机会,所以,她不死,那才是天下奇闻!如同她们这种上流社会的女人,不知百姓之疾苦,只知想方设法地满足自我的私欲,穷奢极欲,依靠世袭博得高位,自身却毫无能力,寂寞发愁,一天到晚想着与男人苟合,这种女人死一个算一个,少主何必同情这种人?”
宁鸿远苦笑道:“我可没有同情她,只是略微觉着这种女人很可怜。”
龙影知晓自家少主言不由衷,立即厉声劝道:“还请少主收回这种毫无意义的仁心。”
宁鸿远点了点头,“恩,是我过于仁心了,我想这其中肯定还有猫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只是这徐广益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点,这么玩火,难道他真的不害怕得罪整个吴家人吗?”
宁鸿远再一次反复追问,他还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竟然能够将这敌人的妻子,小妾,玩弄于鼓掌之中。
究竟是这徐广益魅力所在?还是说其人虚伪至极呢?
天知道。
龙影道:“所以说属下才说这徐广益是一个聪明人,他心中很清楚,那些世袭而成的吴家弟子根本没有任何男人魅力可言,更没有什么远见和头脑,所以,他只需要凭借自己一番巧舌如簧的口才,便可骗得那些寂寞的女人团团转,而且即便这些女人知晓了真相,大多数事后也只能背地里咒骂一下,碰面之后便又是风情万千了,而这女人一旦真心爱上了一个男人,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听了龙影前后几番透彻的论述,宁鸿远这才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这徐广益还有什么非凡之处呢?我是说,他这样玩火却不*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龙影拜道:“属下刚才说过,这徐广益最为不凡的一点,那就是他只招惹那些受过家暴的女人,那些独守空床的女人,绝对不会沾染那些循规蹈矩的女人,那些寂寞的女人一旦爱上一个多情的男人,想一想,她会怎么做呢?如此一来,他就算玩火,也根本也不用担心玩火*,再加上属下刚才所说的,他收买了那些刺客,甚至是丫头,如此双保险的手段,他当然不会有事!”
“那么这些钱,他一开始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是说启动资金!”宁鸿远再一次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这些钱自然都是那老宗主私底下资助他的,我们暗影也私底下资助了他不少。想那老宗主在这紫霞宗内做了快一百年的宗主之位了,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他想要通过*到的目的,就是制衡。徐广益正是摸清了这老宗主的这种心思,与这老宗主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协议,老宗主帮他出钱出面,来解决一些明面上的矛盾,而他也心甘情愿地与这些吴姓城主相互争斗,即便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一枚棋子。”
第一百三十八回秘密(二)()
宁鸿远听了这么多关于这紫霞宗的事情之后,忽地大笑一声,“这徐广益的传奇故事如果写进史书,必定会吸引很多粉丝,权力的游戏!唉,这些权力的游戏,我本不想沾染!”
无影拜道:“少主不必如此惆怅,这些权力的游戏,别说少主,连属下这种长时间与其打交道的人,都极为厌倦,可是少主可知晓,为什么这个武境世界那么多人,喜欢卷入到这权力的游戏当中吗?”
“为何?说说你的看法!”宁鸿远迫切地这般追问道。
“莫不是因为这权力带来的武境资源极为丰厚,而武境实力又可以作为经济来源的绝对支撑,所以,这紫霞宗的老宗主与这徐广益喜欢权斗,绝不奇怪!”
宁鸿远最后一次点了点头,随后语气慷慨且自信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会一会这徐广益究竟是何方神圣!”
与此同时,其余的兄弟姐妹也已经准备妥当,宁鸿远来到事先说好的接头地点“聚义阁”的时候,众人早已坐在位子上翘首以盼,他们眼见宁鸿远与龙影到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除了沈红月之外,无一不是面朝宁鸿远行了下属之礼,而沈红月碍于氛围,也跟着行了下属礼节,可是随后却瞪了宁鸿远一眼,意思是,你究竟去哪里逍遥了?怎么身上还带着一股那些风尘女子的花香味回来?
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宁鸿远的颜面,她真的是想要刨根问底。
这是沈红月的底限,如果宁鸿远与那些风尘女子有染,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宁鸿远。
“衣服都买好了吗?”宁鸿远目光和蔼地面朝众人这般说道。
众人点头称是,而那身后五名壮士与曲姓姐妹更是满目感激之色地稽首谢拜,毕竟,他们曾经过得是暗无天日的日子,而如今却一跃成为了能够与宁鸿远这等少年俊杰齐行的人上之人,心中如何不感激涕零?如何不感慨万千?
如果不是宁鸿远,他们别说穿得这身华丽的锦衣,就连吃饭都成问题,更何况接下来,他们还能够与这传奇人物徐广益同桌吃饭,这是何等的光荣?何等的幸运?
他们恨不得为宁鸿远去死。
其中一位壮汉眼见宁鸿远,回想起过去的岁月坎坷,前途渺茫,而如今终于能够穿得一身锦衣,有头有面地走进这象征着上层社会的“聚义阁”,竟是低头哭出声来,被那曲瑜厉声一喝,这壮汉才立即止住激动的眼泪。
宁鸿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自轻,“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如果你们当初没有守住做人的底限,也与那红衣教同流合污,别说我宁鸿远,神仙也救你们不得。”
宁鸿远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极大地维护了他们的尊严。
这就是宁鸿远的智慧。
听得宁鸿远如此富有艺术和智慧的一句话,众位好汉更加感激涕淋。
“可是你们一定要懂得珍惜,不要认为跟着我宁鸿远就可以胡作非为,要继续坚守你们曾经坚守的做人底限,明白了吗?”宁鸿远乘着他们感激涕淋的这一瞬间,话锋一转,如此这般说道。
宁鸿远曾经也收过小弟,前一世,他知道收小弟的弊端所在,他当然不会再让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这些勇士的身上。
众位好汉心领神会,低头再拜,曲瑜更是带头回答道:“必定不让少主失望!”
众人立即跟随,“必定不让少主失望!”
宁鸿远点了点头,一一问候了几句,随后在这里静静等待那司仪的召唤了。
闲来无事,宁鸿远暗暗打量着他身边的这几位绝世女子,却见东方雪着一身黄色晚礼服,头戴一朵绿色玉簪,尽显女孩的灵秀之气,而沈红月则着一身紫色晚礼服,配上几件红色的首饰,尽显女人的尊贵成熟之气,成熟尊贵之中却带有几分妖娆。
而曲瑜和曲琴两位女子着一身蓝色莲花衣,清丽脱俗,她们搭配自然得体,宛若林家小妹,这一切却是东方雪的功劳。
原来,东方雪毕竟豪门出身,年轻时候就喜欢搭配衣裳,她所独创的穿衣风格引领潮流。
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才华,居然在这里派上的用场,两位曲姓姐妹想着自己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不为宁鸿远丢脸,自然都非常感激东方雪,东方雪脸上也洋溢着自豪之色,一双清雅的眸子盯着宁鸿远看,想要将心中的自豪告诉给宁鸿远,却不料宁鸿远正在低头深思。
东方雪想起宁鸿远接下来要面临各种各样的刁难,只好挠了挠头,莞尔一笑,不再炫耀自己的才华了,不过,她瞧见宁鸿远这低头深思的模样,魅力十足,心中也算找回了一点儿安慰。
坐在她一旁的沈红月,由于自身体韵丰满,胸前高峰傲立提拔,而她更是故意挑选了一件款式较为大胆的锦衣,胸线仅差分毫便可见那两红色玉珠,而东方雪毕竟出生名门,穿着打扮自然略显保守一点。
沈红月丰满的体韵早已遭致无数男子的偷窥,他们误以为这是紫云城中的某个花魁,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沈红月,杯中的酒洒了一半,至于盘中的菜,更是纹丝不动。
回想前几分钟,他们这些浪荡子甚至已经鼓起了勇气,想要当面调戏沈红月一番,还好宁鸿远和龙影来得及时,让他们希望破灭,只能晦气地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宁鸿远和龙影及时赶到,恐怕他们又得为这个想法付出一定的代价,毕竟,沈红月暗中下毒的本事早已经是出神入化。
最有趣的是,在方才等待的过程当中,何圆圆一直盯着沈红月的双胸,随后再打量了一番东方雪的双胸,对比一番之后,摊开双手,无奈地叹了口气,东方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侧过脸来,眼见沈红月那完美的体韵,那犹如明月般丰满的双峰,心中竟是哽咽了一下,惊愕的眼神之中夹杂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随后却找何圆圆撒气,“你还不是没有!”
“那可说不定哦,我才十二岁!”何圆圆轻轻伸出无名指,饶有兴趣地这般回答道。
沈红月骄傲极了,故意抖动了一下双峰,气得东方雪恨不得跺脚。
东方雪再一次狠狠瞪了她一眼,“我看你简直就是个人精,你怎么才十二岁啊?”
“总比那些一辈子都没有希望的女孩好!”
“你!”
幸亏宁鸿远及时赶到,否则还真指不定发生什么矛盾呢。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宁鸿远厉声吩咐了几件值得注意的事情,众人自然心领神会。
距离紫云城标准的“十点之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沈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