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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家族族长亲自去警告,不但事与愿违,甚至还会激发彼此矛盾,即便那个紫玉宗宗主明知这样做的下场,但是人啊,有些时候为了面子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秦玉雪道:“义父说得对,人在有些时候为了面子是不顾一切的。”
宁义武道:“可是由我这样一个外人去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就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人性之中的微妙,这种微妙很奇特。”
秦玉雪道:“义父是想要说,如果义父去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个老家伙就会觉着很有面子,因为这样一来义父就欠了他一个人情,而且义父的威望在他之上,他一定会洋洋得意,所以,他也就索性给义父一个人情。”
宁义武道:“你说得很对,对于容易骄傲自满的人,就应该这样对付,而且那紫玉宗宗主在紫玉宗大败之后,还是我出资让他收拾残局,虽然我从来不指望他能够知恩图报,但至少证明神剑宗与紫玉宗彼此没有仇恨,所以,那个老家伙被我的一封书信切中要害之后,他也就对夏侯家族放手了!”
秦玉雪道:“难怪夏侯家族会如此慷慨解囊,这都是义父的功劳。”
宁义武道:“这一场战斗至关重要,即便你无缺大哥最后无法取得胜利,其实也无大碍,只要能够从这一场战斗之中目睹一下那夏侯婉的天分,便是对我神剑宗最大的收获,这一次战斗之后,让这一对年轻的对手休整一天,恢复伤势,我会以宗主的名义盛情款待她们,彰显我神剑宗的真诚。”
听完这最后一席长言之后,现在秦玉雪脑海里所有的疑问都已经完全解决。
“玉儿心中的疑问终于问完了,多谢义父为我解开心中的疑惑。”
这一些疑问并非空穴来风,每一个疑问都能够切中关键,这些问题除了是秦玉雪心中的疑惑之外,同样也是宁鸿远心中的疑惑。
不过,现在他脑海里的这些疑问也随着父亲的一次次有理有据的回答而云消雾散。
“这些问题同样也是我想问的,我和玉儿还真是心有灵犀,不过既然玉儿帮我问了,也算是节约了时间。”
“夏侯家族居然在我神剑宗如此无助的时候,如此慷慨解囊,三千颗中级“回元丹”,这还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正如玉儿所说,他们这种一反常态的慷慨,还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难怪父亲要盛宴款待她们夏侯九姐妹,或许就是打算在饭桌上通过察言观色,来证实他们夏侯家族并非别有用心吧!”
想到这里,宁鸿远忽然苦笑一声,“看来,这一次盛会,我还非得参加不可,至于具体时间,应该是后天晚上!这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隆重的宴会,真不知道宴会之上会发生什么?那个无影老贼如果知晓的话,一定会在这里面大做文章,看来,又是一场险局。”
第一百六十六回豪情纵论(四)()
他永远没有想到,这短短的两天,这外面的许多事情,竟然已经在父亲的掌控之中。
这纵然才短短的两天,但是发生的事情却了不得,首先是挫败了无影老人想要在意志上击垮神剑宗意志的阴谋,现在这么多人依旧选择观战就是证明。
第二件事,则是通过宁鸿远的努力,终于让万剑宗的这些刺客化敌为友,虽然这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观察是否被无影老人反间,但是至少算是又一次化解了敌人的阴谋。
这两件事,在宁鸿远看来,可比自己单纯地提升自我武境实力来得是在多了,最重要的是,这两件事都和自己有关,自己的坚韧不拔与处事风度完美地化解了这两次阴谋,难道自己不应该感到骄傲?
“如果总是如同死亡森林那般,一天到晚打怪升级,岂非太无趣了?还是与人争斗有趣的多啊!”喧哗的嘈杂之中,宁鸿远不禁这般自言自语道。
当然,这两件事都必须归功于父亲的宏才伟略,没有父亲,就没有自己的这些成功。
为此,宁鸿远不得不佩服父亲办事的效率,果然非比寻常,当然他更加佩服父亲的英明神武。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初步改善了某一些神剑宗的布局,对于神剑宗而言,这外面两天所发生的一切,关乎到神剑宗的命运。
知晓这一切,对于宁鸿远而言很有必要,毕竟,他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说服这些打算坐山观虎斗宗门参战,而想要让这些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们卷入这一场与他们本身没有关系的战争,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此,他必须拥有足够的即时情报,也就是符合现在情况的情报。
“绝对不能辜负父亲的期待,我相信我神剑宗在父亲的带领之下一定能够取得最终胜利!而我宁鸿远所要做的,便是通过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让那些想要置身事外的宗门卷入这一场战争,让我神剑宗不至于单独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
想到这里,宁鸿远忽然低着头,抚着下颚会心一笑,“对于这一次的外交任务,我已经有些些许主意,不过,我还需要从沈红月那里了解许多关于这些宗门的阴暗秘密,否则光靠说辞可是镇不住他们的!真庆幸能够认识深红月,也没有想到她真的愿意和我一起为神剑宗效力,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缘分的奥妙吧,没有她掌握的那些关于这些武宗阴暗秘密,即便我宁鸿远把天说破了,恐怕也不能让那些老家伙动心吧!”
宁鸿远将事情完全想明白之后,目光开始重新汇聚到神剑坛之上。
神剑坛上的战斗依旧还未开始,别说那些心浮气躁的年轻人等不及了,这一刻就连耐心十足的宁鸿远也有些等不及了。
他的耐心值已经到了底限,如果不是方才碰巧听到玉儿和父亲之间那些颇有意义的对答,他还真是想要一走了之。
当然,这只是他的心中气话罢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怎么还不开始,难道说大哥的真元之力还没有恢复吗?还是说那夏侯婉还没有准备好?”
“从这夏侯婉的眼神来看,她应该也是一名剑客,第一招的角度,速度,精准度都很重要,或许这也是他们选择对峙这么久的第一个原因。”
虽然宁鸿远为自家大哥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理由,但是现在,宁鸿远的耐心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他甚至恨不得上去催促一番。
宁鸿远也很想要见识一下自己大哥的极限力量,同时,他也想要见识一下这一位名叫夏侯婉的女子的武境绝技。
“这夏侯婉能够在最后一刻站出来,一定是隐藏着什么一鸣惊人的杀手锏,这一场战斗,绝对不容错过,一定会带给我许多震惊的。”
此时,场内的喧哗声更加沸腾,甚至有些年长的武境长者们,也同宁鸿远一样,开始心中急切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巳时,凌冽的寒风不断呼啸着,冰冷刺骨。神剑坛上的宁无缺的真元之力已经完全恢复了一半,气色已经逐渐好转。
在恢复真元之力的过程当中,如果能够做到心如止水,而且身子巍峨不动,那么恢复效果必将事半功倍,这也是为什么宁无缺一直巍峨不动的原因之一。
这一刻,宁无缺的脸上方才由于过度激战所带来的苍白,已经逐渐消散,重现焕发着往日的神光。
望着宁无缺那一张完美无缺的脸,如果不是夏侯婉拥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定力,这一刻恐怕早已因为这样的俊美而失去武者的风度。
在场所有女孩都在喧哗,即便是那些年过半百的妇女们,这一刻竟然也将宁无缺当成了初恋情人,各自梦幻着各自的梦幻。
夏侯婉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她毕竟也是名门之后,即便两个小时前秦玉雪不出面,她心中也知晓刚才的这般做法的确不合规矩,所以,这两个小时之中她一直都没有选择先发制人。
她也没有说一句话,担心任何一句话都会影响到宁无缺体内真元的恢复。
她来到这个舞台上,绝不是为了乘人之危,而是为了迎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等待着宁无缺的真元之力逐渐恢复。
不过,夏侯婉瞧见宁无缺的脸色逐渐好转,心中也着实开心,终于决定率先开口。
夏侯婉恭恭敬敬地朝着宁无缺双手合十,微微笑道:“多谢公子成全,夏侯婉无意冒犯,只因为正如公子所言,我们修武之人本所追求的本就是“无极之道”!”
宁无缺听她如此潇洒的言词,如此潇洒的风采,心中不禁又为之一怔,“看来姑娘对这无极之道颇为了解”
夏侯婉道:“与公子一样,我从小也博览群书,众多剑之中,我最为欣赏的便是无极之道,公子方才的表现不得不让小女子感到惊叹,出了惊讶之外,小女子也更加好奇,如同公子这样的天才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公子请放心,小女子来此绝无任何与神剑宗过不去的地方,只是想要想要领略一下公子的无极之道。”
第一百六十七回威名之战()
与秦玉雪不同,她的语气之中少了一份甜美,少了一份可爱温柔,但是却多了一份气概,多了一份英姿飒爽。
同秦玉雪一样,她每一句话都说得有条不紊,每一个字都拿捏得当,每一声都说得极为自信。
宁无缺听她这么富有自信的回答,不再说话了,闭着眼睛低着头微微一笑,过了半晌,这才回答道:“无极之道,果然是一个有趣的女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样很特别的女修武者。”
夏侯婉道:“多谢公子夸赞,不过,我待会儿可不会因为公子这些夸赞而手下留情的,我在此之前,从未如同今天这样出过风头,我想通过这一次战斗全面提升自己地实战经验,还望公子不要因为我是一名女子就手下留情,这毕竟是一个乱世,公子如果这样做反而会害了我。”
宁无缺道:“这道理我明白,我看得出,你为了修武,所付出的努力超乎寻常女子百倍,虽然你脸上很平静,但是我察觉的到你心中还是颇有些紧张,毕竟面对这数万人的舞台,你又是第一次出风头,你也希望在这样万众瞩目的舞台锻炼自己的心境与实战能力。”
夏侯婉双目凝光地微微一笑,“公子既然已经明白我心意,那么待会儿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宁无缺点了点头,“这是当然,我猜你应该是一名女剑客。”
夏侯婉听闻此话感到有些惊愕,随后诚然道:“我现在没有从纳戒之中幻化出真灵剑,公子究竟是哪一点看出来我是一名剑客的。”
宁无缺道:“很简单,你的双手全是老茧,手臂上也全是剑刃留下来的剑痕,虽然,你通过高等的护肤药来掩盖这些伤痕,毕竟你是女子,对美的追求自然胜过了对剑招的追求,所以,你通过这种护肤药完美了掩饰了这一切。不过,我这一双眼睛,依旧能够看得出来,你手臂上的伤痕全是伤痕,而且密密麻麻地犹如一张蜘蛛网,这种伤痕在年轻一辈之中,除了你之外,我所见到,的就只有我弟弟宁鸿远了。”
夏侯婉有些微微吃惊,过了许久,这才说道:“想不到公子如此观察甚微,这些伤痕就算近距离观察,一般人也很难察觉,没有想到公子现在距离我十米之外,竟然看得如此仔细。”
宁无缺微微一笑,“我说了这么多,并不是想要讨你欢心,也不是话多,而是为了提醒你一句。”
夏侯婉道:“还望公子明说。”
宁无缺道:“你虽然双手全是伤疤,但是,你的脸上却一道伤疤都没有,这的确是女孩天生的爱美之心导致的,这世上可不会有女人愿意在脸上留下刀疤,不过,这足可以成为你的弱点。”
“弱点?”夏侯婉满目惊愕地望着宁无缺,却不知道宁无缺仅仅从这些刀疤察觉出来的弱点究竟是什么。
望着对方如此怀疑的眼神,宁无缺却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从这一点上,可以知晓你在锻炼自我剑招的时候,会刻意避开你的脸部部位,不让它留下一丝丝的伤痕!但是对于你的敌人而言,他们可不会因为你爱不爱美,不对你的脸部进攻,所以,你的脸,或许会成为你致命的缺陷,甚至今后在实战之中要了你的性命,如果我的话中听的话,希望你能够听得进去。”
夏侯婉听闻这一些话之后,着实有些心惊肉跳,过了许久这才恍然大悟,道:“我之前从未想到过这一点,多谢公子提醒,今后我在训练自我的剑招一定注意,只是公子既然知晓我这个缺点,完全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通过这样的方法战胜我,为什么现在就对我实言相告呢?”
宁无缺道:“你既然已经加入我神剑宗,我自然就会为了你今后的安危着想!至于你所说的胜败,如果我能够获胜,我自然也想要胜得光明些。”
夏侯婉双目开始收缩,道:“多谢公子。”
宁无缺道:“在大战之前,我想问请教一个私人问题。”
夏侯婉道:“公子但说无妨。”
宁无缺道:“你觉着诸葛自来这个人怎么样?”
夏侯婉道:“公子什么意思?”
宁无缺道:“我想为他做做媒人,他的实力和风度都在我之上,说话也比我幽默,如果姑娘愿意的话,我愿意为你介绍介绍。”
夏侯婉微微一愣,脸色已经有了微微变化,随后一口回绝道:“不必了,我心中已有心上人,我的私事将不让公子费心了!你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战斗吧,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宁无缺脸色也起了微微变化,“好!”
宁无缺将这一席话说完之后,随后从纳戒之中幻化出一枚晶莹剔透地丹药。
丹药在暗弱之下星点微光却也犹如佛光一般,散发着无尽的光芒。
“这莫非是大哥珍藏已久的金华灵圣丹。”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的宁鸿远,这般惊呼道。
正待宁鸿远疑惑不解之时,宁无缺指着这一枚丹药,“这本来是我应该在今后战场上服用的“金华灵圣丹”,不过,今天见你这样执着,我宁无缺也就索性奢侈一回。”
宁无缺并没有即可吞下这一枚丹药,而是若有所失望着这一颗伴随着他三年的珍贵丹药,竟是有些不舍。
夏侯婉终归也是炼药世家之子,望着宁无缺手中这丹药,如何不心知肚明?这是如今整个天域系统之中,最为高阶的一种丹药,价格极其昂贵,一般普通民众别说有机会服用,甚至连见一眼也算无愧此生。
这世界的丹药可不是如同粮食那般能够进行批量生产,这些功效越是齐全,作用越是完美的丹药,炼制的技巧与时间,以及对原材料的需求,也就越发苛刻。
正是因为这样,“炼药世家”能够与“剑器世家”平分这天域世界金字塔。
而现在,宁无缺当着自己的面服下这一枚极其昂贵,夏侯婉心知肚明,就表示宁无缺对她夏侯婉的尊重。
第一百六十八回威名之战(二)()
夏侯婉瞳孔开始收缩,随后双手合十面朝宁无缺,恭恭敬敬地拜谢道:“多谢无缺公子成全,小女子的确想要公子全力以赴,之前每次想要来台上与公子较量的时候,总是被人捷足先登,直到这最后才有机会。”
她的语气骤然之间又变得温和起来,这对于一名年轻女子来说,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宁无缺见她方才颇有怒色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温和起来,心中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瞬间应变能力,方才还带有斥责的口气,忽然之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