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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才行。”小芮兴致勃勃地道。
“对了,我有些日子没去天使园了,从乾县回来后也一直俗事缠身,不知道田田现在怎么样了?”燕傲男好奇地问道,美眸里全是关心。
“你说田田啊,方园长最近大概因为这件事心情特别好。他带着田田去找了几家大医院检查,都查不出一点点病症来了。这实在可以称之为医学上的奇迹,也正是因为如此,方园长现在对慕容文山客气的不得了。”小芮耐心地透露着消息,脸上掩不住地惊喜与感叹。
“若是这样的话,倒真是件大喜事,儿童节的时候好好庆贺下。”燕傲男道。虽然外祖母留给自己的回魂丹,用一颗就少一颗,但是能够拯救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比什么都值了。
小芮迫不急待地开始联系丝丝,着手忙碌儿童节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燕傲男笑着退了出去,博古堂里已经有几位客人在欣赏古玩。
看着那些与某段历史嵌合,传袭着某个世代文化的艺术瑰宝,燕傲男不由想到刘希易的话,对于杰瑞那样的国际大蛀虫,她还真的觉得有些头疼,难道就没有办法收拾他吗?
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办公室,手机的音乐旋律响起,居然是陈丫丫来的电话。
“丫丫,你找我有事?”燕傲男的声音里有了不自知的欢乐。
“是的,燕燕,宝儿的妈咪获得自由了,是你出得力吗?”陈丫丫疑惑地声音。
“我是想过办法,但是应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不过杨伯母重获自由的事,我从张警官那里听到了消息。”燕傲男的声音放得有些低,对于这件事情,她总觉得有愧于乾县的那些警察。
“唉,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宝儿和方斌闹别扭了,我真怕宝儿为了救杨伯母出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陈丫丫操心地说。
“啊?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不太可能吧。”燕傲男十分吃惊地道。
“你不知道,宝儿她太重感情,以前也有不少有权有势的人缠着她。杨伯母这事闹得这么大,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出来的,听说她连那个杰瑞伯爵都去找过。”陈丫丫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不会吧?难道杨伯母出来是杰瑞伯爵帮的忙?丫丫,不如将宝儿约出来,我们找她好好聊聊。她和方斌是患难夫妻,不会轻易动摇彼此之间的感情的。”燕傲男虽然说得笃定,但心里也是莫名的慌乱。
毕竟,以她原先的设想,如果方斌找到他父母出面,应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事态不应该朝陈丫丫说的这个方向走。
不知道什么原因,金宝儿执意不愿意去小团圆,于是在吃货陈丫丫的推荐下,三人约在了一家叫“洋葱诱~惑”的餐厅。
燕傲男从博古堂出发赴约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个霸道男人在电话里的威胁,非常不自然地朝蒋玉珠招了招手道:“蒋研究员,你现在忙吗?”
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珠子在厚玻璃眼镜后面转了一下,说:“还好,你要我陪你出去?”
隐隐有些不耐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怎么就不好好待在这里呢,浪费我的时间。燕傲男突然有种罪恶感地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本来想带你出去吃个饭,你不方便就算了。”
就在燕傲男转身径自走开的瞬间,后面蒋玉珠的声音响起:“一起去吧,也快到饭点了。”
洋葱诱~惑,听名字,燕傲男以为是那种比较土气的中式餐厅,没想到却是一家纯西式风格的餐厅。环境以青绿色为主色调,无论是招牌上的字,还是餐厅里的桌椅和水晶灯,都是相当欧化。
“我朋友说这里的点心很受女性欢迎,你随意点,慢慢吃,帐单我来付。”对着拎了一大包资料的蒋玉珠,燕傲男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
其实就是为她换一个看材料的地方,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如此痴迷那些枯燥的东西。当然能够由她替代林岩那块神秘的石头,她还是愿意的,总不能和闺蜜之间的聊天,都被某个人不知不觉地偷听去。
安顿好蒋玉珠,找到指定约好的包房,陈丫丫与金宝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青绿色皮具沙发上的金宝儿,简直瘦得令人揪心,仔细看,还会发现眼眶也是红通通的。
“宝儿,你这是怎么了?”燕傲男挨着金宝儿坐下,握住她的柔荑,轻轻地把住她的脉,还好除了体虚,并无大碍。
“燕燕,你也会替人把脉看病啊,怎么跟阿山一样神神叨叨了。”陈丫丫眼睛一亮,好奇地问,心情似乎比电话里要好多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宝儿,我知道你为伯母的事情,肯定吃了不少苦,但是方斌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千万别把气撒在他头上。”燕傲男多少知道些方斌的苦处,忍不住劝慰道。
“燕燕,怎么你一来,就帮着外人说话。”金宝儿的声音有些嘶哑,鼻音有些重地道:“早知道你是专门打算来替他说好话,我今天就不来了。”
身为当初皇域的当家花旦,金宝儿美的特点是“百变”,当得了萝莉,扮得了御姐,当得了女王。
从上次见她到现在又些日子了,还记得当初她一心照顾方斌的贤妻形象,此刻却满是灰色情绪,甚至有些怨妇的味道。
“宝儿,你在说什么气话呢!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方斌不过只能算是点头之交,我当然最在乎的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伯母不是已经没事了,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
燕傲男扳正她的肩膀,对上她的眼睛,认真地问,然而对面金宝儿的眼神却是慢慢焕散,似乎对什么事都难以提得起兴趣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急着说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我点了这里招牌的花茶和点心。”饿着肚子的吃货陈丫丫,很没节操地劝道。
“丫丫,你要是喜欢吃东西,就吃你的东西吧,别跟着添乱了。”燕傲男哭笑不得地交待完,转过脸继续正视金宝儿,怒喝道:“对自家姐妹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搞得这么凄凄惨惨的模样,岂不是要让别人跟着操心。”
“燕燕……”金宝儿居然伤心地顺势抱住了她,大声哭了起来,听得一旁的陈丫丫忍不住从与食物对战的百忙中,抽出空来吐吐舌头。
燕傲男用手掌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金宝儿的抽噎声慢慢低了下去。
她不由放柔了声音轻轻地道:“说吧,宝儿,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至少我和丫丫都站在你这边。”
刚刚准备进攻一碟新式点心的陈丫丫,听到自己被点名手不由一抖,感受到空气里异样的氛围,尴尬地笑笑。
金宝儿不是一个容易落泪的女人,燕傲男记得方斌从鬼门关里徘徊时,她也没有用眼泪表现自己的怯弱,不由更是紧张地催促道:“说吧,你和方斌到底怎么了?”
金宝儿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怒气冲冲地道:“燕燕,他是一个大骗子,我要和他离婚。”
陈丫丫听得连唇边的点心,也不由啪嗒一声掉到了桌上,吃惊地看着眼眶通红的金宝儿。一个曾经差点为她丢了性命的男人,这不太可能吧,金宝儿肯定只是说说气话罢了。
第286章 如果爱情有谎言()
从走进这家餐厅开始,燕傲男便已经发现,“洋葱诱~惑”里没有任何洋葱的味道,相反这家餐厅的文艺气息,恍若让人觉得走进了十八世纪欧洲贵夫人们的会客厅。
那是文艺复兴的年代,下午茶最为盛行。于是“洋葱诱~惑”的主色调,也抛开梦幻的粉色系,选择了充满勃勃生机的青绿。
洋葱,剥着剥着便能够令人泪流满面,然而当那些悲伤难过的往事随同眼泪一并发泄,生活就像一个干净无瑕,充满营养元素,可以搭配各类美食的洋葱,充满了正能量。
因此,“洋葱诱~惑”其实是作为一间治愈系的时尚餐厅,被人们广为流传。适合那些为情所伤,为事业所挫,为生活所累的女人们,聚到这里用美食放松一下。
陈丫丫是因为垂涎美食选定了这里,面对哭泣失常的金宝儿,倒真是觉得选对了地方。
此时,她将餐碟里一颗青绿色圆团式点心递给金宝儿,殷勤地道:“宝儿,你尝尝这里招牌的‘自在果’吧,据说吃了以后烦恼皆消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金宝儿,面对这么个脱线的吃货基友,愣是忘记了抽噎,愣了数秒钟,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燕傲男一把夺过来递到她的红唇边,条件反射地含进嘴里。
入口脆薄的外皮被齿尖稍碰即碎,一股辛辣的芥末味道刺鼻而来。眼泪不由流得更汹涌了,但是脑子里几乎没有时间想方斌那个“大骗子”的半点事情。等那股令人难耐的痛苦过后,舌尖上却是弥留着绿豆的清香,还有淡到几不可闻的洋葱味。
边安抚金宝儿,边用具有杀伤力的目光,暗责陈丫丫的燕傲男,见金宝儿渐渐平复下来的面容,担心地道:“怎么,这个东西很难吃吗?”
“不是,很好吃。”金宝儿眼睛里还含着泪,说这话的表情,未免显得有些滑稽,抽开一张湿纸巾,细细地将泪痕拭去。
燕傲男暗自叹了口气,看这架势,对于方斌的家世,金宝儿她是有所知晓了,才会如此气恼,遂劝慰道:“宝儿,冷静地想想,不管你们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斌当初以命相拼去救你,总归是事实。”
金宝儿略有些红肿的眼眶内,刚刚隐下的泪意,又有了卷土重来之势。
燕傲男赶紧道:“你要不想听这些,我就不说,你别哭了好不好,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贝齿轻咬红唇,金宝儿狠了狠心般道:“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燕傲男唉叹,眼前这两位好友,一个只知道哭,一个只知道吃,如果实在问不出所以然,她就只好去方斌了。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离婚了,怎么好象很难过的样子?难道是舍不得?”燕傲男反其道而行之,不替方斌说好话了。
“那个骗子他现在不想离,想要死缠滥打。”金宝儿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道。
“宝儿,不是我说你,当初不听咱们劝告,一心要闪婚的人是你。现在什么也不肯说,执意要离婚的人又是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家人啊?”陈丫丫终于垫了垫肚子,在主菜上来前的空档,发挥了点当年“家长”的风范。
这一回金宝儿期期艾艾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没说话,连眼泪也不好意思流了。
燕傲男为难地看着发怔的金宝儿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先让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不管怎么说,身体是最重要的。”
金宝儿抬了抬眼睑,从桌上的餐盘里用指尖捏了颗“自在果”,放入口中。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将眼泪逼了回去,点心吃完后,面貌也平静了许多。
“宝儿,想当初,在你身边打转的居心不良的男人,比我相过亲的男人还要多。退一万步说,无非就是渣男的名单上,多了一个方斌而己,你何不潇洒一点。要我说,结过婚的你,还真没有半点你以前的气势了。”陈丫丫继续碎碎念。
金宝儿脸上一怔,尴尬地道:“我不想说,主要是怕你们替我难过,正是因为当初我执意要闪婚的时候,没有听你们的意见,甚至还有点怕你们鄙视我。”
陈丫丫不愧是和她打小玩大的,直接一针见血地道:“你不就是觉得自己一向对男人比我们更懂,现在吃了男人的亏,有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我们几个,谁的情路不坎坷,又有谁会来笑你,还是老实交待吧。”
燕傲男闻言,脸烧心虚地低下了头,要是她们知道自己把某人现在藏在家里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方斌他骗了我。”金宝儿有些艰难地开口,仿佛在思索要怎么往下说。
“拜托,你能不能别像祥林嫂似的,说来说去都这一句话,要我们怎么给你出主意?骗了你的钱?还是瞒着你在外面有女人了?”陈丫丫越来越没有耐心,差点吼上了,巴掌大的俏脸上怒火暗涌。
“都没有。”金宝儿沮丧地低下了头,重重地叹息一声道:“恰恰相反,原来他自己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们要知道,当初我是想挑个普通人嫁了的,可是他把我骗得这么惨,而且他家还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
“有钱不是好事吗?也不想想当初哪个人那么拼命地折腾捞钱,成天想钓个金龟婿。再说这样一来,伯母也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的理由了,这岂不是好事?”陈丫丫不解地道。
“方斌的家族恐怕不光是有钱,而且还牵涉到了黑帮之类的,宝儿所顾虑的是这些吗?”燕傲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关爱地问道。
金宝儿哑然地张开嘴巴,吃惊地看着燕傲男道:“燕燕,你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的确知道的要比你早一些,但是我一直希望由他自己来告诉你,其实他也有不得己的苦衷。宝儿,方斌他总体来看,算得上是个性情不错又顾家的男人,你不要误会他了。”
燕傲男全盘托出,连给金宝儿那种问一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的机会,也没留。
“黑帮少爷骗个无知少女来结婚?他有什么苦衷?”陈丫丫迅速回击道。
金宝儿闻言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抗议,深深地抗议,她把自己定位成所谓无知少女。
“方斌的苦衷就是,他的父母拆散了他大哥和大嫂,间接害死了他大嫂,所以他和大哥一起与父母断绝了关系,自然也不想让家人知道宝儿的存在。”燕傲男边说边观察着金宝儿的表情,不知她是否了解这些内情。
黛眉几乎拧到了一块,金宝儿更加愤怒地道:“原来他还有一个大哥,那至少他可以带我去见见他的大哥呀!我们这个婚还真是结得莫名其妙,他恐怕从未真正将我当成他的妻子吧。”
燕傲男顿时哑然,她犹豫要不要提醒下金大美人,好象当初隐婚不报,连她父母也不知情的婚礼,没有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却是极衬她的心意。
只不过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同了,她反过来指责方斌的不是。女人果然如小芮所形容那样,是不讲道理的生物,特别是像金宝儿这样的漂亮女人。
“我还以为方斌没有家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他的不是了。和父母闹得再不开心,总要带着丑媳妇见公婆的。”陈丫丫自言自语道,突然看到金宝儿要发飚的表情,立刻又自觉地补充:“何况,我们宝儿不仅不丑,还这么漂亮。论起家世,恐怕也算门当户对。”
总算是平息了金宝儿的怒火,虽然以她现在对方斌家人的神通广大来看,门当户对倒未必谈得上,但是夸自己漂亮还是挺受用的。
“这个谁又知道呢,或许断绝关系在方斌看来就是要断得彻底。另一方面,他不确定他父母能否接受宝儿这个媳妇,这样做恐怕也是出于一种保护。”燕傲男提醒道。
“燕燕,你为什么老是帮着方斌讲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拿了他多少好处呢。反正我觉得这世界上骗女人的男人都是最最可耻,最最不能容忍的。当初如果他据实以告的话,杨伯母也就不会折腾她那么久,要她改嫁什么的。”陈丫丫自己受过欺骗的伤害,深恶痛绝地一竿子打翻天下乌鸦,这番话更是说的掷地有声,义正言辞。
“话也不能这样说,方斌他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处,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