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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盼只感觉唇上轻微一阵刺痛——严易竟然咬了她一口!
“专心一点。”他说着还惩戒性的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令连盼面红耳赤。
“你……!”她没有说完的话很快便被他的唇赌在口中,无法继续。
亲吻之声很快变味,空气渐渐变得暧昧起来,连盼泄愤一般地抓住了他的领带,只是她并不会解领带,这样伸手一扯,只将严易的领带拉散了一些罢了。他衬衫扣子被顺带扯开了一颗,脸色上此刻才终于染上了一丝情欲的颜色。
或许是两人才尝鱼水之欢并没有多久,连盼前几次又被他折腾得紧,竟没特别留意过他动情时的姿态,如今在他座椅上,两人面对面,她这才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严易一直是属于极为俊美的人,眉如远山,鼻如琼玉,脸如刀雕,他不笑的时候,风光霁月,高不可及,笑起来时又令人感觉如春风拂面,春暖花开。但是连盼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动情之时的神态竟是如此旖旎动人,脸颊微红,双眉微皱,无端诱人。她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心脏砰砰直跳,难以自制。
她心中忽而生出一股极为强烈的独占欲——他这样的姿态和表情,她只希望自己一人能见,这辈子不要再被第二个人窥见。
实际上,有这种想法的又何止连盼一人?
连盼眼前没有镜子,她自然也就看不到自己的境况——简直是比严易还要令人难以描述——乌发凌乱,眼神迷离,红唇丰润,这副样子,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难以把持。
严易自然无法例外。
他本意是要多多逗弄一下连盼,然而到最后,先忍不住的却还是他。
办公室很大,完全封闭隔音,连盼之前早就知道了,其实并不会有人听见,但她还是感觉神经紧绷,只能小声呜咽。
一切遵循本能。
连盼愤恨地在他胸前拧了一下,只是她事后无力,哪怕只是刻意只掐他一点点肉,这力度也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严易只握住了她的手,包在自己手掌心,放在唇边碰了碰。
好像前半辈子积攒的欲望,全部都泄在她一人身上了,每次看见她便忍不住,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边,又爱看她笑,又爱看她哭——当然了,只有那种呜呜咽咽求饶的哭,他是最喜欢的。
折腾了这么久,裙子如愿已经在外面晒干了,连盼穿好了衣服,又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镜子中的人面色桃红,满面春光,尤其是双唇,红肿不堪,一看就是刚才被人蹂躏过的,连盼红着脸,决定在他这儿再坐一会儿再走。
她不愿意坐他身上,严易也不勉强,再者她坐在那里,他确实也难集中注意力,身上所有血液都只往一处冲,不把她狠狠摁在墙上都算不错了。
毕竟还是来实习的,严易也不好将自己的意图表现地太明显,便从文件夹里拿了几分文件递给她,“先熟悉一下,尝试着翻译一下。”
他递过去的都是一些基本的公司规章之类的,专业术语倒也不多,要求不是太高,连盼就在一旁的会客区,拿着本子遍看边译。
这些翻译工作倒不是太难,要是有不认识的单词,她还可以查手机。
两人各忙各的,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小时,连盼这边暂时还没配电脑,只把他给的那些文件都密密麻麻翻译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有好几页。她也不知对不对,正想问严易一下,却听到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他桌上电话好几部,应当是有不同的用途,是中间那部白色的电话的。
严易伸手按了免提,Linda柔和的声音瞬间从听筒中播放出来。
“严总,白小姐来了,说要见您。”
严易眉头皱了皱,白小姐?
他很烦这种自认特殊的人来打扰,因此对Linda的语气也不怎么好,“说全名。”
三个字,隐隐带着一丝不耐烦。
Linda头上瞬间感觉有点冒冷汗,她在楼下VIP会客室应付白悦欣,用手机接的董事长办公室,会议室里很安静,白悦欣带了她的经纪人和助理在,严易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三个人都听清。
白悦欣脸色瞬间变了变。
Linda见状连忙对着手机解释,“严总,是白悦欣白小姐。”
白悦欣这个名字,不说家喻户晓,至少也算是红遍全国了,严易没道理不知道,何况白悦欣一副明摆着和严易关系匪浅的样子,Linda也不敢随便怠慢她,简直是被她逼着给严易打电话。
其实白悦欣也不想找人拨什么董事长办公室,问题在于她根本没有严易的私人号码,她问章光熙要了,这人贼滑溜,硬是不肯给。至于卫风,上次两人闹得有点不愉快,她打算再晾他一阵子,也没找他帮忙,所以才造成了这幅尴尬局面。
严易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冷淡,她需要想办法和他多接触,正好机会送上门,她和嘉逸园的合同只有一年半,很快就要到期了,正好过来谈一下续约的事情。
没想到严易这样不留情面,甚至比从前更加冷淡,乔良和助理小赵也在,严易这话一出,白悦欣瞬间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严易一听是她,神色更加烦躁,连盼还在这儿呢,Linda也太没眼力见了,回头这个月奖金全扣光!
他都有点后悔按这个免提了,本来只是为工作方便,现在却埋下祸患。
严易抬头看了连盼的背影一眼,她装模作样还在看文件,后背却崩得紧紧的,明显在留意他这边的动静,如果她真是只兔子,这会儿兔耳朵只怕都快要竖成两道直线了。
“公司流程怎么定的?来访董事长一律先预约,下次再犯这种错误,把闲杂人等接进来,你就自提辞呈吧!”
电话嘟的一下就挂了,Linda被严易冷淡的语气惊了一下,拿着手机一时还有点没晃过神来。
严易说的那些话,白悦欣可都听见了。
乔良似乎也没料到严易这样不给面子,又见白悦欣气得脸色发青,连忙去哄她,说着又训斥起Linda来,“你会不会办事?跟严总说清楚没有?我们悦欣和严总可是同学!从前关系很好的!”
他一边替白悦欣顺气,一边又骂起小赵来,“没点眼里见!快给刘总打电话,叫他下来接你悦欣姐!”
小赵哦了一声,连忙掏出手机来给刘东驰打电话。
Linda无端被老板骂了一顿,这会儿也是一肚子火气,又见白悦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想泡严易那点心思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当即冷笑了一声,“说清楚又有什么用?白小姐,我实话跟你说吧,严总的心尖儿现在就在他办公室,别说是喊刘总了,你现在就是把全广元的董事会都打个遍,严总今天也是不会见你的!”
别说是今天,恐怕明天、后天、大后天,以严易那样的身份,他不想见白悦欣,这姓白的,还真就连他一片衣料子都沾不到。
白悦欣气得眼都红了,只差没上来把Linda给撕了,乔良还算理智,只拦住她不断顺气。他也就敢对着Linda放放嘴炮,这地方到处是监控,要是白悦欣打人,保管明天的头条丑闻就是她!
小赵打了半天,刘东驰的电话终于通了,白悦欣一把抢过手机,当即委委屈屈对着电话哭了起来,“刘总……您快下来接我,您知不知道,您手底下的人,她欺负我!”
Linda在一旁真是恶心得鸡皮疙瘩落一地,刘东驰虽然不知道白悦欣那边的真实状况,但他久在商场,是个人精,压根就不上白悦欣的当,广元的员工素质那是杠杠的,要说欺负白悦欣这种美女蛇,他才不信!
刘东驰很快敷衍了两句推托自己在香港出差便挂了电话,只派了个商务代表下来接白悦欣。那人把白悦欣乔良一行人带去了另外一个会议室,balabala谈了快一个多小时的合同,人家是专业的,几下就把这三人给绕晕了。白悦欣空跑一场,差点没气死。
再说连盼这边,眼见严易确实履行承诺,半点没给那姓白的半点好脸色看,她心里头这才舒坦点了,接着看文件。
严易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那点小心思,他闭着眼也猜得到。
他绕到她身后,两手撑在桌上,刚好将她小小的身子环在怀里,嘴唇凑近她耳边,“开心了?”
第98章 他心头肉()
他绕到她身后,两手撑在桌上,刚好将她小小的身子环在怀里,嘴唇凑近她耳边,“开心了?”
连盼红着脸,她手里拿着中性笔,笔尖因为长时间没有继续,在纸上晕开了一团小小的墨迹,只红着脸死不承认,“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严易笑了一声,也不戳穿她,只用舌尖在她白皙到几乎有些通透的左耳上轻轻舔了舔,又咬了咬,这种轻微的力度立刻让连盼的小耳朵变成了一只红通通的粉耳朵,她紧紧咬着下唇,以免自己发出难为情的声音。
根本承受不住,又偏不承认,死别扭,严易看的好笑,心里又偏偏爱极了她这幅模样。
白悦欣那个人,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暂不动她,只是为了给白家以及卫风一个面子罢了。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竟能叫连盼醋成这幅模样,也算是她唯一的价值吧。
喂饱了严易,时间也晚了,严易打了个电话过来,Linda便领着她去找了负责实习生招聘的HR,简单谈了一下薪水和签约的事。
连盼的实习工资是四千五,就是普通的广元实习生待遇,严易并没有在明面上给她搞特殊化,毕竟也没那个必要。
在过来之前,连盼也了解过班里同学们的实习工资,知道这个待遇已经算很不错了,毕竟她只是来实习的,并不是正式员工,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很小,反而是公司,要无偿培养她们这些菜鸟。实习的钱再加上和严易私底下那一份合同,她一个月的收入差不多就有一万五了,对一个穷学生来讲,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她已经很满足了。
J大的学费一年才交一次,今年的已经交过了,排除掉基本的生活费和留给爷爷的一部分钱,她的开销很小,基本都用在了给严易买菜上,好的食材很贵,不过即便如此,她一个月也能攒下不少的钱。
手里头有了钱,日子总是会方便很多,至少如果家里偶尔有点事,她也不必总是要找严易救急了。
签完约,严易本来是打算亲自送她回学校的,只是临时有会,只好叫司机送她回去。
连盼在回学校的路上抽空给张童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的面试情况。
她和张童都填了广元的线上笔试卷,但两人的面试是分批的,连盼在上午,张童的在下午。本来约好说上午面试完就给张童电话跟她透露一下面试情况的,结果跟严易一直耗到了现在。
连盼想起之前张童千叮咛万嘱咐的,自己还答应了的,这会儿不免有些羞赧,也不知自己这算不算重色轻友?一见到严易,她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那点面试经验,张童应该也用不上,哪有董事长面试实习生的?还这样那样。
也就严易这种人才做得出这种事,想到上午在他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连盼现在都还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真是的,弄得她现在都没脸看他那张办公椅了。
电话通了,连盼才喊了一声‘童童’,听筒里瞬间就传来了一阵高分贝尖叫。
张童这丫头别看个头小,人又瘦,肺活量却特别足,这一嗓子在那边足足喊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连盼耳膜都快被她给刺破了,她伸长手臂将手机拿远,好一会儿,那边才渐渐安静下来,她这才敢重新接电话,“我的天,你吃兴奋剂啦?”
张童就差没从电话里跳出来猛亲连盼一口了,“盼盼,我通过广元的面试啦!明天就过去实习!”
其实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听到她这样说,连盼还是觉得很高兴,她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就知道你肯定行的。”
张童嘿嘿笑了一声,其实她自己几斤几两,她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连盼,她留在广元的希望应该十分渺茫。
两人感情摆在这里,有时候说多了反而不好,张童只一个劲儿地在电话里傻笑,末了又特别真诚地向连盼道谢,“盼盼,谢谢你,真的。”
和连盼一样,张童也是J市本地人,她家境比连盼好一些,不过在J市这样富人扎堆的地方,也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作为一个本地人,能留在广元这样的大公司,又是对口的专业,张童感觉很满足。她跟HR了解过了,只要实习期间表现不错,基本都能留下来转正,简直是解决了她心头一大难题。
她之前只收到了上海一家小公司的实习offer,如果没有广元这个合约的话,恐怕她就要背井离乡前往上海了。
和很多J大的学生一样,张童也非常希望能留在本市,很多学生为了留在J市,都会放低对薪资和工作的要求,她之前是从来没想过能进广元的,想着能进个外贸小公司就来不起了,没想到广元今年却突然招实习生了,实在是个惊喜。
她知道这里面肯定和连盼脱不开关系,说连盼是她的挚友也好,贵人也罢,总之,这辈子能遇到一个这样的朋友,她真的觉得很幸运。
“盼盼,为表达我的谢意,我回去就把我珍藏多年的所有小h漫和小黄书全部打包发给你,保证你和严总每天都能有不同的幸福姿势!”张童说着,还给她许诺了一个重磅感谢,连盼闻言,顿时恼羞不已,“谁要你这样感谢!”
这丫头也真是的,严易不停刷新她的实践经验值也就罢了,还有一个人同时孜孜不倦地刷新她的理论经验值,每次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她真是……唉,不说也罢,没羞没臊的!
回到学校,两人一起去找辅导员登记实习,毕竟一旦开始实习,基本就意味着缺课,是会影响考勤的,一定要跟学校报备。
眼下已经快入冬,再过一阵子都要寒假了,开课早的课程差不多都快结课了,还在上的课程也有一些,J大对学生考勤抓得很严,除非实习,不得随意缺课。所以必须要跟辅导员备案,否则会影响相关课程的考勤分数。
其实辅导员也没料到班里两个一直没找到实习的姑娘居然一下子就进了广元,她之前还一直头疼来着。学校对实习是有指标的,而且像J大这样的名校对学生实习的公司卡得很严,一般的小公司学校是不推荐实习的。本来她都打算用自己的个人关系给这两姑娘推荐一个实习去处了,没想到问题这么快就解决了。
“都签合同了?”
张童嗯了一声,从书包里掏出实习合同递给辅导员看,“老师,您帮我们看看。”
她和连盼的实习合同都是一样的,岗位都是基础的商务翻译,只是分到实习的部门不同。
辅导员接过合同大概看了看,基本问题不大,没什么坑,广元是上市公司,又是J市的龙头企业,口碑是有保证的,学生去这样的地方实习,她也比较放心。
“要记得回来期末考试,听见没?都不准挂科!”辅导员惯常叮嘱了一句。
连盼和张童连连保证,“知道了,绝不挂科!”
J大一贯主张科学教育,考试成绩的分配中平时的练习及考勤比例也占了一多半,之前两人期中考成绩都还不错,只要期末不是糟得没法看,及格是妥妥没问题的,因此都颇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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