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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养成手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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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毓摇摇头,说:

    “不会那么简单,你信不信,到了第三集,剧本又会告诉我们,lisa是被冤死的,凶手另有其人。”

    唐昕抱怨:“你说嘉总一次性把剧本全部发下来多好?省的我们自个儿在这猜来猜去。”

    魏毓说:“估计他还没写完呢,哪有那么容易。”

    唐昕又问:“那你猜谁是凶手?”

    魏毓指着自己,

    “我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能活12集?如果一集冤死一个,游戏还不结束,那么活到最后的,肯定就是凶手。”

    唐昕复杂地看着她,说:“那白小禾也太坏了,分明自己就是凶手,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魏毓委屈,说:“那我也是根据白小禾的戏份才猜到她是凶手。但观众又不知道,这才是推理剧的乐趣。”

    魏毓在秦丽华先生家门口的蹲守,还是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她有时候会遇到秦臻,对方能跟她聊两句,也会热情地邀请她到家里拜访。

    他们从来没拒绝过魏毓的拜访。

    可魏毓的目的根本不是拜访。

    她知道秦先生有原则又心软,反正她有大把的时间,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这天晚上,起了风,有些凉。

    魏毓在秦先生家门口做完作业,等着魏冬来接她。

    快要10点的时候,魏冬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一片嘈杂,魏冬扯着嗓门跟她说,u中高一a班有个同学,今天中午被外校的学生抢劫了,还被打了一顿。现在两校正在私下协商处理,他作为u中名义上的老大,得在那镇场子,可能赶不过来接魏毓。

    他说:“我让我小弟骑我的车来接你,你别担心。”

    他特意强调,小弟是a班的。

    那叫一个得意。

    魏毓才不管谁来接她,大不了她自己打车回去。他就是担心魏冬,怕这小子强出头。

    她正色道:“魏冬,我告诉你,你要是让人给打了,小心你的皮。”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魏毓听到了一声发动机的轰鸣,带着强大的气场和威慑力,逐渐向她逼近。

    那就不是魏冬那小电瓶车能够发出的动静。

    一辆狂霸拉风的重型摩托出现在魏毓眼前,车子上坐了个黑色劲装的男人,戴着头盔,一脚支地。

    魏毓暗道,魏冬这小弟长得真帅。

    她脸上刚扬起花痴笑容,就在对方摘下头盔的瞬间,消失殆尽。

    怎么又是这冤家?

    齐澄停好车,伸手掏烟,瞥了傻站着的魏毓一眼。

    魏毓朝他挪过去,问他:“怎么是你?你来干嘛?”

    齐澄把烟往嘴里送,被魏毓一把抢过,按在地上碾灭,说:“你怎么这么大烟瘾?”

    齐澄盯着她手里的烟,半晌,笑了。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魏毓不懂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又问了一遍:“你是来接我的吗?”

    齐澄没言语,把头盔一把罩在她头上,让她上车。

    魏毓揪着他的衣摆,说:“可不可以先把车推出巷口。你这车动静太大,扰民。”

    齐澄接过她的书包挂在车头,让她带他去附近买烟。

    他刚才的最后一支,让她给掐灭了。

    魏毓严词拒绝。

    一路上还嘚吧嘚地絮叨,说抽烟死得快。

    齐澄被她烦得不行,忍不住嫌弃地瞥了她好几眼。

    刚才那个在路灯下笑靥如画的女孩子,像是做梦一样。

    他自己找到了超市,买了烟买了水。魏毓倚在车上看他,跟他说,可乐杀精。

    齐澄拧紧瓶盖凑近她,眼角带笑,小声低语:“反正也不会贡献给你。”

    魏毓冷哼一声,接着评论他抽的烟,

    “这不是女人抽的吗?蓝莓味,你怎么这么娘气?”

    齐澄无法辩驳,这烟确实有股淡淡的蓝莓味。

    他点燃烟,深吸了一口,把它塞进了魏毓嘴里。

    意外的,魏毓并没有被呛到。

    辛辣的薄荷味充斥在口腔中,逼得她有了泪意。

    齐澄垂眼看她,见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湿湿漉漉,倒映着霓虹的绚烂斑驳,稀薄烟雾一点点从她口里溢出,有点模糊了面容。

    惊心动魄。

    他把烟抽出叼回了自己嘴里。

    有家长带着孩子路过,低声教育,小小年纪不学好,伤风败俗。

    魏毓委屈地笑了。

    齐澄默默地抽完两支烟,打算送魏毓回去。

    魏毓第三次问他:“为什么是你来接我?”

    齐澄不耐烦地跟她说,a班被抢的那个同学是黄盛家什么亲戚,今晚他们也在。原本要来接她的小眼镜挨了一闷棍,所以来不了了。

    这话全是漏洞,魏毓也懒得跟他计较。她关心的是,

    “动手了?”

    齐澄点头,“动手了。”

    魏毓狠戾地瞪了他一眼,这是她先前拍短剧练会的表情。

    齐澄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生气,心里莫名烦躁。

    魏毓问他:“在哪?你们打架的地方在哪?”

    “你去了也没用,黄盛会解决的。”

    魏毓走到路边要打出租车,一边给魏冬打电话,闻言愤怒道:

    “怎么处理?他黄盛要是敢拿我弟当枪使,我跟他没完。”

    齐澄一把拽过她,说话的声气已经带了冷意:

    “魏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在跟谁发脾气?”

    魏毓耐性尽失,去掰他的手,让他滚,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

    齐澄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按在站台的广告牌上,表情已经完全阴戾下来,

    “魏毓,你在跟谁说话?跟谁发脾气?”

    魏毓拽着他的手腕让他放手,齐澄身上的温度极低,触指冰凉。

    比手腕更冷的,是他的语气,他说:

    “魏毓,你千万别来招惹我。”

    说完,拽着魏毓拖到车上,开足马力飙出去。

    魏毓使劲掐他的腰,这疯狂的车速让她胆战心惊。

    一辆辆对车从他们旁边光速闪过,一抹抹骤起渐消的灯光,一道道刺眼的白影,让魏毓不断想起她死前看到的那一幕。

    轰鸣的巨响,刺耳的尖叫,蚀骨钻心的剧痛。

    魏毓怕极了。

    她死死抱住齐澄的腰,从恐惧愤怒到无力哀求,最后以她最厌恶的懦弱样子,趴在对方背上嚎啕大哭。

    滚烫的泪水落在了齐澄背上,车速逐渐慢了下来。

    齐澄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听背后女孩儿的抽泣。

    拽着他衣服的手指骨节分明,齐澄去握,又凉又冰。

    他转过身去搂魏毓,把她被狂风吹乱的发丝拂到耳后,指尖触到了一脸的冰凉湿滑。

    “别哭了”,他说。

    魏毓梗着脖子,说:“我没哭!”

    “那我摸到的是什么?”

    魏毓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闻言气急:

    “是鼻涕!”

    齐澄笑了,在魏毓看不到的地方,一改往日的阴郁气息,笑得眉目疏朗,一片开心。

    “知道怕了吧。”

    魏毓大叫:“我不怕。”

    低沉的笑声在头上响起,带着满满的恶意,

    “哦?那我们继续?”

    魏毓一下子把他推开,自个蹿出去老远。见齐澄脸上的洋洋得意,恼羞成怒地拿东西砸他,从耳机,糖果到纸巾。

    齐澄一接一个准,最后问她:“还有吗?”

    魏毓两世为人,头一次觉得这么难堪。

    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教养了。她像是未开化的蛮荒民族一样,在滔天的怒意里,开始脱鞋子,扔在齐澄身上,骂他:

    “神经病!”

    她的两只鞋子都扔了出去,她穿着幼稚的袜子,边走边哭,边哭边走。

    齐澄提着她的鞋子,懒洋洋地跟在身后。

    魏毓嘴里骂骂咧咧,从窦瑶骂到申屠叶朗,最后集中火力对身后人进行大肆鞭挞。

    齐澄听她从喃喃自语到放声大哭,震惊这小女孩儿身上爆发的巨大能量。

    他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儿这样子不管不顾地哭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儿哭起来,可以这样丑陋。

    魏毓哭得没了力气,往地上一瘫,逐渐收声,开始平静。

    齐澄蹲在她面前看她,问:

    “哭够了?”

    魏毓点点头,挣扎着往他背上爬去。睡着前的唯二两句话:

    “送我回家。”

    “不许骑车。”

    又冷又凉的天气,齐澄背着她在路边打车,把心爱的机车留在了原地。

第32章 噩梦() 
魏毓在黑暗里睁开了眼,一个满脑肥肠,肥肉纵横的秃头男人正压在她身上。

    那是魏毓记忆里最厌恶恐惧的一张脸。

    男人捧着她的脸,撅起的嘴唇朝她越靠越近。

    魏毓挣扎着,摸到了印象里那个方形的烟灰缸。下一秒,有鲜血从男人额头滴落。

    魏毓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冲出了房门。

    柔软奢侈的地毯,金碧辉煌的装潢,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切,都让她绝望。

    她的脚酸软无力。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失力晕倒在地,那个生气的男人会找到她,带走她,折磨她。

    她焦急地敲着一扇扇房门,希望有一扇能够开启,救她。

    她口中的呼救声越来越弱,眼皮也越来越重。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看见了一双赤足,靠近脚腕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拇指大小的倒六芒星纹身。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魏毓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她知道,她又得救了。

    再醒来,柔软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人。昨晚被肥丑男人撕烂的衣服已经换下,柔软舒适的布料,温柔地贴在她身上。

    她仰头看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平庸乏味的脸,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意。

    是顾子庭。

    她又回来了。

    拉开房门,申屠叶朗的助理阿佩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她,恭敬地跟她说:

    “顾小姐,叶先生让我接你回去。”

    路上,阿佩跟她说,叶先生非常生气。

    她当然知道申屠叶朗非常生气,过一会儿,她就要面对他的滔天怒意。

    他会把照片摔在她身上,会激烈地撕扯她的衣裳,最后,他还会给她一巴掌。

    阿佩轻轻地敲门,说:“叶先生,顾小姐到了。”

    一个波澜不惊地声音响起:

    “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男人倚窗而坐。

    他支着下巴翻看手中的照片,看一张丢一张。

    他的脚下,堆满了照片。

    听到动静,男人原本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嘴角挂着微笑,语气甚至有点轻扬雀跃。

    “回来了。”

    窗外明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男人身上,柔化了他身上的棱棱角角,让人心生暖意。

    那是她,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顾子庭,你真是了不起。”

    男人转过身,双手交叉搭在膝上,用脚扒拉着地上的照片,说:

    “看看,把你拍得不错。”

    男人生了一双绝美的桃花眼,初看缱绻含情,再看冷情薄意。他现在看向顾子庭,就是刮骨的寒冰。

    他问:“怎么不说话?”

    顾子庭在想,想她上次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着急忙慌的解释,道歉,哀求?

    没用的,对方根本不会相信。

    顾子庭垂下眼,冷漠平静,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男人捡起地上的照片,用力地摔在她身上,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刻意佯装的冷静外壳被撕得粉碎,男人连眼角都带了震怒的红色。

    “顾子庭,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饥不择食。和那种男人睡,你不会吐吗?”

    顾子庭又开始想,她之前是怎么跟他解释的?

    好像是说被窦瑶陷害下药。好像哭着说她害怕委屈。

    结果呢?

    顾子庭自暴自弃:

    “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何必?”

    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裳,说:

    “我记得你昨天出门穿得不是这套。怎么?昨晚玩得太尽兴?”

    高领毛衣被扒下,露出有青紫斑驳痕迹的脖颈。

    毫无意外地挨了一巴掌,嘴里有了血腥味,脸上火辣辣地疼。

    “顾子庭,你知道你昨晚和野男人鬼混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吗?一整晚,我在联系所有的社交媒体,给你公关,洗白,撤丑闻!“

    男人拽着她,“你看看那些照片”。他指着地上说:

    “这些照片,10万一张。你看看你,在里头笑得多开心。”

    男人掐着她的肩膀生疼,问她:

    “顾子庭,你有没有良心?”

    顾子庭捧起他的脸,轻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湿意。

    她说:“小朗,算了。我们别再彼此折磨了,三年的时间,已经够了。”顾子庭哭了,眼里因为泪水有了生气,

    “小朗,我这一世,不想再喜欢你了。”

    “囡囡,囡囡!”又是熟悉而聒噪的声音。

    缓慢的睁开眼,又是一片毫无人气的死白。

    “妈”,她喊了一声

    杨秀兰抱住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说:

    “妈妈在这,妈妈陪着你。”

    “我怎么了?”

    杨秀兰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昨晚半夜突然发高烧,烧得都迷糊了,吓死妈妈了。”

    还好,她没有回去,她还是魏毓。

    病房门被推开,魏冬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刘玄同和海尔兄弟。

    刘玄同说:“小澡,听说你病了,我们来看看你。”

    杨秀兰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魏毓点头表示感谢。

    当着杨秀兰的面,刘玄同收敛了不少,只坐了一会儿,就让海尔兄弟拖了回去。

    魏冬趁杨秀兰不在问她:

    “昨晚是齐澄把你背回来的,你们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发高烧?”

    魏毓解释:“他骑车送我,风有点大,感冒了。”

    魏冬似信非信。

    魏毓问:“我妈没发现吧。”

    “没有,他在小区门口给我打电话,后来是我把你背回家的。”

    魏毓安心的阖眼,

    她实在太累了。

    醒来时,床边坐了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穿了一身黑,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

    魏毓问:“黑无常大人,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黑无常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们地狱不收像你这样丑的姑娘。”

    魏毓淡淡的笑,

    “那我就放心了。希望地狱永远不收我,让我长命百岁,一世受宠。”

    “会的。”

    削坏了的苹果被扔进垃圾桶,齐澄又拿起了一个梨,片刻,说了一句,

    “对不起。”

    魏毓爽朗地说,

    “你以后别再给我抽烟了,这样不好,不是一个三好学生应该有的样子。”

    齐澄又把梨削废了,和苹果一起呆在了垃圾桶。

    临走时他说:

    “魏毓,我真是不懂你。”

    魏毓在医院迎来了jh!砰砰砰的首播。

    录制节目的12人,除了魏毓,都已经看过了。

    她们在讨论群里吐槽这个节目的名字。茹果一本正经地解释:

    “jh是嘉禾的意思,砰砰砰是心跳的声音。这意味着我们的节目会像初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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