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好像睁眼就能看到在头顶上方炸亮的绚烂烟火。
空气很静谧,齐澄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此刻魏毓绵长的呼吸听在他耳朵里,就是宛如催眠一般的安魂曲。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一直努力维持着的警觉性也开始逐渐丧失,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混沌,只想着马上就能够进入香甜的梦里。可是尚存的一点点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就这样睡过去,他需要保持一个警醒,使自己在魏毓醒来之前能够率先离开她的领地。
以魏毓的脾气,如果明天早上醒来看到他人事不省地睡在她旁边,她可能真的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枕头把齐澄闷死在梦里。
迷迷糊糊之间,齐澄是被一巴掌给扇醒的,他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魏毓醒来了。
这个念头彻底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瞬间从梦里惊醒过来,甚至他在短时间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睁眼后应对魏毓的说辞,可是当他睁开眼,他并没有看到他预想中的魏毓的怒容,反倒是魏毓温软的脑袋轻轻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不远处,而刚才给与他痛击的那只手,正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脑袋上方。
齐澄心里舒口气,看见魏毓的这个样子觉得心底都软了,他把魏毓的手塞回被子里,顺手摸了摸她睡出了湿汗的额头。
如果说自己之前对魏毓只是一种必须要在一起的执念的话,在此刻和魏毓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对方的睡颜,他心里突然谋生了一个新的念头,他想要娶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想要和她组成家庭,想要为她承担起男人应有的责任。
齐澄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他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承担责任的人,尤其是婚姻带来的责任。他曾经想过,自己可能会在很久之后才有可能结婚,那会儿可能是迫于家庭的压力,可能是迫于生活的压力,他不得不寻找一个女孩儿共同走入婚姻的殿堂。而且很有可能那个女孩子自己并不过多的喜欢,她能和自己在一起,可能只是门当户对的选择。
可以说,齐澄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婚姻产生过任何的幻想和期待。他的家庭给他的教育是,他很大概率上不会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他会为了所有人共同需要的利益而妥协。
这听上去非常荒谬的理由和条件却早早就被齐澄接受,甚至他不认为这个条件和理由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他早早的明白了这个事情,或者可以说他早早的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所以他之前对于感情的态度称得上是放荡不羁,甚至于在这会儿想起来他曾经的一段段感情,他都不敢十足十地明确的说,他有真的喜欢上过哪个女孩子。
甚至他都不能说清楚他前几任女朋友在个性上的差异,但是她们都可以归结为几点,就是:漂亮,身材好,聪明,识时务,不会太过分的撒娇以及恰当好处的依赖。
几乎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有上面的几个特点,这也成为了他挑选女友的标准,可是现在看看这个他苦苦追求死缠烂打的魏毓。
魏毓无疑是漂亮的,和她之前女朋友的漂亮不同,魏毓的漂亮是会扎人眼的,也就是漂亮的十分高调,凡是有她出现的场合,大家的目光都会或多或少地集中在她的身上,是非常艳丽的姿色。
至于身材,魏毓的身子很高挑修长,但是太瘦,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单薄纤细的感觉,可是这样的她在每次从自己面前走过时,自己的目光都会若有若无地跟着她移动的轨迹,有时候还会渴望对方能突然给他一个意外的回应。
还有聪明,魏毓非常聪明,这是他从来没有否认过的事实,尽管她学习数学的样子很蠢,有的时候会很气人,可是她本人是聪明的。这体现在她无时无刻的小算计里。齐澄有时候都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算计,她的脑筋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转动,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别人,同时也在对别人进行着算计。
如果让齐澄总结的话,魏毓大概是一个心思有些深沉的女孩儿,这其实是他最不喜欢女孩子的一个特点,他不喜欢他不能掌控看透的女孩子,他不喜欢有事情瞒着自己的女孩子。可是魏毓好像瞒着他太多的事情,偏偏他还拿她没有办法。
再说到这个识时务上来,魏毓大概是他见过的,最不识时务的女孩儿。可要说魏毓不会看人眼色吗?那倒是不尽然,魏毓的情商不低,很多时候一些场面上的事情她一眼就能看明白。她也圆滑,也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最合适,她也懂得明哲保身。可是一旦你触及到她心里不舒服的地方,那以上的所有她都不会顾及了,她眼下就是想着要怎么把自己的场子找回来,怎么让自己不落于下风,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能够狠狠地痛扇你的脸,让你感到羞耻。这可不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会做的事。
然后就是他对于女孩子撒娇和依赖在尺度上的把握。魏毓从来不撒娇,她甚至不喜欢装可爱的女生,她总是穿得一身黑,或者一身白,她喜欢素色的东西,喜欢束起一个高马尾再画上一对剑眉,她心里总以为自己是一个coolgirl,事实上她也十分酷,她是自己见过生气起来气场最强的女生。有时候她不说话,就是这么定定地看着你,就能把你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全给勾出来。
偏偏她又十分独立,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她在最难的时候,在被全网狂黑的时候,也没站出来说过自己的心酸和委屈,她就是默默承受着,然后清醒地为自己辩驳,齐澄在那会儿也会想,魏毓在深夜会不会自己躲起来哭,可现在看来,那好像不是她会做的事情。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魏毓,魏毓的眼泪大概是她最值钱的武器,那是她用来进行等价交换的天平,她每次哭,就要有哭得价值和利益。
这样看来,魏毓的确不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可是齐澄望着对方埋在枕头里的大半的脸,觉得自己十分的魔怔了,他突然就对未来有了期待,他开始幻想魏毓穿着雪白的婚纱,由她的父亲把她的手交托在自己手上。他们在神父面前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他们手指上会戴上象征爱与承诺的婚戒。
他们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想到这里,齐澄的眉眼已经弯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魏毓,简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个女孩子好像就是完全按照他的心意长得,每一寸都能贴合地融在他的心脏里。
魏毓在这会儿有了动作,她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
齐澄凑近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嘴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魏毓捂着耳朵又翻了个身,看上去十分不舒服的样子。齐澄俯下身把她轻轻地拢入怀里,问道:“宝贝,怎么了?”
魏毓闭着眼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说了句:“蚊子。”
于是这夜的后半程,齐澄都致力于给她打蚊子,这个看上去十分愚蠢的举动,说出去会让所有哥们笑话一整年的举动,齐澄做得甘之如殆。
同样在今晚失眠的还有韩行川,他想不明白关于自己感情的问题,为什么要去问一个自己都拎不清的徐畏。可偏偏对方给他的回答又让他陷入沉思。
对方说:“什么叫做应该想?你们没有热恋过吗?”
“什么叫做热恋?”
“得,您老这温水煮青蛙的性格也是没谁了。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赵云澜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你。”
“没有。”韩行川如实地回答。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结婚的那天会是个什么样子,你们会邀请哪些人?你们的主婚人是谁?赵云澜会穿一件怎样的婚纱,那天的天气是什么样的?你们结婚用的蛋糕是什么样子?你穿的礼服是什么颜色?你们的婚戒是什么样式?你说的誓词是什么?这些你想过没有。”
“没有。”韩行川心里觉得这种充满少女气的幻想离他这个成熟男人十分遥远。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想过吗?哪怕是触景生情。”
“没有。”
“那行,我跟你说,你对婚姻没有幻想,准确说,是你对和赵云澜的婚姻没有幻想。你在潜意识里根本不想娶她,甚至你压根不想结婚。你不是问我要不要跟赵云澜结婚吗,听了你的回答后我明确告诉你,如果你还在渴望爱情或者婚姻的话,赵云澜并不适合你。”
第184章 做戏()
魏毓真正地睡到了自然醒,她自己在醒来之后都惊诧,惊诧自己怎么就能在和齐澄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的环境里,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死过去。
魏毓坐在床上醒觉,齐澄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她。魏毓大概不明白此刻的自己是一副怎样的姿态,平日里总是装出一副成年模样的她,在这会儿的短短时间里,难得地露出了小女生的憨态。
齐澄十分地想掏出手机把这一幕给记录下来,可是他心里又十分地明白,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魏毓绝对会想法子弄死他。
毫不留情地那种。
“醒了?”齐澄问了一句。昨晚整夜没睡的他,在这会儿倒要比魏毓看上去更加精神抖擞。
魏毓看了对方一眼,感觉自己难得的好心情就在醒来看到这个人后被完全的破坏了。毕竟没有什么比醒过来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房间里的心情更为糟糕了。可让她觉得更烦躁的是,这个让她心情不好的男生居然还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她这脏话都到了嘴边,却还得逼着自己咽回去。简直没有比这个更不好的体验了。
魏毓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对方。她开始四处找手机,她有睡觉关机的习惯,所以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里,会先把手机开机确定信息。
打开手机的第一条信息就是来自何垣,对方问她有没有醒过来,说定了今天下午的飞机。
魏毓刚把信息回过去没多久,酒店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魏毓有一瞬间的警惕,这齐澄还大喇喇地在她房间里,可不能让陌生人看到给人借题发挥的机会。
还好敲门的是何垣,魏毓看到他后就兀自去洗手间洗漱,留着何垣和齐澄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何垣对于魏毓的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其实是不大清楚底细的,主要是魏毓从来也没跟他提起过这么个人,等他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是十分惊讶的。
以他浅薄的识人经验来看,齐澄这个男生的背景很不一般。他最开始甚至有过复杂的想法,想魏毓是不是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才跟对方在一起的。可这个念头刚起,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以他对魏毓的了解,魏毓实在不是那种会攀附权贵的人。
再者魏毓对这个男朋友的态度,也并不如一般小情侣那样黏腻。
非常奇怪的一对情侣,这是何垣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齐澄率先打破了尴尬。
“今天下午。”何垣回了一句,然后就听魏毓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响起,说:
“何垣,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何垣吐了吐舌头,知道了这是魏毓对自己的警告,看来她不喜欢自己把她的行程告诉对方。
他偷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齐澄同学,对方在听到魏毓说的话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依旧是摊开报纸认真地看着新闻。
何垣心里感到为难,魏毓和齐澄在一起的事情好像只有自己知道,魏毓好像根本没有跟戴嘉提过这个事情。虽然说魏毓是自己的直属老板,但戴嘉又是魏毓的老板,何垣有些纠结要不要把这事情跟戴嘉知会一声。
正好魏毓这会儿洗漱好出来了,何垣就顺口问了一句:“小澡,这事要不要跟戴总说一声。”
“什么事?”魏毓擦着头发问他。
何垣有些尴尬地看了看齐澄,说:“你和齐同学。”
“何垣!”魏毓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打断了他,说:“给你发工资的人是我,不是他戴嘉。”
就这一句话,何垣就全都明白了,那自己的责任就是守口如瓶。
齐澄在这会儿说:“我去买早餐,你要吃什么?”
魏毓随便点了点东西,她也想着要找个机会把齐澄支开跟何垣说会儿话。
齐澄一走,魏毓就立即对何垣说道:“把你对着齐澄的那副狗腿做派给我收起来。”
何垣委屈道:“我对你什么样我就对齐澄同学什么样啊。”
“我是你老板还是齐澄是你老板?”魏毓问他。
“可人不是你男朋友吗?”何垣说道。
“可拉倒吧,还男朋友呢。”魏毓严肃下来,认真地跟他说:“我和齐澄的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给你解释清楚。但是我要跟你说,你不能把齐澄当做我男朋友来看待,甚至都不能当做一般的朋友来看待。”
“那我把他当什么啊?”
“你就把他当做敌人,要时刻的提防着,但又不能让人察觉出我们在防备他的苗头来。”魏毓一拍掌,说道:“对了,你就把他当做是fa的成员来看待。”
“fa的成员?”
“对,就是表面上要维持基本的礼貌客气,但对方跟你说什么你都得留个心眼,跟人说话也得真话假话掺着说。对方问你我的什么事情你可不能一本正经地跟人如实说,你得哄着蒙着,别把我的信息给透露出去。”
“有没有必要啊?”何垣哀嚎了一声,这fa的成员可不常见,但是这齐澄保不齐在今后会时常出现在她们面前,这要让他如何提防。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们昨晚不还住在一起吗?干嘛要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对待对方啊?”何垣说道。
他不说还好,说起这个魏毓就来气,她怒吼道:“不是我说,你有病啊,你昨天干嘛把那人放进我的房间?”
“人不是你男朋友吗?人说要在你房间等你,我有什么办法?”何垣委屈道。
魏毓叹口气,说:“这次就算了,下次我要是还在我房间里看到齐澄,我就打死你。”魏毓威胁道。
何垣点点头,表示聆听魏毓的教诲。
正好这会儿齐澄也带着早餐回来了,魏毓和何垣的谈话不得不暂时中断,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里。
魏毓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走我就走。”对方说道。
魏毓强忍着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如果可以,她这会儿就想走。不禁的,魏毓有点埋怨何垣把航班订到下午。
“那成,你们开车小心。”魏毓说道。
齐澄点点头,在这会儿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去录节目?要不要我陪你?”
这话虽然问的是魏毓,但是眼睛看得确实何垣。齐澄自己心里也知道,魏毓不会跟他透露自己的行程信息。
何垣一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就立马低了头,佯装自己对面前的食物十分感兴趣的模样。
魏毓咳嗽了一声,说:“周末啊,你不是知道吗?再说了,我去录节目你去做什么?拍摄时间又长又枯燥,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也没事可做。”齐澄的语气里带了些撒娇。
魏毓和何垣同时觉得有些腻味,魏毓强忍的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没事可做?那你以前周末都做什么啊?”
齐澄看了看魏毓的眼睛,有些俏皮地说:“我不说,我说了你该生气了。”
得,魏毓明白了。心想自己多余问这一句做什么。齐澄的业余生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