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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西华门。纵眼观去。满地都是白衣女子,还有一些秃头和尚,应该是老母座下封的各种护法。暗香首先护住公子,避免她受伤害。洛青松从腰上接下祖传‘日月问天剑’。这柄剑相传是从崇祯末年传下来的,宝剑纯钢制造,削铁如泥,柄上镶嵌红绿宝石,很是宝贵异常。洛青松平日不常佩剑。自以为京师还无人敢得罪自己。今日遭遇无生老母教,却把日月问天剑带了出来。这时,他抽出宝剑。一片寒光闪过,众人先叫了一声好。
洛青松洋洋得意地看了一眼公子,见公子正在和皇长子永璜说话,压根儿就没看他一眼。洛青松很不乐意,心道,见了皇亲。怎地这么亲热?他可不知永璜正在拉着公子询问玉佩的事情。原来,昨日在宫门前亮出玉佩。她把玉佩随手系在腰间。这会儿,永璜看清玉佩。惊问从何处得来。公子淡淡地回答说,在宫内捡来的。永璜不好再问,只好就此罢休,心道,等回来问问皇阿玛再说。
且说乱蝶正在宫里四处叫喊,扭头见前面一个人影出现。此人正是夏公公。乱蝶心道,此时不杀他还等什么时候?于是,他纵身一跃,来到夏公公面前。夏公公正心惊胆战,不知哪里坏了事,这宫中怎么就乱起来了。他正要回到秀儿的偏殿躲一躲,不想又被乱蝶发现了。眼见是自己刚刚认识的兄弟,夏公公的心又踏实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说道:“诶呀,是乱爷你啊,吓死我了。”
乱蝶笑笑说:“夏公公你怎么不在秀儿房间睡觉,跑这里干么?”
夏公公随口说道:“尿急。”
乱蝶点头道:“我知道,感情你那玩意儿是被剐了,房间里尿不出来是吧?”
夏公公见他话不投机,转身说道:“爷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要找秀儿去了。”
乱蝶急忙拦住,又问道:“听说今日宫里不太平,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夏公公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却猜中了他的心思,忙掩饰说:“我一个太监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呢。乱爷还是忙去,我真的要走了。”
乱蝶见闹也闹够了,留着他也无用,从背囊中掏出一把寸来长小刀甩出去。夏公公连吆喝一声都来不及已经见阎王去了。
解决了夏公公,乱蝶又转回西华门,见公子陪着一个少年,领着一群侍卫,正对着墙上的邪教徒射箭。原来,在乱蝶走的这会子功夫,暗香借机会关上西华门,上栓。这样一来,这些邪教徒只能翻墙而入。公子和皇长子永璜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对着墙头射箭。来一个,射一个,来两个,射一双。尤其是醉春和刘五儿,索性比谁射的多。至于近身武器,刀剑什么的却不怎么管用了。
乱蝶看这面热闹,嚷着过来说道:“加上我乱蝶一份,谁输了谁买酒喝。”
刘五儿慨然说道:“那是自然的。”
之前进来的这些人多半无什么邪功,射一个落一个。他们正在洋洋得意之时,进来一个彪形大汉。看样子他倒像气球吹起来的一样。这人是老母座下大金刚,平日只闭关修炼,很少露面。今日乍一现身,很是厉害。
他一拳击中一个侍卫,另一手揽上两个叫喊的太监,远远地抛到地上。刘五儿急忙抽出自己的刀,趋身近前迎击。也是刘五儿命该如此,恰被他遇见对头。刘五儿提刀过去,正要拦腰一击,不想金刚的反手抓住了他的右臂。手上较劲,刘五儿远不是他的对手,金刚拧过来他的刀,顺势刺进了刘五儿的胸膛。
百忙之中,乱蝶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那个气啊,恨不得戳他三五百个窟窿才是。想他和刘五儿虽认识时间不长,但刘五儿曾两次帮忙,怎么也算是恩人一个。这会儿却被金刚杀了,他怎能不怒?
他抽身从背后摸出百十把回旋刀,一股劲儿抛过来。乱蝶心道,这是我千手观音的必杀技,我不信就伤不了你。金刚毕竟不是如来佛祖,真的没有飞天遁地的功夫。他闪身躲开了几十把刀,但还是有些个刺中了他。好在这些刀尺寸小,伤害不大。他从体内拔出这些刀,抛到地上,径直朝乱蝶扑来。
此时,乱蝶也顾不上什么,狠心要和他斗上一斗。不成想,眼前一花,洛青松不知从那儿纵越过来,挡在他面前拦住金刚。日月问天剑果真好剑,削铁如泥,削人如切豆腐,金刚再硬能如何?洛青松三剑两剑刺得他频频倒退,再一剑,划过他脖颈,那颗任是金刚做的头,也尘归尘、土归土去了。
永璜见教徒一个又一个涌来,且问公子道:“无生老母教众约有多少号人?”
公子答道:“少说也有一千多号。”
永璜年纪虽轻,但很有一番皇家气度,沉思道:“这么下去,一夜恐怕也难歼灭。话说擒贼先擒王,怎么才能把教主引出来。我们几人齐心杀了教主,恐怕余众也就散了。”
公子也有此心,可是怎生才能引教主出来呢?正忖思间,洛青松已经杀了金刚,提着金刚的头向公子炫功。
洛青松道:“我出了这么大的力,你可怎么谢我?”
永璜说道:“你现在是个参将,等皇阿玛回来,再升你的官如何?”
洛青松淡淡说道:“我不稀罕什么做官。”却把脸转向公子,直直看着她,这句话原本是问公子的。
公子正关注墙上的憨斗,正在忖思怎么把教主引出来,却没听见洛青松的问话。突然,她指着墙头说道:“那不正是老母么?”
果真,墙上一个白衣男子,不是老母是谁?老母或者真有一番邪功夫,八卦镜一照,侍卫不是晕就是倒。他撇眼见到皇长子和公子,估计是和他们一样的心思,纵身跃过来。暗香在远处看见,撇下弓箭,飞速赶来护住公子。洛青松却扔下头颅,迎面而上。哪知道他也不是老母的对手,倒不是武功不行,是他身上的邪功太厉害。被他八卦镜照过,浑身无力,恹恹欲睡,哪儿还能再打下去?
此时,永璜吩咐太监道:“快去,抬些粪便过来。”
公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秽能制邪!恐怕这时能对付老母的只有粪便了。三五个太监急忙去茅厕,用衣服兜了一堆粪便过来,朝着老母劈头盖脸抛来。粪便撒开,老母衣上、鞋上还有八卦镜都均沾粪便。邪力消除,洛青松又感精神振奋起来。他正要拉老母再斗几回合,却不知老母见势不妙,纵身逃走了。
众多弟子眼见教主逃走,也就四散逃开,这场混乱总算避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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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7章 重现血滴帮()
格格驾到;第0097章 重现血滴帮
眼见一场叛乱总算被荡平,天色已经微微亮起来。濠奿榛尚公子道此时没有再留在宫中的必要,对永璜说道:“皇长子在此处理后事,若晴还有事忙,先走一步。”
永璜忙道:“难道你不是宫中的侍卫吗?怎地不在宫中执勤?”
公子笑而不语,领着四大侍卫抬着刘五儿的尸身,打开西华门扬扬而去。洛青松自然也跟着公子出宫,一天一夜没给府中的娘亲请安,怕她惦记,也不和公子告辞,竟也去了。
虽然永璜用了八百里加急发信,但乾隆接到警讯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还好,因为乾隆并不忙着狩猎,以观赏风景考察民风为主,所以这三日才到了承德。接到宫中的警报,乾隆大惊,急忙掉转卫队,竟奔京师而来。
公子回到锦绣澜,乱蝶对着刘五儿的尸身哭了几声,心道,也不知道这刘兄哪儿的人,少不得找个地方先葬了再说。他去市面上买了一个棺材,找了殓师殓了,和醉春一起把刘五儿葬了,临葬前,菩提还帮着念了几遍往生经。
这面葬了刘五儿,可红翠还没回来呢。公子派暗香出去查访一番,看红翠在什么地方呢?别是出了什么事吧。公子刚吩咐完,就见红翠撇着小嘴气呼呼地进来了。她见了公子,嚎啕大哭,说公子不够意思,把自个扔在一个魔窟里,差点被老母宰了。还有那看门的老头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还想吃红翠豆腐。
公子听得晕晕乎乎的。问红翠到底什么情况。红翠这才详详细细地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老母施法之后,老头儿告密,老母让他把红翠关进后院,等老母回来再处置。谁知道天近亮时,老母浑身臭烘烘地回来。换了一套衣服,对老头儿说,天机已泄,赶早走路。老母和老头儿走了,却顾不上处置她。她好不容易靠墙磨断了绳子,这才跑出来。否则这小命不保了。
说着,红翠一头扑进公子怀里,娇声说道:“以后这样的事情红翠可不做了,红翠说什么也要跟着公子进宫去。”这会儿了,原来她还惦记着进宫玩去呢。
公子答应她说好。又好生抚慰她一番,这才笼住了红翠。
乾隆带着大队人马快马加鞭赶回京师,立即召见了皇长子永璜。永璜把公子一行人的情况告诉了皇阿玛。他说之后调查了宫内所有的侍卫,并没有人叫若晴。当然,他也提到了玉佩,说这个叫若晴的身上带着一块玉佩,很像是皇阿玛经常佩戴的那块,当时天黑。他也没有细问。听到若晴,乾隆基本上就明白了**不离十,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堂妹艾若晴。现在回想之前的会面。她明摆着是来提醒自己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好在宫内并无它事,虽然逃了老母,但总算歼灭了大部分教众,这也算是奇功一件了。在宫中稍停片刻,乾隆抽身来到丽春院。请出宛如姑娘。
宛如姑娘听说无生老母夜闯禁宫的事情,问皇上情况。乾隆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事,一群乱党小丑。能成什么事?他让肖妈妈准备一桌精致菜肴,他要请一个人过来赴宴。
宛如聪明绝顶,一猜就猜到他要请若晴过来。果真,他开口道:“锦绣澜的艾若晴,红公子要她务必过来一叙。”
肖妈妈不敢怠慢,吩咐小厮骑马快请艾公子过来。此时,公子正在府内闲着看书,听此吩咐,有心不去,但又怕宛如面上不好看。于是,她吩咐红翠更衣,伺候她去丽春院一走。
公子轻车熟路推开宛如的房间,见房内只有乾隆一人。想必他已经打发宛如出去,桌上却是七八碟各种名色菜肴。公子见了乾隆略略请安。乾隆说道免了,让公子坐下,他有话好说。
乾隆谢过公子,公子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为爱新觉罗家效力。乾隆说道:“朕从皇儿永璜那儿知道了当天的详情,你做的很好,指挥若定。若是在朕手下做事,一定是攻城略地的人才。朕可委屈你了。”
公子淡然道:“没什么,不过是闲着无事,多看了几部书而已。”
乾隆笑道:“想必你是盗用《三十六计》中的计策了?”
公子答道:“皇上说的不错,若晴却是盗用了《三十六计》。想那《三十六计》从易经中脱演出来,囊括了多少精兵妙计,能把这《三十六计》演练透彻,一生一世只怕也不够。”
乾隆朗朗说道:“《孙子。虚实篇》说道,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占地而趋战者老。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也就是说,凡是先到战场而等待敌人的,就从容、主动,后到达战场只能仓促应战,一定会疲劳、被动。所以,善于指挥作战的人,总是调动敌人,而绝不会被敌人调动。你这一计用得甚妙。”
公子说道:“皇上自然了解得比若晴精深。”
乾隆又道:“私底下,你就别皇上皇上的叫了,也叫朕四哥可好。”
公子冷淡说道:“若晴可没有那样的好命。既然皇上无甚事,若晴可要告退了。”
乾隆忙拦住道:“饭都没吃,让朕怎么谢你呢?”
公子转身说道:“若晴想要的皇上都知道,又何必再提?”
乾隆脸上嘿然,只好任由公子离开。
公子刚回到锦绣澜,就见画屏急匆匆迎来说道:“公子快去吧,那个洛参将在小书房等你好久了。”
红翠说道:“这人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怎么又来了?”
这些日子,公子接触了两次乾隆皇上,知道要恢复父王的名誉谈何容易?心中早心灰意懒了,再见洛青松有什么趣儿?于是,公子摆手说道:“就说我乏了,让他改日再来。”
画屏答应是,急忙要去回复洛青松。红翠伺候公子回到寝房,换上家居服饰,扶她躺到床上闭目休息。
红翠猜中公子的心思,开解道:“反正近日无事,我陪公子四处走走。打从来到京师,不是忙着斗许长佑就是冯广才,好不容易消停了,又出来一个无生老母。公子忙得团团转,这会儿才歇下来,可得好好欣赏一下京师的风光。虽然没有我们江宁的景致好,可人物繁华,也算是一大乐事。”
公子闭着眼,摆手说道:“我乏了,你下去吧。”
红翠见公子懒怠说话,只好答应是,悄然退出房间。公子合目自管想自己的心思。不一会儿,她感觉眼睛被一双手罩住了。她只道又是红翠捣乱,一把抓下来,睁开眼睛斥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越来越放肆。”
这么一看,公子竟感觉脸上一红。原来,她抓着的竟不是红翠的手,而是洛青松的。洛青松见她抓住自己的手,也任由她抓着,笑道:“这样握着也很好,真暖和啊。”
公子急忙甩下他的手,说道:“洛兄怎么没走?”
洛青松笑道:“你让我走我就走啊,那兄弟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公子解释道:“近来身子困倦,懒怠见人,还请洛兄见谅。”
洛青松说道:“那我先说一个艾兄弟感兴趣的事儿,提提性儿。你可知道我之前说过落马店死了两个人,头没了,地上一滩血水。”
公子点头,他确实说过这事情。
洛青松又道:“我已查问清楚,这两人一个叫刘福,一个叫梁贵。”
公子摇摇头,没听过这俩人的名字。到现在,她还没明白洛青松想说什么。
洛青松说道:“你自然没听过这两人的名字,可是你知道他们是许宋氏雇来杀死飞霞的两个刺客吗?”
公子点头。她知道当时飞霞被两个刺客杀死,却不知道这俩人就是死在落马店的人。
洛青松又说道:“我还知道这俩人正是被血滴子杀死的。”
这一点公子可没想到。她知道当年雍正皇上登基后,疑心很重,借机杀了年羹尧,他手下的那帮江湖豪杰也一起坑杀了。从那时起,血滴子销声匿迹,再也没听人说过。
洛青松说道:“这就是我来找艾兄弟的原因。血滴帮重现江湖了!”
公子淡淡说道:“那又如何?”
洛青松说道:“可是罪名滔天的血滴帮啊!艾兄弟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呢?为此,我已经查问清楚,重现血滴帮大人叫谢武,是乌龙帮的寨主。当年,谢武只是我父亲手下的一个小弟子,跟着我父亲学些手艺。后来,血滴帮遭到坑杀,他逃到虎头山,占山为王,做拦道抢劫的买卖。我听说,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见钱眼开,无恶不作。你知道许宋氏请的劫匪是谁?就是乌龙帮的人。”
公子总算稍稍有了些兴趣,但反应依旧淡淡的,说道:“剿匪的事情,就交给官府去做吧,和我们锦绣澜半点干系都没有。”
洛青松心道,遣将不如激将,又说道:“那谢武和你父王的死大有干系,他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难道你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