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用这种手段介入我们的生活,让我觉得很可怕,很恐怖,他不适合,并不证明你就适合。
南荣熙坚定地说: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不需要你证明。
你带着本子去离婚,我马上娶你!
你走吧。景杨无力地摇头。
景儿,你心里有什么话,你有什么顾虑,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和你共同承担,一起面对,你这样不声不响,逼着自己承担所有,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急?
景杨的眼泪掉下来,南荣熙走近她,我想过好多天了,你是担心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等到这段爱情轰轰烈烈地过完,归于细水长流也会矛盾百出,你是担心我们俩同样的骄傲会伤到彼此,你还担心莱莱,这些我都想过。
我甚至想过对戳穿刘文杰那件事情我对你的伤害,我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揭开他的丑行对你的伤害比他做的事给你的伤害更多更大。可是要不然要怎么样呢?他最初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他用那样的手段伤害了你蒙着你在鼓里,你怎么还能原谅他?他要是忠于婚姻也就罢了,可是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能接受吗?
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景杨才知道第一次失身于刘文杰是因为刘文杰的刻意操作。她咬着唇不说话,当时顾着传统的观念嫁给了他,现在这传统的观念又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改掉呢?当时那样她尚且觉得无法再配南荣熙,现在带着女儿,更加不可能考虑那样的事情了。她心里的顾虑从来没有说给过任何人听,也不想说给任何人听。
她一步错步步错,需要来承担自己犯错的后果,而不是让南荣熙来承担。这么些年她都过来了,何必在此刻再拖上南荣熙?
景儿,我接近你,不是因为没有得到不甘心,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我后悔了,后悔没有早一点说喜欢你。后悔没有敲定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想现在还不算晚,我不想等到生活耗尽你的信心你的耐心你的善良的时候,再出现在你面前。景儿,何时都不晚,从来都不晚,好吗?景儿,好不好?
景杨哭得说不出话来,南荣熙揽过她的肩头,景杨痛苦地说:我们也做过不好的事情,如果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我还可以安慰我自己我是清白无辜最痛苦的那一个,大义凛然的指责他,可是我也对不起他了,我
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你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吧。何况,我们之间本质上跟他们之间是有区别的,不是一回事。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南荣熙也不想逼着她做出决定,也好,我打给你。你的手机呢?
景杨背过身去,我会开机的。
南荣熙扳过她的脸,吻了一下她红肿的眼,找到沙发上她的手机,亲自开了机。弯下腰有点委屈有点孩子气地诉说,别不理我。
景杨看着他离开,心里更乱起来。
景父景母一会儿回来了,景妈妈拉着景杨进房间,刚才那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
景妈妈叹道,孩子,咱不管别人做什么,咱自己要行得正坐得端清清白白做人。你和文杰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谈感情只会伤人伤己。
是,我明白,妈。
文杰这样了,他妈又那个样子,唉,妈往常劝你多看开点,也是为了莱莱。我看今天来这孩子人倒是不错,但是你带着孩子,以后这路啊,不管怎么选都是难的。要是选择继续和文杰过,这旧事是一只苍蝇你也得把它咽下了,以后也别再提。要是选择离这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别说你了,妈光是想着这心里都替你疼得慌。
妈!景杨抱着妈妈,害得母亲也为她担心,她心里难过极了,不疼不疼,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好好的,啊。
景妈妈声音哽咽,当初看文杰和你是校友,在你们朋友圈子有来有往,妈还说知根知底保险呢。谁想到你们婚前那事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妈,那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吧。景杨捏着拳,想着莱莱,心里又纷乱如麻。
苏剪瞳次日一早就跑去办公室找郎临溪,郎临溪正在拼插画。那是他的巨大头像的插画,人送来了他看着有趣就拼起来。
有人说,要是郎临溪把吃东西和玩的时间都拿来接通告和广告,他能有富可敌国的资产。不过他身后的郎家本就富可敌国,还是几国,所以他不看重也是很自然的。何况他这个性子,本就超级淡然看得开。
二哥,我昨晚确定真的看到邱老师了。要不你打电话问问邱老师呢?她昨晚试着打了陆骞的电话,陆骞根本就没有接。
你这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来,帮我拼这一个。拼好耳朵边这一块,我那有几盒巧克力,全送你了。
苏剪瞳来了兴致,真的啊?
她跑过去东拼一下西拼一下,忽然开口问,二哥,你见过我妈吗?
你妈?
苏云啊。郎暮言都见过,你见过没?
郎临溪冥思苦想了一下,真没印象了。我一向也不太记这些啊。啊,好像她是爱德华老师的助理?她好像比我们还大着几岁呢。难怪我没多少印象,那年我刚刚从家里出来进演艺圈呢,我十五岁的时候出来的,她在爱德华老师身边呆到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刚刚正巧和她不熟。
哦。苏剪瞳有点失望,她还以为郎临溪多多少少会知道母亲和父亲的事情,看来他是不清楚的了,郎暮言怎么知道我妈的歌词,还专门写了曲子,制作成专辑呢?
这件事情郎临溪倒是听说过,郎暮言喜欢苏云的事情算不上什么秘密,连郎暮言养的那几条红龙,还和苏云有关。最开始是苏云爱养鱼,郎暮言才跟着养鱼。观赏鱼的寿命不长,最多也就能活七八年,少的话就四五年,郎暮言那几条红龙,已经是换的第三波了。
说起来,郎暮言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认识苏云的时候他才十三、十四岁呢,要说感情十多岁孩子的感情谁也没将他当过真。要说不真吧,这养的鱼,弄的专辑又像模像样是那么回事。
郎临溪在男女感情方面本身就是一片空白,他自己也不懂,更琢磨不了别人。
郎怀瑜敲门走进来,妞,昨天的宴会很成功,我专门来跟你说谢谢的。
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是你二叔指点得好,我就是一一照办罢了。
那还是得谢谢你,昨天你帮我选的那些礼物,小萱都很喜欢。还有那条裙子,她简直爱不释手,这都得是你的功劳。
他站在苏剪瞳面前,个子已是不俗,比苏剪瞳矮不了太多,小大人似的拍着苏剪瞳的肩膀。
苏剪瞳笑道:昨天你那首曲子不错啊,练了多久了?
那都是突击练习的,你让我拉别的,还真不成。三叔将他毕生所学的临时抱佛脚的小提琴技艺都传给我了。
他还真懂音乐啊?苏剪瞳吐了吐舌头。原本以为那次他代替郎天白来当评委是凑数来的呢。
说起三叔,他在楼下等你,你要不要马上下去?
苏剪瞳气恼,谁要马上下去了?我帮二哥拼完这些插画再说。
郎临溪将插画拖到自己身边,不让你拼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苏剪瞳才磨磨蹭蹭走下楼,郎暮言果然在。他和南荣熙往常都是由司机接送,现在倒爱上了自己开车,他掌着方向盘,侧脸露出菲薄的唇和挺直的鼻梁。
苏剪瞳气冲冲地走过去,他替她推开车门,指着座位上的一包小枣说:兴冲冲想吃,替你摘了你又不要了。
我又不想吃了。苏剪瞳说着,拿着那小枣,幽幽的酸味扑鼻而来,她还真抵不过肚子里的馋意。人家都说酸儿辣女,她现在都能喝下整坛子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男孩子?她不由偏头去看郎暮言,他微抿着唇,直视着前方,她气鼓鼓地想,要真生下个这么欠打的臭脾气男孩子,她非得狠狠拍他几巴掌不可。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宝宝踢动了一下,她摸着那形似小脚丫的东西,傻乐傻乐的。她现在理解了母亲当年那么艰难也要留下她的心情了,一个小小生命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从萌动到长大,给你的快乐绝对要大过你承受的痛苦。让你不由自主就会想到温暖、梦想和坚持这些老掉牙的字眼。给你无穷无尽面对未知和困境的力量。
她打开包,吃了几粒那小枣,都还是新鲜的,似乎带着早晨清新阳光的味道。
她一边吃一边感叹:放了一晚上也没变味,比昨晚更好吃,你有没有考虑过将你们家这树拿来多培育一点,形成一个产业呢?
这是早晨摘的,当然比昨晚好吃。
哦。苏剪瞳又吃了两粒,摊开手心,我的东西咧?
还给你。这一次,郎暮言什么都没有说,丢给了她。给她的是他自己的那半个反面,大哥那一半,他留下了。
苏剪瞳拿好东西,为什么你有我妈写的歌词?
认识,朋友,很奇怪吗?他说得理所当然。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话到他口里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无法挑剔他的真实性。
哦。苏剪瞳想不起哪里不对,只得问,那你熟悉我妈妈吗?知道她有哪些爱好,或者有哪些朋友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很想听听她的事情,可以吗?
她弱弱地恳求,郎暮言直言拒绝,我和她不是很熟的朋友。
可是你都有她的歌词。
一个爱好作曲和音乐的艺术家,看到可以激发创作热情的歌词,有时候是会产生爱才之心,拿来谱曲的。
苏剪瞳挑不出他话里的刺来,说:哦。那你对邱泽志老师熟悉吗?
不熟。郎暮言说的是老实话。邱泽志和郎天白年龄相当,他本来就不是很熟,不过邱泽志的名气大,又是大哥的至交,他很多事情有所耳闻。不过只限于耳闻罢了,他挑动眉头,为什么提起他?
苏剪瞳结结巴巴地掩饰:啊,那个我昨天好像看到他了,所以随口问问。
你看到他了?郎暮言自言自语地道,奇怪。
奇怪什么啊?苏剪瞳还奇怪他没头没脑的话语咧。
没什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剪瞳习惯了他凡事都不征求人的意见,拿定主意别人就得遵从的毛病,问都没问,抱着小枣吃得欢快。及至看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她还是迷糊的。
第924章 反应()
等到走上医院走廊,她突然反应过来:你带我去哪里啊?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去见南荣伯母,她是妇科方面的专家。
苏剪瞳这一吓,溜得比兔子还快,她做得这么隐蔽了,他还是发现了么?不要,他这样盛气凌人忽冷忽热的姿态,要是知道了她胆敢骗他,她一定会死得很惨。最惨的结果,肯定是他抢走孩子,给孩子找个后妈,他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后妈教训孩子不准这样,不准那样。就像他教训她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一样。
然后她就在郎家大宅外,苦苦哀求着他想见孩子一面
苏剪瞳想到这里就颤栗起来,我我我我干嘛要见妇科专家,我好得很,没病没痛,干嘛要看医生?郎暮言你这人还真是没完没了,我已经让南荣熙转告你了我不看医生!
她瞅准机会往外跑,郎暮言在她身后大踏步,几步就抓住了她,你确定?
我确定!我好得很,求你放开我,我最讨厌来医院了,你不讨厌吗,你闻闻这一股子药味,我都快要吐了!
别闹了,南荣伯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于女孩子痛经方面的毛病很有研究。
苏剪瞳一愣,痛什么经啊?
你上次痛成那样,血流了一身,这一次你来例假第二天又晕倒在水池子里。你都胖成这样了,身体还这么虚,你说需不需要看看医生。
他的话是很有道理,不过苏剪瞳身体的毛病在哪里她自己最清楚,摆着双手说: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用不着这么麻烦,也还没到这地步,我看还是不用了。
她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南荣伯母是专家,挂她号的病人一定多得不得了,我何必去给人添乱呢?你放开我苏剪瞳的各种挣扎都于事无补。
她的级别不是一般病人看得起的。我已经替你预约了时间,她只接待你一个人。
既然她那么高级,我想我这样的人也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了,我以后自己找医生看就好了
她身子一轻,被拎了起来。他身材高大,人高腿长,就那样将她夹起来夹在了腋下,大步往前
苏剪瞳好话坏话说了一堆,郎暮言始终无动于衷。他的脚步很稳定很沉稳,一直朝前走着。苏剪瞳心里慢慢惊惧起来,她不能被他发现秘密。她的孩子,她的音乐梦想,她要去德国的行程如果秘密被揭开,她的一切一切又要改变轨迹,她好不容易上正轨的生活,又要由此改变。他不仅是个可怕的人,更是个毫不讲究情面的人,而且心思更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知道后又会有什么手段来对付她!不能不能不可能!她不要看医生!
郎先生,宋医生在办公室里等您,请跟我来!一个小护士跑过来,言笑晏晏地看着郎暮言夹着苏剪瞳。
好。郎暮言低声说。宋医生就是南荣熙的母亲,是一流的妇科医生,军区医生出身,对待女生方面莫名其妙那些疾病很有一套。
眼看着要进入病房,苏剪瞳急了,郎暮言你放开我!我根本就没有痛经的毛病!
他不为所动,步履从容。
你放开我,我从来就不痛经,我正常得很,你见到我流血流了一身的那天,是我吃了堕胎药,我流了孩子,流了孩子才痛得那么厉害,才弄了一身的血!你放开我!我和你的牵系已经没有了,你还那么关注我的身体干嘛?我流了我和你共同的孩子
那个小护士的笑容呆了,呆呆地看着郎暮言和苏剪瞳。虽然很想听八卦,但她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很知趣地跑开了。
脚步蓦然一滞,郎暮言放开苏剪瞳的动作慢得一秒只有两帧的幅度他黑亮的瞳孔蓦然一缩,然后放开,苏剪瞳,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说我流了孩子才弄那么多血,我没有痛经,用不着你好心带我看医生!苏剪瞳胆战心惊地望着他,承受着他的怒火。
为什么?他的声音十分低沉,但是那里面烧灼的怒气已经足够让人惊恐。
苏剪瞳结巴道:我我我我没勇气承担一个孩子,而而且我也很害怕,反正我就是不想要,我没有心理准备,我不晓得该怎么办,我也很痛苦,我没人可以商量。我我我我
她想起那个时候,真的差点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痛苦地声音哽咽起来,幸好宝宝还在,幸好还在
郎暮言凝视着她的眸子,压低声音说:我有没有亲口说过,你若有了孩子,我会负责?
有是有,可是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没同我说?他挑住她下巴的手下滑,扼住了她的脖子。他并不缺少孩子,也不缺少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若是不做措施,他早就有了比郎怀瑜还大一些的孩子可是这个女人就是让他愤怒,说不清是她的擅作主张触怒了他,还是其他他的手指收紧,就那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他想起那个夜晚,她痛得屡次差点晕倒,她痛得全身都是血要不是那晚她被关在卫生间,他还真的错过了那太精彩的一幕……她当着他的面流下了他的孩子!很好,她做得真是很好!
苏剪瞳憋得脸通红,喘不过气来,抓住他的手想让他脱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