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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儿,吓了一跳,自己真是太疏忽了,居然有人在室内还不知,这可是朕的乾清宫啊?!(宝儿果然跑错了洞口!汗!)
细听听,能听出来是宝儿,自己也觉得奇怪,只不过初见这个丫头,居然能很清楚地辨别出她娇柔的童音稚气。
寒桀少帝轻轻走过去,伸出他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坚定地把柜门打开。
一个小小的秀气地身影坐在一堆华丽的衣裳里看着寒桀少帝,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异常宽大的宫服,显然刚才她就是用这个掩盖自己的。她头发凌乱,小脸红通通的,显然是刚睡了一觉,神情和眼神看起来并没有受到极大的伤害,只不过有一点点委屈罢了。
寒桀少帝突然感到一阵欣喜若狂,某种不知名的感情重重地袭击了他。
“宝儿。”寒桀少帝脸上露出无比温柔的笑容,对着宝儿耐心地张开双臂……
宝儿看着寒桀少帝,突然感到万分委屈,他好温柔好好哦,只要宝儿有难,总是第一时间赶过来救她。宝儿站起来,扁扁嘴,突然冲向寒桀少帝,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怀里,用手抱着他的脖子,用脚环着他结实的腰,象猴儿攀住树儿一样,拼命附在寒桀少帝的身上,嘴里还呜呜地哭诉:“宝儿好可怜哦,宝儿好害怕哦……”宝儿不过是干哭撒娇罢了,一滴泪水也没有。
寒桀少帝寒桀少帝轻轻拥着她,觉得心里非常的满足。好象一直缺失的一部分自我突然回来了一样。过了好大功夫才柔声问:“宝儿怎么到了朕的乾清宫来了?”乾清宫离太后的慈宁宫可远着呢,而且路上多少侍卫,居然能让一个小小的宝儿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这来,实属奇怪。
宝儿张口欲言,又想到昨晚上自己可是做了好多不乖的事,说出来了不知桀哥哥会不会和盟主哥哥一样不高兴呢。要是桀哥哥因为自己乱尿尿还有偷东西会不会不喜欢自己呢。眼珠子转啊转的,弱弱地说:“我睡得迷糊了,不知道呢?”
寒桀少帝拍拍宝儿的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嗯,宝儿是个孩子,不过她的成长也是个极为值得期待的过程,他要按自己的喜好来调教宝儿,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自己的皇妃。
他的愿望都很强大,但他相信,他的愿望都能实现。
这一件阴谋绝对是针对宝儿来的。不过这件事寒桀少帝不想声张,因为这有可能成为敌人反过来攻击宝儿的武器。
寒桀少帝只是加派了人手守护慈宁宫,替宝儿在自己的乾清宫找了个地方暂住,他要把宝儿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就近保护。
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静安太妃+雷丽华的折磨()
秋风云间起,红叶风中落,正是一年秋深处……
正式的选秀会还有几日才开呢。寒桀少帝每日政务繁忙,宝儿一个人在乾清宫让一干太监宫女侍卫侍候着,也每天忙得是鸡犬不宁。
小金蛇正式命名为乖宝。因为小金蛇真太乖了,一天到晚就卷在宝儿手上睡,动都不动一下。
宝儿把手中剩下的用剪刀裁成一块床单大小的,用银线穿着四周,可以成为一个好好用的鱼。因为鱼在水里也看不见丝啊。
她最爱固然桥下那一条条极大极红的鲤鱼,今天非要逮住一条做鲜鱼汤不可。
固然桥架在洗耳池上,碧波荡漾间,一条又一条肥大鲜美的鲤鱼会自动跳上水面,掀起一波又一波潋滟的水纹。
宝儿带着一群宫女太监笑咪咪地站在固然桥上,一脸的小兴奋。她不停的用手指着水里跳上来的鱼儿:“看,那有一条,这有一条,哇!”
她的袖子随着伸手的动作缩了回去,阳光下小金蛇乖宝显得那么光彩夺目。
有一顶轿子从侧面经过,离得蛮远的就停了下来,这宫里能坐轿子的人可不多,轿门那伸出几根葱根似的白嫩手指,掀着门帘的一角对宝儿这边张望了一会儿,对轿前宫女说了两句,轿子又转了回去。
宝儿对此一无所知仍在笑逐颜开地看鱼儿,她觉得在桥上够不着水里的鱼儿,就走到池边向水里探去,一众跟随着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得要命,一个个又是劝又是求的,好不败兴。
眼珠儿一转,宝儿计上心头:“你们知道是谁让我来摸鱼的吗?”
“奴才们不知,愿宝儿小姐示下。”
“是桀哥哥,你们总不会不知道桀哥哥是谁吧?”宝儿得意洋洋地问。
一群宫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个冷傲的声音传过来:“真是个大胆的丫头,皇帝的名号也是你叫得的。”
宝儿抬头一看,一个半老徐娘,正领着雷丽华等一干秀女站在桥上。不用细看,就知道那位半老徐娘与雷丽华有亲戚关系,不但长得很像,而且连那种高人一等、无视别人的气质都超象。身边的宫女悄悄地对宝儿说:“这是静安太妃。”
宝儿对着静安太妃甜甜一笑,领着一众太监宫女们跪下来见了。“宝儿见过静安太妃。”宝儿说完了就想站起来。身后有个宫女硬是把她又拉住。
静安太妃看起来并没有想让宝儿马上起来的意思。只是站在桥上冷笑。
宝儿心想,这个静安太妃并不太老啊,怎么会糊涂到忘掉自己还跪着呢?这种姿式让人很不舒服,她倒底看什么?
宝儿试着提醒她:“静安太妃……”
雷丽华俯身对静安太妃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静安太妃脸上勾起一个令人不太舒服的微笑,问:“听说你前天夜里遇到了歹人?”
宝儿摇头:“没有啊?”她确实没有遇到什么坏人,她就是做了一件小小的坏事,然后去人家那里偷了乖宝小金蛇。如果说坏人的话,那一定就是她自己了。
雷丽华冷笑:“大胆丫头,居然对太妃说谎。”一边说一边扶着静安太妃朝着宝儿走过去。
宝儿无辜地说:“我,没有说谎啊!”
静安太妃慢慢走过来,宝儿心想,你倒是快点啊,我的膝盖都要跪青了。
静安太后和雷丽华站在池边,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看着叫人心里好不舒服。当时太阳又不大,小风吹着,景色迷人,她们讨厌的人——宝儿正跪在面前受她们的折磨,这种好事哪找去,她们才不想很快结束这出好戏呢。
相反的,她们认为对宝儿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有蛇啊()
宝儿又继续跪了一会,她倒是不是不能忍着痛,主要是她从未受过这种待遇,看静安太后和雷丽华只管看着自己阴笑,宝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宝儿突然露出一副万分恐怖的神情,身子向后缩,明眸瞪得又大圆,手指着静安王妃,发出一声惨叫:“啊!蛇!”
一时间静安王妃和雷丽华也吓得花容失色,连带跟着的各宫女俱低头看脚下找蛇,无头苍蝇般在岸上一阵乱窜。
宝儿仍在做戏,手上一阵乱指,不时大呼小叫:“在那里,在那里!呃,跑到你裙子里去了!”
她声音清脆,又带着孩子那种一惊一乍的恐怖效果,真让众女乱做一团,没有时间去辨别宝儿话里的真假。
“啊!”这一声尖叫倒不是宝儿的,静安太妃混乱之中不知被那个不长眼的随手一推,脚下一滑,居然华丽丽地掉进了水中。
“哈!”宝儿不小心笑了一声,立刻警觉地四周看看,没人发现,太好了on_no。
“救命啊!”静安太妃坐在水中,其实水只齐她的脖子,不过随着她掀起的水波能拍打到她的嘴。她头发凌凌落落地滴着水,象一只支楞着翅膀的落水母鸡,还不时发出杀鸡般的尖叫。
宝儿只好低下头,笑翻了,这个老女人真好玩,她不能自已站起来吗,水又不深,只顾坐着叫救命,笨死了!
跟着静安太妃的宫女们都跳下水去扶她,静安太妃被扶上岸,吐出几口水来,才站起来,就竖着眉准备骂人。
宝儿摆出一脸的无辜表情,轻轻地,但声音十分清楚地问:“静安太妃,蛇还在不在你裙里底下。”
想当然,那群女人又是一阵儿尖叫和乱蹦乱跳。
宝儿偷笑,唉,太妃遇蛇还不如宝儿呢!
不过假的总归是假的,变不了真的去。大家总算发现除了宝儿外根本没有一个人看到那条让大家惊惶失措的原凶。
静安太妃失去了平时装腔作势的皇家礼仪,双手拉着**的裙子,本来还能看的脸儿都气歪了,她跳到宝儿面前怒吼,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了:“蛇呢?小丫头,你今天不给我交待清楚,你就别想回去。”
所有的宫女都露出恐怖的神情,这个静安太妃的所作所为是有目共睹的,其残忍无情的作风,一直是宫里人所畏惧的。看来这个可怜的宝儿,莫名其妙地就要成为下一个牺牲品了。唉!
静安太妃尽管摆着她那套左七右三的晚娘步发飙。不过宝儿不在乎,她又不是吓大的,象这种要身手没身手、要智慧没智慧、要风度没风度只凭出身压倒别人的老女人,说真话,宝儿根本没在怕啊。
宝儿笑嘻嘻地说:“回静安太妃的话,大家这么一阵子乱跳,蛇早就不知钻进那个草丛里了,要宝儿怎么找得到呢。难道说宝儿看到蛇要咬太妃,出声提醒还犯了大错不成。”
静安太妃气得红了眼……
看到左右相吃鳖的样子,真爽()
跟着宝儿的宫女太监们除了去搬救兵的人外,都劝宝儿快快回去。宝儿本就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并不喜欢造成别人很大的困扰,知道这种事会影响到这些可怜的人,所以就答应了,跟着她们回乾清宫。
日已近午,和风徐徐,宝儿感叹万千,又不由开了唱:“春眠不觉晓,夏天蚊子咬,秋天打瞌睡,冬天起不来,哎呀,我冬天起不来呀……”
后面刚才还忧心如焚的宫女太监们都忍不住,有一半笑喷了,另一半吓跑了。唉,一个这么好听的声音为什么就唱不出一首能入耳的歌儿呢。音痴就是音痴,和天才一样也是天生成的,难以改变呢。
宝儿的坏心情就象过眼云烟一样消散了,她蹦蹦跳跳地跟在太监宫女走,突然后面有人哼了一声,宝儿还没怎么样,一群人呼呼啦啦全跪下来了。
来的正是寒桀少帝,身后还带着两个中年男子,一位白胖如弥乐佛是御史中丞宫之奇,一位高大如关云长正是兵部侍郎铁无锋。
宝儿高兴地迎了上去:“桀哥哥,你来了。”
寒桀少帝皱了皱眉,这个称呼只适合私下里用,怎么可以正大光明地在外面用呢。下次一定要和宝儿说好了,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听到了说嘴。
宝儿笑意盈盈地拉住寒桀少帝的手,自然地站在他的身侧,十分小鸟依人。
对于这点虽然也不合宫规,但寒桀少帝决定大方地原谅她,毕竟看她这么依赖自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寒桀少帝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虽然贵为皇帝,但少年人的脾气还是有的,看到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总觉得很开心。
最主要的是后面跟的两位并不是左右相的人,而是寒桀少帝培养的亲信大臣,被他们看到了这些举动,反而会让他们觉得皇帝没拿他们当外人,是一种信任的表现,也是对他们示意自己对宝儿的重视。
“听说刚才有人欺负你?”寒桀少帝可是个超护短的人,这话问得就很偏心了。
宝儿听得出来他溺爱的表示,摇晃着小脑袋,嘟起嘴,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她可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女孩子,不喜欢打小报告,再说她今天也没吃亏。
寒桀少帝问:“明天秀女们需要一展长才,你如果不想和她们比个高下的话,就不要比。”
他还记得初见宝儿时的情景。
当时他被一堆秀女又臭又长的废话弄得郁闷难当时,看到了正在偷偷打盹的宝儿。
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睁开眼后,全没有惊怕,笑得那么甜美自然,然后站在那里侃侃而谈:“我一不擅长琴棋书画,二不擅长诗词歌赋,三不擅长针线女工,我每天在家里只会吃好吃的东西,还有闲得时候溜溜我的马儿。”
多么可爱天真直爽的话啊,象一股清风吹过,顿扫先前那些惺惺作态的废话带来的烦闷。
他早有挫挫左右相锐气之意,准备不按照那套虚假规定先指个看着顺眼的再说。
那二十几名秀女中只有最小的宝儿能引起他的兴趣,所以毫不犹豫地指定了宝儿为妃,到不是真有什么男女之情,对于早已深知男女之事的寒桀少帝,宝儿实在太小了,还只能在养成中。
寒桀少帝初登大宝,只知道国政受辅政大臣干涉极多,但一时间并无良策,只能象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以不听话来表达自己的抗拒之意。
近几日早朝时可以看到左右相吃鳖的样子,真爽啊!
选妃会看秀女们爬树技术好不好吗()
当然左右相之女还是要封妃的。不过就怕他们会在选妃大会上搞鬼,所以寒桀少帝只要宝儿与会,但不希望她参赛。如果落败了,左右相又有一堆废话要出来了。
宝儿笑:“桀哥哥如果非要宝儿参加的话,宝儿就会听话的参加,不过宝儿不一定会赢的,虽然我赌运超好,但毕竟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线女工样样不精。”
寒桀少帝摇摇头,算败给她了。
选妃大会,看来他要小心一点,万一宝儿被逼入场,他至少不能让她出丑。
御史中丞宫之奇在后面恭敬地顺手道:“皇上,容臣所见,选妃会上龙小姐不显露一二手,有人是万万不会放过的。”他本是在官场上浸透了的人,也是寒桀少帝的得力帮手,自然对此事有所感。
宫之奇道:“选妃会还有几日,不如选取龙小姐最擅长的一二项,请名师调教些日子,凭龙小姐的聪明才智定不负皇上所望。”
寒桀少帝点点头,问宝儿:“你意下如何?”
宝儿歪着头问宫之奇:“这位大人要我学什么啊?”
宫之奇眯起笑眼问:“龙小姐喜欢什么?”
宝儿噢地点点头,伸出小小的双手,开始数手指:“宝儿会骑马射箭。”
宫之奇道:“龙小姐如果身有武艺,那是好事,应该留着防身,不要轻易让别人知道了。”
宝儿咬着嘴,想了一下说:“我还会吃东西。”
宫之奇心想这也不是美食大赛,这个宝儿可爱有加,不过也太小了,没有分寸。
宝儿眼珠转了转又数,指着宫殿边上的一棵枝繁叶茂:“那,我还会爬树,你看,这么高的房子,我顺着旁边这棵银杏树爬上去一点事不费。”
宫之奇开始滴汗,选妃会看秀女们爬树技术好不好吗?又不是选猴子精。
不过寒桀少帝却大为赞赏,他从小可被几十个老师硬逼着学所谓的规矩,这类事他向往以久了,还未做过。不免有些神往地问:“宝儿上房去做什么啊?”
晕,宫之奇听得头上金星直冒,这二位还真是天生一对宝。看皇上平时少年老成有勇有谋的样子,没料到对这位龙宝儿姑娘如此亲厚垂怜。
宝儿笑得眼睛眯了起来,谈起她平生最得意之事:“我最爱偷一点爹爹的桂花酒,还有些精致小点心,挑个太阳不太的晴天,甩开大惊小怪的丫头们,爬上屋顶,一边吹风、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蓝色的天上一朵朵白白的云朵慢慢移动,你知道那种心情有多么舒服吗,我可以看上一天也不厌烦呢。”
寒桀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