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又落落大方,大事聪明却小事糊涂,甜蜜解语又不喜饶舌,最难得她不管置身何处都能保持本性的纯洁,有一种介于人性与佛性之间无男女差别的强大吸引力。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上了宝儿,想让他移情别恋,那可就太难了。
而且楚国现在正是强盛期,比大夏国在经济政治军事上都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楚寒洌也在等龙家有女初长成的话,知道宝儿被自己抢进宫来,一定会对慧平不利。
寒桀少帝脑海中一时间百转千回,考虑了几十种可能性。
宝儿以为寒桀少帝小气的毛病又犯了,也不理他,回头对莫沾衣吩咐要一点杏仁茶。
慧平公主却一下子猜到了寒桀少帝的想法,黯然地低下了头,说实话,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笔宝儿更符合当今社会对淑女的要求标准,但是像寒桀少帝与楚寒洌这类的男子又怎么会以常理衬度之,他们都是一类人,都有极其独到的眼光,在这些男子看来,宝儿大概远优于自己吧,要不然寒桀少帝目光不会这么深沉的。唉,自己已经不求什么爱与恋了,只求嫁过去后,能为两国的和平稳定发挥一定的积极作用就行了。
“慧平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抚琴了。”寒桀少帝感叹。
“慧平现在就给皇上哥哥奏上一首清音咒吧!”慧平抬了一下手,华丽丽地冲进来一堆人,有端盆给慧平公主净手的,有焚香的,有放琴的,个个行动如流云般轻捷,显然是熟悉做这一套了。
慧平公主端坐,向寒桀少帝和宝儿微一点头,开始抚琴。
琴声如诉如怨,清幽难尽其意。少了清音咒的清静无为之音,多了奏琴人满腹腹愁怀……
寒桀少帝轻轻地将手伸过去,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宝儿的小手,于平日的握法不同,五指交缠,更显亲密。
莫沾衣扫视了一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寒桀少帝的脸。寒桀少帝突然回顾,冷冷地睨了莫沾衣一眼,如刀如剑,杀气毕露。
莫沾衣心知,比起心机之狡黠多变,手段之残暴无情,决断之果敢,世上真无人出其左右了。脱去皇帝的朝服,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果然一代枭雄于一代英杰都是天生异禀不可以常理度之。假以时日,他还不知是怎生的雄霸天下,呼云唤雨呢。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他知道了,大概是神仙也保不了她了吧?
…………………………
是夜,当慧平公主第三次被宝儿从床上踢下来时,她简直都出离了愤怒!
她赤着玉足立在地上,突然有一种想坐在地上,拔着头发,又哭又叫的强烈冲动。她现在深深地明白了,寒桀少帝临走时那暧昧的眼神是为什么?好奸诈的哥哥!
宝儿睡得香喷喷的,不停在床上乱动着,慧平公主弯下腰来,在宝儿的肉肉的小pp上打了一巴掌泄气。
宝儿扭了扭pp,又向床的另一头爬过去,一直爬一直爬……
慧平公主赶紧跳上床,上前拉住她,那头可是一面琉璃镜,撞碎了,可是要流血的。
55555……慧平公主好想哭,人家明天要坐一天的马车,会很累,晚上还不让她好生睡一觉!真不知皇帝哥哥天天晚上怎么受得了宝儿,还一副没有宝儿就睡不着觉的死相。难道皇帝哥哥是受虐狂?又或者……
正迷糊间,宝儿一个佛山无影脚又扫了过来,可怜慧平公主可没有学过什么武功,哪里是宝儿的对手,整个人横空扫过,直接趴过去和另一面墙相亲相爱了。慧平公主从墙壁上滑下来,伤心地哭了起来:“555555……”是谁出主意要留宝儿睡觉觉的,真恐怖。
宝儿没被慧平公主的哭泣打动,继续睡,小嘴动了动,一脸的甜蜜,大概又在做梦吃好吃的吧!
安安醒了过来,她今天晚上一直没有好好睡,安安提着灯走了进来,看到慧平公主扑在墙根下哭,赶紧上前拉起她:“怎么了?公主?是离别让人难过,可你这样哭也不是办法啊?”
慧平公主幽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掉着委屈的泪,她根本不是离别之泪好不好,她是被宝儿踢得太痛了才哭的。
这边安安与慧平公主一叠声地说话,终于把宝儿搞醒了,她坐起来迷迷糊糊问:“慧平姐姐,你怎么了?”
你天天和皇上哥哥是怎么睡觉的()
慧平公主恨恨地睥着这个祸害小宝儿,心想,还不是你搞的。哼!谁要是活的不耐烦了,就和小宝儿睡一夜,保证一夜过得精彩万分,早上起来时一个头两个大。
宝儿见慧平公主不做声,只是躲在墙壁处哭,不禁荒谬地猜测:“不会是,你也尿……”
慧平公主一听,立刻站起来,真有点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她冲到床边,转了两个圈子,给宝儿看,自己可是好好的,没有尿裤子。
宝儿和安安都吃惊地看着一向贤良淑德的慧平公主,她在发什么疯?
慧平公主更是生气,手一指,公主派头十足:“安安你出去。”
安安只好慢慢地走了出去,她还有很多话想和慧平公主说,晚上给寒桀少帝打扰的,都没有机会说,但现在慧平公主这么生气,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慧平公主见安安出去了,还关上门,立刻低下身去问:“宝儿,你老实说,你天天和皇上哥哥是怎么睡觉的。”她实在好奇的不得了,宝儿睡觉这么手舞足蹈的,寒桀少帝是怎么能睡着的。
这种经验不得不学,说不定那个楚寒洌也是这样,那可是个大男人,他一脚扫过来,自己大概当场吐血而死,根本没有适应的机会,那,自己就会成为历史上死得最丢脸的一位皇后,在新婚之夜,被皇帝梦里踢死!汗……
“就这样睡啊!”宝儿不明白慧平公主在问什么?
“那个,他不会,做什么特别的,我是指防护方面,不是指那个方面,是这个方面,唉,你听懂了没?”慧平公主红着脸儿问,她可不是想知道宝儿和寒桀少帝的夫妇之事,只是单纯好奇寒桀少帝是怎么治宝儿的梦中多动的毛病。
宝儿当然不明白。她想了一会,迟疑地问:“是不是太后没有和你说新婚之夜要玩的游戏。”
慧平公主摇头,宝儿这么纯洁,大概不是指那个那个吧,那个方面早有女官教过了。
宝儿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有的夫妇做这种游戏,有的夫妇做那种游戏,都不一样的,主要看两个人喜欢什么吧?”
慧平公主明知左右没人,还是四顾了一下,压低声音,偷偷地问“那你们做了什么游戏。”
呃……慧平公主,你好邪恶哦!
“那,你们做了什么游戏?”惠平公主脸红红地,眼神充满期待地盯着宝儿。
宝儿道:“结婚的晚上吗?”
惠平公主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仍在点头。
宝儿想了想:“我当然是按照娘亲教我的脱光光在床上等皇上哥哥啊,然后呢,皇上哥哥就和我玩一种开始很痛很痛可后面很舒服的游戏。就是这样子,我学给你看。”宝儿双手交握,邪笑着上前。
“不要了,不要了!”惠平公主的脸火热火热地,连连摆手。
“真得很舒服啊!”宝儿一步一步慢慢向前,惠平公主胆怯地一步一步退后。“不要了,你们,嗯,你自己去舒服吧!”
宝儿笑道:“第一次是会不舒服的,不要怕,以后你就会喜欢上了。”
惠平公主真得很想原地爆炸,她怎么那么不长眼,想玩小宝儿呢,现在,看小宝儿一脸皮皮地笑,一步步逼近,究竟是谁玩谁啊?
惠平公主给逼退到床边,小宝儿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床上,当下低下头,抬起惠平公主的玉趾,自己坐在地上,替惠平公主按摩了起来,嘴里还说:“我最近和皇上哥哥学了很多,我知道脚下有很多穴位,经常施以内力按摩会让身体健康,也会让睡眠好很多。现在晚上只要被按摩过足底,都会睡得更香,起来时也更加精力充沛呢。”
“噢,好痛……”惠平公主娇声颤道。
“忍一下,过一会就会觉得舒服了。”宝儿一副老中医的架势。
“啊……宝儿,你每天晚上都和皇帝哥哥玩这个吗?”惠平公主好奇地问。
“是啊!”
“你们,你们不玩点别的东西吗?”惠平公主不敌人类的好奇心问。
“嗯,晚上睡觉还要玩多少游戏啊!”宝儿明眸大张,惠平姐姐明天要出嫁了,今天真是很不正常,可怜的人,担心坏了吧!宝儿按摩了一会,放下惠平公主的脚,打了个哈欠,上床继续睡。
……………………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才刚从地平面升起来的时候,安安就进来叫惠平公主起床,她有好多话要对惠平公主说。不过,她好像永远都没有机会说了,因为从太后宫里拥进来一批宫女,将惠平公主挖起来,细细打扮。
无辜的宝儿也被迫带上一堆钗环,还人生第一次细擦了脂粉。整个人明艳照人,比惠平公主更加闪亮。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被带到慈宁宫,太后、太妃、雷妃一干人都在场,每个人都说了一堆祝愿的话,送了些礼物。
惠平公主一直忍着,直到宫车来了,将她扶了上去。宝儿站在下面,显得好小。
宝儿要送她出宫,太后拦住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送出宫,也不过再相聚一个时辰,她还是要走她自己的路。”
当时寒桀少帝正在早朝,也没有人替宝儿撑腰,再说,太后说得很对。两个小女孩就在宫门依依惜别了。
“再见,惠平公主姐姐!”
“再见,宝儿!”
“一路珍重!”
“有机会来看我!”惠平公主哭着说,已不知这话是对宝儿还是对太后说的了。就这样,惠平公主哭泣着离别了宝儿,踏上了她人生的新旅途。
宝儿送别了惠平公主,带着莫沾衣等人往静心庵而去,她的盟主哥哥还在这里勾着她的心呢。
今天很成功地甩掉了月团团,当宝儿推开静心庵的大门时,发现盟主哥哥今天有客人了。
远远地能看见盟主哥哥小屋子的门开着,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与盟主哥哥聊天,可看背影认不出是谁。
穿着青布衣裳,是那种可男可女的样式,但还是很容易认出是个女孩子,因为就连她的背影,站立的姿势,都有十足的女人味。
忌妒的女人()
两个人不想打扰他们,就在门边静静地站着。一位扫地的老太监拿着一柄长扫把,从左向右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打扫着。
过了一会儿,莫沾衣对那老太监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虽然站得远,但莫沾衣还是能清楚的发现,老太监每扫一下,那个扫把并没有直接接触到地面,但是很大一片面积的灰尘与落叶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好深厚的功力!
想不到太皇太妃这儿藏龙卧虎,连个扫地的太监也有这等内力。怪不得那一天寒桀少帝如同发了狂似的瞪红了眼睛,要杀凌少白,连惠平公主劝架,也被推倒在一边。可是这太皇太妃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慢!”
寒桀少帝就乖乖将凌少白双手送上,随太皇太妃处置。莫沾衣以为寒桀少帝只是因为太皇太妃的辈份,现在她在心里推翻了这个结论。寒桀少帝一定是因为忌惮这位太皇太妃,这位太皇太妃一定有很不寻常的背景。
宝儿却一直盯着那个青衣人看,有点像平儿姐姐,又有点儿不像。因为平儿姐姐是盟主哥哥的侍女,他们两个人互相熟悉得很,不会像现在这么生疏的样子。而且虽然看不到盟主哥哥的脸,但宝儿还是可以看到他的手,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食指轻轻地点着。宝儿知道,那只是盟主哥哥在极度不悦的情况下才有的动作。而平儿姐姐比起沾衣姐姐更为千灵百巧,深得盟主哥哥的欢心,盟主哥哥又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盟主哥哥的为人宝儿最知道了,他和寒桀少帝不同,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一般人根本没有法子惹到他生气。他对身边的人包容度更大,所以宝儿伴在他身边多年,调皮捣蛋,也没让他生过一次气,何况是一向知情识趣的平儿姐姐呢?
可是,这背影又真得很像是平儿姐姐。
宝儿正呆立看着,有一丝丝出神,突然盟主哥哥的手抬了起来,指向门口。
这对于盟主哥哥的温和性格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从来不会给一个女孩子这种难堪。宝儿睁大了眼,想知道能成功地让永远微笑的盟主哥哥这么生气的人是谁。
那个青衣人回过头来,居然真是平儿姐姐。她看到宝儿,愣了一下,旋风般走了过来。
“平儿姐姐!”宝儿愣愣地喊,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
“你,你已经贵为王妃了,就请自重一点,和魁首断得干干净净的。你这算什么?红杏出墙吗?”平儿眼中全是怒火,口里也吐出一堆骂人的字眼。
宝儿闭了嘴,不作声了。她不明白平儿姐姐为什么骂她。她不是很懂男女之事,但也知道红杏出墙可不是什么好词儿。
“你算是什么东西,没有资格在这里对宝主子大呼小叫的。”莫沾衣见平儿武功不弱,上前一步,站在宝儿身边,反唇相讥。
“哼,什么宝主子,不过是皇上三宫六院里的一个女人罢了。你自己贪恋皇家富贵,自愿进的宫,为什么现在还不放魁首一马,你安得什么心?”平儿继续对宝儿大骂:“这个皇上也真好笑,居然让情敌住进自家的后院,还派自己的妃子天天去安慰情敌的寂寞,我看皇上头上的帽子也绿油油的了。”
“帽子?”宝儿这辈子基本上没有多少和人家吵架的经验,最可怕的是现在吵架的人还是她一直很尊重的平儿姐姐。平儿姐姐怎么了,发疯了吗?
“你嘴里放干净点!”莫沾衣也是个不喜欢吵架的人,现在心里悔死了,早知道把绯儿带来,绯儿的嘴最伶俐,一定不会让宝主子吃这个亏。
“干净!这种脏事她都做得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说。”平儿愈骂愈过份。
宝儿的心里难过死了,如果是静安太妃这类人骂她,她还要好受些,可是平儿姐姐,是她很喜欢的一个人,也是个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宝儿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被平儿姐姐这样唾弃。
看着宝儿扁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莫沾衣动了真怒。这个叫平儿的女孩子明显就是在忌妒!一点没有品!
莫沾衣是个极聪慧的人,眼睛一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打蛇打七寸,骂人也是一样,不在乎骂的声音有多大,骂的句子有多长,只要切中要害,就一句也能伤得人体无完肤。当下,莫沾衣笑笑道:“平儿小姐,你真可爱!”
平儿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莫沾衣就接着说:“这么水灵的一个人,可怜你没人爱!你心里大概巴不得这些事是你做的。可惜,如果换了你,皇帝肯定是没有胃口,你嘴里的魁首,他大概也会吐吧!”
面对这种挑衅,平儿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直截了当地动起手来,手捏兰花,对着莫沾衣上上下下虚虚实实,转眼间就拍了十八掌。这正是凌少白自创的沾衣十八掌。且不说攻击力如何,只是那飘逸的步伐与姿态就已经有凌波出尘之感。
莫沾衣主要是因为宝儿站在身后,只能硬挡不能闪躲,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的。
宝儿突然见到盟主哥哥的食指对着她勾了勾,显然是让她进去。她对这两人的武功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