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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人在大梁皇朝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被传是一个杀戮无数,铁血残暴,谲诈多端的人?
到底是误传,还是有心之人故意所为,或者这个男人他本来就是一个多面体,当他置身于那个位置时,他就自然而然会变成那样一个人,现在这样的他,不过是他披着的一个假面罢了。
越想她越觉得面前之人不容小觑,忍不住又摸了摸衣袖。
“没事,小屋里守卫森严,有这一颗药已经足够了。”梁玦松了手,按住她的手腕。
对于曲清歌动不动就对面前这人下毒药的行为他十分赞同。
她果然是他的女人,对待敌人从不会心慈手软,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接下来两人进行分工,梁玦身子虚弱,便坐在树下看着南宫灵轩,曲清歌按着手上的图册,把于容淇让她采的药尽数采到了,三人这才打道回去。
把人带回茅草屋时,众人都急疯了,远远看到他们回来,都忍不住围了过来。
“殿下你可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就”武丁上前,有些担忧的盯着梁玦看。
“是啊,你怎么想的,差点没有我心疾给我吓出来,我想着要是你不在了,还在我手上变不见的,等清歌回来我可怎么交代?”于容淇心有余悸。
刚刚那会儿,他突然离开,可真把他吓得够呛。
大家都围着梁玦和曲清歌二人问候,表达各自的担忧。
一边说着,采药的人也大都回来了。
把所有药材放到一起,摆得琳琅满目。
“喂,你们就打算拿这玩意儿给人解药盅?”南宫灵轩一直处于被人忽略的位置,此时看到药材,终于忍不住刷了一波存在感。
先是嫌弃他们找的药材不齐全,又嫌他们找的药材的颜值不够。
然后各方面的嫌弃了一圈,发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才低声咳嗽一声,手握成拳举在唇角边。
“咳咳,你们别光看着本王子呀,本王子知道我人长得帅,你们看呆了情有可原,可看了这么久你们是不是就该恢复了?”瞪了一眼众人,一副唯恐别人多看他一眼,他便要少块肉的模样。
不过他刚刚说话的样子有些太逗了,这会子,就算刻意做出恼怒的样子,但是对于众人的杀伤力也并不大,很快,众人就对他的说法和做法当作没有看到一般,只忍着一脸笑意看他。
“你们”他看着曲清歌,朝她跺跺脚:“你好歹管管他们。”
曲清歌被他这番自导自演的戏弄得忍俊不禁。
他真的是南宫灵轩吗?这回连她都忍不住要怀疑了。
“你们从哪里请来一个唱戏的?还是戏精本精,瞧这唱得惟妙惟肖的。”于容淇毫不留情的打趣他。
从前没有他的时候,他总以为梁玦的这群手下除了没由之外,其他的人都像一个个木头桩子似的,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没由那个话唠都该让位置了。
“你敢说本王子是唱戏的,信不信本王子的侍卫来了,我让他给你一铁锤,让你看看你自己脑浆崩裂的样子。”南宫灵轩有些恼怒的皱眉。
他说的是实话,这群人怎么就不信了?
“哈哈,看看自己的脑浆,啧啧,我可不想看,如果要死我也要换一种死法,还是吞毒药吧。”于容淇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说到毒药,南宫灵轩终于惊醒,有些心酸地皱眉,顿时消停下来,既不跳脚也不生气,更不说话了。
“他是不是南宫灵轩这个话题咱们先揭过,被你们说的我本来很肯定的,现在也不敢肯定了,不过,那个大铁锤倒是真的,脑浆也是真的。”曲清歌将之前那铁锤少年把丁四脑子锤烂的事儿说了。
她描述得太详细,听得众人脸上连连失色。
虽然杀人没有什么,他们也经常干,但是这种杀人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变态,作为经常杀人的杀手和侍卫,他们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看看药材吧。”梁玦嫌他们太吵,让他们把药材放下,自行警戒,茅草屋里只留下几个主要的人。
“啧啧,怎么就住在这种茅草屋里,早知道哎,带你们上我那儿,好歹还有一间别庄住着。”
“这里好脏啊,本王子坐哪儿?”南宫灵轩喋喋不休的嫌弃。
看着地上是天然的草坪,他要嫌弃,没有凳子坐,他要嫌弃,里面光线不好,他也要嫌弃。
“你真是唱戏的?”曲清歌还是比较怀念之前刚刚认识的那个他,在他身后小声的提醒他:“你别装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
南宫灵轩心头一震,眨了眨,长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羞赧,同样压低声音道:“我相信你不会杀我,可你那位夫君,一直眼神不善的盯着我,那是杀意,我之前就从你身上感受过。”
“你只要正常说话,正常做人,我相信他也不会想杀你,你要相信你的利用价值。况且,我早就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一直有效。”
曲清歌抬手想拍他的肩,却被梁玦大老远看到了,闪身过来一把将他揽入怀里。
“离他远点,疯疯癫癫的。”
南宫灵轩双唇一贴又要吐槽,曲清歌无奈的笑,一个眼神把他瞪住了,转身看向于容淇。
他正在细心的按照他的图册来看之前采回来的草药。
另一边,江算子他们都在他的指挥下开始研磨起药材来。
“小于,你们若是有什么疑问便多问问他或许会有用也说不准。”
于容淇正有此打算,既然梁玦和曲清歌将人带了回来,就说明他肯定是有其过人之处。
南宫灵轩扭过头去,根本看都不看,那模样,一看就是闹别扭,生气了。
“小于,你看他这种情况是不是病了,不如,再给他弄十颗八颗红药丸给他吃,治治他这病。”
“好啊,我这有从异蛇上面提炼出来的异蛇毒丸,其药毒性极强,简直就是毒死人不偿命的。”于容淇十分配合的摸出一个大红的瓷瓶,倒出里面血红色的药丸,只看那格外鲜艳的颜色,便知毒性不弱。
“喂,喂,你们想弄死本王子吗?本王子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才吃了一颗毒药,又要喂本王子吃。”南宫灵轩往后倒退两步,用力摇头,挥身都在扭动,费力的演示着他不想吃毒药。
“那你还不过去帮他?”曲清歌看他,他这性子也太别扭了,就算是装出来的,也装得真特么的自然。
“不是本王子不帮你们,早说过了,你们这药材没对。”
南宫灵轩拍拍手,上前拿着几样被于容淇挑出来的药材左右扇动着看了看,扔到一边。
“这药材本来就没对,难道你没看到我已经将它们挑选出来放到另外一边了吗?”于容淇不悦的皱着眉头。
他是瞎子吗,还是说是傻子?
南宫灵轩被打击到了,顿时有些兴致缺缺的:“哦,我刚刚没有注意到,你能把这几味极其相似的药材挑选出来,说明你医术不差嘛。既然如此,就自己弄好了。”“喂他吃异蛇丸,好好补身子。”
梁玦席地打坐,见状回头叮嘱了一句。
“不不,不,这是误会,完全是误会一场,本王子马上投入这紧张的解药盅的工作中去。看着啊”他的手指灵活的在药材之中挑挑捡捡,很快便将众人采回来的药材分门别类了。
于容淇一直沉默的看着,期间对上曲清歌疑惑的眼神,他也朝她点点头,表示他选出来的都是对的。
“先说好啊,这药弄出来起码得要三日,你们别到时候又嫌本王子弄慢了,虐待本王子,还有喂本王子吃毒药惹急了惹急了本王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南宫灵轩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随即而逝,来得太快,屋中人被他夸张的动作和傲骄的语气吸引,竟无一人察觉到。
第147章 放火烧山()
这药的研制还真不是一般的慢,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曲清歌待在山中哪里也去不了,是真心觉得这日子有些难熬的。
主要跟外界的沟通不畅,也不知道南宫灵珊在外面找得怎么样了。
而且这几日她不知为何一直有些心神不定,总觉得这山林之中的平静其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南宫灵珊好像根本就在那里,等着他们懈怠,等着他们放松下来的时候,她便会一举进攻,拿下他们。
“能不能快一点。”她催促着南宫灵轩。
“小美人,本王子已经说过了,这解药不好制,本来就慢,你再催也快不了,况且,主要问题又不在我身上,喏,你看看那边。”
南宫灵轩俊美的容颜上带着戏谑指着于容淇让她看。
曲清歌扫了一眼,立马闭嘴了。
于容淇对于南宫灵轩这个突然出现加入制解药队伍的南诏人不放心,但凡是他出的主意,他动过的地方,他都要一一检查,为的就是发生上次南宫灵珊那样的事情。
他一直内疚于上次在皇宫里的事,他认为都是因为他的不谨慎,导致梁玦被南宫灵珊钻空子,喂下了药盅,这么久以来他一直耿耿于怀,现下做事不由得上了十二分的心,一定要力求把事情做到最好。
“小美人,看着你态度还算好的份上,本王子悄悄告诉你,那个女人已经快要来了,也许她一直就在这四周,只是你们看不到她罢了。”
虽然他们都看不到,可并不代表她不存在。
曲清歌掀欣眉:“我知道,那又如何,殿下的药盅我是一定要解的。”
“其实你若信得过我的话,我倒有一计。”南宫灵轩大概也觉得自己一直自称本王子有些拗口,歇下心思,放下手中舂药的器具,朝曲清歌招手,等她走得近了,才悄声道:
“其实我手中就有现成的解药,虽然不会完全对症”话未说完,曲清歌就直接抛给他一个白眼,不对症,也好意思说是解药,真是不服他都不行。
“呃,你别走呀,你也知道,我那妹妹,她那个毒妇,在药盅和毒药一事上,比我们整个南宫家族的人都有天分,否则,她也不会研制出能够毁了古坎镇的毒雾,她肯定在原药盅的成分上做了一些调整,我这解药虽然不能完全解了药性,但能暂时抑制住他的发作,让他能够不受她的控制。”
“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说?”曲清歌不信任的瞪他。
此时他这张贵气清俊的脸上,怎么看怎么都有着一股子邪气。
“呃,我之前被你们又是挨打又是毒药的弄得忘记了,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这不就想起来了嘛,毕竟,医者父母心啊。”
他一句话未说完就有无数个感慨,跟先前认识的那个他完全是两个性格,但此时的他却显得格外的真诚。
“你想要什么?解药”曲清歌伸手在袖中摸了摸,看着南宫灵轩脸上露出期待的脸色,立马把手收了回去:“你放心,解药我不会给的,除非殿下的药盅解了。”
“喂小美人,我不想要解药,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立马双手奉上药盅的解药,等到他没事了,我才吃你的解药也无所谓。”
曲清歌一听有戏,不由上心了一分。
“你跟着我一个月,我就把解药给他,你们也不用着急,害怕那毒妇会随时来害你们了。”
“跟着你?能做什么?”曲清歌不解。
他现在都落魄什么样子了,还想带着她?
“不做什么,我吃了你的毒药,你有解药,可你不愿意给我,那我就只好扣着你的人了,就相当于扣着解药了。你好好想想,这是十分划算的,只有一刻钟的考虑时间,过期不候。”
南宫灵轩满怀欺许地盯着曲清歌瞧,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同意的。
曲清歌托着下巴想了想,还未等她想清楚,但听得一道清润又带着些许嘶哑的声音响起:“清歌,你过来。”梁玦正站在她的身后低声咳着。
现在跟以前的情况完全不同了,以前药盅只会让他虚弱,会昏迷,而现在却是整日整夜的不眠不休,而且会伴随着咳嗽,有时候咳得整个肺部都会疼。
那疼是钻心的,好似有人拿着银针,时刻不停的在戳着肺部一般,就如此时他连说话那处都会扎得疼。
“你看他的症状已经越来越不妙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就连我的解药也救不了他,你们就更没有办法做出能完全解盅的药了。”
南宫灵轩不停的吧啦:“你看吧,看看他的脸色,印堂发黑,眉宇无力,嘴唇泛白,这是盅已经穿行到了他的心肺之处,也说明南宫灵珊就在附近。她在觊觎着他。”
“闭嘴。”梁玦身子虽疼,可耳力却非凡,早就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清歌你过来,不许听他的话,也不许你打其他的主意,小于小于会做出来。”
“不,我相信他会作出来,可是南宫灵珊来了,他们人多势众,我怕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与其让梁玦再一次落入南宫灵珊那个死变态手中,还不如面前这个南宫灵轩看着要正常几分。
“不许,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你,也不许你跟他走。”
梁玦撑着身体,硬挺着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不由分说,当着南宫灵轩的面吻上她的唇。
“喂,喂喂”南宫灵轩伸出手,想要扯开他们,又忌惮梁玦强大的武力,只好站在一旁,背过身去,气得直跺脚。
“你们哎,我不管了。”他气哼哼的甩袖离开,躲在某个山坎里偷偷往外瞄。
梁玦的唇很软,吻得曲清歌的身子由僵直变得温软,一吻经历了很久,直到让她无法呼吸,梁玦才勉强放开她。
靠在他的怀里,曲清歌眸如秋水,眼底暖意流淌。
“你这里痛吗?”不得不说,南宫灵轩的话还是在她心里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梁玦忍着痛,沉稳的答道:“不痛,比起你跟他说话,起了要跟他走的心,这点痛意根本不算什么。”
“我不想跟他走,只想救你,只要能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曲清歌眼圈微微一红,泪意在眼眶里打转。相比现在虚弱的梁玦,她想看那个心计满满,能随时算计人的男人。
“你说的,做什么都愿意?”梁玦大手搂过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不管不顾的往屋里走。
“出去。”
他一脚踢开木门,把里面研药的人都轰走了,门“砰”的关上。
曲清歌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颈,眨着清亮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方才反应过来,看他动作,连忙轻声安抚:“你还受着伤,不要乱动。”
“我没有乱动,我是怕许久没有碰我的夫人,让你都快要将我忘记了。”
“在这里吗?”曲清歌看了看有些透风的小屋,里面的摆设简单,只躺着的这张床榻还能看,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睡起来既暖和又舒适。
“清歌别说话。”梁玦轻轻府身,嘴唇轻轻触动她的粉唇。
两人就在兽皮铺陈的床榻上盖着青被纯聊天谱写出了一首让人异常难忘的乐曲。
两人太过忘情,,彼此事后很多年想起之后,曲清歌都依然会脸红。
结束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夜里寂静而安好,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场有预谋的灾难正在缓缓的向他们靠近。
密林外围:
南宫灵珊一身大红窄袖裙,长裙飘飘的立在树下,眉目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