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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柳是标准的小家碧玉型,现在被他如此抱在怀里,不单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也格外小心。
竹排默默向前滑行了一会,冰城抬起头,然后又突然侧着低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蓦然松开,翠绿的竹枝滑落,接着,轻轻抬起了细柳小巧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瞬间,春风一样吻上她的唇。
轻细而缠绵的吻,多一分则太过,少一分则显不出情调,更显冰城在情场里的地位排名。
看他的侧脸,鼻梁直挺,睫毛纤长,很容易就令怀春的少女一见倾心。
时间仿佛定格,只剩下涟漪一圈圈荡漾。
莫轻舞回‘茗香楼’的路很顺畅,虽然也有居心不良等人趁夜间没人的时候拦截到她面前,但是镜头一转,在下一个路口的拐角处,又只见她一人清亮秀丽的身影。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莫轻舞就连表情都懒得改动一下,只是在手指上戒指间的细缝里,隐约有寒光凛冽。
‘茗香楼’竟然是诡异的灯火通明,似乎在刻意等谁的到来。
莫轻舞没有迟疑的推开门,通往大厅的道路两边,站满了手持灯笼的家丁和侍女,俯身朝她行礼的同时,朝她投去的目光,更多的是怜悯和惋惜。
莫轻舞突然明白了,这次的主角是自己,走到大厅,弘氢正一脸悠闲的品着上好的龙井,脸上的表情温和,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只是那温和的眼神,却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而另一边,綮雪跟弥儿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同样的,凝向莫轻舞的眼神里,是满满的狡黠与低迷。。。
“哟,这是吹的什么风,几位都各自忙完回来了?”莫轻舞忙献媚笑,灰溜溜的想依偎进弘氢怀里,头顶上空,却突然传来一阵谄笑:
“哼!倘若是我们再不回来,‘茗香楼’何时换了男主也说不定了!”
綮雪冷哼一声,淡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但此刻却是藏着满满的埋怨与哀伤。
莫轻舞“咕嘟”吞咽下一口口水,。。就知道是瞒不住他们的,呜呜,自己不就是没事耍了俩美男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瘪嘴,故意做委屈状,希望能够博取同情,可是
“擅自外出而晚归者,杖责五十。”弘氢如同玉石般圆润的声音响起,和他手中茶杯里的茶香一样,飘满整个大厅:“难道我们美丽的轻舞大小姐,没有好好读读‘茗香楼’的家法吗。”
vip064:这是哪里()
【;6;9;-;6;9;s;h;u;】;“读过了,可是人家这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嘛,最好的弘氢难道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过我一次?”莫轻舞看着綮雪的身边,已经有家丁拿好了执行的藤杖,看来任何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她自己跳下来了。
“外出晚归,杖责——五十?”她眼神滴溜溜一转,突然冷笑一声,抽泣着,自讽道:“是啊,是我自己触犯的家法,也没必要埋怨任何人,是我自己决定这么晚才回来了,也就咎由自取。”
说完,莫轻舞没有多想,一把扯开自己腰上丝质的缎带,外衣随之滑落,背部光裸玉洁,只有及胸的长裙落地。
她把长发拨到身前,在眼前的软垫上跪下,抬起头来,看着弘氢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惊愕,还有旁边的綮雪跟弥儿,都先是一怔,随后两眼放光,就像是饥饿的公狼见到可爱的母羊一般的,都恨不得立即扑上来将自己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带吐出一根的。
弘氢故作镇定,仍然只是看着茶杯中色泽金黄的茶水,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随着莫轻舞婀娜的背影上扫过,那双正握着茶杯的,颤抖的手,已经暴漏了此刻他的慌张。
家丁的手是颤抖的,拿着藤杖走到莫轻舞的身后,一直不敢下手,那背部白皙而细腻,完美得叫人不忍心破坏。
“还等什么,快点执行,我还要早点回房,小怜氢在等我。”弘氢冷冷道。
家丁仍然是颤抖着手,但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带着狠心的力道,挥舞起了藤条。
一下,两下,三下——抽打到背脊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大厅,同时也在白嫩的皮肤上烙下红色而残酷的痕迹。
莫轻舞闭着眼,淡淡的皱着眉,从头到尾一声呻吟都未曾发出。
皮开肉绽,缓缓有温润的鲜血留下,在她背后的衣服洇开。
弘氢说到做到,这五十下都是稳稳的印上了莫轻舞的身体,他没有看一眼,也没有任何的动容,只是等到家丁颤抖着身子停下手,这才站起来,把杯子放下,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穿过侧门,直直朝房间走去。
随后,綮雪跟弥儿也狠狠咬牙,忍痛,离开了
藤条上已经沾上了血迹,家丁全身仍然在抖,这一下下抽打在莫轻舞的身上,那么疼的伤,竟然没有呻吟出来,更没有把她倔强的身骨击倒。
背上火辣辣的一片,然后慢慢被温温的液体覆盖,不动还好,一动就仿佛背部要裂开似的。
弘氢一走,莫轻舞才睁开眼睛。面色已然全部惨白,冷汗涔涔,紧抿的唇间也有血迹渗出——她在刚才,已经把嘴唇内壁的皮肤咬破。
莫轻舞慢慢站起来,身形有点摇晃,体力不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旁边的侍女和家丁都已经渐渐散去,也有人看不下去,想要去帮她一把,可是不然,弘氢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帮。
她把衣服重新披上,布料因为血的关系贴上了伤口,血色渐渐也把浅色的外套染红。。。
她还是没有哼声,慢慢拉紧了外套,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动作已经变得小心。
一回到房间,仿佛体力透支,软软的趴倒在床上,松软的被褥和床垫微微凹进去,慢慢昏睡过去。
冷汗随着发梢滴落——久了,就连莫轻舞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泪。
她或是没想到的,先前,她故意当众宽衣,为的,是要引起弘氢的同情,可是,这一次,出乎意料,弘氢非但没有手软,就连綮雪与弥儿,也头一遭的没有站在她这边替她求情,莫轻舞有些心颤了,难道,她这次当真是做错了,才会引得他们三人如此生气吗?
想着,第二天得去跟他们道个歉的,但身子疲惫吃痛的旧伤如此不争气,想着想着,她竟然没有了知觉,并就这样睡着了。。。
冷,
很冷。
漫天的白雾,浓得化不开,依稀可见几个身影隐隐迭迭,伸手想去抓,却扑了个空,满手的寒冷,刺骨般的凉。
一时间身子像是坠进了冰窖里一般,手僵硬,浑身酥麻麻,针钻似的疼,像是数万只蚁在噬咬,一时间知觉触觉像是全复苏了一般。
头很疼,晕忽忽的。
睁开眼,便看见漆黑一片,好容易适应了,却连滚带爬的下了地。一股股寒气从背部延伸到全身,冷得直哆嗦。
低头瞅一瞅,居然不着寸缕。
等等衣服呢
等等等,莫轻舞想:我好像还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了,谁能告诉我我怎麽会在这里啊一个黑不溜秋的洞穴
洞穴上方盈盈的亮着光,硕大的圆珠子,光晕柔和,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就着光亮,眯着眼朝刚躺着的地方瞅去,呦!好大一块寒冰啊这个质感滑啊,冰凉彻骨,还纹刻着奇怪兽形的雕花。
天哪
莫轻舞郁闷了,谁能告诉她,这是哪儿???
犹记得,昨天是被弘氢惩罚了的,可是今天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不是躺在暖和的被子里,而是赤/身裸/体地在一个镶着夜明珠,随意摆着奇珍异宝和古怪冰床的洞穴里面,这感觉怪怪的,像是一个被埋着的活死人。
啊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现在最主要的是离开这个鬼地方,莫轻舞揉着被冰块冻得麻木的身子,呵着气,哆嗦着翻着四处的檀香箱子,一席被叠得整齐,看着像是衣裳的东西被她翻出来了,抖一抖,水般的滑,这料子摸上去轻柔极了,居然上好材质的袍子。她胡乱的将它披在身上,低头仔细瞅瞅,虽然这布料看上去挺薄的,可穿着却着实暖和,像是捂在一层云里一般,这轻薄纱袍看上去就是一珍品。
未必,这是一古墓?!
莫轻舞倏地起身,竟忘记她的后背上的伤竟然不痛了,她四顾望着,洞穴里还横七竖八的摆置许多大红的檀木箱子,也没锁,不过估计都是些宝贝,唔,不如再随便翻出几件带回去瞅瞅,估计能炫耀几辈子呢。
vip065:小娃娃跳钢管舞()
【;6;9;-;6;9;s;h;u;】;莫轻舞撩起宽大的袖子,折腾了好久,最终瘫在地上直抹汗。
箱子里大多是一些值钱的东西,可却有几样摆得格外醒目。
一把血红的镏木梳子,这颜色极不通透,暗红中带点儿黑,就像是被浸染在血里一般,很不吉利。
一面镶银边的铜镜,镜面很旧了,照得人黄不溜秋,都变形了,压根照不出鼻子和眼睛,挺古朴的,却不实用。
一卷泛黄的画轴,看上去似乎一碰就会化灰似的,懒得动它,放在这儿似乎是他的主人非常珍惜的物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动它。
然后便是些金银珠宝,翡翠首饰,金步摇只是在这些女子首饰里却有一根普普通通的木簪子用一块红帕子包着,通体亮泽像是渡了一层漆,摸上去感觉热热的。
好东西只消一眼,便成。
这木簪子与自己很投缘,一眼望上去就极喜欢,四处望望,偷偷将它藏在衣袖里。
于是学着圣贤人的样子拍拍袍上的灰,满腹经纶,潇洒倜傥的爬出了洞穴。
可是,当莫轻舞来到热闹喧哗的集市时,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
天呐!!!!!!!!!!
瞅瞅,都快瞅瞅,自己心血所创造的‘茗香楼’成什么德性了?!楼里没有客人光顾,楼外面,反倒是聚满了人群,男女老少,肥瘦高矮不一,纷纷围聚在一起,像是在看什么表演节目
莫轻舞郁闷了,她没记得自己还安排这些东西啊!
可是,当她准备一探究竟,纤纤身姿又向人群深处挤了些以后,她才终于明白,嘛叫做“晴天霹雳”的感觉
只见,梳着朝天小辫,穿着红色肚兜的一奶娃儿,正晃着两瓣小屁股,满脸媚态,围着一根钢管,华丽丽的跳着舞曲,一旁,还有拉二胡,弹琵琶的随从,一行浩浩荡荡,好不热闹,周遭不断传来鼓掌声,而主人公却并不为之所动,呲着两颗大门牙,伸臂,摆腿,晃臀,扭腰。。。
莫轻舞嘴角抽搐。。。
难道,眼前小怜氢这娃儿跳得,就是传闻,最闷骚型的舞蹈——钢管舞?!
据说,钢管舞分为杆上技巧,杆下舞蹈动作两部分。杆上技巧能使得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得到有效地锻炼,特别是手臂、大腿、臀部、腰部,能够起到很好的减肥塑身效果;杆下舞蹈动作融合了性感爵士、肚皮舞、芭蕾等多种舞蹈元素,既要体现舞者的柔韧性又要有热情奔放的刚强之感,从而锻炼胸、臂、臀部等肌肉的协调分布,从而增加人的性感与自信,这种舞跳得不能太过柔软和舒放,以便有夜总会“热舞”之嫌,又不能跳得太过刚硬而失去了舞蹈的美感。
重要的,是要艳,要媚,眼神、表情、最重要。。。
只不过,莫轻舞若是没记错的话,这舞蹈就连自己都没学过,更是绝对没有教过小怜氢的,可是,这娃儿咋就能跳的这么好???
说是天才?哼!骗鬼呢!
街道上清清冷冷,人烟极少。
却唯独茗香楼处人声鼎沸,喧喧闹闹。
丫的!自己也就一晚上不在,咋就给闹翻天了呢!哼!
莫轻舞蜷缩在墙角,蹬腿不耐烦的踢开一缺口的,不知是那个乞丐留下的钵子。
咕噜,一阵响声,两颗圆溜溜的银锥子就这样突然闪现在她眼前了,超可爱啊银子!!
可是,天知道,此时此刻,银子又怎能消除她的怄火呢?!
莫轻舞睁着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眼前的“施恩人”,一席殷红的袍子,举手投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红袍下平坦的胸,这个肌肤如一池的霜雪,一个销魂。天呐这个人穿着可真open啊,长长的头发松松的挽着,垂在半裸的肩上,妖媚的右眼下一颗泪痣摇摇欲坠。他斜斜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捂着扇子,微蹙柳眉,也正在细细的打量着她。
咕嘟!
猛地咽下口水,这种狐媚的样式,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莫轻舞赶紧将脖子向宽大的衣袍里缩了缩,转着头,打量着另一个散发着冷俊气息的黑衣男子,一席黑色的劲装也不能掩饰他的好身材,高挺的鼻子,狭长的眼睛,剑眉,他似乎对靠在他身上的那个红蝴蝶有着不满,浑身散发的冷气也没把那个红衣人儿从自己身上震开。
这个人,也很眼熟
嘎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这种场面:
“敢骂本王是禽兽,是种马?”
出乎意料,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不理会匕首的威胁,爱惜的抚摸着她精致的柳眉,慵懒薄唇轻挑,颇有些无赖的漫笑盈盈道:“虽然性子烈一些,但若是太过温顺的话,似乎就于那些庸脂俗粉没什么两样了呢!嗯。。。。。。”
好似稚嫩的孩童般,男子微垂妖魅眼角,轻咬娇艳红唇,思索片刻后,猛地抬头,黑眸间,两颗璀璨的泪珠在隐隐晃动,仿佛随时都会陨落似的。他瘪嘴,撒娇着继续询问:“如果你嫌王妃这个封号不够响亮,那改天,你就做我的皇后,可好?”
嘎嘎嘎。。。。。。
感觉无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龙旖旎望着眼前,这个犹如希腊雕像般,俊美妖娆、邪魅性感的男子,嘴角不住的抽搐着。。。。。。
他究竟是谁?竟能将“皇”这个称谓,解读的这样轻巧?仿若只要他手托玉腮,抿唇泛笑,那个位子就会随时为他空出来似的。
如此傲慢、这般桀骜!撇去王爷这层外皮,相信,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富故事的人!
“因为她是本王的女人!”
人群内,猛地传来一句冷似寒冰、魅如幽魂的声音,以及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今天最后一更了,最近有点小累,但是不能懒惰!就算文文成绩不好也是能坚持下去的!因为有你们,么么哒3)
vip066:怎么,皇兄吃醋了?()
【;6;9;-;6;9;s;h;u;】;。
人群中,他拈花微笑,姗姗走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因为她是我凤栀粟的女人,未来的二皇妃!”
如墨的双眸瞥向正前方,那个眉如弯月,眼若明星,顾盼之间端的是娇艳动人的绝美女子。冷漠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邪恶玩味的冷笑。
没错!眼前这一妖媚;一冷峻;一浑身散发着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一俊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淡雅更令人惊艳到无言
这两个人,这两种高贵与优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