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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吼道:“你骗人,你们有了儿子之后,就把我的东西都扔了,你们就是想把我忘了。”
苏欣劝道:“思雨,你爸爸妈妈都是爱你的,可他们也要生活啊,你弟弟还,他们当然需要照管弟多些。”
思雨委屈地道:“你们都不管我。”
符灵知道鬼都很执着,问道:“你想让你爸爸妈妈做些什么你?”
思雨道:“我要吃饭!”
符灵看着她,认真地道:“你想好了,许红霞可是你的亲妈,就算她再不好,你的时候她也喂过你,抱过你,疼过你。你现在都把她折腾成这样了,你在闹下去,我可要出手了。”
许红霞的身子抖了抖,思雨的声音道:“还是我的亲妈,都不如我二叔想我,我二叔还常给我烧个玩具和衣服,你们什么都不给我烧,还把我的东西都扔了,你们不爱我。”
思雨到这儿,情绪有点失控,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地道:“你们只想着儿子,我们都不管我。”
苏志超大惊失色地道:“思雨,思雨,爸爸不是不管你,爸爸这就给你买衣服,给你买玩具,你还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苏欣也劝道:“思雨,你妈妈当年多疼你啊,你走了之后,你妈妈哭,人都快疯了。有了你弟弟之后,你妈妈才一点点好起来。”
苏志超又道:“思雨,是我怕你妈妈看到你的东西伤心,才把你的东西扔聊,你要怪,就怪爸爸,别折磨你妈妈啦,你妈妈太可怜了。”
符灵叹了口气,道:“可怜下父母心,哪有父母不疼儿女的。他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现在告诉他们了,就该回去了,别为难他们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们的缘分就到这,你就不要强求了。”
思雨还有些不甘心,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符灵看着她,慢慢地道:“我手上有八卦镜,你也看到了,我念你可怜,不想伤你,所以你不要太过分。”
思雨不服气地道:“我又没干坏事儿,你凭什么伤我?”
符灵正色道:“你折磨自己的生母,犯了不孝的大罪,我散你魂魄,属于替行道。”
苏志超见许红霞的身子一抖,马上对符灵道:“大师,我求求你,放过思雨吧,她还不懂事儿。也怪我和她妈妈,没给她烧过东西,她挑我们的理是应该的,是我们不好,我们对不起她。”
符灵道:“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的爸爸妈妈在你离开之后,过正常的生活本来就没有错,你又何必过份强求。”
思雨委屈地哭道:“是他们害死我的,现在她们有了儿子就不管我了。”
符灵一愣,才想起自己的经验不足,竟然忘了只有横死的人,才能出来作妖。
玄武站在门口看到符灵一愣,心:符灵这丫头跟思雨了半,还没能看出思雨的过往和心结,修为果然是不掺半点假的真差啊!
符灵看向苏志超,苏志超流着泪道:“当初是我骑摩托车超速出了车祸,思雨才走的。”
符灵叹了口气,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父母也是人,也会有过错。《论语》里有个‘其父攘羊’的例子。意思是,父亲偷了别人家的羊,儿子也不必去揭发父亲。何况你爸爸当年也是无意的,他也是后悔的,你就放开这心结吧。”
思雨大声的吼道:“为什么你就欺负我?”
符灵严肃地道:“我不是欺负你,我是在帮你,你这么折腾下去,到了判官那里,判官可不像我这么好话。”
苏志超对符灵道:“大师,你别责怪思雨,都是我的错。孩子心里委屈,话重了些,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别跟她计较。”
符灵道:“我不会跟孩子计较,不过判官可不管你的年纪大。现在你的爸爸妈妈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也答应给你烧衣服了,你也该走了。”
思雨有些犹豫,道:“你们不要骗我。”
苏欣对思雨道:“思雨,姑妈向你保证,这就去给你买好看的衣服和玩具,你安心吧!”
玄武觉得屋里折腾的有点久,该的也得差不多了。玄武转身来到大门前把大门打开。
随着大门的打开,祁连峰感觉到一股寒气,那寒气是刺骨的寒。屋里的人都身不由己的打了一个寒战。
许红霞一头栽倒在床上,苏志超马上扶住许红霞问道:“红霞,你怎么样?”
符灵走上前,摸了一下许红霞的脉搏,道:“没事的,她只是身子虚,休息一晚就会好,这两用人参炖鸡给她补补身体原气。”
苏欣眼睛红红的含着泪道:“好,我这就安排,真是太谢谢你了。”
符灵安慰苏欣道:“没什么,你也别太难过。生死有命,不可强求。”
苏欣道:“思雨原来是个好孩子,很听话、懂事的。”
符灵点头,“魂魄都很执着,她能听下去劝,就已经不错了。”
符灵又对苏志超道:“你问问她二叔平时都给她烧了些什么,你也照类似的给思雨准备一份。”
“我知道,我这就问。”苏志超着拿出电话,打给自己的弟弟。
原来苏志超的弟弟苏志杰,在老家跑长途,为求平安初一、十五都要上香拜祖宗牌位,逢年过节也会烧些纸钱。他看着思雨长大,对思雨有如自己的孩子,烧纸钱时也会给思雨烧一些,买烧纸的时候还会给思雨带一些纸做的玩具和衣服。
苏志超听弟弟完,哭得更加伤心,不怪思雨回来找他们,是自己真的对不起思雨。
第186章 睹物()
许红霞慢慢苏醒过来,知道因果的她开始嚎啕大哭。
苏欣劝道:“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还得想着宝还有这个家。”
苏欣一提宝,许红霞紧张地问道:“宝呢?宝去哪了?”
苏欣忙:“你别着急。我怕吓着宝,让宝奶奶带他出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听苏欣宝让奶奶抱出去了,许红霞才长出了一口气。
苏欣又道:“你先洗洗脸,一会喝点鸡汤,我们俩一起上街给思雨买点东西,我们还是要先满足思雨的愿望。”
许红霞点头,哭着道:“我原来是不知道,事儿多也忙忘了,冷落了思雨,一会买完东西,我就去她坟上跟她好好,我这当妈的对不起她啊!”
符灵是见不得别人哭的,见许红霞也醒了,就拉着玄武要回去。
祁连峰开车送他们回到中医馆,没有进医馆门,在门口告别后,符灵看着祁连峰的车开走,才转身走进中医馆。
符灵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讨厌的香水味,符灵又用鼻子仔细地闻了两下,道:“这味怎么这么熟?”
玄武冷冷地道:“玄冰的味。”
符灵转身把大门打开,报怨道:“玄冰用这么浓的香水,是不是有狐臭啊。有空你给她开副药,让她治治吧。”
玄武没理符灵,而是走到吧台,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符灵好奇地走过去,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信封?”
符灵完,马上领悟,“玄冰来了,是玄冰放在这儿的吗?”
玄武还是没有话,拿着信封要往楼上走。
符灵急了,“你话啊,你让我看看那信封,是玄冰给你写的信吗?”
玄武淡淡地道:“没什么好看的,她给我送来一件东西。”
“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别随便看她那封信,心有毒。”
符灵着,走到玄武身边,“我来打开吧,万一有毒,你还能救我,你要是中毒了,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你中毒。”
玄武一笑,“没那么严重。”
符灵认真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玄冰那丫头坏着呐,她才不能平白无故的送你东西呢。”
玄武看着符灵,道:“我知道,你在楼下坐一会,我看完信,我们就回家。”
符灵拉着玄武的衣袖不松手,“你当我面看吧,如果有什么事儿,我还能帮你喊敖。”
“好。”玄武完,走到吧台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玄武随手打开信封,倒出一块羊脂玉的玉佩,玉佩上有镂空的篆字花纹。
符灵站在一边,调动所有的脑细胞也没分析出来上面的篆字是什么字。
信封里还有一封信,玄武打开,看了一眼之后一扬手,信纸飘起忽然升起一团火焰,信纸瞬间化为灰烬。
符灵吃惊地看着玄武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惋惜地道:“你到是让我看一眼啊。”
玄武拿起桌子上的玉佩道:“你折腾一下午也累了,我们回家吧。”
符灵还执着地盯着玄武手上的玉佩。
玄武摊开手心,亮出玉佩,“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符灵看了一眼玄武,又看了一眼玉佩问道:“这是玄冰送你的玉佩?”
“这玉佩是我父亲以前常戴在身上的。”
符灵不解地问道:“你父亲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送我,你不得收藏起来吗?”
玄武淡淡地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可收藏的。”
“如果你想父亲了,可以拿出来看看啊!”
玄武问道:“睹物思人吗?”
符灵点头,“差不多吧。”
“人亡物在,你不觉得那样会更伤心吗?我觉得思雨的爸爸,把思雨的东西都扔聊做法,倒是挺明智的。”
符灵想了一下,道:“你若是怕睹物思人,那我就先替你收着,等你想用的时候再跟我要。”
玄武一笑,“行,你收着吧。”
符灵接过玉佩拿在手上仔细地看着篆字,问道:“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啊?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
玄武叹息一声,无奈地道:“你这脑子怎么整啊,那上面只刻了一个字,我教过你的。”
符灵嘟囔道:“哦,你教过我那么多的字,我怎么记得住。”
玄武一拍符灵的头,生气地道:“连我的名字你都记不住。”
“哦,我知道了,‘玄武’这也不太像啊!”符灵一脸疑惑地看着玉佩。
玄武真的无语了,都是一个字了,这白痴还是分析不出来。
玄武道:“那上面只刻了一个‘武’字,我当年亲手刻的,我把它送给父亲,是希望这刻着我名字的玉佩能永远陪着他。”
符灵抬头看着玄武,道:“你别伤心。”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符灵好奇地问道:“玄冰的信上写的什么?”
“没什么。”
符灵不高胸道:“你又不想让我知道,我的事你全知道,你的事我全不知道,这样你觉得公平吗?”
玄武一搂符灵的肩膀,道:“从盘古开的时候起,这世上就没公平过。今累了,我们去吃点好的吧。”
符灵知道玄武岔开话题,就是不想告诉她。既然不想告诉她,问是问不出来的,只好道:“难得你想吃回好的,我请客,你你想吃什么吧。”
玄武笑着道:“我们去吃烤鱼吧。”
符灵也笑了起来,“对,我们去把虾兵蟹将都烤了吃。”
玄武搂着符灵,两个人看上去心情不错地离开了中医馆。
上车后符灵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符灵随手翻看了一下,兴奋地道:“玄武,祁连峰给我汇了五千。”
玄武瞥了符灵一眼,不屑地道:“你怎么跟没见过钱似的。”
符灵笑着道:“祁连峰赏的有点多,一般这事儿收五百就差不多了吧,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玄武认真地道:“符灵,我好像忘告诉你了,一般出马仙都是为了修功德,也是有规矩的。”
第187章 烤鱼()
符灵好奇地问道:“出马也有规矩啊?”
玄武认真地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出马仙家遇到老人、孩子不收钱,病重家庭困难的也不收钱,只收些看运势、婚姻的,这些都是凭心赏,不能强求。”
符灵不解地问道:“那他们的弟子怎么会那么有钱?”
玄武解释道:“现在有一些人是假借出马坑人骗钱的。出马仙家是为修功德,不是为财,弟子得的赏钱是辛苦钱。但是如果弟子的欲望无限的膨胀,做出违规的事情来,仙家都会提醒弟子。如果弟子屡教不改,仙家就会离开,所有的后果都要弟子一人来承担。相反,如果弟子按照仙家的要求去做,仙家们也会安排好弟子后面的事情,即使缘分尽了,他们也会作为保家仙在暗中保护弟子。”
符灵忽然问道:“周易是胡常安的弟子,你看他怎么样?”
玄武想了一下,“周易胆子,也没做过什么违规的事儿,他的主要收入是给人起名字,看风水选墓地。”
符灵笑着道:“哦,他干私活。”
玄武解释道:“那不算干私活,弟子可以干些不违背仙家的工作和生意,农村有很多的弟子,有香客来就招待香客,看病驱邪,平时种地干活和普通人一样。”
符灵问道:“为什么胡常安的消息比我灵通?他的修为没我高吧?”
玄武笑着道:“我真没发现比你修为低的。”
符灵捶了玄武一下,道:“你记住了,我再差也是你教的,所有人都我修为差,你也不能我修为差。”
玄武一笑,道:“所有的堂口都人马众多,分工明确。他们有专门‘踩盘子’的,有点像侦察兵。他们在病人没进门之前,就探听好病饶基本情况,这样弟子才能脱口而出,出病饶事情,有时连病人家中窗台上放的什么花都出来,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神通。”
符灵失落地道:“这么,我们三个是设不了堂口了,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们俩东跑西颠去踩盘子。”
玄武被气得使劲搓了搓符灵的头,“你脑子想什么呢?!”
符灵报怨道:“哎呀,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玄武把车停好,保安跑过来帮符灵打开车门,符灵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优雅地走下车。
玄武看着符灵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看上去一身的灵秀之气,一手好牌却不用心,不知道将来离开敖之后,会是什么结果。
符灵回头对玄武叫道:“你快点啊,我都饿了。”
玄武一笑,也下了车,跟符灵一前一后进了饭店。
符灵看着饭店鱼缸里的草鱼,对玄武道:“他们店的鱼看上去不错,我们把敖叫来吧。”
“不用了,敖这几不方便出门。你选你爱吃的吧。”
符灵回头看着玄武担心地问道:“敖怎么了?”
玄武笑着道:“没事,他想闭关修炼。”
符灵不再问,转身去挑扇贝和基围虾。
符灵心,真难为你想出“闭关修炼”这个词,敖什么时候闭关修炼过。
符灵知道,玄武是不想告诉她,既然不想告诉她,她问也是白问,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玄武看出符灵不相信自己的,玄武也不想解释,敖为什么在闭关。
两个人选好菜后,符灵拉着玄武朝窗边的位子走。
玄武一皱眉,“我们坐里面吧。”
符灵没有注意到玄武的表情,道:“坐窗口吧,现在太阳还没下山,我们还能看会儿街景。”
玄武没再坚持,跟着符灵坐在了窗口的位子。
符灵一脸幸福地道:“我就喜欢躺在床上看云卷云舒;坐在街边看人来人往。”
玄武一笑,“你就是太希”
符灵看着窗外道:“我这是享受生活,饶一辈子是有限的,为什么不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