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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路上就再也没有了敌人,马车里就剩下夏忆晚的提问声。
“水寒水寒!你的那银针是你的暗器吗?
“可以这样说吧!它是梨花针!”
“取个名字还这么好听!水寒水寒,你那梨花针是有毒的吗?”
“无毒!只是让人一时半会没了武功!”
“水寒水寒!那你说。。。。。。”
“。。。。。。”
夏忆晚的问题,祁水寒都耐心的一一解答了。
将近快十天的时间终于到了南岳的帝都,同时也迎来了第一场雪。他们这一行走得很慢,因为天气不好的缘故,也因为一路所听见的传闻,尤其是在客栈吃饭的时候。他们说天启流落到江湖上去了,今天在什么人的手上,明天又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这正好就是夏忆晚的目的,冷煜的行动还不是一般的快,看来由他出面真的是最好不过的了,谁让他爹是武林盟主呢!他自己在江湖上也有些威慑。夏忆晚的这主意祁水寒也是赞同的,早在凤舞城的时候,夏忆晚就对他说了要做一个假的天启匙丢到江湖上去,祁水寒听了当时就对夏忆晚投了个赞赏的目光。
第110章 身陷南岳6()
终于到了南岳的帝都。
夏忆晚从马车上下来,入眼的到处是一片白,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雪后,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
前几天下雪的时候,夏忆晚欢喜的像个小孩子,就那样在客栈里的窗户边看雪,也不管自己被冻红了的鼻子,就那样看着雪一直下一直下,最后还是祁水寒将夏忆晚拉进房间里的,对她说了一句,再美好的东西也要在自己能承受的情况下才可以。
夏忆晚嘴里嘟囔着那句话,一直在想它的意思,她不认为只是表面上,身体好,可以去玩雪的意思,但也猜不透,多年后的又一次下雪,在祁水寒病重的情况下问时,祁水寒只是苦笑一声,夏忆晚便伤感的落下泪,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他们正站在南岳皇宫的南门前,准备进去。
夏忆晚看了一眼这庄严的建筑,心里有着一丝压抑和不安。尽管到处都是银装素裹,可还是遮掩不了这帝都所散发的沉寂,和一种压迫感。
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不时地向她吹来,夏忆晚打了一个冷颤。
“冷吗?等会就到了。”祁水寒将夏忆晚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不时的对她轻言细语。
大约一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宫殿。
“晚晚这落华殿是我居住的地方,我先去跟太后请个安再来。”祁水寒又看着梵音说,“你先安排一下晚晚。”
夏忆晚点点头,目送祁水寒而去。
“夏小姐!先进屋里吧!外面冷!”梵音笑了笑对她说,“这座宫殿是皇宫最安静的地方,这是主子自个选的。”
夏忆晚点头,然后对梵音眨了眨眼道:“梵音,我们一起堆雪人怎么样?趁水寒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能堆多少是多少!”
梵音到底还是女孩子心性,只是愣了一会就笑着同意了。
只是夏忆晚不知道的是,梵音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她从来没有堆过雪人和打雪仗什么的。在认识夏忆晚之前,她一直是以一个下属般的人物存在,祁水寒让她查什么她就去查什么,那时的她是一脸的冷漠。可遇到了夏忆晚之后,才让她觉得自己不但是一个下属,只为任务,同时也是一个女孩子,有少女心性。
所以梵音跟着夏忆晚改变了许多,原本那冷漠的面容变得总是带着一丝笑意,也会开玩笑了。梵音使打从心里喜欢夏忆晚,也希望她和她的主子能一直相守。可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梵音是多少了解夏忆晚的。梵音明白,夏忆晚是自由的,也向往她那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一点是梵音一直不能理解,因为在梵音的思想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她一想到祁水寒将是南岳未来的王,又看了一眼夏忆晚,心里的气叹了又叹!
一个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第111章 身陷南岳7()
两人就一边堆雪人一边说话。
“梵音!水寒就只有你和暗夜这两个手下吗?你们都擅长什么?”夏忆晚手里忙着嘴也不忘说,只听说梵音和暗夜是祁水寒一手调教出来的,那么应该每个人所会的东西不一样吧!要是一样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果然
“主子只有四个属下,我是音,暗夜是暗,魅姬是魅,玄冰是冰。”梵音见夏忆晚一脸的疑惑,不禁有些得意的说:“暗夜和玄冰是我们四个人武功中最强的,会的东西很多,这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和魅姬则是轻功很好,我之所以叫音,是因为我的笛子是武器,通常吹出来的声音,经常让敌人经脉皆断,当然是内力较弱的,内力较好的,就只受点内伤,魅姬呢!她的媚术很厉害,通常用来迷惑人,对了!她还会易容术。”
“那为什么我只看见你和暗夜呢!”夏忆晚手里拿着雪奇怪的看着梵音道,“魅姬和玄冰怎么没看见。”
“他们去办事情了啊!我们四个很难同时聚集在一起的。”梵音好不以为然的说,“以前我和暗夜都跟随在主子身边的,有事就让魅姬和玄冰去办,再或者大一点的事就发动暗夜亲自去,我就最倒霉了,主子什么都不派我去,就是让我当他的奴婢伺候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了。”
夏忆晚笑了笑,说:“乖啊!别担心英雄没用武之地,你要对付的大敌在后面呢!”她怎么不知道祁水寒的顾虑,梵音数轻功最好,造成杀伤力的是她的笛子,祁水寒怎么可能轻易派梵音出去,如果是做些隐蔽的事,倘若梵音一使用笛子,那么对方大概就猜到是谁了,除非将对方一网打尽,但祁水寒是不会冒这个险的,他是不打没把握的仗,那么梵音的用处应该是用来明处。
“我也是这样想的。”梵音笑兮兮的说到。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是’我也这样想的‘!”祁水寒看着她们两个道。
原来自己和梵音聊了这么久了啊!夏忆晚在心里低估道,然后看了一眼她们堆的雪人,有八九个吧!应该是一个多小时,开始的几个堆得一点也不好,她觉得梵音好像没堆过似的,不过后来就好多了。
“也没什么!”夏忆晚笑了笑说,“只聊了聊你的四大属下和其它小事。”
“那你觉得我的属下如何?”祁水寒挑了挑眉说,这丫头肯定是很钦佩吧!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然夏忆晚可通常不是按常牌出牌的人。
只见她一脸的怀疑说:“水寒!你那个叫魅姬的属下是擅长媚惑人的,你有没有被她迷倒过啊!”接着顿了顿又说,“还有那个叫玄冰的长得好看不好看!”
夏忆晚的话刚说完,祁水寒就愣住了,然后对她眨了下眼,说:“为夫的定力很差吗?也只有对晚晚定力不好而已,难道你为夫不是长得不是最好看的吗?就算玄冰长得好看,你说他能胜我吗?”
第112章 身陷南岳8()
祁水寒的话一说完,梵音就惊讶的张开了嘴,接着手扶额,嘴里低声嘟囔,这世界乱了乱了,然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夏忆晚则是脸一红,在光天化日之下谈什么定力不定力,真是羞死人了。
还好梵音走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了。只是夏忆晚不知道的是,梵音是被他的主人给吓走的,因为在她的心里,她的主人是神一般的人物存在,可刚这表现哪里是神啊!明明就是一副花花公子哥的表现,所以梵音才说这世界乱了,接着就逃走了。
“那是!你娘子我长得那么倾国倾城,这是应该的。”夏忆晚见梵音走了,脸皮开始厚起来了,反正这除了祁水寒外就只有几个雪人了,怕什么!
祁水寒低笑两声,摇了摇头,捏了她的脸道:“看来你的脸皮是越来厚了,进去吧!”说些便牵着夏忆晚的手往宫殿进去了。
心里却想着太后告诉告诉他过几日就是皇帝四十岁的生辰,不能不参加,否则会落人把柄,再后加上快年底了,所以太后急于召见他回来。可一想到是那个人的生辰,祁水寒的眼神就越发的阴冷,但也是一闪而逝。
“呼。。。好冷!”夏忆晚搓了搓手,呼着气。
“暖暖手吧!”祁水寒将夏忆晚拉到火炉边说,“像个小孩似的,这么喜欢玩雪。”
夏忆晚虽说表面上是笑的,但心里却是在嘀咕着说,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嘛!自己才到十八岁不久,在现代应该在读高三呢!哪里和你们这些古代人比啊!十五岁就成年可以成亲了,十七八岁就有孩子了,三十多岁就可以抱孙子了,早熟啊!早熟!
祁水寒好笑的点了点她的头,道:“你小脑袋瓜子里在乱想什么!”夏忆晚一脸的恶寒和意外还有不可置信,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夏忆晚用‘你怎么知道我在乱想’的表情看着祁水寒。
祁水寒用‘你脸上写着的’的表情看着夏忆晚,然后翻了个白眼。
夏忆晚不经意的摸摸自己的脸,接着就是看到祁水寒的白眼,于是惊讶道:“水寒!你居然翻白眼!”
要知道在夏忆晚的心里祁水寒是谪仙般的人物,很少做些不符合他的表情,比如鄙视和刚刚的白眼,他一直都是笑意暖暖,淡然的。
祁水寒见夏忆晚这一惊讶,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在。他说:“很奇怪吗?我也是个人!”意思就是说,我也是个人,那些该有的表情我也是有的,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
在这一刻,夏忆晚才觉得祁水寒是一个平凡的男子,和她的距离很近。不像有的时候,一副淡然的神色,对什么都不在乎,那个时候的他,夏忆晚觉得他好远,总觉得随时都会驾着七彩云离开一样。
“我没说你不是人啊!”夏忆晚敛了敛一下情绪,俏皮的眨了眨眼,调笑的对祁水寒说。
祁水寒一顿,笑骂道:“还真是伶牙俐齿!”
第113章 身陷南岳9()
两个人一同在火炉边取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场景好不温暖!
祁水寒突然想起什么般,然后看着夏忆晚,说:“晚晚,三天后就是皇上的四十岁生辰,你也随我出席吧!”接着顿了顿又说,“我向太后告之了你的存在,她也想看看你。”
夏忆晚笑着点点头。
这两天夏忆晚很少看见祁水寒,她想,身为皇子应该很忙吧!于是这两天夏忆晚就和梵音一起在落华殿的后院里玩雪,因为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再又加上这落华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不多,平常都不怎么碰到,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在眼前。可能是祁水寒不喜欢人多吧!梵音都说这座宫殿是整个皇宫除了冷宫外最为安静的地方。
真像“金屋藏娇”,夏忆晚从心里叹道。自从她来到南岳皇宫的那一刻,心里就感到被压得透不住气来,到处都是庄严的,没有一丝人气。在北溯皇宫时,夏忆晚就没有这个感觉,相反觉得很轻松,可能是因为有第一宰相斐寂然还有公主皇甫笑罩着吧!所以没有压迫的感觉,更何况皇甫衡也不是很难相处。
夏忆晚看了看周围,心里苦笑了一下,真希望祁水寒可以和自己游戏于江湖,做对神仙眷侣,而不是有一天自己做一个深闺怨妇,天天盼着祁水寒来自己的宫殿。
第三天的时候,祁水寒带着一些宫廷的服装和一些首饰来到了夏忆晚的跟前。
“晚晚!明天就要出席参加宴会了。”祁水寒看着夏忆晚笑道,“好好打扮自己,明天我向太后提出要求,娶你为我的妃子。”
“一定要这么穿吗?这宫装好复杂啊!还有这么首饰,金灿灿的,亮得刺眼!”夏忆晚苦着一张脸,哀怨的看着祁水寒,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不是折腾我嘛!’
“以后不会让你这样穿吧!晚晚自己的打扮得简单一点就是。”祁水寒幽幽的说,“明天我要把晚晚介绍给太后,让她知道我要娶的女子是最美丽,最优秀的。”接着顿了顿又说,“在这世上就只有太后是爱护我的了。”
夏忆晚听祁水寒这么一说,心里头一紧,然后定定的看着他,道:“还有我!这世上还有我是爱护你的。”
祁水寒满脸的温柔,说:“我知道!那晚晚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对不对!”
夏忆晚重重的点点头。然后看着祁水寒的双琉璃般的眸子充满的笑意,突然脑子的闪过一丝亮光,怎么总觉得他在套自己的话呢!
只见祁水寒又说:“傻丫头,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这时夏忆晚才肯定了,自己刚刚一定是掉到祁水寒的温柔陷阱里去了。
可再怎么狡辩和后悔也没有用了,因为当事人已经甩了甩衣袖,笑得无比温柔的走了。夏忆晚只得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吹眠自己道,今后一定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一定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第114章 身陷南岳10()
今天就是南岳皇帝拓跋城四十岁的生辰了。
还好宴会是在晚上酉时的时候举行,大约就是现代的六点钟,所以夏忆晚可以晚起了,因为一到冬天她就喜欢赖床,不管是什么天气,就算是出太阳也不起来,毕竟被窝里太舒服了。
然却苦了梵音,终于在她第n床跑到夏忆晚的闺房时,夏忆晚睁开了她那乌黑般的眸子。
梵音估了一下时间,此时都快午时了,她看着刚睡醒的夏忆晚,头上不禁流下几滴汗。心里也在庆幸着,老天!夏小姐终于醒了。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梵音是有试着叫醒夏忆晚的,可人家睡得正香,你叫她,她要么是不回答你,要么就是迷糊的嘟囔着,然我再睡会。可怜的梵音见她那样自己都不知道默默的来回走了多少遍。
“梵音,什么时辰了?”夏忆晚躺在床上看着她说,“外面的阳光好大啊!看来是个好天气。”
“夏小姐,现在都快午时了。”梵音鄙视的看着夏忆晚说,“外面的雪都快化了,您上次堆的雪人,都化得不成形状了。”
夏忆晚看着梵音一脸鄙视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心虚,但她还是振振有词的说:“梵音你的胆子变大了啊!居然学会鄙视我了,你就算要鄙视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啊!”
梵音闻言面皮不禁一抽,然后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说:“是。。。夏小姐的话,梵音一定会记住的,今后如果要鄙视小姐一定不当着小姐的面。”
夏忆晚一噎,然后翻了一个白眼道:“好了好了,不凭嘴了,把我的衣服拿来吧!我要起来了。”
跟着夏忆晚久了,梵音也学会了没大没小,至少在夏忆晚的面前是,因为梵音知道她是最不爱规矩的,所以在她的面前没有规矩是会相处的很好的,夏忆晚没有把梵音当做下属,而是当做朋友,这点梵音早就知道了。
在梵音和另一个宫女的帮助下,夏忆晚很快的就被打扮好了。
一袭紫色的宫装,清澈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皮肤光滑白皙,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并不似旁的小姐夫人般藏在手窝窝里。领子是淡紫色的狐狸皮,衬着那娇艳如春花的脸蛋儿。这样一身的打扮,使夏忆晚整个人显得七分俏皮,两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