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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比赛,她不敢说自己一定会胜利,但敢说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比赛本身。
本来,一段健康稳定的恋爱关系(或者西方人会简化到性。关系)就是很能纾解压力的,特别是在这种竞争激烈的真人秀比赛里,很多选手都会压力大到崩溃,这种事实在屡见不鲜。
如果能有一段稳定的感情维系(哪怕只是比赛期间),那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稳定心态的极好方法——各种真人秀里都有这样的情侣,只是由于各类真人秀比赛的赛制差别,在数量上有所不同而已。甚至,赛后也维持了长期情侣关系的也不是没有,比如美国最知名的真人秀幸存者里就有这样的情侣。
说得直白点,就像学生时期,家长总是告诫小孩,千万不要谈恋爱,谈恋爱影响学习。但是,每个学校里总是不乏学习恋爱两手抓的学神,更有甚者,直接小情侣双双上大学。这就是良好的恋爱关系带来的正面影响了。
而在工作上也是一样的,有情感稳定的交往对象确实能帮职场人士分担不少工作压力。甚至,有的面试官会直接问起求职者的感情情况,作为非决定因素的一项参考。甚至,有的企业内部还会积极组织相亲会,帮员工促成人生大事,好让员工能更高效地完成工作。
当然,有正面,自然也有负面。有些人容易感情用事,谈个恋爱往往会惊天动地,这就没办法了
伊莉和前男友是初高中同学,高中的时候开始正式交往。虽然前男友人品堪忧,但是在当时的交往期间,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所以一直是互相鼓励共同进步的。
所以,哪怕老师对他们的关系略有微词,但一方面他们是出国党,没有高考压力,老师的监管本来就不是那么严格,另一方面,两人平时的成绩也很稳定,并没有因为谈恋爱而大起大落,于是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大概就是中国国情了,成绩好的学生天然会受到优待。
只是,两人的结局还真的被老师说中了。那时候,班主任曾对他们说过,他们现在恋爱还太早,无法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这说不定只是一时冲动,未来未必能真的在一起。只是,那时的两人表现太好,让老师的这番话显得有些无力。
到了毕业前夕,两人拿到录取通知书后,班主任还感慨,没想到他们真的走到了这一步。甚至,在圣诞长假,两人回国时,偶尔去看望老师们,老师还在啧啧称奇。但那时候老师反而对他们持祝福态度了,毕竟大学生也该谈恋爱了。
但,恐怕老师们都想不到,两人没败给学业压力,没败给学校压力,也没败给家庭压力,却败给了第三者,或者说,败给了他们自己
三年时间过去,伊莉也对此渐渐释怀了。
如果不是一直没有遇到恰当的对象,也许她真的会跟别人谈一场稳定的恋爱也说不定。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因为一次感情受伤,就再也不信感情的人——伊莉的性格要比一般女生坚定坚强得多。更何况,因为男朋友出轨而拒绝恋爱,就像用别人的痛苦惩罚自己,然后对方继续潇洒人生,自己却孤独终老?伊莉不自虐。
她会活得比对方更好,这才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在确定了谢城此时的追求后,伊莉也没什么犹豫的答应了。
作为比赛期间的短暂约会对象,谢城已经足够足够好。
能有个在比赛里互相分担压力的人,是非常幸运的事。
此刻,听出伊莉的应允之意,谢城立刻欣喜若狂了。这一刻,谢城的眼中,天是绿的,草是蓝的(有哪里不对),连评委们的毒舌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那,先一起去吃个晚饭?”谢城他欢欣鼓舞地说道,“我有个朋友在米其林餐厅工作,应该能帮我们订到座位。”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幸福来得太快,太不真实了!
“好。”看着对方明显兴奋过度的模样,伊莉也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评委们统计过分数,设计师们也被简短采访过后,工作人员们就将参赛者叫回了t台。
设计师们和自己的搭档两两并肩,在天桥上站成一排。
他们有的带着自信可爱的笑容——比如阿什莉和坎迪丝;有的默契对视,神情淡定,只有目光中透露出隐隐的势在必得——比如伊莉和切斯特;有的惶惑不安,不知道自己是高分组还是低分组——比如阿曼达和加布里埃尔;也有的从站上天桥起就惴惴不安,深知自己的成品有多么糟糕,只是在强自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这轮比赛中,设计师们被分为七组,也就是说,去掉三组高分组和三组低分组以后,只有一组中游组是已经安全的。最终,被海蒂叫出来的就是凯丽和默林的组合,她们两是幸运的中游组,不用再留在天桥上等待评委们或称赞或毒舌的评价了。
“好了,你们之中,有高分组和低分组。”海蒂一如既往地说着她的固定台词,“你们中的至少一位被淘汰(不过有时候糟糕组里的两人都表现的很差劲,就会两人都淘汰掉),也会有一人成为冠军(但这同样不是绝对,以前也有高分组两人同时分享冠军的先例)。”
“这次,我们有四组高分组和两组低分组。”在设计师们惊讶的目光中,海蒂这样说道——在往季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在设计师们表现过好或过差时,评委们非常偶然地会调整高分组和低分组的名额,以保证最后的成品水准,不能堕了节目组的公信力——不过对评委们的迷之审美,网上的争议是一直存在的。
“阿什莉和坎迪丝,丽萨和切斯特,斯沃普尼尔和劳丽,林赛和杰克,你们是高分组。”向高分组点头微笑并得到了高分组设计师们的微笑回应后,海蒂很快又收起笑容,面色沉重看向低分组,“阿曼达和加布里埃尔,埃德蒙和韩淼,很遗憾的,你们是低分组。”低分组的设计师们心情沉郁地向海蒂点头。
“我们会先和高分组的人说话,请低分组的设计师先离开天桥,谢谢。”毕竟是团体赛,将高低分组的设计师们全留在t台上就太挤了,所以海蒂经常会做出分开评论的安排。
低分组们的设计师们也没什么意见的走了下去——说真的,当知道自己是低分组以后,他们对评委们如何评价高分组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一个狠夸——对高分组,一个狠踩——对低分组,评委们一贯如此。他们一点也不想自虐地听评委们对高分组的赞美。
等低分组的设计师们全数离开后,海蒂才将目光移回到留下的设计师们身上。
“恭喜你们,你们都是高分组。”由于这次一开始就明确了高低分组,留下的高分组的设计师们闻言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面对高分组的设计师们,海蒂的心情也轻松多了,她看向唯一一对女性设计师,“阿什莉,坎迪丝,说说你们的作品和旅游地以及分工吧。”
“well”坎迪丝和阿什莉对视了一眼,按照先前说好的,由坎迪丝来进行陈述,“我们选择了威尼斯,我做了上衣,阿什莉做了裤子,我做了斗篷,不过阿什莉帮我做了系带”坎迪丝把她们所选的城市,她们的作品和城市的关系,以及她们的分工说了出来。
“非常棒的作品。”妮娜愉快地点头道,“这件衣服令人眼前一亮。”
“没错。”海蒂笑着接过话,“每一件单品都非常独特,我能从中看到威尼斯的风情。一提到上衣上的这种直条纹,我就能想到那些凤尾船上的船夫。”
“我也喜欢这身衣服。”崔西也为她们赞叹,“混搭需要极大的勇气,不过你们显然成功了。对了,我能再看一下裤子吗?”崔西问道,然后阿什莉和坎迪丝当然点头,然后为模特脱下斗篷,让模特更好地展示那些桃粉色的盒褶式阔腿裤。
“这条裤子搭配的非常好。”崔西看过之后,更加满意了,“裤子的大腿以上和小腹部分光滑平坦,大腿下面却打出了漂亮的褶子,我觉得长度对高跟鞋来说有点不足。如果是我,我会搭配一双平底鞋,裤子的长度对鞋子来说有点奇怪。当然,你们的每一件单品都做的不错。”崔西这样表示。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这条裤子有点太短,而高跟鞋选的太高,从远一点看,裤子就像吊在身上以上——而阔腿裤的长度最好能遮住或者接近鞋面。
听到了评委们大体来说仍是好评的评语,阿什莉和坎迪丝稍微松了口气。于是,在海蒂询问她们的合作时,两人更是表示对彼此非常满意——“我们一拍即合”“没有任何争吵”。和那些吵吵嚷嚷的团队相比,她们简直像最好的闺蜜那样亲密。
评委们微笑地看着这两个设计师对彼此的真诚赞美,然后海蒂又问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你们觉得你们之中该是谁获得冠军呢?”如果关系不够铁的话,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会暴露出来,真正撕起来的。毕竟,每一次冠军,都是在为自己的表现加砝码。
“这很难说。”两人同时为难地说道,“这是我们合作的作品,很难选择出一位冠军。我们拼尽全力,互相帮助,才创造出了这身衣服。”此刻,她们看着彼此的脸上全是真挚的笑意,这一刻,没有人怀疑,阿什莉和坎迪丝绝对是亲密的同伴。
“好吧。”海蒂也没有深究,总有一些团队是难分你我的。
“那,接下来”海蒂的目光在剩下的三组设计师身上逡巡,最后停留在了伊莉和谢城身上,“来吧,丽萨,切斯特,告诉我们你们的故事吧。”叫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海蒂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甚至有些微微的前探——这是心理学上感兴趣的微动作。
“好的,海蒂。”伊莉和谢城早就决定好由谢城来说,毕竟,帅哥对上一般女性和基佬总是能获得更高的初步印象分的,所以一开始就是谢城站在了模特身边准备解说,而伊莉则站在了谢城身边。
“我们的灵感来自圣彼得堡,那个温和典雅又高贵冷冽的俄国北都。”谢城首先明确了他们的旅游地,“我们拿到了三块以淡紫为主色的料子,于是做出了这身色彩和谐的衣服。里面是一件下边缀有双层荷叶边的抹胸短礼裙,这是可以参加那些轻松晚宴的着装。”
谢城稍微拉开了模特外面的风衣,向评委们展示了一下里面的抹胸裙,然后又为模特合上风衣,继续道,“外面则是一件夏款的无袖风衣,穿上它后,这位在圣彼得堡度假的小姐可以轻松在白日里游逛圣彼得堡的街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里面的抹胸礼裙主要是我做的,外面的风衣主要是丽萨做的。当然,礼裙上的这朵郁金香——这是圣彼得堡的市花——绢花胸针是丽萨帮我做的,她的手工好极了。而丽萨的风衣腰带是我帮她修改的,是用justfab墙上的腰带改制的。”
“wow”海蒂毫不犹豫给了个赞叹,“即使只是三场,但你们一次都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扎克也不由点头,他对谢城一向抱有好感——目前来说纯欣赏的那种,“淡紫色可太难用了,挑肤色,挑设计,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小女孩的衣服。但是,你们做的出色极了,很少有人能把淡紫色运用的如此之好。”到这里,扎克还是很淡定的。
他从设计师角度给出评价,“还有荷叶边也是,一不小心就会变得很老气,或者太小女孩气。事实上,淡紫色和荷叶边,如果只是听说的话,我绝对会想象出一套过于甜美的衣裙来,但是你们没有。”
这位年少成名的设计师轻轻摇了摇头,看向两人的目光完全说得上赞赏,“你们用柔和的荷叶边接纳了淡紫色,又用稍显成熟的抹胸短裙和更显气场的无袖风衣来反衬了淡紫色。我很想说一句,你们把这个难用的颜色简直用神了!”
——这是极高的评价!
虽然扎克在时尚界的地位无法和卡尔拉格斐或者乔治阿玛尼这种绝对的大佬相比,但也不容小觑。他是少数在校期间就成功(这是重点)创立了自己品牌的设计师——一时创立了品牌结果又很快淹没在时尚浪潮中的实在太多,扎克的品牌能挺过艰难的新人期,在时尚界立足脚步,已经足够说明他的天才型。
甚至,由于他的品牌过于受欢迎的缘故,他不得不在入读圣马丁(那个世界上最好的设计学院)仅仅两年后就不得不放弃他的学习,专心经营他的事业。虽然他全身心投入事业后,创办的第一场时装发布会在评论界毁誉参半,很多人苛刻地评价过他,但他却收获了不少举足轻重的奖项。而坚持走高档路线,又让扎克收获了许多名流的青睐,不只是娜塔莉波特曼这样的好莱坞明星,连小布什的妻子也是扎克品牌的忠实拥趸,而他后来设计的手提包,更是米歇尔奥巴马不离手的钟爱之物。
“谢谢你,扎克。”因为深知对方这一句话的分量,所以谢城也忍不住道谢了。
“你们值得这样的嘉许。”扎克微笑着说道。
他的衣服一向是走好莱坞的轻奢复古风的,而淡紫色这种颜色正是他很少涉猎的,所以他丝毫不介意在这方面夸夸设计师们。如果是其他更经典的颜色,他会更谨慎更保留,但淡紫色还没有这样的地位。
妮娜也对两人的颜色处理表现出了相当的好感,“我们都知道,混搭和单色是最难设计的,前者的失败会让成品变得很可怕,后者的失败会让成品变得很平淡。幸好,我们今天有了一组成功的撞色作品,也有了一组成功的单色作品。”
妮娜对一边的阿什莉和坎迪丝也笑了笑,才对两人说道,“不过,淡紫色这种,像扎克说的,过于甜美女孩气的颜色,即使在单色设计中,也算困难的。你们两的设计真是别开生面,让人眼前一亮。顺便说一句,丽萨,你的细节处理一直是我爱的。至于你的风衣,我想,我的衣柜里偶尔也需要一件浅色的风衣,太需要了!”
“谢谢你,妮娜,请随时拿走。”伊莉也笑着回了对方一句——也是,比起抹胸裙这种充满女性气息的衣服,其实妮娜一直都更喜欢能表现女性性格中坚强一面的衣服——裤子、风衣和自信的职业装之类的,妮娜对她的设计有好感完全不奇怪。
“在这点上我赞同妮娜。”崔西也在一旁点了点头,“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浅颜色的礼服裙了。你们知道,浅色通常太轻盈,又是小礼裙,难以表现出气势来,我的气质也和甜美相差甚远。但是,这件风衣和这件抹胸裙做的好极了,它强化了这种浅颜色带来的柔和感,或许,像妮娜说的那样,偶尔尝试一下浅色的礼服也不坏?”
崔西和妮娜对视了一眼,两个时尚达人轻轻笑了起来。
“对了,丽萨,切斯特,你们的合作怎么样?看起来也不错是吗?”等评委们笑完后,海蒂才止声,向两人询问道——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当然,好极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伊莉说,“其实我们互相给彼此提了意见,也互相做了各自擅长的手工,所以这次的成品我们都很满意。”谢城也接过话,“我的礼裙本来打算做成稍长款的,但丽萨建议轻巧的短裙可能更适合白天的游玩和晚上的轻松宴会,而丽萨的风衣是中袖的,其实这也是我最初的提议,但后来我想无袖的可能会更酷一点。”
两人的陈述听的评委们连连点头,好的合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