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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尊贵优雅的男人,她不敢用脏手去触碰……
而下一秒钟,她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竟被他抱了起来!
这陌生的怀抱,让钟亦可的泪顷刻间汹涌起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在刺骨的寒凉里煎熬了许久,此刻忽然被一阵温暖包围,松懈下来的钟亦可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她觉得好像有一双手在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和她的脸,那微凉却温柔的触摸让浑身燥热的她觉得格外的舒服……可是很快,她便不满足于这样的抚触,因为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呼呼的冒着热气,让她烦躁的厉害。
她不由拉住那两只大手,把它们胡乱的往身上正烧的厉害的每一处按去,那凉凉的又带些粗糙的触感立刻让她满意的忍不住低呼出声……
她还想索要更多,不料双手却被用力的钳住,随后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别乱动!”
那声音低沉暗哑,甚至带了几分怒意,外加手腕处传来的疼痛,瞬间让钟亦可倍觉委屈。
她不过就是觉得燥热难耐,想要几许清凉而已,他为什么要吼她?为什么要这么用力的钳她?他不是说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吗?
她的心疼的难受,眼皮却沉重的像压了千斤重物一样怎么都睁不开,只有眼泪拼命的往外涌……
“你……哭什么?”
耳边响起那男人略带无奈的一声低叹,她被钳住的双手也即刻恢复了自由,一股倔劲儿上来的钟亦可猛的起身搂住他的脖子,眼泪蹭了他一脸。
“姚望,别闹了,我们和好吧!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好好过一辈子的吗……”
她说完便捧住他的脸,胡乱的吻着他,而感觉到他的闪躲和推拒,她更是疯狂的死死搂紧他,像是要发泄心头所有的委屈一样,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
“呃……”听见那男人一声痛呼,她就势把他按倒,发了狠的咬他吻他。
他口中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清新气息,让她本来就疼的要裂开的大脑更加失去了理智。
“姚望,我很小气……我不许你碰别的女人……”
她哭着吻他,哑哑喊着他的名字,凄凄低喃。
隐忍了许久的男人终于一下子把她掀翻,重重压在身下。
第4章 竟然没有落红()
眩晕的钟亦可顿觉呼吸不畅,轻轻的咳了起来,而下一瞬,在她毫无准备的霎那间,一阵撕裂的剧痛便猛的袭来。
她一声惨叫,蜷起身体想要逃,身上那山一样重的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一下更比一下猛烈的冲击让她在滂沱的泪水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对钟亦可来说,无异于炼狱。
昏昏沉沉中被猛烈的撞击再度痛醒,又再度晕厥。这样反复了不知多少次,以至于后来的她,已经分不清究竟身处现实还是噩梦,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判断力。
就像一叶被吞噬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钟亦可一直在半梦半醒间飘摇起伏……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一个不断被重复低念的名字,究竟是“潇儿”还是“霄儿”,可她已经无力去分辨,那呢喃轻唤声到底是梦还是真……
是一阵电话铃声把她吵醒。
她下意识的想拉起被子蒙住头,紧接着便听见了一个格外好听的男声。
“嗯,好……可以……就这样。”
可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姚望……
还魂的钟亦可一个激灵,噌的坐起身,却因太过猛力而一阵眩晕。
当眼前的昏黑渐渐散去,钟亦可的视线里渐渐清晰起来的,是那张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脸,而那完美俊颜的主人正穿着一件浴袍,半倚在床头,黑眸幽深的看着她。
她登时懵住,脑子里犹如劈过无数道闪电,再低头看向自己时,发现自己竟对他“坦诚相见”,下面竟还和他盖着同一床被子……
天,钟亦可你疯了吗?!你竟和一个陌生男人过夜了……
她抖着手急急抓住被子遮住身体,双手匆匆掩面,一时无措。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她犹豫了一下,努力回想着他那张清俊贵气的脸,料他绝非登徒子,于是闷闷的声音便从指缝里传出,“钟亦可。”
“今年多大?”
“25。”
“你是槿城人?”
“是。”
“你父母也都是槿城人?”
“对。”
“你一直生活在槿城?”
钟亦可皱了皱眉,这是要查户口吗?
她不由抬起头,“先生,您想知道什么?”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前,漆黑的眸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你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槿城?”
钟亦可点头,“是的,我们全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槿城人,我只是在国外念了几年大学,毕业后就又回来了。”
男人不再说话,他蹙起眉,似是在想着什么,钟亦可连忙抓起枕边散落的衣物,匆匆往身上套。
可是她这一动,身体立刻传来一阵散架般的疼痛,双腿酸胀不说,腿心处更是灼痛难忍。
突如其来的意外痛感让钟亦可不由低呼了一声,男人方才回神,看着她僵住的动作和一脸的不适,淡淡开口,“昨晚的事,抱歉。我失控了。”
原来她昨晚所承受的无数次疯狂的折磨,竟是真的,竟然不是梦……
她的初ye,就在这个男人一整夜的“失控”里报废了!
钟亦可的手顿了顿,再望向男人那波澜不惊的脸时,他微肿的上唇处那醒目的伤口,让她渐渐回忆起一些片段来。
好像先是他好心救了她,然后她却把他当成了姚望,主动把他摁倒,还咬伤了他……
钟亦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无话可说,只是继续手忙脚乱的抓紧穿衣,恨不得马上消失在他面前。
“你要补偿的话,开个价。”
他有意无意的瞥向她无名指上的指环,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钟亦可登时怔住。
他把她当什么了?
又羞又恼的她一声轻笑,“补偿的话,也该是我补偿先生你,不如你开个价吧?”
话落的同时,她已经穿好衣服跳下床,和他隔床相望。
她的话显然让他有些意外,他双手环胸,黑眸微眯,“既然钟小姐这么大方,那就算了。”
钟亦可如获大赦,匆忙转身向门边跑,身后又响起他淡淡的声音,“不过钟小姐以后再被下药的话,去找该找的人,不要再这么随便抓人扑倒才好。”
“下药?”钟亦可回过身,“你是说,我昨晚……”
“如果不是被下药,难道钟小姐对男人一向这么热情?”男人微勾的唇角写满了讥讽,他一把掀开被子,床单虽褶皱凌乱,却洁白如雪。
钟亦可愣愣的看着那张床,脑子里嗡嗡一阵轰鸣。
这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可是,怎么竟没有落红?
又想起昨晚姚望发疯一样质问她的那些话,她不由头疼的厉害……
难道说姚望也因此误会了她?
但她和姚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他们两个早就说好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洞房之夜,那么,他对她的怀疑又究竟从何而来?
可是,就因为毫无证据的怀疑,他就可以那样残忍的侮辱她吗?竟然还下作到给她下药要把她毁掉?而眼前的男人也丝毫没好到哪里去,占了她一夜的便宜,却还如此轻薄她!
男人啊,这些可笑又可恨的男人,就知道用贞洁忠诚的枷锁把女人死死困住,却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钟亦可的心,忽然疼的厉害……
“先生,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你并不吃亏,又何必明讥暗讽?昨天你先后帮了我两次,我本是满心感激,可是眼下看来,我也没什么谢的必要了。”
她唇角轻扬,笑靥如花,“至于下次我再把什么人扑倒再怎么热情,就不关先生你的事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笑容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便立即凝成了冷霜。
男人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才缓缓走向了浴室。
把自己泡在微凉的水中,任凭花洒的水柱直直的浇向自己的脸,即使被呛的轻咳不止,他也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许久不动。
他本不是放纵的人,昨夜却像着了魔一样,在一个女人身上,彻彻底底的失控了。
而此刻的他,不仅体会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意,心头反而是深深的空虚,甚至是无尽的痛苦……
他用手擦着脸上的水,狠狠的吸了几口气,随后便猛的把头埋进水里,像是惩罚自己一样,直到脸色青紫,才缓缓抬头,眼底已是猩红一片……
******
这场缠绵的春雪,竟还在下。
三月的槿城,还从没有过如此银装素裹的景象。
钟亦可仰头看着白雪覆盖下美轮美奂如皇宫般巍峨华美的离歌,唇畔不由掠起一抹苦笑。
离歌,她以为她逃出了这个险些把她葬送的魔窟,却不料它终究还是吞噬了自己的清白,碾碎了自己的心……
她轻声的笑着,然后便转过身,疯了一样的,开始在路上飞跑。
滑倒了就再爬起来,继续跑,再滑倒,再爬起,再跑……
路人纷纷侧目,对她指指点点,可是她却依旧旁若无人的,飞快的跑。
不是疯了,只是心太疼。
曾经在国外独自漂泊无人问津的她,即使重伤住院都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的她,比谁都更加清楚坚强二字的含义。
也正因为如此的孤苦伶仃,她冰冷的心才会被姚望温暖的关爱彻底的融化,她本以为,她的生命里有了他,此后就再也不必活的那么孤独。
她是真的,太害怕孤独了……
可是没想到,她那么信任那么深爱的人,竟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
第5章 私生活糜烂的金牌主播()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昨晚不曾去过离歌。那样的话,她就不会看见如此不堪的姚望,不会被他灌酒下药,迷失了自己。可是,难道自欺欺人的假设,就能换来她和姚望的幸福未来吗?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误会了她,他都不该做出那样绝情的事……
钟亦可抖着手捏紧了拳,不愿再回想那让她心碎的一幕……
身心疲惫又形象狼狈的走进办公楼的时候,她先去洗手间把凌乱的自己稍微整理了下。一路上迎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那些异样的目光,她始终高昂着头,努力撑着自己仅剩的傲骨。
“亦可!”好友柳黛君在看见她那一刻,低声轻呼,“你怎么回事?昨晚跑去哪里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钟亦可放下手包,从她桌上拿起一个发绳,把头发随意的挽了挽,“你找我?”
柳黛君把她按在座位上,指着电脑,“你看看,这是什么?”
“风尚传媒金牌主播私生活糜烂……夜店私密轰趴一女多男狂嗨一夜……”钟亦可看着那些满是恶意的文字和不堪入目的照片,眉头慢慢锁紧。
姚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端端的,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他,他竟一再把她往绝路上逼……
凝眉抬头间,她正看见黑着脸向她走来的制片人王姐。
“钟亦可,你跟我过来。”
柳黛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她耸了耸肩,便连忙跟了上去。
还没落座,王姐劈头就是一顿低吼。
“钟亦可,你本来只是个小记者而已,是上头看好你,才给了你个机会做专访主持,可这节目才出了六期,你才刚刚有了那么一点名气,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是不是?你现在好歹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就敢得意忘形的去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咱们风尚还没出过这么大的丑闻,你简直……你……”王姐指着她的鼻子,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钟亦可皱着眉,“王姐,丑事我没做过,我问心无愧。您要真想知道风尚怎么摊上这样的新闻,您不如去问问姚总,他最清楚这件事的真实情况。”
“姚总?”王姐更是火冒三丈,“你还有脸提姚总?你把姚总的脸都丢尽了!当初要不是他力排众议坚持要你主持这档节目,你能有今天?你这种人,从你入职那天我就看的清清楚楚,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一心想攀高枝当凤凰。可你能费尽心思攀上姚总,就不能安分些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点吗?一天到晚的招摇,现在出了这种丑事,你以为姚总还会帮你?!”
钟亦可静静的看着她,不急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王姐说完了吗?您的教导我都记下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姐重重拍了下桌子。
“那您希望我什么态度呢?”钟亦可缓缓起身,笑的无辜,“您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一顿痛骂,甚至人身攻击,但我一没顶撞,二没反击您呀,这态度还不够好吗?可我没做过的事,您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照片都清楚的让人反胃,还大言不惭的狡辩,我真不明白你哪儿来的底气?一点廉耻心都没有。”王姐一声轻哼,皱眉挥着手,“以后你不用再做这档节目了,暂时停播!”
“好的,王姐。”钟亦可一脸恭顺,笑着点头。
王姐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又说道,“你这个丑闻公司会想办法压住,但你已经不适合再做台前工作,早晨开会时上头决定让你恢复采访任务,你也知道,远骁集团的总裁专访从来没有任何媒体做成过,如果我们能把这个拿下,尽快做一期大人物访谈,也算是打个翻身仗。至于怎么做成,你自己去想办法。”
“远骁?他们一向都是副总裁或部门高管出面应对媒体,总裁的影子都见不到。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组织这么信任我的能力?”钟亦可有些意外。
“做不成就引咎辞职吧。”王姐冷笑,“把赔偿金补齐,你就可以走人了,爱去哪去哪,爱干嘛干嘛。”
钟亦可捏了捏拳,依旧浅笑,“好的,我明白了。”
回到座位,迎着柳黛君关切的目光,钟亦可的眼睛立刻酸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似乎陷进了某个圈套之中,而设这个圈套的人,正是她倾心所爱之人。
第6章 伤了心,失了身()
“亦可,你没事吧?”柳黛君见她回来,立刻拉着她,走进了一旁的小会议室。
锁好门,拉好百叶窗,柳黛君忽然看见她脖子上的血痕,有些紧张,“你怎么了?受伤了?”
“没事,破点皮而已。”钟亦可摸了摸脖子,无所谓的摇摇头。
柳黛君仔细打量着她,皱紧了眉,“这伤……是不是昨晚弄的?那些照片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亦可一声苦笑,“我被姚望设计了,他昨晚要我去离歌找他,可没想到他竟然找了几个男的,想把我……把我轮暴。”
柳黛君大惊,“什么?他脑子进水了?做出这样的事?”
“他像是误会了我什么,可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就算再误会,也不能干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啊!”柳黛君气愤不已,“当初可是他死皮赖脸的追求你,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见钟亦可低头不语,她搂住她的肩,声音轻颤,“亦可,那你昨晚……”
钟亦可轻轻摇头,“没有,我逃了出来。”
柳黛君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