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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苏泽已经退到诡异图形上。
柳白亢奋的要亲自拿下苏泽,挥剑直冲苏泽而去。
大家看到各自的老大打到里面去了,也边打边靠向他们。
现下,区区两丈大小的血型图中人口密集。
而其余人也都聚在图周打斗。
此时,洞内的阵阵阴风停了。
须臾,打的死去活来的人们感到地又动了动,也听出了混在嘈杂的打斗声风雨声雷电声中自地下传来的巨石沉闷的摩擦声。
然而,打的亢奋的人们停不下来了。
他们或转身,或飞跃,或直刺,或横扫。。。。。。。该流血的流血,该倒下的就倒下,没人能静心思考地动及犹在响的石头声。
直至
处在诡异图形上的几人脚下空了,下一刻,大伙便重重的掉进了黑暗中。
原来心型图地面是一道门,突然打开,又立即合上。
大家在空中摔落的时候收住了剑,苏泽也很是体贴的拉下肩上的陈晴护在怀里。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就重重的摔落在一片空地上。
这几人都能忍,砰砰砰的砸到地上,也没听谁闷哼。也不知压碎了什么,反正大伙觉的若非这些被他们压碎的东西,这么一摔,非死既残。
黑暗中,大家不敢挥剑,生怕刺错了人,也不敢说话,怕暴露了位置。总之,突然掉进乌漆墨黑的地洞中,就算是男子,心中也是惊恐的。
他们如瞎子一般不停的摸着地面,想要摸出什么东西。不过还真让他们摸出了一根根圆滑的类似抛光过的细木棍,甚至还摸到了有几个洞的圆圆的硬硬的东西。
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扔掉所捡之物。这些分明就是人骨嘛。
一直发烧昏迷做美梦的陈晴似乎被这重重的一摔摔醒了。
其实他俩着地的时候,苏泽在她下面充当她的人肉垫子。按说,她不会太疼。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被坚实的臂膀拥抱着,感到好像趴在胸膛上,她就想到了陈辰,以为趴在他身上。于是,她蹭着苏泽的胸口,娇柔的唤着:“四哥。”
这么一蹭一唤,身下苏泽的想法可就大了。
他浑身僵硬了,直愣愣的躺在碎骨屑上,忘了起身。
蹭,这个动作是他的女人们撒娇的表现,他很吃这一套。
可是现在趴在胸口上蹭他的是一个男子,这让他感觉很是怪异。
另外,她娇柔的呼唤让他想着她与陈辰平日里是否也就如此般亲密,这让他感觉更是怪异。
然而,尽管这般怪异,他依然拥着她,没想过要放开。
陈晴发觉不是熟悉的气味,疑惑道:“四哥,为何你气味变了。”
黑暗中柳白大声讽刺道:“断袖公子真是好兴致,这等坏境还想着勾搭男人。”
陈晴被这刺耳的声音彻底惊醒了。她睁开眼,发现漆黑一片,顿时恐惧万分。她颤抖着手伸进袖子。
苏泽感觉到她的呼吸突然变的粗重,整个人不停的发抖,下意识的轻拍她的背,温声安抚道:“五公子,我们现下在山洞底下,我们在一起,莫要担心。”
那厢柳白聒噪的声音又响起:“哟,别忘了还有我呢。”
地洞空旷,他们的声音久久回荡。
正因如此,谁也辩不出他们的具体方位,尽管知晓就在两丈之内。
陈晴没有说话。她感到呼吸都是困难。
她自小怕黑,无论何地,总有灯亮。因此,她也从未经历如此刻这般全黑,毫无光明。
终于摸到了,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她兴奋的有点想哭。她拿出鹅蛋般大小的夜明珠。
霎时,如月光般的柔和的白光瞬时朦胧的照亮地底。
柳白顾峰几人不管身处何地,有了光亮,又噼里啪啦的打在了一起。
陈晴发觉自己果然不在陈辰的怀里,而是在苏泽的怀里,并且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整个趴在他身上。
虽说她此刻晕乎乎的,但也强烈的感到尴尬。另外,她感觉除了尴尬,还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她将头从苏泽的胸口抬起来,问道:“我们怎么到了洞底?”
苏泽一个侧身,就扶着陈晴一起站了起来,道:“山洞的地突然打开,我们掉了下来。”
略顿,忧心道:“你发烧了。”
“原来这样呀!难怪头晕乎乎的。”陈晴伸手进腰带摸出绿色瓶,并将夜明珠递给苏泽道:“你先拿着。”
苏泽接过夜明珠,深深的看了眼陈晴,再打量着四周。
陈晴服了茗菁丹,想着绝世好药被当做伤风感冒药使用,有点牛刀小试大材小用的意味。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般时刻,若是再晕倒不醒人世,她不敢保证他们不会扔下她。
当她想起方才躺在苏泽身上,前因后果一分析,便知晓是他救了她。至少没让她在他身下,她道谢:“多谢苏太守方才相救。”
苏泽回首,浅笑道:“举手之劳。”
陈晴望着他的俊秀容颜想着,都被打着掉进了地下,岂会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的又刚好她在上他在下?不过他愿意这般说也就随他了,起码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居功自傲的人。
尽管这么想着,在黑暗中没有安全感的她一把抓回夜明珠,与其说是抓,不如说是抢更为贴切。
然而,在抓着珠子的这一刻,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居然把他当成要拿走她珠子的坏人!
于是,她挤出一脸尴尬的笑容解释道:“我来拿,你武功好,能打则打,我给你照明啊!”说着,她看向打在一团的人。
苏泽何许人!心思剔透的他将陈晴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清浅一笑。
殊不知,在面对她时,他那绝色倾城的笑颜里有着唯独对她才有的能让万物回春的柔溺。
前方地上已躺了两个人,分别为苏泽和柳白的护卫,他俩在下落那一瞬互砍了对方。
打做一团的有五人,二对三,紫衣小八对战柳白及他的两名护卫。势均力敌,若是苏泽参战,柳白三必死无疑。
但苏泽只朝着他们淡淡的瞥了一眼,或许他觉得不用他出手,他俩就能解决掉他们三。
虽服了茗菁丹,但是药效还没有出来,她依旧感到头晕乎脚轻浮,唯有抓着珠子的手力道足点。
她回首,苏泽正蹙着眉头神色凝重的打量四周。
她想起身处的环境,吸着鼻子,幸亏发烧只是头晕没有引起鼻塞,灵敏的嗅觉尚在。她发觉此处的气味与山洞内又臭又香的气味一样,只不过更浓了而已。
她环视四周,这里与山洞差不多大,洞底正方有四壁,每壁有石门。地面散落满骨架,有些已经破碎,有些已经成灰,包裹在骨架外的衣物也已腐化,只有些饰物还能勉强看出,有玉有金有铜,有男用也有女用。
她抬首,当即感慨,真高!足有五丈,即使洞顶打开,谁的轻功这么厉害能飞的上去!
然而,细看下,可发现洞顶绘有与地面一样的心型图。
不过,睡梦中的她没有看到地面的血色图。她想起捡来的心型果子就同洞顶的图形一样,再联想起古怪的气味,秀眉深蹙。
陈晴望向打斗中的人道:“苏太守,此处看来看去也就四面墙,一堆人骨,四个通道,顶上奇怪的图形,别的也没什么了。您看,能否过去帮帮我的人,我给你您光亮。”
苏泽低眉望着她,花眸幽深的目光在确定她是否无碍。
原来,他守在她身边只为护着她!
只是,他优自自欺欺人,不敢承认对一个男人心存异样情愫。
在确认她暂时无恙,此处暂时没有危险后,他便飞出去战斗。
不愧为霸王称号,光看他婉若游龙的身姿就可看出天下没有几人会是他的对手。只两招,柳白就死了一个护卫。
柳白惊恐,跑进了其中一面石壁。几人这次放过他。
紫衣来至陈晴身旁。
陈晴见她左手臂被划伤,血正从手指上一滴一滴的掉落到地上。她摸出一瓶褐色瓷瓶递给紫衣。
紫衣认得瓶子,这是府内上好的伤药,她道谢打开木塞,撒了药粉。
陈晴见到紫衣知晓苏泽何以这么快找来,她感激她,她将夜明珠放到地上,再撕下一大块长布条。还好,作为丞相公子的她,她的衣物用料足,否则哪经得起她时不时的撕一块。
紫衣对陈晴为她包扎手臂先是一惊,随即道:“公子,属下自己来。”
陈晴道:“务须多言,你一只手如何包扎。”
顾峰扫视了一遍地底情况道:“这算什么地方,设在地底,是墓穴吗。”
苏泽看向正在包扎的两人,道:“不像。”
顾峰昂首看洞顶处他们下落地方的古怪图案,皱眉道:“这个顶如何打开的,不知外面的人能否找到机关。”遂又捏了把胡子,恍然大悟道:“或许机关在里面,我们找找。”
此时,陈晴已经包扎完毕。紫衣看着手臂上打着的蓝色蝴蝶结,眉心不自觉一簇。陈晴关心问道:“怎么,是包太紧了吗?”
紫衣迅速摇头,道:“多谢公子,刚好。”知道她怕黑的弱点,紫衣立即捡起夜明珠递还给她。
陈晴转身,看到顾峰在洞内东探西查的,问道:“掉下来时,洞外何情况?”
顾峰解释了一番,陈晴微微皱眉,外面情况并不乐观啊!她抬头看向苏泽,他虽面色镇定,但眸中担忧尽现,安慰道:“阿大四人会保护好阿润,我不相信出口就只顶上一个”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陈晴,紧接着便听到柳白逃走的通道中传出一阵轰隆轰隆的怪异巨响,且这巨响大有朝他们而来之势。
四人对视一眼,苏泽指向巨响对面的通道道:“跑,那里去。”
陈晴依旧头晕无力,脚如踩棉花,轻浮无力,跑的轻飘飘慢吞吞。
紫衣侧首看着面色绯红的陈晴担忧的刚喊了声公子,苏泽就一声不响不容置喙的扛起陈晴跑了。
被这么头朝下扛着的陈晴越发晕了,她断断续续的嚷嚷着:“苏太守,劳烦放我下来,这般颠簸,我不但头更晕,我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好疼啊!”
苏泽虽跑的如风迅速,但说话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气喘:“不知来者何物,但方才听到柳白他们惨叫,且又能发出如此巨响,想必不是好对付的。你人不舒服,跑的慢,那就由我扛着你,你暂且忍忍。”
真是霸道的温柔!只是不能换个公主抱吗?瞧他别扭的心理,他抱得出手吗!!
他说的在情在理,陈晴无言以对。
他们沿着通道跑了片顷,后方的巨响似有远离。
此时,他们到了一个一丈见方的密室,密室的四面墙上同样开有通道。
顾峰扫了一眼,四个门上方分别刻有武曲,七杀,天梁,终。疑惑问道:“方才外面的门上有写什么吗,我们进的是哪个门。”
陈晴拍着苏泽背,催促着:“放我下来。我要休息,再这般颠簸下去,我肠子要打结了。”
苏泽放下陈晴,不自然流露出的疼惜目光泄了她一脸,不过转瞬即逝。他别过脸,道:“天地玄黄,我们进的是玄门。”
陈晴双手按着肚子,道:“柳白进的是黄门,我们在洞内跑了有一刻钟。”她回首看他们进来的门,上方刻着终字,略思索道:“既然方才我们呆的地方是终点,那么应该有起点,找到起点说不定就能出去了。”
第63章 紫薇星宿()
苏泽顾峰不置可否。
陈晴再道:“武曲为北斗主星,七杀天梁为南斗主星,不知用紫薇主星命名有何用意。黄门进去后是否也和这里一样有三条道,不知那三条是什么道,他们是不是走了一条有去无回的道,从而引来了什么东西。不过也奇怪,那东西又不追了。不过它还守在外面呢,你们听听,是否能听到打着响鼻的声音啊。”
顾峰道:“我不懂星宿,光看字面意思,武曲七杀就是杀气腾腾,我们走天梁。”
紫衣无意见,她唯陈晴命令是从。
陈晴看着苏泽,道:“我知你担心阿润。他们既然看到我们从那块区域掉下。他们若要找机关,自然会小心避开那块区域。不过想找到机关也难,当初我们两拨人查了两次,都未见任何异常。所以,你放心,说不定机关压根就不在洞内,而是早已设定好何时开启,而我们几人运道好,凑巧掉下来而已。”
说完,陈晴笑了笑,为自己的无稽理由……………定时开启,运道好。
天下岂会有这般巧合的事,回想洞底堆满的残破不全的尸骨,那需要多少次的巧合!
然而,那么多次的巧合发生了,还能叫巧合吗?
倘若真得运道好,他们还会入死亡林!进山洞!掉洞底!体验着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刻骨铭心的胆战心惊。
苏泽颔首。她这般安慰他,他岂可不懂。
四人走进天梁。
陈晴腿脚虽然无力,走路轻飘飘,但是嘴巴有劲,侃侃而谈紫薇星宿。
另外三人洗耳恭听。
“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按照紫薇十六星命名。
紫薇分北斗七星,南斗六星,中天三星。
北斗七星分别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
南斗六星为天府,天梁,天机,天同,天相七杀。
中天三星紫薇星,太阳星和太阴星。
紫微星又称北极星,是天上那颗最亮的北极星,它是帝星,紫薇星系以它为首。
太阳星又为贵星,中天帝星,就是天上的太阳,代表光明、无私、忠心。
太阴星是中天主星,古称福星,是月亮。
贪狼星,北斗第一星,又称为杀星桃花星,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代表着欲望,被自己忽视的,或者竭力掩藏的内心最深处的各种欲望。
而我们要去的天梁古时称阴星,又称寿星。它喜善助人,造福人”
几人边听着陈晴滔滔不绝的讲着紫薇诸星,边行走在一条可容四五人并行的通道上。
通道曲曲折折上上下下,走了许久之后,他们也不知如今是深入地底,还是攀上了山体。
不过,就这一条路,前方是未知的天梁,后方是已知的玄室及终点,左右两侧是厚实的山体石壁。也不需要纠结会否走错路,只管放开步子,大胆的向前进就是了。
方才跑到玄室时,陈晴由于难受无所事事,就计算着时间。这回她只顾着口若悬河,直到讲得口干舌燥,两腿软的实在无力了,她停下道:“走了多久了,先休息会,我累了。”
说完,她就大喇喇的直接在通道中央面朝顾峰背向苏泽的坐下,伸长腿,摇着脚踝缓解酸楚。
其实,顾峰在前方开路时已考虑到陈晴的身体,特意配合娇生惯养的她以庭院信步般的速度行走。
他们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他们不觉累。此刻,看她一咕噜的坐在了地上,想着,难道真的走了很久了吗?。
顾峰转过身,道:“我们通道上行走良久,并未碰到任何异样,那就在此处稍作休息。我去前方守着。”
紫衣自胸口掏出一个纸包,蹲下递给她,道:“公子,这是船上您给我的梅花酥。”
陈晴接过纸包,上面还留有紫衣的温度,诧异的看着她,疑惑道:“三日了,你都没有吃吗?难道你不喜欢?”
在尝遍天下美食的她看来,除了这个梅花酥,还有香糯的小米红枣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