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莲亭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虽然曾经看见过岳父大人帮阿卑化妆,但是,这次却格外的夺人心魄。
“阿、阿卑。”他说话的声音有些结巴。
东方不败抬头看了眼他,发现杨莲亭根本说不出来话,现在门口只顾用眼睛傻呆呆地看着他;半响;还慢慢低下了头。
“莲弟?”他放缓了声音。
杨莲亭突然被惊醒目光紧紧地看中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见他这副样子,有点明白自家这傻白甜又被吓着了,明明前几天他爹天天帮他打扮,各种风格都来了一次;这种肆意妖娆的风格还是第一次,没想到,莲弟见了第一面就害羞了。
他也总算明白话本里狐妖为什么特别爱逗书生了。
杨莲亭一副腼腆地样子。
东方不败心里突然起了点恶趣味,他语气低低地说道:“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杨莲亭只感觉无地自容,可是阿卑的话一定要回,即使内心再怎么紧张他还是开口回道:“好看。”
为了证明自己说得是真心话,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句。
“特别好看。”
阿卑好似天生适合红衣一般。
东方不败抬起头看向了谢离歌,谢离歌做了个无辜的表情,那个傻白甜自己受不了变化,关他什么事,被儿子气得翻了个白眼,道:“想看自己去看。”
问他有什么用。
完全不知道自己外表发生天壤之别的东方不败有些犹豫。
半响之后,他站起身慢慢来到铜镜面前,一低头,铜镜里出现了张美丽妖娆的脸孔,正用慵懒的目光看向他。
动作与他一模一样。
这是他?
东方不败有些不敢置信。
正当他准备询问旁边的杨莲亭时候,木屋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伴随些任盈盈天真地声音,道:“东方叔叔,我带人来看你了!!!!”
任盈盈带着令狐冲推门进来,第一眼就被屋中美丽妖娆的红衣女子震住了。
这是谁!!!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然后她正准备出言质问的时候,却发现那名红衣女子转过头,看向她的视线柔软了一些,温和地道:“盈盈,你回来了。”
那声熟悉的话语,让任盈盈从震惊中回过来,然后再次成功的让她恨不得昏睡过去。
这个美貌无比的红衣女子竟然就是东方不败!!
令狐冲第一次看见如此美貌绝伦的女子,狭长的黑眸水润带着惑意,一袭红衣妖娆的的勾勒出细腰。
他被那红衣女子的目光一扫,脸颊有些发热,心里有些紧张。
然后他就听见了任盈盈的惊叫声。
“东方叔叔!!”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什么!!
令狐冲震惊地抬起头,这个红衣女子就是盈盈口中不男不女的怪物??可,可是,他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个女子啊。
他目光投向了铜镜边缘。
那名红衣女子抬起头跟旁边的白发将军说着话,唇角带着微微地笑意,神态妖娆,细白的手腕在红衣映衬下越发显眼,顺滑的黑发垂在胸前。
“怎么样?”谢离歌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地说话,全程弥漫着对于自己手艺的迷之自信,事实上,的确如此,原本还有一些男性特征地东方不败在他手底下完全变成了妖娆的女子。
东方不败服了。
“阿爹果然厉害。”
“下次阿爹带你换别的衣服穿,你这个衣服太多了,大家只会关注你的平胸,这样就很烦。”谢离歌轻描淡写道。
东方不败因为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变化,现在已经完全将自己老子的话当做是圣旨,说什么是什么,一点都不反驳。
谢离歌十分满意。
他不再说话了。
东方不败也从自己巨大的变化中醒过来,这个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任盈盈后面带来个正气凛然的少年,两个人现在门口齐齐用惊艳的目光看着他。
“这个人是谁?”东方不败目光扫令狐冲,皱着眉头问任盈盈。
令狐冲有些紧张到手足无措,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屁孩第一次被大美人打量时候的样子,有些激动,有些紧张。
“他是我的朋友。”任盈盈解释道。
这是他们上来时候商量的台词。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令狐冲只感觉自己默默松了一口气。
“哦?”东方不败转过头,红衣似火,他语气随意地道:“你带他上来干什么?”
“教规你都忘了吗?”
女装华丽到有些繁复却丝毫没有影响东方不败地动作,他居高临下地地看着门口地两个人。
“东方叔叔”任盈盈第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斥责,还是在心仪的男子面前,一时间内心有些委屈,面上也不禁带出来点。
她语气带着几丝埋怨:“叔叔,为什么这样说?”
“还是说我不乐意带人来这里看一看?”
越说越激动,任盈盈的语气变得有些强势,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被斥责而难堪还是因为看见东方不败那张美丽妖娆到极致的面容,心里燃起了嫉妒。
东方不败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听见任盈盈地话语,抬起了眸子,冷冰冰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
任盈盈本来心理就不痛快,又被东方不败用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斥责,心里越发的愤恨,如果不是这个怪物,她怎么可能连带个人回来都要经过允许。
还因此被斥责一顿。
她在心里记恨上了东方不败。
她也开始挖苦起来了:“你不是用计打败了我的父亲,然后将他压在西湖底下?”
“因为内心愧疚才收养了我?”
“没想到我出去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吧?”
任盈盈看着对面妖娆的美人露出惊慌的表情,心里突然出现类似于爽快地表情,她完全无视了令狐冲地阻拦,一股脑地将心中地话语说出来。
“你以为这一切都可以瞒天过海吗?”
“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告诉你吧,黑木崖山下已经被正派的人派兵围住了,任我行也在山下,你就算插翅也难逃一劫。”
任盈盈漂亮可爱地脸已经扭曲成不像样,她怨恨地道:“你带着你的傻子相公一起去死吧。”
一系列的话说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东方不败。
杨莲亭则完全被突然其来的变化吓呆了,他脑子完全卡住了,不明白以往乖巧可爱的任盈盈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看见任盈盈恨意的话语,也听出了她所说的话语中的傻子就是他。
心里一顿,他想起了阿卑平时对任盈盈地爱护,目光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阿卑。”
杨莲亭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的神态倨傲的任盈盈,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熟悉地看得出他心中的波澜起伏。
起码杨莲亭就看出了袖子下面的手悄悄捏紧。
傻白甜顿时心疼了。
他正准备转过头与任盈盈争辩的时候,还没等他出声,突然就被旁边的一道穿着盔甲的白发身影打断了,俊朗强势的男人微笑地看着任盈盈,启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任盈盈吧?”
“给老子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不男不女的怪物?”
话音刚落,下面的两个人只感觉浑身一沉,背上好似有座大山一般,狠狠地压在他们身上,任盈盈更是差点跪了下来。
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到底是谁?”
她从来没听说过黑木崖有这样的一号人物。
“你惹不起的人物。”谢离歌懒得搭理她,他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只是现在懒得上手,只是冷冷道:“区区几个江湖上的门派就让你有了倚仗?”
“你恐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一阵冷嘲热讽让任盈盈越发的气愤,她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堂堂几家名门正派被你说得一文不值,我看你是蠢得要死。”
“你在找死!”她话还没说完,立马从角落里传来一阵浓烈的杀气,随后东方不败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如同看向一件死物。
任盈盈被看得脸色发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杀死的时候,那个俊朗的白发男人勾起了唇角,淡淡地道:“阿卑,放手。”
东方不败语气急促:“阿爹!”
“你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谢离歌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教育自己儿子,他语气随意懒散道:“不就是外面躲着地一些游人吗?”
“年轻人”谢离歌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语气温和地让任盈盈情不自禁一抖。
“你不如看看他们还在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被骂蠢了。
第156章 当城管不如当干爹9()
任盈盈也意识到面前的人并不好惹;她语气一僵;随后道:“你说什么?”
她目光看向了对面居高临下看着这边的白衣男人。
刚刚东方不败情急之下说出了对于这个男人的称呼。
“阿爹。”
难道他是东方不败的父亲?
任盈盈立马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名门正派都围攻黑木崖;他都不慌不忙,还有心情嘲笑他。
她咬了咬牙:“你胡说。”
她根本不想相信谢离歌的话。
看任盈盈还是一副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样子,谢离歌冷笑了一声,他坐在椅子上面,慢条斯文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摆。
东方不败眯着眼睛准备一只手捏死任盈盈。
谢离歌直接一个眼神丢了过去。
“阿卑;过来!”他声音冷冷地说道。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发现后者微笑地脸正对着他,他默默走到了谢离歌的身后。
谢离歌满意了。
“陛下对于当今江湖上的混乱的情况;十分的痛心疾首,特派本将军前来与各位商量一下。”
谢离歌先是胡说八道了一番;至于小皇帝到底有没有下这道指令,谁知道呢。
有本事自己去金銮殿问。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对他说出的话深信不疑。
除了一直了解自己父亲的东方不败有些怀疑不过也在后者面无表情地脸败下阵来,内心安慰自己或许真的是这样。
杨莲亭个傻白甜更不必说,他的表情让谢离歌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一张俊秀的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似乎没有想到谢离歌的想法是这样;正用一种不赞同地眼神看着谢离歌。
谢离歌:“”
这傻白甜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任盈盈怨恨地盯着谢离歌,此刻她对于谢离歌地话相信了七分左右,她也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为什么身穿盔甲站在黑木崖。
那些日月神教的教众变化那么大
“你是朝廷的狗。”
话音刚落。
门口突然响起一连串几步得脚步声,然后是童百熊粗壮有力的大手从门口伸出来;惊慌失措地道:“不好了,教主,下面好像有什么人被太上教主的人硬生生捆走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谢离歌身上。
谢离歌微微一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地样子。
“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任盈盈被童百熊地话吓得差点跌倒在地,扶着旁边地令狐冲才面上站稳在门口。
“他们当然是在朝廷监狱。”
“你刚刚说的事情,十分影响江湖上的风貌,被拉过去思想教育了。”
“包吃包住,一日三餐哦。”
这个时候谢离歌还有心情为自家监狱打个广告。
童百熊听见谢离歌地话语,差点呛到自己,这种说法要是不生气地都是圣人,他老熊在一旁听着都觉得难受。
悄摸摸往下面一看。
任盈盈整张俏脸气得通红。
童百熊默默在心中为这个人默哀一分钟,同时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这位不好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供着对方。
任盈盈生气吗?她当然生气,她恨不得亲手将这个破坏她计划的人杀死,可是她更加聪明地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山下的名门正派已经不能指望了。
估计这个人不会让他们放在黑木崖下面游荡,个人的能力再强又如何?还能敌得过大军压境。
任盈盈根本没有抱希望,她更多地是将希望放在山下的任我行身上,唯一的缺漏是她都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放弃自己这个女儿。
她勾起唇角道:“朝廷与江湖向来井水不犯湖水,你堂堂朝廷命官因为一己之私帮助魔教残害百姓难道不怕皇帝治你的罪吗?”
语气十分肯定。
谢离歌刻薄地掀了掀眼皮,丝毫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道:“放心,陛下一向宽厚,对于江湖上的侠客都是一视同仁。”
所以也不用跟他提什么正派还是魔教,因为对于皇帝来说他们就是一直游荡在法律之外的不服管教之徒。
可笑的是任盈盈竟然拿这种事情威胁他。
侠以武犯禁。
侠客们所谓地劫富济贫在国家的法律中属于偷窃加上各种除恶扬善地事情都是杀人,朝廷自然也将如何稳定江湖提上了日程。
任盈盈僵住了。
她没有想到谢离歌的回答如此的毫不留情。
“不管你信不信。”谢离歌直接了当地开口道:“这次本将军接下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们压入大牢。”
“你也不用白费心机了。”
“我知道你刚刚的对话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门口的那个人进来救你们是不是?”
谢离歌语气十分冷静地对着门口说道:“前任教主——任我行。”
“没想到这个女儿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要比想象中高很多。”
东方不败听见这个名字,立马抬起头看向将门口。
在不起眼的角落中有个中年人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看向里面,看见东方不败地目光他立马对上了。
任我行。
任我行对于谢离歌的话语,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进入了木屋,不过他却完全无视了下面的任盈盈与令狐冲,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老夫也没有想法大名鼎鼎地谢将军竟然会出现在黑木崖上。”
“天下人要是知道他们地战神心心念念的孩子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又该如何呢?”
任我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目光直直地看向谢离歌后面的东方不败。
闻言,后面的东方不败悄悄地捏紧了手,他目光闪过一丝暗淡,不过很快他掩饰了过去,恢复成高高在上地姿态。
“任我行,没想到你竟然跑了出来。”
他的语气冰冷刺骨,好似如同冬天的寒风吹进了骨子里面,硬生生往里面钻。
任我行笑了。
他语气随意地道:“我没想到在让你练功出了错,导致身体变得不男不女,你依旧可以打败我,这是的确我当初地疏漏。”
“被压在西湖底下这么多年,老夫也认了。”
“可是谁让我有个好女儿呢,即使你再怎么宠她,她依旧还是惦记着生父,想着放我出来。”任我行嘴角挂着嘲讽地微笑,虽然口中说着自己十分感动的话语,然而明眼人一看,他根本十分随意,甚至连演一下都懒得搭理。
从这点就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