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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歌看了眼自己的血条,嗯,满满的红色,说明他还能坚持一小会儿,为了让这群不知好歹的小辈对本门派的功夫有一个深刻的了解,谢离歌觉得自己很有责任。
他往前一跃,身上飞出个大鹰,在半空中扇着翅膀,手中大约七尺长的青玉棍直接对着还站着的两个人拦腰一扫:“天下无狗!”
两位长老分别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只可惜这招对谢离歌来说完全没有用,他手中的棍子已经完全化成了虚影,在他的周身形成了由青色气浪形成的包围圈,圈住了两个人气浪中翻滚着竹叶。
他跳到半空,棍子猛得往下一砸。
两个长老被砸进了地里面半截,只留些许衣服落在地面上,不少泥土已经刚刚振幅度比较大的缘故,已经掉了不少,正好埋住他们。
秋灵素面对亭子前面的一片狼藉,心中一片骇然,她听说过这位丐帮老祖宗的武功有多高强,起码任慈已经在她耳边说了不下百次,她还觉得对方有些夸张了,现在看来可能还谦虚了不少。
丐帮这几位长老虽然不是江湖排名前几名,但是也都在顶尖高手那一块,而从刚刚嗯打斗看来,任慈他们四人已经被揍得站不起来,那老祖宗表情却十分轻松,眉眼间颇有一种发泄完郁气的畅快
这老祖宗果然深不可测。
发泄了一通,谢离歌看着四周仿佛被打劫过一样的场景,默默的在心里忏悔了一分钟,他刚刚还是太冲动了,到底还年轻。
莫名感叹了一番,谢离歌就跑到了亭子里面坐下,喝了口酒,他看着庭院内生无可恋的众人一眼,咂咂嘴,知道他们今天是没有办法继续练了。
这样一来,他忍不住在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打的不那么狠的。
想起刚刚发疯的自己,谢离歌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距离开课已经过了不少时间,甚至傍晚已经快要来临,远处的群山上半空出现了浅浅的露白。
“天气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谢离歌伸了个懒腰,说道。
众人应道,鱼贯出去。
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谢离歌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明天继续啊。”
非常的铁面无情。
正在互相搀扶着从地下钻出来的众人听见这话,立马仿佛炸了毛的刺猬,却怎么都不敢回头看向身后的谢离歌。
一大群人走后,顿时又清清静静。
直到夜幕降临,南宫灵才从一旁的草丛中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想到接下来就可以学到新的功夫,心里就忍不住美滋滋的。
谢离歌早就发现了他,只是仍旧坐在木屋前面的摇椅上,晃晃悠悠的喝着酒,清澈见底的酒水从壶嘴到达了他的口。
“你来了?”谢离歌一点都不意外的看见了南宫灵,照例冲着后者点了点头。
南宫灵挠了挠后脑勺,笑了笑。
谢离歌想了想,从面前的茶杯拿出来一个,从酒壶中倒了一杯,推了推:“喝看看,对了,你义父他们回去怎么样了?”
南宫灵想了想下午回去的时候遍体鳞伤一副虚弱不堪的义父和众长老,几个小时后就满血复活,听见他今天要去练武,再三叮嘱了一番。
他十分实诚的点了点头:“很好。”
当然很好,晚饭的时候吃的可多了。
“好吧,下午的时候我下手有点重了。”谢离歌默默叹了口气,虽然他也着急丐帮的发展,但是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南宫灵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正是他上次一酒楼里有幸品尝的那壶酒,顿时喝的速度降下来不少,好东西还是仔细品尝。
谢离歌放下酒壶,看向了南宫灵,心里默默地为明天下午众长老的训练量翻了倍,:“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哦!”南宫灵应了一声,就把手递了过去。
小楼弥漫着花香,各色花朵争奇斗艳,舒展自己美丽的身姿,也有些羞涩的只打了个花苞,透着微微粉,窗前燕子早已醒来,从檐下飞到院中,停在了地上蹦蹦跳跳,时不时低头啄些什么。
二楼是厢房,淡黄色的木门紧闭,显然这间的客人还没有醒来,仔细听甚至还可以听到微微的呼噜声。
厢房门外是一道长廊,随着院中树木的高低长廊也十分不平,木制的地板连绵不断,楼梯也更是起起伏伏,院中花草盛开的很好,幽静无比。
一切十分安静,半空中的雀鸟也会时不时落在木地板上。
突然,走廊尽头出来个小小的毛绒绒身影。
一只胖乎乎的松鼠头顶着两本书艰难的爬上楼梯,它穿着深蓝色的小褂子,小爪子放在身前,后面的大尾巴竖起来几乎比它自己都要大,毛绒绒的一团,走了几步,它又下来了,短手短脚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短短的一段长廊,它几乎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
太阳露出蛋黄色的光晕的时候,它终于到达了一开始紧闭的厢房门,它揣着小爪子,鼻子动了动,好像在嗅什么,最终它好像确定了,一爪子拍在了厢房门上。
厢房里。
第111章 当奶妈不如当干爹7()
此为防盗章突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从木楼梯那里传来。
花满楼维持坐的姿势不变;头动都不动,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无视了那人在房间里的搞怪。
陆小凤悄摸摸地溜上了二楼,看见窗前花满楼的身影;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脚步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的脚步声;谁知花满楼竟好像识破就他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陆小凤有些忍不住了:“你知道是我?”
花满楼感受鼻尖的花香;轻笑道:“它们告诉我的!”
陆小凤四下张望找寻所谓的他们;当然什么都没找到,知道他目光停留在花满楼的手腕处鲜花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它们指的是院子里的花草。
他一时间忍不住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弥漫,那嘴唇边的胡子随着笑声一翘一翘;乍一看,竟然像第二对眉毛。
这果然是七童的为人。
众所皆知,花满楼是性格温和热爱生命的人;他爱护着这些花花草草。
这样一想;陆小凤因为刚刚经历一切所有些憋闷的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他每次躲麻烦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十分舒适。
事实上这个地方对他来说的确舒适地如同家一般。
陆小凤熟门熟路从角落的红木柜子里搬出个酒坛往房间中央的桌子走去;路过一株长的十分茂盛的花草时他又从花草后面的柜子里面掏出几个杯子;美滋滋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腿;小酒倒入酒杯,悦耳的声音对于陆小凤来说再动听不过。
他眯起眼睛,啄了手中酒杯一口,感觉清甜润口的酒液流入喉中,他得意洋洋的哼起了小曲。
曲调十分悠扬,音调开始慢慢升高,到最高处的时候巧妙的转了个弯,配合着前面的低鸣倒是像位女子在闺怨,显然这是陆小凤不知道从哪里的青楼学来的语调,他哼的十分高兴,甚至可以说开心极了。
这种语调花满楼想起居住在自己小楼里脾气不大好的长辈,顿了顿,还是竖起手指提醒了下陆小凤,让他不要太过分!
只可惜,他们这个时候的默契一点都不行。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动作,稀里糊涂的,他不明白后者动作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正在唱歌的动作。
“七童,怎么了?”
花满楼摇摇头,正准备开口解释,突然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小七童,什么事情这么吵!”谢离歌打着哈欠从楼梯后的房门内走了出来。
他昨天一直连夜在做研究治疗,无奈他好像天生没有点亮这块的技能点,纵然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奈何手残,他完全没有办法动医疗。
一想到过来这里的任务,谢离歌内心忍不住恼火。
“老二,你自己说说,你挑得什么任务,让我一个单心法花间治疗,你怎么不让盾爹给你扭秧歌呢?”
“滴!亲爱的宿主,苍云的确可以扭秧歌!”
“那你给我转换心法啊,我这个号他是个单休啊!”这世上假如有什么是比读条被打断更加恐怖的事情,那就是让专注吸蓝的花间们学会疼爱他人。
谢离歌发誓他从入手了花间之后,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奶人的感觉了。
花满楼听见自家义父的声音,站起身道:“义父,你起来了。”
谢离歌拍了拍花满楼的脑袋,这小孩太得他心意了,相比于上个世界那两个熊孩子,花满楼简直就是小天使,双目失明并没有堕入黑暗而是向往光明。
谢离歌来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有些渴了,正准备倒些水,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
那男人唇角天生微微上扬,眉眼间十足的机灵,当然,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后者那好像眉毛的胡子,他更是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让谢离歌想起了一个人,楚留香,一个总是给他找麻烦的家伙儿,脑海中闪过楚留香种种不要脸的行为,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百转千回,他现在这个干儿子可不比那两个混小子,假如这家伙儿真的跟楚留香一样有麻烦又喜欢拖人下水的话,他保证会将他往死里面抽。
对,抽!
他要让这家伙儿感受下被没有被削弱并且堆满御劲花间爸爸支配的恐怖。
“这是?”谢离歌看着陆小凤,口中却是问向了花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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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花满楼并没有看见面前的修罗场,不过他可以感受啊,起码现在他感受到了陆小凤的绞尽脑汁。
他轻笑道:“这是我的朋友,陆小凤。”
谢离歌轻轻往后一躺,背接触到了椅背,他目光带着审视扫过陆小凤,心里那是恨不得拿起自己的笛子将后者赶出门,顺便掏出怀中珍藏的墨笔在他脸上写上大字,闲人勿扰!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花满楼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他赶出小楼。
谢离歌感觉自己头又疼了起来。
陆小凤看着面前洁白如雪的长发下清俊如画的脸庞,咽了咽口水,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而且他用自己的名誉保证那是杀过人数众多的血煞之气。
然而,如果不是太过肯定自己敏感的鼻子,陆小凤看着面前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场中笑眯眯的谢离歌,目光在后者手中的玉笛顿了顿,转身往空地外面走去。
虽然他还想继续决斗,只可惜他答应了别人。
谢离歌有些遗憾的看着西门吹雪离去的背影,放开了手中的玉石,感觉心情有些失落,幸幸苦苦的给对方挂满了毒,只需要了轻轻的一玉石就能爆掉对方一大管血,没想到原本战意十足的这小子竟然伸缩自如,感觉到自己不可能与他练剑,从他身上得到磨练,立马毫不犹豫的走开。
他目光十分欣赏的看着西门吹雪。
有前途!
从远处落了下来,看着西门吹雪冷着一张俊脸被自家的老管家嘘寒问暖,身旁时不时还有一只陆小凤窜上窜下,时不时高喊一声西门。
西门吹雪不理陆小凤的紧张,他看向了迎面走开的谢离歌,问道:“你想治的是何人?”
无论这场战斗有没有一对一的生死搏斗,对于西门吹雪来讲,他从比试前答应了治病,无论这场比试如何,他都会帮人治病。
谢离歌缓缓走进了空地,听到了问话,勾起嘴角,看向了自从他进来周身温度骤然下降的西门吹雪,这人很有意思。
他指了下旁边微笑的花满楼,道:“我想你治好他的眼睛。”
西门吹雪仔细观察着花满楼的眼睛,眉头皱起,道:“他眼睛周围的脉络已经坏死,乃是幼年外力损毁导致,很难医治成功。”
陆小凤曾经在他面前说过花满楼这个人,也说过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他能够帮忙,只可惜后者从来没有步入过万梅山庄。
“进屋再说吧。”谢离歌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指了指西门吹雪身后的屋子,低声说了一句。
西门吹雪闻言,看向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老管家。
精神奕奕的老管家一直守在自家庄主旁边,听见谢离歌的话,微微一笑,侧身往前面一伸:“是在下疏忽了,各位贵客请跟我来。”
众人点头,
一行人跟着前面老管家的步伐往前走,峰回路转,皑皑白雪,冷冷寒梅,琼枝玉树间的上方有暖黄色的宫灯,上面挂着的乃是各色山水画,青山绿水,这里也是一片空地,只不过后面是一排别致的堂厅,庭前乃是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庭中坐落一小亭,四面乃是盛开的梅花,亭中石桌石凳散落。
老管家停住了脚步,让开了身影,微笑着面对身后众人。
西门吹雪对着老管家点了点头,随后率先进入了亭中,背脊挺直的坐在了右侧的石凳之上,后来的众人也纷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花满楼则跟在谢离歌的身后,来到了西门吹雪的面前,紧闭着眼睛,等待对方的检查。
西门吹雪仔细翻看了花满楼的眼皮,看见里面木然的眼睛,十分肯定的下了结论。
“的确已经坏死。”
一旁的老管家十分贴心的送上了毛巾,西门吹雪接过后擦拭了下手,重新递给对方,他抬起头看向了谢离歌。
对面石桌旁的谢离歌正低头拿着面前的茶壶,听见西门吹雪的话,动作顿了顿,表情若无其事,不过细心的陆小凤还是感受到对方气势那一瞬间很是压抑。
陆小凤苦笑了一声,果然如此,即使是西门也救不了吗?
谢离歌放下茶壶,从怀中掏出一本医术,递在了半空之中,抬起头看着西门吹雪道:“看看吧。”
老管家上前,微笑着从谢离歌手中接过医术,送到了西门吹雪面前。
第112章 当奶妈不如当干爹8()
此为防盗章声音优美动听;光滑得如同缎子一般的声音。
楚留香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下一沉;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石夫人;你要的人我已经带到;不知我的妹妹们可否交还?”
南宫灵和无花特地没进船里而是趴在船底上偷听,听见楚留香的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南宫灵撇了撇嘴;从白衣女子旁边的窗户跳了进船里,无花紧跟其后,两个人一落地;南宫灵质问到:“姓楚的,你什么意思。”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此次来的目的本是想让南宫灵与无花两人换回苏蓉蓉三人;倒不是说非要如此,只是见他们三人都进入了船内,这两人却悠闲地趴在船顶上偷听,一时起了促狭之心;忍不住捉弄了一番。
南宫灵此刻远没有后世那样深的城府,他跳脱了很多脸上满是少年的稚气。
楚留香有些无奈;正准备开口解释;耳边突然传来了银铃一般的笑声;清脆幽雅的声音让在场的男人心里忍不住一荡;楚留香还好,他毕竟还惦记着那几位红颜知己,胡铁花则有些奇怪他黑黝黝的脸上甚至可以看出涨红的脸,神情有些异常,目光微微躲闪。
“香帅果然好雅兴,临到这时还有心思开玩笑,既然你诚意如此,妾身也可以先让你验验货!”石观音拍了拍手,侧身说道:“带上来。”
船门被打开了,几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陆续带着苏蓉蓉,李红袖,苏甜儿三人来到了船里,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