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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歌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楚留香给他的东西递给石观音道:“这是官碟,现在这片地已经完全是我们的了,方圆十里以内都归我们管辖;衙门无权干涉;只要每年上交一些金钱给国库就行了。”
石观音接过官碟打开飞快浏览起来;内容与谢离歌说的并没有差,她的目光在右下角的玉玺朱砂印停留了很久,顿了顿;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这是黄山剑派的地契。
这是她多少年日日夜夜幻想出来的场景,现在如此轻松的成功她竟然产生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交给石观音地契后,谢离歌看向了无花;招了招手;道:“无花;你过来。”
无花微微倾身,便走了过来。
南宫灵则好奇看着无花坚定的背影和后面面无表情的谢离歌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离歌看着面前笑得出尘的无花,有些感叹,他当初知道无花这个人是从好友的口中得知,即使没看过原着的他都对这个人印象深刻,琴棋书画艺厨武,心机深沉,有礼有节,只可惜败在了楚留香的主角光环下。
其实光凭无花会的这些东西他当个掌门绰绰有余,有心机,会做表面样子!
更何况——
谢离歌满意地看着无花的一身出尘之意,这种从佛门中锻炼出来的避世感简直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
无花看出谢离歌对自己的欣赏之意,心底充满了疑惑,没办法,他还以为自己仍旧是那个冠绝天下的妙僧无花。
谢离歌看向了虚空,道:“你还俗了吧。”
无花道:“是!”
“想换回李姓吗?”谢离歌淡淡的说道。
无花一时间怔住了,不明白谢离歌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的心中谢离歌一直是高深莫测的代名词,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灵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湖上的一群蝼蚁,从第一面开始本能让他选择了臣服。
而这一次谢离歌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无花谨慎的回答:“一切悉听尊便。”
谢离歌很直接的说道:“那便不用换了吧,李家人已经不在了,即使黄山剑派重建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黄山剑派了,你个小辈不应该背负我们的仇恨,你娘将你俩拉进来也过了,如果以后有了孩子就姓李吧,不姓也没关系。”
说白了,谢离歌对于重建黄山剑派并没有太多执念,甚至他认为这只是安抚自己妹妹的一个手段。
石观音同样听见了,忍不住出声:“兄长大人为何?”
她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如果说谢离歌一开始拒绝当黄山门派掌门的时候她还不以为意,相信了后者的说辞,然而后者刚刚的一段好像交代遗言的话语让她有些冷汗直冒,她心底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石观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她甚至知道自己有病,从灭门之夜后她就发病了,她这一发发了几十年,当时的阴暗和绝望直到现在还缠绕着她,所以她也有了个猜测,她的兄长会不会也有了同样的阴暗和绝望,他同样得了病,只不过他将这一切压了下来。
谢离歌手一摆,成功的阻止了石观音接下来准备说出来的话。
石观音眉头狠狠一皱,听话的没有说出来。
之后,谢离歌冲着南宫灵招了招手,让后者过来。
南宫灵立马蹦了起来,几下跳到谢离歌面前兴高采烈的说道:“老祖宗有什么吩咐”
谢离歌一巴掌就拍他脑袋上哼道:“叫什么老祖宗,叫干爹!”
南宫灵倒抽冷气,反射性后退一步,看见谢离歌十分严肃的脸有些犹豫,转过头看向了沉思的无花。
谢离歌顺着他的目光找到了事不关己的无花,淡淡地抬起头说道:“你也一样!”
无花微微睁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奈何强权在手,他们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喊出口,况且他们的娘也十分赞同的压着他们一起喊爹。
石观音想法是这样的——她的兄长想要个干儿子,因为自身没有子嗣这个有毛病吗?没毛病!!她有两个呢,分一个给他也无所谓,两个全要也行啊。
“干爹!”两兄弟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冒出了这句话。
谢离歌听到这话顿时心情舒畅,他默默的在心底对着系统说道:“怎么样,评分有没有上涨!!这可是直接让目标人物喊干爹了!!”
系统看了下页面,发现经验值如同吃了激素一般猛的往前跨了一步,有些激动的说道:“涨了,涨了,涨到70了!!”
他真是赚了,虽然这次的宿主臭不要脸,但是假如后者接下来的考验都这么快完成的话,他愿意跪下为后者打call!!
外界,谢离歌依旧笑意潺潺,他带着石观音母子三人看了黄山剑派四周后便带着他们回到了丐帮驻地。
第一天:谢离歌出去了。
一路上所有丐帮众沉默的目送平常一直懒散蹲在石屋里的大长老第一次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辉,恐怖的气息滔天,一棍一酒一鹰,那人谈笑间便已走出几十米,所走之路正是各大门派,一路上行人皆恭敬避开。
第78章()
此为防盗章花满楼维持坐的姿势不变;头动都不动;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无视了那人在房间里的搞怪。
陆小凤悄摸摸地溜上了二楼;看见窗前花满楼的身影;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脚步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的脚步声,谁知花满楼竟好像识破就他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陆小凤有些忍不住了:“你知道是我?”
花满楼感受鼻尖的花香,轻笑道:“它们告诉我的!”
陆小凤四下张望找寻所谓的他们,当然什么都没找到,知道他目光停留在花满楼的手腕处鲜花的时候;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它们指的是院子里的花草。
他一时间忍不住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面弥漫,那嘴唇边的胡子随着笑声一翘一翘;乍一看;竟然像第二对眉毛。
这果然是七童的为人。
众所皆知;花满楼是性格温和热爱生命的人,他爱护着这些花花草草。
这样一想,陆小凤因为刚刚经历一切所有些憋闷的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他每次躲麻烦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十分舒适。
事实上这个地方对他来说的确舒适地如同家一般。
陆小凤熟门熟路从角落的红木柜子里搬出个酒坛往房间中央的桌子走去,路过一株长的十分茂盛的花草时他又从花草后面的柜子里面掏出几个杯子;美滋滋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腿;小酒倒入酒杯;悦耳的声音对于陆小凤来说再动听不过。
他眯起眼睛,啄了手中酒杯一口,感觉清甜润口的酒液流入喉中,他得意洋洋的哼起了小曲。
曲调十分悠扬,音调开始慢慢升高,到最高处的时候巧妙的转了个弯,配合着前面的低鸣倒是像位女子在闺怨,显然这是陆小凤不知道从哪里的青楼学来的语调,他哼的十分高兴,甚至可以说开心极了。
这种语调花满楼想起居住在自己小楼里脾气不大好的长辈,顿了顿,还是竖起手指提醒了下陆小凤,让他不要太过分!
只可惜,他们这个时候的默契一点都不行。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动作,稀里糊涂的,他不明白后者动作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正在唱歌的动作。
“七童,怎么了?”
花满楼摇摇头,正准备开口解释,突然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小七童,什么事情这么吵!”谢离歌打着哈欠从楼梯后的房门内走了出来。
他昨天一直连夜在做研究治疗,无奈他好像天生没有点亮这块的技能点,纵然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奈何手残,他完全没有办法动医疗。
一想到过来这里的任务,谢离歌内心忍不住恼火。
“老二,你自己说说,你挑得什么任务,让我一个单心法花间治疗,你怎么不让盾爹给你扭秧歌呢?”
“滴!亲爱的宿主,苍云的确可以扭秧歌!”
“那你给我转换心法啊,我这个号他是个单休啊!”这世上假如有什么是比读条被打断更加恐怖的事情,那就是让专注吸蓝的花间们学会疼爱他人。
谢离歌发誓他从入手了花间之后,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奶人的感觉了。
花满楼听见自家义父的声音,站起身道:“义父,你起来了。”
谢离歌拍了拍花满楼的脑袋,这小孩太得他心意了,相比于上个世界那两个熊孩子,花满楼简直就是小天使,双目失明并没有堕入黑暗而是向往光明。
谢离歌来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有些渴了,正准备倒些水,却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男人。
那男人唇角天生微微上扬,眉眼间十足的机灵,当然,最让人瞩目的还是后者那好像眉毛的胡子,他更是忍不住看了又看。
这让谢离歌想起了一个人,楚留香,一个总是给他找麻烦的家伙儿,脑海中闪过楚留香种种不要脸的行为,他微微眯起眼睛,内心百转千回,他现在这个干儿子可不比那两个混小子,假如这家伙儿真的跟楚留香一样有麻烦又喜欢拖人下水的话,他保证会将他往死里面抽。
对,抽!
他要让这家伙儿感受下被没有被削弱并且堆满御劲花间爸爸支配的恐怖。
“这是?”谢离歌看着陆小凤,口中却是问向了花满楼。
花满楼并没有看见面前的修罗场,不过他可以感受啊,起码现在他感受到了陆小凤的绞尽脑汁。
他轻笑道:“这是我的朋友,陆小凤。”
谢离歌轻轻往后一躺,背接触到了椅背,他目光带着审视扫过陆小凤,心里那是恨不得拿起自己的笛子将后者赶出门,顺便掏出怀中珍藏的墨笔在他脸上写上大字,闲人勿扰!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花满楼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他赶出小楼。
谢离歌感觉自己头又疼了起来。
陆小凤看着面前洁白如雪的长发下清俊如画的脸庞,咽了咽口水,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而且他用自己的名誉保证那是杀过人数众多的血煞之气。
然而,如果不是太过肯定自己敏感的鼻子,陆小凤看着面前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一个正当芳华的青年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得不说,这充满了违和感。宫南燕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目光充满了警惕地看着脚尖轻点在湖面上的谢离歌。
宫南燕看的十分清楚,这个人鞋子一点沾湿的痕迹都没有,浮在水面上的时候十分随意的站着,滚滚的水浪却没有打湿那双十分普通的鞋子,显然功力十分深厚,也同样印证了她看到情报里的话。
丐帮大长老深不可测。
年龄、样貌、武功。
时光好像在他脸上停止了一般,让他留在了年轻的时候,而时光仿佛又偏爱他,因为他的武功完全是靠岁月堆积的恐怖。
宫南燕停了下来,随后看向了谢离歌,冷着一张脸说道:“我神水宫丢失了天一神水。”丢失的东西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第79章()
此为防盗章“不错!”谢离歌收回手淡淡地说了句。
南宫灵嘿嘿一笑;十分自觉的坐在了石桌旁边,拿起刚刚喝完的酒杯,继续满上;这酒味道比他以前喝的要好太多。
只可惜他刚刚倒完,自家老祖宗就发话了。
“去拿个棍子过来!”谢离歌说道。
南宫灵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乖的跑到外面;对着守在外面的人说要一根棍子,说完就眼巴巴的等在哪里。
丐帮小太子的话还是很有用的,没过多少时间,南宫灵要的棍子便被那名守卫拿了过来。
南宫灵接过棍子兴致勃勃的跑回了亭子,中途歇都没歇;将棍子往面前一放。
谢离歌瞥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随后拿起旁边酒壶开始喝了一口酒,抹了嘴;这才说出他的用意:“拿着棍子去练练吧!”
“啊?”南宫灵一怔,接过棍子不知所措。
谢离歌放下酒壶;倚在亭子柱上:“天赋好不代表一切;丐帮的功夫可不是只有看天赋的,棍法看的还有悟性,悟性只有在实践中才能看出来。”
很多天才即使第一次摸到武器也会有本能告诉他该怎么做;如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武力;这是中天生自带的;如果天赋还可以用勤奋来补足的话;悟性真的就是老天赏饭吃。
有些人他天生就站在很高的起点。
南宫灵似懂非懂,不过也大概明白了谢离歌的意思,这棍子是让他耍的,目的是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学习棍法。
这必须有资格啊!
别看南宫灵从外表很爽朗地样子,内心却十分骄傲,对于这种测试悟性的题目,让他情不自禁的燃起了胜负欲。
拿起搁在桌子上的棒子就往亭下走。
谢离歌一手捻着酒壶,一边不羁的坐在石桌旁,懒洋洋的看着南宫灵接下来的表演。
那南宫灵也是个有毅力的,拿起棍子就凭着记忆中看过别人使过的棍法,有一学一,开始挥了起来,不过这棍子哪是个公子哥可以挥得起来的,况且南宫灵从未接触过这一类武器,刚开始练的跌跌撞撞,棍尖总是撞到地面上,有的时候不注意还会戳到自己。
然而进步却十分明显。
谢离歌明显看出随着时间的流动和挥舞棍子的时间长短,每次挥棍子的时候南宫灵都在慢慢调整自己的力度和角度,从一开始手忙脚乱变得熟练再到融会贯通,即使还有些别扭却与一开始判若两人。
“往后三寸!”谢离歌冷不丁说了一句。
南宫灵正在挥舞棍子的手一顿,依言挪动了脚步,果然棍子的气势更加恢宏,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力比以来输出的更加爽快,却节省了不少,甚至步伐都轻盈了不少,心下不禁起了崇拜之意。
老祖宗果然厉害,看一眼就明白他的不足之处。
比他哥厉害多了。
南宫灵想起他与自己哥哥相认的场景,眨了眨眼,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琴棋书画什么都会,名扬天下,甚至武功都比他高,现在想起来,嗯,虽然还是比他高,不过有了对照组了嘛!
他哥没他祖宗厉害。
谢离歌当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毁了一个中二期少年对于自己哥哥的美妙幻想,就算知道也估计只是笑眯眯的鼓励一句,总之,他现在正在眯着眼睛观察南宫灵的一举一动,时不时说出一句提点。
“往上半寸,手腕用力,不要用手臂!”谢离歌看着南宫灵正在用棍做一个上挑的动作,开头提点道。
南宫灵依言做出相同的改变。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做,时间很快就流逝了。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夜幕上漆黑一片,亭子周围只有淡淡的花香,四周散布两排整齐的灯柱,灯柱上面的灯发出淡淡地光,正中央南宫灵正在练功。
“差不多够时间了,可以停下了。”谢离歌抬头看了看天色,低头对着下面累的脑门上全是汗的南宫灵说道。
“是,师祖。”南宫灵依言停下了,然后拿着棍子跑上了亭子。
“坐吧。”谢离歌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捏着酒壶,轻轻摇晃,示意南宫灵坐下。
等南宫灵坐下后,谢离歌从怀中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