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丐帮大长老?”
“你说的是被丐帮帮主从山上请来的丐帮大长老;那大长老不是一直在山上修炼吗,最近才入世。”有人似乎不能相信,听说这丐帮大长老一直都在深山隐士修炼,从不入世,一个从不关心世俗纷争的人如何成为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存在。
“客官,您就有所不知了吧。”说书人被反驳了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开始解释:“那大长老辈分极高,丐帮帮主都是他子侄辈,这世间有什么事情能够遮住乞丐的眼睛,不说别的就是这天子脚下不照样有乞丐吗,凡是乞丐大多入了丐帮,你说说这丐帮的活祖宗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这些徒子徒孙哪个不孝敬孝敬?”
楚留香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这说书人倒是有些机智,说出这话粗俗却足够有趣,让人挑不出错来。
他目光一转,忍不住在二楼喝酒的气质迥然两个年轻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靠近墙角那人举着酒壶喝着酒,衣服穿得稀稀拉拉,露出骇人的纹身,一头凌乱的头发下是可以看出俊朗的脸庞,突然,那人好像发现了他的目光,陡然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人很强。
楚留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出意外对上那人的目光,潇洒地举起手中酒杯,随后一饮而下。
那怪人挑了挑眉,拿起手中酒壶放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后一饮而下。
这人就是楚留香?
谢离歌不露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发现对方称得上风流倜傥,光是那双眼角晕红的桃花眼不知道让多少女儿家心碎。
这样好的男人却不是他的任务目标,谢离歌十分可惜地收回目光。
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桌上,面前摆满了菜肴,样式简单,味道却很好,对面坐着着年轻男子一身蓝衣,英俊潇洒,长相十分俊朗。
“老二,出来,咱们聊聊!”谢离歌在楚留香发现之前转移了目光,心中呼唤了自家系统的大名。
系统710517为您服务,宿主先生,您应该知道在男人间老二是有特殊的意思吧,顺便说一句我叫710517,不叫老二。710517冒出头来,有礼的拒绝了谢离歌赏赐的爱称,顺便戳穿了宿主的险恶用心。
一样一样,这样才能证明你和我弟弟一样重要!谢离歌扬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入口清冽,回味无穷,不愧是系统出品,抹抹嘴,他把目光放在面前谦虚有礼的蓝衣人身上:帮我查查看这个小家伙的好感度多少了。
好感度:30710517很贴心的回复了。
“果然很少。”谢离歌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好感度,好感度是人亲近程度的一种数值化,低于30便是仇恨了,50为陌生人,80为至交,100的好感度,系统没有显示什么程度,不过却举了一个例子。
知道龙阳君吗?当初他与那位国君的热恋期达到了85,创造了系统史上最高好感度记录。
好感度30的话,再低一点就是仇恨了。
谢离歌离开了那个黑暗的系统空间后,重生在这个世界的黄山剑派的掌门人的长子,成长途中顺理成章的发现了自己得到了来自剑三的武林技能,内心充满了欢喜,却被系统泼了冷水。
滴!你的任务对象不在此空间!滴!您的任务对象不在空间!
“老二,你芯片坏了,什么叫做我的任务对象不在这个空间?”当时还是个五短身材的小豆丁的谢离歌难以置信的问着自家系统。
什么叫做任务对象不在此空间?
系统没有出声。
直到他在心中喊了第三声,系统这才冒出头来。
已将您的意见发送到投诉箱中,感谢您的来电。宿主,我已经把投诉后勤部的信发送至总部那里,顺便,投放问题不在我的芯片上万能小叮当一般的710517滴的一声出现了,完美扮演了一位后勤的重要性。
事情处理得很快,结果不尽人意,甚至作死的后勤部还特地发来一封信。
信中说为了弥补他们的损失他们决定给他安排一个牛逼的身份,只不过要求是要到某深山修炼一段时间。
筹码越多越好。
看了半天信没发现陷阱的谢离歌立马答应,转过头告诉妹妹自己要去修行,立马赶到了指定地点。
这一住就是三十年,等他被放下来的时候,发现这时间早已物是人非,黄山剑派早已不存在,他的身份也改变了,从黄山剑派骄傲的大公子变成了现在令整个丐帮闻风丧胆的老祖宗。
谢离歌刚下来的那段时间气疯了,他的双亲他的妹妹全都没了,准备去找人报仇的时候,发现仇人早在18年前就死光了。
生无可恋的他准备随便混混过日子,直到看不过去的系统悄悄告诉他妹妹还活着的时候,这才勉强有了点生气。
“师祖,怎么了,那人有什么问题?”南宫灵看见谢离歌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回头看来眼坐在窗前的楚留香,长相的确出色,却没有眼前人让人心生惊艳,疑惑的发问。
谢离歌回了神,放下手中酒壶,倚在旁边的竹竿上,闭目养神;“没有什么问题,你刚不是说你的身世吗,继续吧。”
“哦。”南宫灵忍不住又看了身后人一眼,乖乖的应道。
另一边,谢离歌跟系统吐槽自家未来的干儿子。
“还别说,这孩子的确傻了点。”谢离歌在丐帮也住了一短时间,近距离观察了南宫灵,发现后者并没有原着中说的那么不堪,顶多是认死理了些,平常也是爱老敬幼,认真学习的主。
谢离歌刚到丐帮那会儿,心情低落,特别爱折腾人,给无辜的丐帮群众留下深刻的阴影,现在只要一提出去,就算是对他心生敬意的丐帮帮主都退避三舍,只除了眼前这个傻孩子,次次都被他义父推出来。
傻孩子也很可爱,一顿饭的功夫把自己老底掏得干干净净,还附赠大礼包,谢离歌从他的话中知道,他不久前知道自己有个失散多年哥哥,最近才相认,并且相处的十分愉快。
滴!我感受不到宿主你话语中的称赞之意710517耿直的说了一句。
“能不能不要说话前加个滴?”谢离歌也忍不住了。
滴!不能!
被南宫灵目光扫了多次,楚留香就算想装看见都难,况且看那刚刚与自己喝酒的那人,虽然周身懒散,武功却十分高强,年纪稍小的那位看目光也是心思纯净,
当下,就起了结交之意。
楚留香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谢离歌那桌走,来到谢离歌他们这桌,微笑着看着后者:“这位想必就是丐帮大长老谢离歌,谢长老了吧。”
不得不说,这搭讪手法很低级。
如果不是他是主角,我可能转身就走。谢离歌默默在心中跟系统吐槽,面上还是扯出了一抹微笑:“楚留香?”
“你认识我?”楚留香。
“当然,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谢离歌扶在手中竹竿,笑眯眯地说道。
桌子旁的南宫灵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怎么那人莫名其妙的过来,当听到这人是盗帅楚留香的时候,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猛看。
真稀奇!
心里顿时也对自家老祖宗起了莫名敬意,别看外表吊儿郎当,其实眼观八方。
楚留香也不愧是楚留香,那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天生带了三分笑意,原本他不过是来京城叙旧,现在想来,他可以交个有趣的朋友。
第65章 当宫主不如当干爹2()
此为防盗章
亭外的雪开始下了;漫天的飘雪轻轻的落下,落在了枝头;落在了花瓣,落在了围绕在周围的空地上,积压了厚厚的一层;
陆小凤站在亭口中担忧的看着花满楼,从刚刚西门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这个治疗方法并不是百分百成功,它有很大可能失败。
花满楼微微一笑,身后宛若春花散开;温润道:“敢问庄主失败后会如何?”
西门吹雪十分干脆的道:“会永远失明。”
花满楼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既然如此;那我为何不试上一试呢?”
治疗失败的最坏结果只是失明;他又有何不敢试上一试。
谢离歌闷头喝茶,他闭着眼睛整理脑中的思维,听见了花满楼的回头,他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西门吹雪。
“如何?”
西门吹雪与他对视了一秒,转头看向了旁边等待的老管家。
老管家微笑的弯腰:“庄内西厢房正空着。”
众所皆知,剑神西门吹雪除了杀人外不会出庄。
谢离歌率先站起身,看向了微笑着花满楼,顿了顿,目光随即转移到了旁边的西门吹雪道:“事不宜迟;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便开始吧。”
西门吹雪点头。
老管家十分贴心的招呼众人离开这里;原地只留下花满楼;西门吹雪,谢离歌三人面面相觑,后面的花树默默的陪伴他们。
西厢房正是庭前旁边的一所厢房。
三人走进西厢房,门内空间很大,各色摆设也是昂贵无比,桌前地那顶红珊瑚摆设更是红的刺眼如同鲜血一般,一看表示价值连城,这种外面难得一见的奇物在这座山庄中也不过是西厢房的一座摆设。
西门吹雪和谢离歌等了片刻,花满楼微笑的站在一旁,丝毫不为自己接下来的将要面对的一切感到恐惧,他甚至还有心情安慰对面十分压抑的二人组。
“义父莫要担心我。”花满楼小天使温声说道。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怀中檀书颤抖的身躯还是清晰无比的传到了他的手臂上,胖松鼠在害怕。
谢离歌没有说话。
旁边的西门吹雪冷着一张脸,目光放在了西厢房门外,也不知道想什么,目不斜视的看着那条小道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小亭。
小道是白石细细的镶嵌而成,蜿蜒曲折,小道旁边用琉璃瓦围在了两旁。
突然,西门吹雪的目光动了动,他握住剑的手一松,目光淡然的看着急奔过来的一群人。
小道尽头的人影在风雪中走开,领头的是位熟悉的身影,年迈而谦逊的身影谢离歌一扫便知道是刚刚离去的老管家,至于老管家身后则跟着两排身穿灰衣的仆人。
仆人们恭敬的抱着怀中的各色药草以及铜盆,谢离歌甚至还看见有位仆人双手捧着金针出来了,他嘴角忍不住一抽,这是将大夫的家当都抱过来了。
一进门,老管家一挥手,所有仆人鱼贯而进,在中央的大桌上整齐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东西,随后低头退离房间。
“庄主,一切准备妥当了。”老管家来到西门吹雪身旁,低声说道。
西门吹雪闻言,目光放在了一旁静静等待的花满楼身上。
老管家看见这一场景,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就算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弯腰对着谢离歌行了一礼,主动关上了门,退去。
而屋内只剩下了谢离歌三人。
“开始吧。”谢离歌收起手中的玉笔,脸色由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了认真,他目光扫过了桌上的器具,然后看向了花满楼。
花满楼在床上躺下,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这一场治疗的结果。
厢房外面,与西厢房相对的东厢房里陆小凤着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从门口探出头,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看到老管家回来的身影。
他绝望的叹出声,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跟着三人进入厢房,即使被嫌弃碍手碍脚也好过现在的抓心挠肺。
幸好,他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
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了老管家的身影,他连忙出去迎了。
“怎么样?他们已经开始了吗?”陆小凤抓着老管家问道。
老管家一个人过来的身后并没有其他人,他笑眯眯的被陆小凤抓着心里对于自家庄主的医术充满了自信,他认为这场治疗一定会成功。
理所应当的他对于陆小凤的回答给予的答案。
“已经开始了,请放心吧。”
他看着陆小凤满是无奈的脸,说道。
也只好这样了。
陆小凤顺着老管家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立马放开,挠了挠脑袋打了个哈哈:“啊,没注意没注意。”
一边强行假装无视老管家仿佛洞彻一切的眼神一边转过头,一屁股坐在了正堂中央的太师椅,搓搓手,就这么做了下去。
老管家则站在了门口旁边。
一时间,整个房屋陷入了寂静当中。
太阳落下,金乌啼桑,远处的天边已经被晚霞染成淡淡的红色,丝丝缕缕般的云彩缠绕在太阳周围。
雪早就停了。
地上积了一层雪,被晚霞一照,同时衬着红色。
一个仆人飞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门,他首先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一惊,随后连忙低头道:“老管家,庄主出来了。”
“真的?”陆小凤已经着急了半天,一听到这句话,赶忙站了起来。
那仆人被这大声一吓,立马倒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激动的陆小凤。
陆小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好像激动过度了,声音立马低下来,挠挠头看向了旁边的老管家。
老管家道:“你先退下吧。”
说罢,仆人退下了。
老管家看着陆小凤,走到了门口,示意后者先走:“现在恐怕贵客们无法前来,只能我们过去了。”
现在的花满楼应该行动不便,谢离歌肯定不会离开后者而西门吹雪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也不会主动离开,想必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仆人主动前来的原因吧。
陆小凤等不及与老管家说话,抬脚就走出了房门,沿着门前的小路往西厢房过去。
西厢房的房门被从里到在推开了,门前的小路雅致极了,西门吹雪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双手,突然他耳朵动了动,看向了这边。
陆小凤对上了他的目光,立马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招手道:“西门!”
声音由远到近,陆小凤脚步悄无声息的踏过了空地上的雪,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来到了西门吹雪面前。
他声音陡然压低了很多。
陆小凤一边说着话,一边探头往房屋里面看去,目光环顾了下四周,终于还是在床上起伏的身影停了下来。
那道身影旁边则是闭目养神的谢离歌。
一袭紫衣的男人银发被梳了上去,剑眉星目,眼尾微微眯起带着莫名恶意的感觉,陆小凤顿时仿佛被天敌盯上了一般,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谢离歌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毫无表情的扫过了一脸震惊的陆小凤,回过头,看向了身后的花满楼。
陆小凤等了半天没等到后者的攻击,默默的收回准备随时逃跑的脚,几步之后来到床边,一动不动盯着床上沉睡的花满楼。
床上的花满楼双目缠绕着雪白绷带,呼吸平缓,起伏的胸膛也并没有异样,可能是因为西门吹雪喊人清理过的原因,陆小凤并没有闻到血腥气鼻尖反而弥漫着淡淡药草的香气。
想起刚刚一进门西门吹雪擦手的样子,陆小凤顿时明白可能是敷了药了。
这样一来,陆小凤也不急着喊醒花满楼了,他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感觉这次七童的眼睛可以看清楚。
正当他准备询问一番大家时候,低下突然传来了一句十分冷淡的声音。
“陆小凤。”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陆小凤反射性低下头,正对上了谢离歌的眼睛,陆小凤一愣,那双深不见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