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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我只是怕你下毒而已,谁让你是顾瑞文的老婆呢,上一次在霍家人家妈可是百般要你回去,我不相信你……”季云扬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停了口。
这没有说完的话在龚清晨的耳朵里听的就是我不相信你。
“季云扬!”龚清晨这句话说得着实气愤,她眼睛里的眼泪在打转隔了很久她才软下声音说道:“是前妻,我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处心积虑的害你,我只是想呆在你的身边。”
“哪怕是一个玩具?”季云扬眼睛里的光芒忽明忽暗起来,龚清晨根本看不出来季云扬的意思。
龚清晨只觉得季云扬扯她的手的力气越用越大,季云扬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龚清晨良久才用了种极其无奈的声音她说:“对,哪怕是一个玩具。”
季云扬没有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一丝悲伤,他不知道究竟是龚清晨伪装的太好,还是龚清晨从头到尾都不在乎在他这里所扮演的角色。
因为不在乎所以没所谓。
“那我就成全你!”季云扬说着就去扯龚清晨身上的衣服。
龚清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季云扬,那个对她无尽温柔的季云扬。这里可是季氏的公司,但凡不小心被人看见她应该怎么跟他收场。
龚清晨努力的挣扎躲开了季云扬的控制却也失去平衡的摔倒在桌子上,龚清晨速度极快的跳下桌子捂住了胸口,现在这种情况她肯定是不能逃出去的,她身体上的衣服根本起不到遮蔽的作用。
她现在只能期盼她的口才足够好能够说服季云扬,让他能够冷静下来。
“季云扬你疯了吗,你知道这里是那里吗!”龚清晨眼眸微红,她以为自己说的很有气势,其实现实却是她几乎要被吓哭了。
季云扬看着刚才龚清晨熟练的动作心里更是五味陈杂,他不禁在深深的怀疑这样的事情已经早发生在龚清晨跟顾瑞文的身上了。
龚清晨却这样躲他,他季云扬就这样比不上顾瑞文吗?
“我当然知道……”季云扬说到这顿了顿趁着龚清晨被吸引了注意力大步一跨把龚清晨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龚清晨突然受到季云扬的攻击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一声,季云扬在她第二声还没有叫出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季云扬把龚清晨压在了办公桌上他声音低沉甚至带着股蛊惑的味道,他说:“龚清晨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我完全不会在意的,外面有好多的人你大可以把他们都引过来。”
“季云扬,我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龚清晨我最喜欢听你求我了,这样多刺激啊你多求几遍我也许就会放过你。”
龚清晨咬着牙不想去看伏在她上方的人,这样的她跟之前她看不起的王亚茹不是一样的吗,她也一样没有尊严的呆在季云扬的身下,龚清晨攥紧了拳头良久她松开手后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透明玻璃外面的风景。
“季云扬我到底在你的心里算什么呢?”龚清晨无限悲凉。
季云扬听见龚清晨这样说了之后不仅没有停止动作,相反他的动作越来越来越快,龚清晨仿佛听见他恨极的声音:“那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呢?”
季云扬说完话就狠狠的一口咬在龚清晨的肩膀上,他似乎看不见龚清晨痛苦表情,也听不见龚清晨痛呼。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是毁灭也要带着另一个而去。
季云扬松开龚清晨之后他有些残忍的笑了会,突然低下头极是认真的看着龚清晨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说在我的心里你算什么,龚清晨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我想玩就玩,腻了就扔的玩具。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报应。”
龚清晨脸色有些发白,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冰冷残忍的季云扬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想伸手去告诉他没关系哪怕是你把我玩具,我也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
可是季云扬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抱着她走进了休息室,龚清晨看着季云扬没有留恋的转身,季云扬不仅是关上了门还把它锁上。
第44章:别人的女人()
其实季云扬早就知道顾瑞文这个人,只知道对方有一个不太爱抛头露面的夫人。两个人不过是点头之交,他也知道顾瑞文当初是龚清晨拒绝他的理由。
他却没有想到龚清晨真的说到做到的嫁了顾瑞文,那是龚清晨离开季云扬的第三年。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之冷,他去苏家赴宴当时的苏羡还没有现在这么像狐狸。
苏羡对他格外热情一直缠着他把他都快要缠烦了,他不知道这个与他没有见过几面的苏家小少年为何要对他拿出这般无厘头的亲切。
直到苏羡看见他身后来了一个人后蓦地眼睛一亮的迎了过去说道:“二哥,你来了嫂子来了没有。”
季云扬视线所向与顾瑞文的视线不偏不倚的撞上,顾瑞文一贯温文儒雅的脸却在看到他那一刻失了平静。
顾瑞文没有回应苏羡的话,苏羡自是在一旁缠着他,季云扬很淡然的走了进去打算过过场就回去。
季云扬跟苏家老爷子寒暄几句后就打算打道回府,他走到客厅中央就看见那里被人围着。
那是季云扬三年内第一次看见龚清晨,她穿着不知道出自那位设计师的礼服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表情往那里一站就是人间绝色,甩了身边那些女人不知道几条街。
季云扬站在人群之后只觉得开着暖气的苏家竟是这样的冷,吴袭悦冷着张脸咄咄逼人的让顾瑞文把龚清晨交出来。
龚清晨被顾瑞文拥在怀里,季云扬再一动不敢动的盯着她也无法辩识这时龚清晨脸上的表情。
吴袭悦骂了顾瑞文好几句大抵就是吴袭悦不愿意让龚清晨来,不知道是嫌这个媳妇来会丢面,还是本身她就不喜欢这个媳妇,骂她总归要找一个理由的。
顾瑞文替龚清晨辩驳了几句后看吴袭悦扔是不愿放过,顾瑞文只好打算把龚清晨送回家去。
吴袭悦自是不愿意她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她继续出口就是恶言道:“你这个女人那里有半点的懂事,你的丈夫是要做大事的人你样样帮不了他不说还总是这样拖着他的后腿。”
那是季云扬第一次看见龚清晨哭的样子,眼眶先是红再慢慢的看就是闪着光的眼睛,那样无辜却又那么可怜。
龚清晨真的很少哭,以前的她是季云扬的正能量发动机,哪怕遇见再困难的事情龚清晨总是呆在季云扬的身边说着积极向上的话,哪怕发生的时候季云扬看见的那双发红的眸里的泪光一直闪烁却仍是倔强的执行着主人的话没有落下。
龚清晨低着头好一会突然间抬头给了顾瑞文一个微笑,她的眸里有着季云扬再熟悉不过的失落,她似是坚强的对顾瑞文说她可以一个人回去,龚清晨就这样笑中带泪离开了。
季云扬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跟了上去,龚清晨没有回家她只是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走着,最后龚清晨走累了就进了个公园随意的坐在长凳上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龚清晨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有哭就是眼神里有些空。直到龚清晨接了一个电话季云扬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季云扬只是发现龚清晨的情绪很激动,她对着电话对面的人吼道:“那你们想怎么样,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不是提款机,你们想活得没有尊严我不想,白宇再打电话给我!”
季云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回去后总是会反复的想起这件事情,他不明白龚清晨离开她就是为了过这样的日子。
后来季云扬跟顾瑞文有一笔生意往来,季云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对顾瑞文说了句多照顾下你老婆。
就这样一句话却引得顾瑞文当初翻脸,顾瑞文有些刻薄的对他说:“季总裁无论我对我妻子如何,她都只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被别人关心,季总裁别人的女人就算再好都不需要*心。”
顾瑞文左一句我的女人,右一句警告的让季云扬突然醒悟无论是关心还是恨他都没有资格。
龚清晨这个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别人的!
季云扬大总裁做噩梦大叫的时候龚清晨就睡在他的旁边,龚清晨就听见季云扬大喊了一声——京城泥……
龚清晨:“……”京城泥这是什么东西啊,难道季云扬在梦里打算收购京城的泥土,好吧对于京城那样的地方寸土寸金他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多大问题,就是突然尖叫把她这个小心脏吓得有些不利索。
“季云扬你怎么了?”龚清晨被季云扬搂进怀里当抱枕的时候她还在想要不要出言安慰下他,但是她转念一想季云扬毕竟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代表她还是不去千里送人头了。
“龚清晨。”季云扬冷不丁来了句话。
“嗯?”龚清晨一时半会没有理解季云扬的意思,有些不耻下问的回应道。
“你给我讲故事。”季云扬丝毫不觉得羞耻的开了口。
龚清晨:“……”冷面总裁?现在总裁还在这里,冷面却离家出走了。
龚清晨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小时候听的为数不多的童话故事后开口:“那我就讲一个白雪公主跟七个小矮人的故事给你听吧。”
龚清晨后刚刚说完下一秒季云扬炸毛般的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谁要听这个。”
龚清晨:“……”
“那你想听什么?”
季云扬又睡了下来看着天花板终于还是努力的说出那句:“跟我说说你离开我这五年里发生的事情吧。”
龚清晨却意外的沉默了,季云扬不明白明明之前他们两个人发生冲突的时候龚清晨总是让他给他时间她来解释,等到他真的愿意给她机会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季云扬突然间发现自己还有犯贱的潜在性格,他总是在心里替龚清晨想着诸多借口他希望龚清晨真的是有苦衷不得已才离开他。
“季云扬……”
“闭嘴。”
“其实我在这五年里……”
“我说了我不想听了。”
“你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刚才。”
“你说的是闭嘴。”
“季云扬……唔放开我……”
龚清晨睡着了之后季云扬有些烦躁的穿上了外套后,他在离开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叹了口气,他真的很想有一天能够抱着龚清晨一睡睡到自然醒。
可是早已没有机会了,也再无机会。
第45章:误会迭生()
“对于之前的事情我的确感到很抱歉,不过我还是希望季总裁你能够理解,将我的妻子归还与我。”
虽然早就猜到顾瑞文所来的绝对会龚清晨有关,但是他没有想到顾瑞文会想将龚清晨要回去。
季云扬的心里其实很清楚这种时候他一定不能表现任何过激反应,就目前来说其实主导权在他这里,他应该表现的是云淡风轻,可是他根本克制不住体内的怒意。
“我不是很明白顾总裁你的意思。”季云扬装作云淡风轻的转着手里的笔。
顾瑞文听见季云扬说这样的话也没有多大的表情,他只是略微沉默了回用更加诚恳的说道:“我承认之前做那样的事情我做错了,可是当时我也是逼不得已,现在我不想再这么错下去。我们的合作……”
“顾总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让我将龚清晨还给你的话,这个玩具拱手让人那么我对你家的这次合作是完全没有兴趣。”
季云扬是故意用拱手让人这个词的,于情于理啊拱手让人这个词都是不恰当的,可是他偏偏还用这个词来羞辱顾瑞文。
季云扬不在乎龚清晨对顾瑞文的这种行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站在他的角度上他一定要替龚清晨出这口气。
顾瑞文听见季云扬的话眼神蓦地有些发狠,季云扬看得出来他调整了好久才将情绪调整:“我既然今天来找季总,我就做好了不做这笔生意的打算。清晨本来就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就算是为了她也应该……”
“可是我怎么亲口听她说你们已经离婚了呢。”季云扬看见顾瑞文越来越不淡定,他反倒能够将心里的怒气压到最低。
“你……的确我跟清晨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就算我跟她没有关系了。我也应该跟你解除这次的合作还清晨和一个自由之身。”
“好一个自由之身,顾瑞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满口冠冕堂皇的小人,既然想还清晨一个自由之身,最初为什么又要带他来找我做交易呢?”季云扬字字都是在发问。
顾瑞文心脏一疼他捂住了心口,他知道那些话如果龚清晨不说的话,那他一定不能提前说不然龚清晨只怕是会更加恨他。
“我不关心你是怎么想我的?现在我只是想跟你说合作结束,至于其他的问题你不需要对我做出任何判断,我做事情自有原因。”
季云扬听见顾瑞文的话之后,他突然间站了出来眼神就像利箭一样射向了顾瑞文:“合作可以解除,但是龚清晨我是不会还的。从最一开始你们家就把龚清晨当做商品来对待吗?她最起码也是个人,这五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照顾龚清晨其实你心里非常的清楚,你是对不起她的,她自然也不会原谅你。”
顾瑞文听到这突然克制不住的上前就给了季云扬一拳,这一拳来的实在是过分的突然,季云扬是从来没有想过翩翩公子的顾瑞文会动手打人。
“你他妈的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这五年来我对龚清晨到底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说。你以为你龚清晨就有你想那么好吗!你以为你就没有对不起龚清晨,龚清晨她就会原谅你吗?”顾瑞文气喘吁吁的再次动手,很显然他动了很大的怒气。
季云扬被顾瑞文的话弄懵了,这样的话他虽然不能完全明白,却还让他的心忽的一惊。
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瑞文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季云扬第一次意识到他看到的只是表面,究竟深处到底是什么他根本一无所知。
龚清晨拎着排骨汤走进季云扬的办公室时,她闻到一股非常浓重的烟味。
龚清晨看着仰躺在椅子上抽烟的季云扬,她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错觉——季云扬好像很落寞。
龚清晨不知道季云扬经历了什么她只能强打着微笑走了过去说道:“主人,我给你送你爱喝的排骨汤来了。”
季云扬就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仍旧仰躺着对着天花板发呆,龚清晨还没有看见这个样子的季云扬,她上前一把拿掉了季云扬嘴里的烟不敢看季云扬的眼睛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季云扬,呸主人你怎么了?”龚清晨还是舍不得不管季云扬,哪怕是讨好这种好她都会义无反顾的给。
季云扬始终没有开口,龚清晨凝视着这样季云扬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打开了保温桶盛了碗排骨汤放在一边凉了凉,又从下一层抽出屉桂花糕最后还从从包里拿出了包菊花茶。
龚清晨早上做饭的时候还因为想起季云扬以前喝她熬的排骨汤会喝完跟他嚷腻,那个时候的她都会给他泡菊花喝。
龚清晨用手触了触碗的温度确定凉了之后端着碗到了季云扬的身边,她舀了勺递到了季云扬的嘴边声音小小的说:“季云扬喝汤吧。”
龚清晨其实已经做好了季云扬不喝的准备,可是龚清晨却没有想到她话刚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