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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一次跟她说,你素颜更美,为什么要化那么浓的妆呢?
雯雯说这你就不懂了,化上浓妆我就不是我了,心里踏实些。
她的话我还真是不懂,有点深奥。
我们一起包饺子。为了活跃气氛,玛丽让雯雯讲故事给我听,这回雯雯不再推辞了,一个接一个讲给我听,很黄很暴力,从如此美丽的姑娘口中讲出那样的话,让我感觉很不可思议。不过那些故事可真招笑,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吃饭时雯雯跟玛丽说,那个人出车祸了。
玛丽说谁啊,阿斌?
雯雯点点头,说昨天听我妈告诉我的。
我问阿斌是谁啊。
玛丽说是雯雯姐的初恋男友。
雯雯说我本应该高兴才对,可我就是开心不起来,心里很疼很疼的。
玛丽说撞啥样啊?
雯雯说他那个富家女友当场就撞死了,阿斌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为什么我就恨不起来呢?
玛丽说你想去看他吗?
雯雯摇摇头,说回不去了,这辈子我是再也回不去了!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春节联欢会一点没意思,为了缓和忧伤的气氛,我说要是让雯雯上去讲笑话准能行,得乐趴下上亿人。
雯雯说怎么可能呢,世上正人君子实在太多了,别人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流氓养活不起我们,都是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才肯为我们大把花钱。
我说雯雯你对今后没个打算吗?
再熬两年吧,雯雯说,等我攒够了五百万,我就回家当淑女去,找个男人好好嫁了,绝不会背叛他。
吃过饭雯雯就要回去上班了,玛丽也要去医院,都说三十夜能比平时多挣几倍的钱,俩人结伴走。走之前玛丽拨通了我老爸的电话,冲着里面喊道,爸呀,闺女我给您拜个早年,给您磕头啦。
说着她竟然真的跪到地上,冲着我家的方向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年后不久,我和玛丽连着参加了两场婚礼,刚子和英子的,田娜和一老外的,一个中式,一个西式。
以前英子说过,要攒够了买房钱才能结婚,可随着房价的攀升,她和刚子在北京买房的梦想越来越遥远了,原来还计算着手里的钱够买个卧室,没过一年手里的钱增加了却只够买卫生间了,现如今按英子的话说能买两个阳台但不结婚已不成,因为英子怀孕了。
起初英子让玛丽做伴娘,后来又不用,说她同学特意过来给她当伴娘。
玛丽耿耿于怀,说是不是因为我做过小姐啊?
我说跟你以前的身份没关系的,肯定是因为你太漂亮了,要是你当伴娘,风头都得让你抢了去
玛丽这才释怀。
刚子结婚那天我跟玛丽早早赶到婚礼所在饭店,帮忙做些事。
上午十点十八分,婚礼准时开始,鞭炮齐鸣,音乐在大厅回响,礼花在空中绽放,在欢快的婚礼进行曲中,刚子和英子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带着幸福的微笑,踏着红地毯,向我们款款走来
我捏捏身旁玛丽的胳膊,她正满眼羡慕地看得入神,被我打断了,忙问何事。我附在她耳边说,你看看那两个伴娘啊。玛丽急忙认真去瞧,瞧过以后她会心地笑了。伴娘确实都不太漂亮。
平时长得很随便的英子,穿上婚纱,擦胭抹粉,光彩照人,漂亮得都有些不像她了。真是应了那句话,结婚那天是一个女人这辈子最漂亮的一天。
主持人说话干脆利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刻,意味着两颗相恋已久的心,终于走到了一起;这一刻,意味着两个相爱的人步入了神圣的婚姻殿堂;这一刻,意味着在今后日子里,无论是风是雨都要一起度过;这一刻,意味着一对新人将在人生的旅途中相濡以沫、携手一生。
玛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好长时间都不肯撒开。
仪式一项项进行,该新郎新娘接吻了,司仪说,一对新人握握手,你有我有全都有;一对新人抱一抱,看我青春永不老;一对新人亲一亲,鸳鸯双栖蝶双飞。
刚子上前轻拥住英子,缓缓低头亲吻了她。
玛丽用手捂着嘴,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动静来。她真是激动得有些过头了。
我知道,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个梦想,关于婚姻殿堂的梦想。我也暗下决心,有一天我非得让玛丽圆下这个梦,幸福地在红地毯上走一回。
回到家好长时间,玛丽还是不能平静自己,她的痛苦我能够理解。如果杨彪也能算作她丈夫的话,那么玛丽的婚礼在哪儿呢?她是稀里糊涂被领到离家千里之外的一栋房子里,然后听人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老婆了,花钱买来的老婆,那年她还不满十三岁。除了心惊胆战就是噩梦
我很后悔带她去参加刚子的婚礼,看来以后还真得注意这些细节问题了。所以当田娜送来婚贴时,我执意不去。但听说是在海淀教堂举办的西式婚礼,玛丽非去不可,说我还没去过教堂呢,去看看热闹嘛。
去瞧瞧西洋景也好,就去了。这次算是来着了,玛丽的好奇心得到极大满足。田娜嫁给一个据说比她大近三十岁的犹太人,那个男人长相很意外,玛丽总是忍不住咯咯直乐,害得一旁的玉珠不住提醒她要严肃些。
整个婚礼,玛丽的收获就是记住了一句话,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保佑阿门!
回到家,这句话成了玛丽说话的开门砖,啥啥都往上用,令我哭笑不得。
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保佑我的明哥今天一天都有好心情,吃嘛嘛香干啥啥成,阿门!这是进门说的话。
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保佑我的明哥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小弟弟乖乖不想淘气,阿门!这是她去上班前的话。
田娜婚礼上还有一句话让玛丽很是感动,但是她没有记全,回来后经过我的补充才算完整,那就是神父所说最关键的一句,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田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吗?
总那么叨咕着玩,渐渐玛丽就趣味索然了,总想有他人在场好好试一次。恰好那个周末,小文来了。玛丽来了精神。
我做好了几个菜,玛丽嫌不够,又让饭店送来几个,说今天咱们隆重点。
小文说玛丽你要干嘛,又想使什么幺蛾子啊?
玛丽说出的话吓了小文一跳。
玛丽说,今天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结婚玩。
也不管小文怎么想,玛丽兀自在自己轨道上行事。她翻出她以为最好的衣服,然后把我仅有的一套西服也拿出来让我换上。
干嘛呀玛丽,不好好吃饭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我说。
你别管明哥,赶紧换上衣服,一会儿吉时就到了,快点。
什么吉时啊?
一会儿我说开始就是吉时了,小文姐你也准备一下,给我和明哥当婚礼司仪。玛丽一边忙着换衣服一边说。
唉,我真是对玛丽有些无可奈何了!
拾掇完毕,玛丽拉着我的胳膊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嘴里哼哼着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的婚礼进行曲,然后挽着我庄严地站到小文明前,幸福得跟什么似的。
小文也不含糊,清了清嗓子,说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鼓掌,小文一个人鼓掌。
小文接着说,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欧阳明先生和玛丽女士的婚礼。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礼成,新郎,你现在可以吻你的妻子了。
我转身弯腰在玛丽红润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玛丽终于达到目的,咧开紧绷着的嘴巴,哈哈大笑。
喝酒,今天是个好日子,必须得喝酒,玛丽说,小文姐你也得多喝几杯,你是我和明哥的见证人呢。
吃着饭喝着酒,没过一会儿,玛丽又突发奇想,要给我和小文办一次西式婚礼。
她先让我在地当间站好,然后拉着小文从门口那儿进来,嘴里叨咕着,我把我的女儿嫁给欧阳明啦,照旧是不怎么在调上的婚礼进行曲,然后把小文的手放在我手心里。
玛丽压低嗓音,说圣经说他们要二人成为一体,丈夫不可离弃妻子。主耶稣说上帝所配合的人便不可分开。新郎欧阳明,你愿意承认接纳小文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吗?
对于玛丽今天如此好的记性,我感到非常惊讶。
欧阳明,请严肃认真些,你愿意玛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就好好配合吧,说我愿意。
新娘小文,你愿意承认接纳欧阳明为你的丈夫,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吗?
小文说我愿意。
玛丽说新郎,你可以吻你的妻子了。
我以为游戏到此就结束了,但玛丽坚决不干,说这是整个仪式的重头戏,缺了亲吻就没意义了。她急得脸红脖子粗,算了,就成全她吧。我弯身在小文的脸颊上用嘴唇蹭了一下。
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保佑明哥和小文姐百年好合,永远幸福。阿门!玛丽演完成了所有的戏份。
那天都没少喝,当然是我和小文没少喝,玛丽跟没喝差不多。
最后小文就有些不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玛丽将她扶到床上躺好,自己却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
这怎么能行呢?我说,你把她一个人留给我,算什么事儿啊。
玛丽说没事的没事儿的,你照顾好小文姐就行。
我说不行你今天不能走,要不就等小文醒酒后你再去上班。
玛丽说哎呀明哥,医院里那个老太太现在离开我都不吃饭,饿死了我该摊责任啦。你自己照顾小文姐,能行的。
我说要不,要不你再给我小弟弟画上记号吧,别到最后有口难辩。
哎呀明哥,你想啥呢,今天不用画记号,你好好的啊,我走啦!
望着床上酣睡的小文,我一筹莫展。
第111章 暧昧夜晚()
小文睡得很沉很死,她要是现在就醒来,我还是可以送她回家,天还没有黑透,打个车走,花点钱也是值得的,可不能越来越被动啊。
于是我试着喊了几声小文,没有反应。
伸手推了推她,小文,醒醒啊小文。还是没有动静。
也没多少酒下肚,咋会醉成这样呢?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也不该喝这么多。现在可好,一个小姑娘醉卧在床,我一个半新不旧的小老爷们守着她,独处一室,该如何是好。
不行,可不能再犯跟田娜犯的错误了,虽然小文要比田娜强百套,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还是需要规避些为好
想到这儿我提高了声音喊她,小文,快醒醒啊,天都黑啦!
小文还是纹丝不动。
我还能怎么做呢?那谁说得对,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我拿出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然后去客厅电脑那儿做选题大纲,玩游戏。后来困了,就蜷缩在沙发上,苦等天明吧。
刚迷糊了一会儿,小文在那屋叫我。
欧阳,欧阳老师
我赶紧过去,见小文踹开了被子,不知啥时候把上衣绒衣都脱了,上身只留有一粉色胸罩。
我说小文,你叫我?
小文醉眼朦胧,说欧阳,热,我要喝水。
我赶紧跑出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扶她直起身,手搭在了她光秃秃的肩膀上。我努力不去多想,也不去多看,那粉色内衣真的很能刺激到我这雄性的神经
小文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水喝干,咽下去最后一口水时,还没等我把杯子拿开,她一下子搂住了我。我不免一惊,这,这酒醒得也忒快了吧!
欧阳老师,欧阳老师呀,小文喃喃道,你都快把小文折磨死了。
快别这样小文。我试着将自己从她环箍的手臂中解脱出来,可我越是这样小文反而搂得越紧。
欧阳老师,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吧,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我心都疼啊欧阳,我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我也一遍遍责骂我自己,不该插到你和玛丽的中间,但我违背不了我的内心,她时刻都在呼唤着你
我说小文你快别说了,今天你没少喝酒,赶紧再躺下歇一会儿吧。
别打断我,就让我说完吧欧阳。昨天玛丽约我今天来,说给我创造个单独与你相处的机会。我不想来,可在宿舍又实在待不下去了,那种煎熬你是体会不到的。我今天必须得给我自己一个交待,把憋在我心里的话都跟你说清楚,要不然我活得实在太辛苦了。
死玛丽,瞧她干的好事吧,她这是想干什么啊,气死我了!
欧阳,我这么叫你成吗?每天你的名字都千百次在我的身体里划过,划得我遍体鳞伤啊欧阳,你知道吗?每次想起你,血液里都伴着阵阵嘶嘶啦啦的痛楚,流淌进心底都变成了你的名字。欧阳,欧阳啊,你可曾听说过,血真的会疼出声音来的!
我说小文,你可千万别这样想,你还年轻,是个好女孩,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常听人说,爱是一把刀,会杀人的刀。我现在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了。我爱你欧阳,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把我的心塞得满满的,每天我都盼望着下班,不是我不喜欢工作啊,是因为下班了就可以跑去医院或是来你家看你。有了你才会阳光明媚,没有你寸草不生
我说小文啊,你是知道我已经有了玛丽,我跟她分不开。感情的事儿不能勉强,我只当今天啥事儿都没发生好不好?我没有爱过你,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个小妹妹看待。
不是的欧阳,你爱过的。那天在病房,你拉着我的手不放。你知道吗欧阳,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拉手呢。真的,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孩,你要我吧,今晚你就把我拿去吧,我的生命只属于你
说着小文就抽回手,要解身上的文胸。
我赶紧制止她,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进一步行动,说小文你千万不要这样,说真话,我不能做对不起玛丽的事儿。
欧阳,我知道你跟玛丽感情很深,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俩,原来我也想过把对你的爱恋深埋心底,默默祝福你们。但是后来我知道你们不可能长久的,我心中的火焰才再一次被点燃,并且越烧越旺,眼瞅着就要把我自己烧焦了。
我说是不是玛丽又跟你胡说什么了?你别信她的,她只是自卑,我不会嫌弃她的。
你是个好人欧阳,有些事儿我不能跟你说,打死我都不能说的,慢慢你就会知道了。我不在乎你跟玛丽在一起,越是这样我越喜欢你,你亲亲我好吗?今天婚礼上你敷衍我,你再给补上好不好?
我那不是敷衍你,我是在敷衍玛丽。是玛丽跟你说我俩要分开的?我说。
欧阳你就别问了,也别去质疑玛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亲亲我好吗欧阳,就一下,像亲吻玛丽那样亲一下。
我拿过小文的外衣给她披上,说快别傻了小文,你真是还太年轻了。对感情的事儿或许你还不了解或者了解得不多,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把感情放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