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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丝巾收好了。
别的就不说了,反正又吹又拉又唱又喝酒又闹洞房等等一切程序都顺利地运行完后,到了关键时刻。
灯一关这当兄弟的就把持不住自己,心想这下好了,终于到手了,看你还推三推四不。急匆匆气喘喘地挥枪上阵。那新娘经过老妈的开导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但也没忘将那条白丝巾垫上。忙活半天,两个不谙云雨的新人怎么也摸不着门道。嘿,有了!新郎想起哥哥嘱咐的招了,一伸手就摸到床前窗台上的碗里,只可惜他胡乱地摸到了油漆碗里,而那碗香油在那傻等着没有派上用场。他也没顾上那么多,依旧按哥哥的教导操作,别说这回瞎猫碰上死耗子,好事竟成了。只是苦了新娘子,咬牙切齿地忍受着越来越沉重的痛苦。最后她实在捱不住了,猛地将新郎推下身,跳下床来,拉亮灯一看,只见丝巾上绿绿的一片。我的妈呀!新娘子这下可吓坏了,穿好衣服扯上丝巾就往娘家跑。
老太太见了,也大吃一惊,大怒道,好你个臭小子,如此的歹毒,竟将我丫头的胆给干破了,这还了得,找那小子算账去!说完拉起丫头就奔新郎家来。她们到时洞房里还亮着灯,新郎正拿着一把小刀从他那惹祸的东西上面往下刮油漆。丈母娘闯进来,一眼就看出端倪,勃然大怒:好你个王八羔子,胆都让你给干破了,你还在这儿削尖啊!
众人又是一通大笑。
这个笑话还是玛丽从姗姗那儿听来后又说与雯雯的,据姗姗讲这个故事很老了,比玛丽的岁数都大。
后来那位陈秘书长提议,说该这位玛丽小姐讲一个了。
玛丽说我不会。实际上桌上的人当中只有她段子最多。洗浴中心的小姐,都是讲段子的高手。但玛丽不能在此显摆,若不然就该不纯洁就该露馅了。
陈秘书长说你就随便讲一个吧,借着机会也让大家认识一下你。
雯雯也鼓励让玛丽讲,并冲她偷偷挤咕眼睛。玛丽想了想,说我给大家讲一个老家的笑话吧,讲得不好大家都别笑。说有一个老头因为骨折被送进医院,大夫问他咋弄的,他气愤地说,我从镇上往家走,鞋里有粒沙子硌脚,就扶着电线杆子脱了鞋往外抖沙子,他娘的有个小伙子路过,他以为我触电了呢,不由分说抄起根棒子就把我削倒了
第63章 变态领导()
玛丽的故事讲完了。头次面对几个不是大款就是领导的男人,她紧张得面红耳赤,倒更凸显出她农村人没见过世面的本色。
陈秘书长带头鼓掌,夸玛丽说讲得好讲得好,很有乡土气息,很接地气
不讲段子了,可算能消停吃会儿饭。那些个菜太好吃了,玛丽以前见都没见过,听雯雯说那都是连高档饭店都没有的菜,看着简单,实则是高档中的高档。
后来玛丽对身后的服务员说,麻烦你给我来碗米饭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这儿只有鲜虾炒饭,可以吗?
陈秘书长皱了下眉头,这个小动作被王老板捕捉到了,马上训斥那位服务员,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有鲜虾炒饭怎么会没有米饭?赶紧去拿。
玛丽有些懵,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低着头吃饭再不敢多说话。
吃完了饭,陈秘书长擦了下嘴说,就这样吧,小刘,你把两位小姐送到二号,然后你就先回去吧。我跟小王聊点事儿,小赵留下来陪我就成。
雯雯拉了下玛丽,玛丽机械地跟着雯雯走出来,上了小刘的宝马车。玛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小刘在,也不敢问,只是紧紧地拉着雯雯的手不放。
汽车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在远离市区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小刘下车拿出钥匙开门,然后对雯雯说,我就不进去了,这儿你熟悉,你就带她进去吧,有些事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小刘就驾车走了。雯雯领玛丽进屋,打开灯,豪华的装饰令玛丽有些眼晕。
雯雯说,这是二号楼,当然了,一号楼是陈秘书长家人住的地方。我先领你参观一下,以后没准你就要在此常住了。
雯雯领着玛丽挨屋看看,一楼除了宽敞的客厅还有厨房书房和一个客房,二楼的卧室布置得像宫殿,那张床足有四五米宽,卫生间也老大,浴缸里都能游泳。卧室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有许多时髦的服装还有数不清的鞋子,雯雯说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也不对,是陈秘书长出钱吩咐我替你买的。
这些都是我的?我的那个老天爷啊!玛丽好不欢喜,玛丽眼花缭乱,奔上前试过这件试那件,脱了这双鞋再穿那双,能拥有这么多的衣服和鞋子,是玛丽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在衣物中,玛丽还发现几套制服,有学生装,有护士装,还有一套警服。她说雯雯姐你咋把给别人买的衣服混进来了。
雯雯说那几件也是给你买的。
玛丽说不会是那姓陈的也喜欢制服游戏吧。
雯雯说有备无患,他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好了。另外玛丽你要记好几件事儿,首先是不能打听陈秘书长的工作和家庭,另外不能同别人提起你和他的任何事儿,再有就是不能跟别的男人胡来总之一句话,安全和卫生很重要!
玛丽说雯雯姐你咋什么都门清啊,你跟那姓陈的到底是啥关系?
雯雯说我告诉过你的,我陪过他几次,就在隔壁卧室。你还会在乎这些吗?
玛丽说我当然不在乎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跟他继续了呢?我看他对你很信任嘛。
雯雯说找处女能带来好运呢,再有他也不喜欢跟个小姐发展长期关系。
玛丽问那他给了你多少钱?
雯雯说你就别问这些了,总之他对我很好,我很感谢他,慢慢你就知道了。你就好好对他吧,靠着他你这辈子会有个好出路的。
接着雯雯又逐一教会玛丽如何使用房子里的设施,怎样放投影电视如何洗澡做饭等等,玛丽用心学用心记,她太喜欢这个家了。
放了一池子水,玛丽开始洗澡,她要马上领略一下如此大澡盆会是啥样的感觉。正洗得高兴,陈秘书长回来了。
玛丽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陈秘书长表情总是阴森森的,眼神深邃好像一眼就能将人扒得精光,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雯雯赶紧找来睡衣让玛丽穿上,出来见陈秘书长。玛丽如怀揣兔子般,浑身不自在,也不敢抬头看姓陈的,没做假竟然有着十足的农家小姑娘拘谨味道。
这里你还喜欢吗?姓陈的问玛丽。
玛丽小声说,喜欢。
你老家是——?
我家在黑龙江xx市双福村。
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弟弟。爸爸身体不好,妈妈出车祸截肢了,弟弟正在上学。
你今年几岁来着?
我十六了。
有男朋友吗?
玛丽摇摇头。
嗯,不错,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儿吧。有些事儿雯雯都跟你说过了?
雯雯说你放心吧,我都交代清楚了,我妹妹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秘书长说,那好吧,今天已经不早了,雯雯你先回去休息,小赵在下面等你,坐他车回去,明天找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雯雯爽快地答应着。听说雯雯要走,玛丽立马慌了神,抬脸焦急地望着雯雯。雯雯见状过来拉着玛丽对陈秘书长说,你先洗个澡,我再跟我妹妹说几句。
雯雯拉着玛丽来到卧室,关上门。
玛丽说咋办啊雯雯姐,我还没来例假呢,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雯雯说哎呀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就见机行事吧,别忘了你第一次跟男人办那事时是啥样就好,千万别演砸喽!
雯雯走了,玛丽呆呆地站在卧室中间,心里没了主心骨。按说她在按摩和洗浴两个大小不同的淫秽之地历练过,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如今对付一个糟男人还是不在话下的,问题是要假扮清纯装成处女,而且还是面对那么一个自己打心里发怵的大领导,咋整是好呢?
雯雯当初电话里是咋说的了?羞答答,对就是羞答答,我一个十六岁的农村小姑娘,单独面对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十六对六十,当然得羞答答了。害羞,该是最好的武器了呢!
拿定主意,玛丽爬上大床,用被子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两只眼睛里楞装出惊恐万分状,等待着陈秘书长的到来。
领导就是领导,有着极深的城府。一般好色的男人惦记一个女的好长时间,一朝得手,都会猴急猴急地赶紧有所动作,但陈秘书长不是这样,陈秘书长坚信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他慢腾腾不急不慌洗完澡,围上浴巾,擦干头上那几根毛,在脸上涂上些男士防皱霜,又找出粒红色壮阳药丸吞下,然后才慢悠悠奔卧室而来。
进入卧室的陈秘书长看到萎缩在床的玛丽,探着头盯盯瞧了有半分钟,然后脸上突然推起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七拧八歪,嘴巴恨不能咧到耳根处。在玛丽看来,他这一副嘴脸马上让人想象到狗叼着骨头的贪婪相,还不如僵尸样舒服些呢。
小玛丽,你在做啥呀?你别怕,快起来开门,外面好大的风啊,玛丽别怕把门打开,大灰狼不吃小猪猪的
他的声音也变了,倒有点像动画片里奶声奶气的配音。不过在这夜半三更时分,在这空旷的房间里,那声音就显得有些格外恕B昀鱿衷诓挥米傲耍值眉ζじ泶衿鹆艘簧怼K鞘闭嬗辛朔硐麓部焖偬优艿囊饽睿缮碜硬惶够剑┯驳靥诖采稀�
小猪猪我来啦,我来啦小猪猪姓陈的边说边拱进被窝,手到嘴也到了,抓着玛丽的肩膀,嘴巴四处乱蹭。我抓到你了小猪猪,哎呀小猪猪身上好香呀,你别怕,大灰狼不吃小猪猪的玛丽在广州时也看过许多动画片,她实在想不起来姓陈的是在演绎那部动画片的桥段。
他开始解玛丽身上的睡衣了,玛丽死死攥着不让他得逞,当然是不让他轻易得逞,若像以前一样不用他解就脱下来那还怎么羞答答呢。玛丽步步为营,守完嘴唇守护胸,放弃胸部再死死捂着下身不放手。那姓陈的倒也不使强,稳扎稳打,嘴里不住叨咕着小猪猪啊小猪猪
最后姓陈的抓住了玛丽的脚丫,玛丽能感觉到他浑身激动得都有些颤抖了。他坐起身,将玛丽的两只脚捧到胸前,用脸颊在脚面上蹭来蹭去,然后用舌头舔。玛丽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一股股吹拂过来。后来他就开始吸吮玛丽的脚趾头,挨个吮吸,从左脚吮到右脚,又从右脚吮至左脚,没完没了
玛丽感到痒痒,一阵阵的痒痒令她直打冷战,她想抽回脚,却发现那姓陈的攥得很紧。渐渐地她也习惯了,就由着他亲去吧。
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呢?玛丽脑子里开始清晰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下身没有血该怎么办,等会儿那家伙把脚丫子亲够了就该进来了吧,没有血他肯定会不高兴,那样一来隔壁房间那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就再不属于自己了,弄不好雯雯姐也会受到牵连呢
得赶紧想办法!
对了,电影里写血书时不都是咬手指头吗,咬破手指就有血了。玛丽将被子盖在头上,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狠狠心用力一咬,疼得她浑身一激灵,疼得一激灵手指也没破,更没有血流出,这让玛丽很气恼。
再想辙。玛丽想起平常吃饭急时会咬到腮帮子,然后就会有通红的血流出。再试试这个吧。她吸住嘴唇里侧的一点肉,用上下牙固定好,闭上眼睛狠劲儿一咬,玛丽似乎能听到那块嫩肉被撕裂的声音,接着有点发咸的液体流出。玛丽知道成了,用力吮吸嘴唇,然后将鲜红的血液吐到手指上,再慢慢送进下身
不出玛丽所料,姓陈的亲够了脚丫就该转移战场了。他放下玛丽的双脚,甩掉身上的睡衣,掀开盖在玛丽身上的被子,身体像座山一样向玛丽压过来
啊!疼疼啊
玛丽手推脚蹬,挣扎得比被杨彪第一次强暴时还要厉害。她闭紧双眼,紧咬着下唇,每经受一次冲撞就痛苦地哼一声,逼真得简直不能再逼真了。
小猪猪,不疼的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那家伙不住声地叨咕着,可力度一点也没有减弱。
过了有五六分钟,那姓陈的终于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下来,趴到了玛丽身上直喘粗气。
这时候该做啥了呢?玛丽想,对了,得哭啊,不哭两嗓子咋能成,可她的演技实在是不到家,咧了几下嘴就是哭不出来,倒差点没笑出声。
歇了一会儿,陈秘书长起身开始检查。他把头伏在玛丽的双腿间,凑近了看,看过后他嘿嘿地笑了,然后趴在那儿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玛丽的下身
玛丽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不知道姓陈的在搞什么仪式,只是在心里恨恨想着,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的话,就先弄点毒药放里面好了
第64章 老大包养()
姓陈的后来趴在玛丽腿间睡着了,不一会儿便鼾声雷动。玛丽也不敢动,盯着天花板仔细回想演戏过程。
可真悬啊!玛丽想,就差那么一点就穿帮了。还有啥没做到位的吗?自己被杨彪第一次祸害时,第二天腿上褥单上都有点点血迹,现在呢?
玛丽用手支着悄悄坐起身。她发现只是床单上有那么一两点血迹,腿上干净得很。玛丽接着使劲吮吸唇上的伤口,又弄出些血来滴在床单和腿上,然后放心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姓陈的醒来后又干了一次。这回他不喊小猪猪了,而是很仔细地享受玛丽。玛丽紧紧地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任由他作为。
完事儿后陈秘书长起身穿衣。他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对玛丽说这里有张卡你拿着,密码是六个零,需要啥自己去买。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对了,你会做饭吗?
玛丽点点头。
出去多买点吃的,下次我再来要在这儿吃早餐。外面乱,别自己跑出去找不到家。
玛丽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咋说才好。
你还有什么事吗?姓陈的问。
玛丽说,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呀?
哦,我姓陈,你就叫我老陈吧。圈里人称我为老大,你叫我老大也好。
老大?这个好,我就叫你老大吧。老大,我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怎么了呢?
玛丽说我没有钥匙啊,出去后就再进不了屋了。
姓陈的拍了一下脑门,从包中取出钥匙交给玛丽,说你要保管好,咱俩就这么一套钥匙,弄丢了就麻烦了。
那个让玛丽称其为老大的陈秘书长临走前还亲了亲玛丽,玛丽也没有躲避。现在她不觉得那人有多讨厌了,而且面对他也不像昨晚刚见面时那么令人恐惧。
老陈走了,剩下玛丽一个人待在这么大一处房子中。
玛丽扯开嗓子尖叫了两声,她太兴奋了,为自己终于过了这一关。然后穿着睡衣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每个房间都进去再仔细瞧瞧,把那些服装挑出自己喜欢的再试一遍。厨房里家什和作料倒是很全,但没有吃的,偌大的冰箱里只有鸡蛋。就吃鸡蛋吧,玛丽可是真饿了,一下煮了八个鸡蛋,然后坐到客厅沙发上吃起来
吃完了看电视。那电视跟电影屏幕似的,清晰过瘾。玛丽心中满满的都是惬意。
后来玛丽就睡着了,醒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想出门又不知道这是哪儿,给雯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