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姗姗所说,刚开始玛丽还是半信半疑,也就对姗姗多加留意些。没过几天,玛丽就完全相信了姗姗的话。
别的小姐连续上钟都会感到疲惫不堪,玛丽自觉身体好算是很有精神头的了,也免不了有时双腿打颤,用尽各种办法推脱,甚至在卫生巾上做手脚谎称大姨妈驾到来拒绝上钟。
姗姗来者不拒,听到妈咪喊试钟两眼就放光,雄赳赳气昂昂前往,好像前方有几大堆儿金子等着她去捡一般,且一旦上钟就好长时间不回来。
有许多客人来洗浴叫小姐前都吃药,为的是能延续自己的性能力,小姐一般对此很忌讳,可也没办法。姗姗不同,她喜欢客人吃药,还总时不时提醒客人,说老板你要不用点小药吧,我们这儿就有,不贵的
不止一次,玛丽在过道中碰到下钟的姗姗,都是她扶着蔫头耷拉脑的客人,而姗姗则是面色潮红神采奕奕,精神头十足地冲玛丽做着鬼脸。
玛丽服气了。姗姗做一号,当之无愧。
姗姗虽为一号,但从来不欺负姐妹,对各位小姐都很关心照顾,对玛丽尤甚,让玛丽不知不觉中对姗姗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
第50章 偶遇处男()
时间过得真快,玛丽在洗浴中心已经做了一个月了,她有些喜欢这个地方,主要是钱好赚,一个月时间去除花销还攒下一万多。最重要的,是她结识了姗姗,俩人无话不说相交甚欢。姗姗很有姐姐样,时时事事都用心照顾着玛丽,让玛丽那颗荒芜已久的小心灵上终于有了些阳光雨露的滋润。
对于各式各样的客人,玛丽也没觉得有多难伺候,啥人啥对待,玛丽心里有数。
在玛丽看来,来洗浴的客人一般来说喜好都是有规律可循的,老的喜欢年轻娇嫩的,小的喜欢成熟功夫好的,瘦的喜欢丰满圆润的,胖的喜欢苗条开放的,性格暴躁的喜欢文静淑女的,文质彬彬的喜欢狂野豪放的,变态的喜欢老实巴交的,不一而足。
酒后来洗浴的男人特别多,约占客人中的七成。只要不是烂醉或是耍酒诈,喝过酒来此的客人很好招呼,稀里糊涂接受服务后就没有多少能水了,完事后昏睡一阵子更是小姐白捡来的便宜。
在洗浴,有些客人进门就嚷嚷着要处女,每次姗姗都会挺身而出,说老板你今天来着了我就是处女呢。见客人一脸疑惑,姗姗会接着说,真的不骗你老板,处女就是我我就是处女,一个被处理过的女人
去洗浴找处女不容易,一般都得跟经理打好招呼,遇到头次下海的小姐给留着,花大价钱来破处。不过在洗浴破处一词可不是专为小姐准备的,有些小男孩也选择将第一次交给洗浴小姐。
姗姗不止一次说过她喜欢处男,刚开始玛丽听后还有些不相信,想在这地方碰到个年轻帅哥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处男光顾呢。
没想到,玛丽很快就真遇到了这么一位。
相对于夜晚来说,白天时客人不是很多。雯雯有句话被玛丽一直视作名言,是这样说的,男人们白日里人五人六看上去像个人忙着赚钱主宰着世界,夜半时分他们撕去伪装变成贪婪的魔鬼跑到阴暗角落让自己压抑的灵魂得以喘息,越腐烂越疯狂,越堕落越嚣张。
那天下午,玛丽刚睡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妈咪喊姑娘们去试钟。玛丽本不想去,头晚实在是辛苦,但妈咪亲自跑宿舍来催,说快起来吧都起来吧,都睡觉这生意真没法儿做了。
没招儿啊,妈咪的面子是必须给的。玛丽起床,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跟着几个小姐的后面懒洋洋去客房试钟。
进门后,玛丽惺忪的睡眼一下子就睁大了,就见床边坐着个小男孩,白白净净的,估计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孩子在几位穿着暴露的小姐面前,显得局促不安。
这样的人最好应付了。玛丽赶紧打起精神,抿嘴冲那男孩乐,大眼睛也一直扑闪着
妈咪催促着,说小哥你快选一个吧,选俩选仨也成,这些都是我们店最优秀的小姐了,选谁都不亏的相中谁没?哎哟,瞧小哥还害羞呢,看好谁就用手指一下吧。
那男孩子用手指了指玛丽,然后又低下头。
玛丽心里很高兴。都说小的喜欢老的,也不太准嘛,这个小屁孩就没找大妈似的姗姗和白雪,偏偏点了年纪最小的玛丽。
姗姗离开前拽过玛丽悄声说,你个屌操的可别忘了规矩,遇到这样的要给红包呢。
玛丽当然知道这个规矩。在洗浴,男人破处要花大价钱,小姐给男孩子破处也是要给红包的,只不过给的钱不多,意思一下就成。
众人散去,就剩下玛丽和男孩子。凑近些玛丽发现,男孩脸涨得通红,看来不主动些是不成了。
玛丽问,小哥你今年几岁?
男孩说我我十七了。
玛丽说你比我大两岁呢,你咋不上学呀?
男孩说今天礼拜天。
玛丽说哎呀我们这儿不分白天黑天,也没谁在意礼拜几。小哥你为啥选我呢?
男孩说你很像我们班一位女同学。
玛丽笑了,说你咋不说我像你的初恋呢。
来店里的客人跟小姐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小姐像他的初恋,蹩脚的谎言听多了也就没了感觉。
男孩低下头,说我还没谈过恋爱。
玛丽说没谈过恋爱就敢到这地方来?你是跟谁来的?
我自己来的,我们班有个同学来过,是他告诉我这地儿的。
你爸妈不管你吗?
他们整天忙着赚钱,不怎么管我。
玛丽看着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心里不禁油然而生一股爱怜之意。不知怎的,她想到了陈峰,那个因她而殒命的男人,心里有些发堵。
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呢?玛丽双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强颜装笑望着他。
我我不知道。男孩深低着头。
那我帮你吧,玛丽说,你洗过澡了吗?
洗过了。
我帮你把浴服脱了好不好?说着玛丽就动手给男孩宽衣解带。那男孩想要挣脱,被玛丽喝住让他别动,便不再坚持,任由玛丽将之扒光。
能感觉到那男孩已经羞臊得不知咋办才好了。
玛丽说小哥,你亲吻过女孩子吗?
男孩摇摇头。
那小哥你亲亲我吧,今天就当给你开荤了,要知道我们洗浴的小姐一般都不跟客人接吻呢。说完玛丽闭上眼睛,将嘴巴凑了上去。
男孩很笨拙地在玛丽唇上亲吻了一下。
再亲,不许离开。玛丽命令道。
男孩将双唇紧紧地贴了上来,还是不得要领。玛丽反手搂紧男孩,被动变主动,忘情地吸吮着,心底的酸楚一点点翻涌开来,最后泪流满面
你怎么哭了啊。男孩说的话正好又与陈峰当初所说吻合上了,让玛丽更加难过。
玛丽强忍着将思绪回归到当下,擦了擦眼泪说没什么,我们接着来,来吧。
男孩说你要是不愿意就啥都不用做。
难得这家伙还很善良,更令玛丽心里混杂上各种滋味。
玛丽说我愿意呢,我非常愿意,为小哥你服务是我的本分。
说着玛丽将自己身上仅有的内衣脱了下来。接着该做什么男孩也不知道,玛丽过来抓过他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男孩像摸了炭火一般急忙想抽手,玛丽生硬地拽着他,闭上眼睛引领着那双手肆意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着
玛丽听得见那男孩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去摸他的下体,那东西早已坚硬无比。
玛丽搂着他引导他,仰头倒下去。那男孩还没等近前,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股股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都射到了玛丽的肚皮上。
玛丽心里不由得一阵哀怨,当初陈峰第一次时也是这样啊!她直起身,对那个惊恐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男孩说,没关系的,小哥别急,慢慢来。
玛丽抽出纸巾,仔细擦拭完自己又将男孩弄干净,然后搂过他柔声细语地安慰着,不用怕,第一次都这样,我男朋友那时还没你坚持的时间长呢。
男孩得到了自信不再紧张,问玛丽,你男朋友在哪儿?
玛丽说在我心里。
男孩说我知道你很爱他,我是问你男朋友现在在哪儿。
玛丽说你别问了,我给你亲亲吧,你躺好
在玛丽的英明指引下,那男孩最后终于做成了好事。看看墙上的挂钟,玛丽催促他赶紧穿好衣服下楼。
男孩说我还想多待一会儿。
玛丽说不行,已经过了五分钟,再过一会儿就得算加钟了。
男孩说加钟就加钟呗,我付钱。
玛丽说要是你挣的钱我今天就让你多加几个钟,别忘了你还是学生呢,崽卖爷田心不疼是不是?赶紧的!
男孩说我家可有钱了,我想让你给我当女朋友,我会对你好的
玛丽一脸严肃状,像变了个人。她说,不行,绝对不行,你想想都是错误的。快点穿衣服。
那男孩很不情愿地穿上浴服,跟玛丽出门。
玛丽让他在走廊中稍等,自己快步返回宿舍,取出两百块钱装进一个红包里,反身来到男孩身边,将红包塞到他手上。
玛丽说,这个你拿好,记住我说的话,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好上学,以后再不许来这种地方!
第51章 林子大了()
玛丽回到宿舍扑到床上狠劲儿地痛哭起来,任谁劝都劝不住。
姗姗说,哎这屌操的玩意儿邪门了嘿,本该包个三五十块钱意思一下的红包,竟塞进去两百块,就算是嘎嘎新的处男吧,也不能白日了还倒贴呀,回来就嗷嗷哭,我估计b养的这是神经了,肯定!
实际上玛丽也不太清楚自己哭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万分委屈。如果陈峰也跟那男孩一样活着,如果自己也跟那男孩一样能去上学有许多平时不太敢也不愿意去想的东西一下子如脱缰的野马般跑了出来,肆意冲撞着她看似严实实则脆弱的心扉,唯有哭泣,会令她稍许好过些。
给那男孩两百块的红包,是因为钟点费是那些,她心里只想着陈峰和她第一次时她就没用他花钱。
想不到的是没过两天那男孩又来洗浴中心,直接点了七号玛丽为之服务。
玛丽见了他立马收起笑脸,说你怎么又来了?
男孩说我想你。我刚才问过你们领班,她说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玛丽怒道,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啥事,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玛丽扭头就往回走。店里有规定,客人不满意可在十五分钟内要求换人,小姐私自决定退钟是要被重罚的。想到这儿玛丽停下了脚步,回身对男孩说,你在这儿等着,我给你换个小姐。
回来换白雪去,珊珊询问缘故。
玛丽说,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他应该好好读书,再这样这个人就毁了。
珊珊说你个屌操的玩意儿是想做杜十娘啊还是想当李师师?你比他还要小呢,怎么竟操大人的心。
玛丽说反正,我不能让他在我这儿堕落。
正说着白雪回来了,一脸的怨气,说那帅哥谁都不要,就要玛丽。
姗姗从床上爬起,说看来只有老娘出马了,一个小孩崽都搞不定,都别吹嘘是老江湖了。
姗姗走后白雪说,我看得出来,那位帅哥是爱上你了呢。
玛丽说嘁,他个小屁孩知道啥是爱情。
白雪说要不你也像那几位一样,让他做你老公算了。
玛丽压低了声音,说我可不做那种惨上加惨的傻事儿。
隔了有一会儿时间,姗姗回来了,满脸的洋洋自得,冲白雪和玛丽打了个响指,说搞定了。
白雪说他让干了?
姗姗说哪那么容易,我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个屌操的玩意儿我就不信他敢去报警说我强奸他。不过玛丽,那孩子像是对你动了真感情呢,走的时候还抹了几滴眼泪。
玛丽说那你就包养了他呗,可以天天哄着玩。
姗姗说我倒是有心认他做干儿子,让他天天想着吃奶。只不过现如今干爹跟干女儿打炮正常,你们谁见过干妈和干儿子没事儿打炮玩的?
玛丽说怕啥呀,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是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特别是在洗浴中心,这话千真万确。
在原来的按摩中心,玛丽差不多每天也都会遇到变态的或耍酒疯的,混混使蛮耍横也经常有,但和洗浴中心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听其他小姐所述的花花绿绿奇谈怪事,玛丽不会再像刚来时表现出那般惊奇,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咄咄怪事就够多的了。
有些客人,让小姐们很是瞧不起。
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一位某科研所的研究员,王姓专家,有六十多岁了,一星期差不多能光顾两次洗浴,每次都更换小姐。那天轮到点玛丽的钟。姗姗离开时冲玛丽挤眉弄眼,说小心点,别把手腕搞脱臼喽。
对姗姗的话玛丽不明就里,想这会跟手腕有啥关系呢。
答案马上揭晓。
那个王专家,下身算是废了,不论怎样刺激,就是没了反应,像电视上讲的水蛭一样,懒洋洋耷拉着,丑丑的没了生气。这都不算啥,岁数大了嘛,不中用很正常,让玛丽叹为观止的,是后来王专家的所作所为。
将光溜溜的玛丽压在身下揉搓一番后,王专家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兜里掏出两样东西,一瓶润滑剂,一个塑胶阳具。王专家在腹部垫上两个枕头,趴上去,让玛丽为他在肛门处抹上润滑剂,然后用假阳具去捅撅得高高的屁股
玛丽搞不明白这样做会有啥样的舒服感觉。王专家皮肤松懈,腚蛋子跟猴屁股一样瘦小尖挺,闭着眼睛如醉如痴不停地哼哼,让玛丽一阵阵反胃。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王专家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玛丽手腕酸疼,这才理解了姗姗话中的含义。
到最后,王专家哇呀哇呀叫了起来,手脚也不安分,抽筋一般乱蹬乱舞
玛丽一边甩着有些酸麻的手腕一边冷眼瞧着他折腾。可算结束了,累加总共四个钟,虽然这钱挣得有点俏,但也实在是令人恶心。
比王专家稍微好些的,是那种不碰小姐专事意淫的客人。玛丽也遇到过几个这样的,点好钟后不用小姐上前,只需小姐脱光了在他面前跳舞,而他自己专心致志打飞机。玛丽不会跳舞,就在客人面前晃来晃去,也能蒙混过关。
姗姗常说这样一句话,被人看不如被人干。反正都是让蛆缠上了,被人干那蛆是在身体里爬,虽然讨厌但感觉还能应付,被人看那蛆是在皮肤上爬,凉飕飕的感觉都能把人膈应死!
还有喜欢办那事时让小姐管他叫爸爸的,小姐一边做还要一边喊,爸爸呀闺女我好舒服啊玛丽对爸爸俩字极为敏感,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管客人愿不愿意,恶狠狠地将其骑在身下,往死了祸害,不将自己对马万财的怨恨发泄出来不罢休。
下钟后跟姗姗提及此事,姗姗说我还没遇到要给我当爹的,管我叫妈的倒是有,我就冲那个屌操的喊,乖儿子啊你跟妈妈好好干,你当初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还有喜欢让小姐使劲抽打屁蛋蛋的,还有只稀罕扣小姐下体的,还有拿来制服让小姐换上装护士扮学生的,还有喜欢将小姐捆起来玩强奸游戏的,还有喜欢玩sm称小姐为女王希望得到调教的
最麻烦的要数遇到有洁癖的客人。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