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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着做着他说这样真没劲,你他娘的像个死人似的,干巴巴的一点也不舒服。
玛丽说那你就别做了,我都快困死了。
杨彪说有办法了,我在上面加点润滑油就好了。
说完他爬起身,快速从衣兜里掏出个小瓶,在他那戴着套子的阳具上抹了起来,然后就又扑到玛丽身上。
玛丽没有想到的是,杨彪抹的不是什么润滑油,缺德的杨彪抹的竟然是辣椒粉。
玛丽的痛苦不用我说您或许也能够想象得到。
杨彪还不放过她,摁着她的胳膊继续行事,嘴里骂着日你娘的你竟敢让老子有病老子今天给你消消毒玛丽痛苦的惊叫反倒让他觉得更加刺激无比。
终于结束了,杨彪恋恋不舍地从玛丽身上下来,看着疼得在床上直打滚的玛丽,他嘿嘿地笑着。自己真是绝顶聪明啊,一般人谁会想得出这么个好法子呢?这出戏自己既是导演也是演员,真他娘的好看!
一直到天擦黑时玛丽还下不了床。她躺在床上哭,并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哭。她的面前摆放着陈峰送给她的那个音乐盒,那里有个冰清玉洁的小女孩和着献给爱丽丝的乐曲转圈圈跳着芭蕾舞。她看一会儿听一会儿在心里念叨一会儿陈峰的名字,然后就再哭一通。
第41章 跟你拼了()
后来杨彪又上楼来,他是向玛丽要钱来的。
给我钱。杨彪毫不脸红地说,我没有烟抽了。
玛丽心里正难过着,看都没看杨彪就说,我没有钱。
杨彪说你怎么会没有钱,没有钱你怎么还我那八千块?
玛丽说反正今天没有,你也看到了我一个生意都做不了哪来的钱!
杨彪说哪我不管,我就要钱。
玛丽说可我身上实在是没钱啊。
杨彪有些恼羞成怒了,顺手抓过那个音乐盒,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说你他娘的又是皮子紧了是不,非得给你松松筋骨才行?
玛丽眼睁睁看着那个音乐盒在地上一下子变得七零八落,底盖滚出了好远才心有不甘地停了下来。
她的心在那一刻也像音乐盒般被撕得支离破碎,那音乐盒可是陈峰给她的定情之物啊!
还没等杨彪将话说完,就见玛丽挺身而起,披头散发,目光如炬,伸出双手疯了一样向杨彪的脸部抓去。
杨彪怎么也没想到玛丽会这样,也就没来得及躲避,脸被玛丽结结实实的抓到了,顿时感到火烧火燎的一阵疼。
玛丽嘴里骂着,操你奶奶的,你赔我的音乐盒,我今天跟你拚了!
打架玛丽自然不是杨彪的对手,三、五个玛丽也不见得会打得过杨彪。
玛丽竟然敢破天荒反抗自己,这还了得?更可恨的是玛丽将自己的脸给抓破了,这让平时很注重仪表的杨彪以后如何见人呢。
杨彪被气疯了,杨彪像只疯狗一样把玛丽扑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后来玛丽不动了也没有了声音他才住手。
玛丽躺在肮脏冰冷的地上,她昏死过去了。
玛丽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等处都涌出了红红的鲜血,脑袋肿得好大,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也没剩多少好地方。
杨彪打累了不打了也被玛丽吓住了,他以为玛丽已经死了,在玛丽身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分钱。没有钱他也不敢再在店里待下去了,先跑远一点再说吧。于是他就慌慌张张跑出门去。
玛丽命很硬,不多时就悠悠地醒转过来。
老板娘也被鼻青脸肿的玛丽吓了一跳,但她可不希望将事情闹大,她那场所是最怕警察光顾的地方,客人看到有警察来就会觉得不安全,就不会再来。
所以当玛丽说替我报警吧让警察把他抓起来时,老板娘说你还是回家养着吧你这样也没法做生意了,要报警你回家后再报,可不能在这里给我惹麻烦。
玛丽被雯雯和陈峰送回了家。
一进家门陈峰就哭了,他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要杀了他!
雯雯说还是报警吧,这样下去不行!
玛丽一直记得从广州过来时大客车上那位售票员的话,有事找妇联或警察。
妇联不太好找,警察好找,她知道附近就有一家派出所。
她对陈峰说你不要杀人啊,杀人要尝命的,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为那个混蛋赔上命不值得,明天我们就去派出所告他。
第二天玛丽就去了派出所。
那时候她脑袋上的淤肿已经消了好多。
接待她的是一位自称姓李的警察。李警察很同情她,详细地问了她被打的经过。
最后他说你放心吧,我们会为你做主的。说完他还给玛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让玛丽今后有什么事就找他。
玛丽走后李警察带人很容易的就把杨彪抓了来。
杨彪在知道玛丽并没有死后就又回到了店里,抓他时正和几个小姐兴高采烈地玩着麻将。
杨彪很会做戏,在警察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自己是初犯,玛丽是他的老婆,她和别的男人乱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自己一时气不过才动手打了她,并保证今后再不动她一手指头。等等。
还能怎样,李警察相信了杨彪的一套鬼话,这样的事每天都有发生,清官难断家务事,教育了杨彪一通也就把他放了。
杨彪从派出所一出来就去找玛丽。
他哪受过这等委屈啊,上来就是一通耳光,打得玛丽眼冒金星。
完事儿后依旧是要钱。
玛丽说钱都在陈峰那儿,我没钱。
杨彪又给了玛丽一拳,说你这个贱货,偷着养小白脸不说,还勾结奸夫去警察那儿害我,再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我就打死你。没有钱你不会去卖吗?你不就是个卖货吗?
玛丽说你看我这样还有谁会要我?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再说我身体还有病,没人肯要我。我没钱,我还饿着没饭吃呢。
杨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说你不是有病吗?来我给你他娘的治疗一下就好了。
说完也不顾玛丽的反对,强行将她摁在了床上,扯去她的裤子,从兜里掏出香烟一根根的恶狠狠地塞入玛丽的下体。
放上一天就好了。杨彪冲着床上弱小的玛丽吼着,不许你将这药物取出来,要是没有了我就再给你加点辣椒末啥的,看是那好受还是这个好受。现在你给我去店里,能卖就卖!
玛丽被杨彪押到了店里。玛丽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庞还很吓人,没有客人再找玛丽,还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她。她就像一尊雕塑,木然坐在那里,听凭别人对自己的品头论足。
玛丽的下身疼得已经有些麻木了,她的心里,是潭没有一丝波纹的死水。
杨彪有说有笑跟几个小姐搓着麻将。
玛丽看着他,不由得恨由心生,想上次去派出所还有好多事没跟警察说呢,该死的杨彪犯下那么多罪恶,应该告诉警察,把他抓起来枪毙才好!
于是玛丽去卫生间,拨通了李警察的电话,说我有重大案情要举报,你们快来把杨彪抓起来吧。
不一会儿警车就到了,把杨彪和玛丽都带上了车。
来到派出所,这次玛丽什么都说了,边哭边说,声泪俱下,说杨彪在家时偷了十多头耕牛的事,说了他在广州偷自行车卖孩子吸毒的事,说了他来到这座城市偷了一辆摩托车后来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脏车的市场就把车丢到了河里的事。
玛丽落下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说,那就是杨彪买她时她还不满十四岁,凭这一条是完全可以判杨彪强奸罪的,但玛丽不可能知道这些,就没有说。
第42章 杨彪杀人()
说到最后玛丽解开裤子,当着一帮听她揭发申诉的警察的面,将裤子一下子褪了下来。
玛丽说我也不怕丑了,她指着那两条酱紫色的疤痕说你们看看吧,我也不怕丑了,这就是他干的缺德事,用剪子划的。现在我的小便里还有他塞进去的满满的一下子烟沫呢。呜——
玛丽说不下去了。
她所说的话和展现出的身体令在场的人气得狠不能将牙齿咬碎。
那位李警察过来替玛丽提上裤子,轻声的安慰她,说这都是我们的错啊上回没有调查仔细让你受苦了
另外几个警察来到杨彪身旁,其中的一人还没忍住踹了他一脚,大声呵斥他站规矩些,用一副拷子将他反拷在窗户的铁栅栏上。
玛丽哭着说你们把他枪毙了吧,他不是人,他连畜牲都不如啊!
一位警察给玛丽倒了一杯热水,让她说得更详细些。
问什么玛丽就说什么,就有警察出去逐项落实杨彪的罪行。
和山西杨彪家所在地的公安部门联系上后,对方说确实有偷宰耕牛这么个案子,不过已经结案了,为首的两名罪犯是父子俩,已经都被判了刑。
广州那边也和山西的情况差不多,那里每天丢失的自行车多了去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吸毒的也多,现在杨彪戒了毒就没什么可再追究的了。
偷当地一台摩托车的事也无从查起。
到最后,警察严厉地教育了杨彪一通,杨彪也很会做戏,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表示悔恨,指天发誓今后再不会动玛丽一根手指头
还得放人。
出了派出所,杨彪立马变了脸。他威胁玛丽说,以后要是再敢去找警察我就捏死你,然后杀光你们全家。
杨彪说上面那番话时陈峰也在场。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血气方刚的陈峰不想在那么窝窝囊囊地活着了,当天晚间他就把以前和他一起去玛丽她们店的那个矮胖的同乡找了来。
陈峰指着床上躺着的玛丽说你看看吧,这是我女朋友,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哥哥你说咋办吧。
陈峰的同乡什么也没说,拉上陈峰就出去了。
那孩子比陈峰略有些血性,径直来到一水果商店,买了两把削甘蔗的砍刀,递过一把给陈峰,说就今天吧,今晚我们就把这事摆平了,你领我去找那人。
望着冒着寒光的砍刀,陈峰的心里不由得一哆嗦,但他可不想在同乡面前表现出来自己的恐惧,何况这是为自己出头的事呢。于是他强打精神,挺直了腰杆,气势汹汹奔玛丽上班的那家按摩店而来。
杨彪果然在那儿,正坐在前堂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
陈峰在门外喊他,杨彪,你出来一下。
那声音里夹有颤音,或许是陈峰太紧张了,要不就是胆怯的缘故。
杨彪回过头朝门外望,见是陈峰在喊他。
他根本就没把陈峰放在眼里,打心眼里没有把他当回事,通过上一次交锋他就看出了陈峰是个胆小的青年,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所以就大咧咧走出门来,心里还在想着怎样再羞辱陈峰一番。
杨彪刚一出门,就听陈峰的同乡问陈峰,就是他吗?
陈峰点了点头。
还没等杨彪回过神来,那位看上去矮墩墩的青年非常灵活地抽出砍刀,一下子就砍在了杨彪的头上,接着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杨彪满脸是血,拚命冲上前死死地抱住砍他的人。
而这时的陈峰人整个的木了。杀人了,他心里惊呼道,这不是杀人了吗?
隐约中他听到了他的同乡在喊他,陈峰,快出手啊你,砍死这个王八蛋!
陈峰叨咕着,对,砍死这个王八蛋,为玛丽报仇。
陈峰举着刀摇晃着冲向杨彪,眼看就要刺到人了,就见杨彪猛地甩开怀里的那位老乡,劈手来夺陈峰手里的刀,接着反转过来,一刀扎入陈峰的胸部
早有人拨打110报警。不一会儿警车呼啸而至。
陈峰的老乡已不见踪影。
警察将浑身是血的杨彪控制住。
陈峰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陈峰死了,杨彪锒铛入狱。
玛丽也被请到公安局去协助调查。
她有些恍惚,整个人仿佛都被掏空了,举手投足都有些轻飘飘的。警察问什么说什么,实际上案情明摆在那儿,警察也不需要她拿出更多的证据。
从警局回来第二天,玛丽就病了,低烧不退,昏沉沉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老板娘来看她,说玛丽魂没了,肯定是让陈峰给勾走了,得去十字路口多烧些纸钱求求陈峰放过她。
临走,老板娘对玛丽说,你快好起来吧,店里最近有好几个熟客找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五百块钱呢。
老板娘的话让玛丽想起杨彪的姐姐,那个脸色蜡黄的女人。
贵州三姐妹也来看望玛丽,买了一大兜子水果,嘘寒问暖,让玛丽打心眼里好一阵感动。
三姐妹和老板娘形成鲜明对比,给玛丽着实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课。
雯雯天天过来陪玛丽,为她端水送药,可谓是患难见真情了。
杨彪被判了几年玛丽也不知道,只是听雯雯说没被枪毙。她也懒得去细打听。
雯雯说你还忘不了陈峰是吗?
玛丽点点头,泪水滑落下来。
雯雯说做我们这行的,真不能用情太深呢。想你也对得起陈峰了,供他吃喝穿用,你以为他真对你好吗?
玛丽说好。
雯雯说狗屁吧,我早就想说你了。他要真对你好就不会把你当成摇钱树,他要真对你好就该出去工作养着你才对而不是你来养活他。说白了,他就是一条附在你身上的寄生虫而已。
玛丽不说话,心里想即使陈峰是寄生虫也好呀,起码有个人在乎我。现在好了,现在自己又孤零零的了,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雯雯说还是向前看吧,不想死的话就得活着,哪管像狗一样地活着呢。
雯雯有文化,据说还上过几天大学,是从学校直接下海的。玛丽信任雯雯也愿意听雯雯的,她说话有条理更有道理。唯一不喜欢的,是雯雯吸烟,每天能抽两包烟。
玛丽跟雯雯说了老板娘和贵州三姐妹来看她的事儿。
雯雯说,玛丽你以后不论干什么特别是做我们这行,一定要记住,别把自己当人看,别把他人看作人。
玛丽若有所思。
雯雯帮玛丽将陈峰留在出租屋的衣服和用品归拢好,又买了些冥币黄纸,天黑后拿到十字路口烧掉。
或许这招管用了,第二天开始玛丽开始想吃东西,身体一天比一天见强。
第43章 喝死拉倒()
还没等完全康复,玛丽开始上班。她不能再躺着了,她一分钱都没有,饭要吃,房租需要交,总从雯雯那儿拿生活费也不是个事儿。
一切还得从头开始。
玛丽心如止水,原来那个每天笑呵呵不知愁滋味的玛丽不见了,而是经常性地以泪洗面,对客人也是能糊弄就糊弄,少有以前的热情和实在。
即使这样,那阵子来找玛丽的客人还是非常多。
杨彪的案子可谓轰动一时,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一睹玛丽这个让俩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到底长啥样,能和玛丽有点事情在外也有了吹嘘的资本呢。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
玛丽听从雯雯的劝告,暂时不再为客人做特服,她需要一段时间养好身体。
有好多小姐的手腕上都有被烟头烫出的星星点点疤痕,玛丽也亲眼见过她们自残时的场景:很凛然地伸出一条胳膊,将烟头上的烟火吹旺,然后猛的一下将烟头按在手腕上,吱啦啦的一通响,冒出一股青烟那情景惨不忍睹。
玛丽不理解这种极端的行为,看着都疼汗毛都会耸立。
现在玛丽知道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