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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式微是一个聪明之人,被邵延一番点化,顿时心境开,明白了邵延的苦心,不由盈盈一拜:“多谢夫君点化,今日式微才算是修行人!”
“明白就好,你以前所遇多是身不由己,能走到这个地步,也算你运气极好,从今日起,当明白,修道之人,命运得自己把握,不得再怨天尤人,记住,我命由我不由天!”邵延受她一拜,这是完全有资格承受。
看着眼前之景,一派平静的田野之景,顾式微不由感慨万端,昔日繁华之地,早已烟消,甚至那一段历史,也已湮灭在人们记忆之中,昔日见证的人儿却独立山头,回想那一段消失的历史。
哞哞的牛叫声中,数头牛被牧童赶到了山顶,并不理会两人,只是低头吃草。
“还要不要到你的家乡去看看?”邵延问顾式微。
“不用了,那里与这里不会有分别,还是将昔日的美好留在心中,也算多一些想念,如果回去,那一丝影子都会彻底破灭。”顾式微难得口气如此淡然,邵延点点头:“也好,多一些想念,也是一种怀念,还准备去哪里?”
“章国已无,就去越国的都城一趟,看看现在的国都与旧日有何不同。”顾式微抬头笑着说。
“那就去一趟,太阳底下并不会有多少新鲜事。”邵延也是微微一笑。两人沿着山坡而下,此处是人间,不远处牧童骑在牛背之上,两人不愿惊世骇俗,便如常人一样,顺山而下。
数日后,两人来到了越国的都城临桐,邵延相貌平常,却是不引人注意,邵延现在可以说,在一般人眼中,与普通人并无多少奇特之处,完全是和光同尘,而顾式微却不同,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罩上了面纱,就是这样,一举一动之间,依然摄人心魄,路途之上,想打她主意的人很多,却被顾式微用míhún之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临桐到底是都城,城墙厚实,街道宽阔干净,两边店铺林立,顾式微向四周张望不已,实际上此城景象与当年章国都城并无多大差别,只是不知多少年不入凡尘,勾起心中许多今昔记忆,邵延陪在她身边,正走着,顾式微抬头看到一家茶楼,楼名茗仙,不由停下了脚步,邵延也停了下来,向顾式微投去一缕询问的目光。
“夫君,当年都城中也有一家著名茶楼,也叫茗仙楼,想不到在此又见到此名,我们进去坐坐好不好?”顾式微向邵延解释到,邵延点头,两人进入茶楼。
茶楼之中,此刻有不少闲人在喝茶嗑话,两人一入内,立刻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在顾式微身上,虽然顾式微méng着面纱,然而其魅光依然不可阻挡,不少人眼都直了。
“小二,有没有清静之所?”邵延开口问到。
小二一下子惊醒过来,立刻应到:“有!有!二位楼上请!”
“小二,上一壶最好的茶。夫君,你想用些什么样的点心?”顾式微吩咐着小二,转头问邵延,她这一问,许多人眼光投向了邵延,目光之中充满了忌妒,邵延总算领教了红颜祸水的威力。
“随便上一些!”邵延淡淡地说。
“那好,小二,上四干果,四糕点,要最好的!夫君,这样安排行吗?”顾式微好像一个服shì得无微不至的shì妾一样。
“就按你的安排!”邵延淡然地应了一句,两人随小二上楼,一上楼,邵延头一抬,不由愣住了,楼上一张茶桌之上,有两位女子在喝茶,听到有人上来,两人也抬头向这里看,邵延和他们正看着一个对面,一人脸上lù出了错愕,另一个脸上lù出了惊喜,叫了起来:“前辈,是你!”
这两人是信真宗的柳轻霜和她的弟子席桐影,叫出声的是席桐影,柳轻霜也站了起来,双方见面,邵延给顾式微和柳轻霜师徒介绍,顾式微眼中横了一眼邵延,没有说话。
双方合在一桌,柳轻霜九年前修为就已达到元婴顶峰,现在依然还是元婴颠峰,离化神还差一步,这一步并不是那么好迈出,而席桐影却突破了结丹期,两人也在打量邵延两人修为,柳轻霜一见,便知道两人绝对是化神修士,神sè立刻恭敬起来。
邵延当初第一次见到柳轻霜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好像触动了心弦,这一次一见,还虚期的境界,加之邵延现在心灵并不弱于驻世仙人,刹那间,似乎沿时光而上,顿时明白了缘由,原来与他有关,想不到对方那样做,却不知道他所寻之人不在他那个世界。
顾式微见邵延微微一愣,好像恍然大悟,不知想到了什么,见柳轻霜也是少见美人,心中不由有些拈酸,邵延当然感觉到,不由好笑。
“听说前辈当年入了遗址,后来其他人出来,前辈却没有出来,不少人认为前辈出事了,原来前辈根本没事!”席桐影说到。
“当时我就出来了,不过不愿意和那帮人在一起,造成了误解。”邵延淡淡地一笑,此时,小二将茶和果品糕点端了上来,顾式微拿起一个干果,将果仁送入口中,一尝之下,眉头皱了起来。
“夫君,这些果子比你那些果子味道差得太多了,简直不能入口,不知我当年怎么觉得它好吃!”顾式微不由大惊小怪起来,她这么一叫,柳轻霜师徒互相看了一下,邵延前辈有道侣?不过邵延来历奇怪,好像凭空出现一样,再冒出一个道侣来,也不奇怪。邵延见她们误解,也不解释,这些事情越解释有时越乱,还是顺其自然。
邵延也拿起一个扔进口中,世俗间果品比起仙果当然差得多,不过邵延倒没有什么,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一杯白开水,邵延也能喝得津津有味,口腹之yùmí不了邵延,顾式微在这些年中,自邵延紫府重开,邵延倒也在紫府中仙境世界内取了不少仙果之类,将她的口养刁了。
席桐影也取了一个果仁,品尝了一下,不解地说:“前辈,很好吃啊!”
邵延笑了,说:“她当然嫌不好吃了,有了比较,实际上味道各有千秋,不过是各人喜好不同。”邵延说着取出一盘仙果,楼上人很少,即使这样,时不时有人偷偷向这边望,见邵延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玉盘,盘中一些从未见过的果子,很是yòu人,不由奇怪,难道这个人是走江湖变戏法的,听他们之间称呼,前辈前辈的,应该是一群走江湖的,不过,那三个女的都是人间绝sè,特别是那个méng面的。
邵延请她们品尝,顾式微早就不客气拿起一个仙果,柳轻霜师徒也各取一个品尝,一入口,席桐影叫了起来:“前辈,不怪顾前辈嫌茶楼果子不好吃,吃这个果子,以后还有什么能吃得上口!”
“果子都一样!”邵延笑笑,又将一个干果仁扔起了口中,吃得津津有味。RO!。
第421节 听闻血浪现世间
席桐影不解,明明欠好吃,为什么邵延前辈吃得津津有味,柳轻霜先是一皱眉,然后似有所悟,邵延一见,微微一笑,说:“入化神不再是苦修,而是要洗涤心灵,体会自然大道,至少领悟一类法例,心灵不净,如何能发现领悟法例,如明镜门g尘,如何能清楚反应外界之物?”
柳轻霜一听,心中轰的一声,一条路在面前展开,她困在元婴极峰已有很多年,信真宗虽有化神修士,柳轻霜也请教过,对方也是不吝指教,告诉柳轻霜领悟法例,但如何领悟,却也说不清,只能说,自己知道,却说不出来,当机缘到了,自会明白,柳轻霜越是有意去领悟,越是弄不懂,今天见邵延行为,听邵延一番话,终于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心中不起别离,混沌如赤子,在此心境下,法例应该能被自己体悟到。
“多谢前辈指点!”柳轻霜起身一礼,顾式微心中酸意更甚,知道邵延指点柳轻霜,无缘无故指点柳轻霜,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些问题,但她也是一个伶俐人,脸上若无其事,但这些如何能逃脱邵延如明镜一样心灵。
“不消谢,说起来,你与我的一位旧人有些渊源。”邵延笑到。
“前辈,是谁人?”柳轻霜想不出自己认识的人中与邵延有关系的。
“你以后自会知道。”邵延卖了关子。顾式微此时也想了解,邵延与这个柳轻霜究竟有什么关系,不由地开口求到:“夫君,式微也想听听柳妹妹与你的那位朋友有关。”顾式微不知不觉将以前那套手段使了出来。
邵延淡淡看了她一眼,顾式微时刻注意到邵延,此时一见邵延的眼神,心中一突,暗自叫苦,自己好像做过了头,自己虽然赖上邵延,对方可是一个从根本上来说是无情的人,一心只有心中大道,虽看起两人关系亲密,事实上。她心中明鼻,自己在邵延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分量,甚至说重一些,邵延看待她,与看待自己界的一株花,一棵草并没有实质区别,自己却喜欢上这样一个人,难道真的是红颜苦命。
邵延见顾式微一种患得患失的心境,便微微一笑,说:“既然你们想知道,我说一个故事,你们能领悟几分是几分。”
邵延讲的故事却是仙人坟中傅明轩的故事(拜见第凹节太yin炼形入梦境),邵延说完之后,三女听后,各自感慨,柳轻霜听到这个故事感到一种心悸,难道自己与这个故事有关?而顾式微却更是感动不已,说到:“夫君,你如果对我有那个修士的一半,不,十分之一,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各人心愿不合,我已将心付与天地大道,你完全可以去找你心中真正的爱人!”邵延淡淡地说。首发
“夫君,你不要式微了,你不要赶式微走好欠好!”顾式微语气中都带些哭腔,这也是她以前经常使用的撤叫手段,她这一出,让柳轻霜师徒觉得邵延很是绝情,不由脸上满是对顾式微的怜悯之情,邵延却敏锐感觉到,顾式微眼中见柳轻霜师徒的脸色,lu出一丝得色,知道又是她在耍手段,不过并未说些什么。
“你们来红尘越国都坡,难道这里产生了什么事情?”邵延问柳轻霜。
“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碰巧,天一宗有一个门生贾真,结丹修为,闯入积金山上层,居然活着出来,不过xing情大变,回到天一宗,居然杀害了元婴长老后逃脱,显然在积金山中获得奇遇,获得一件血色长刀一样的灵宝,虽是结丹期,其实力却不弱于元婴早期修士,天一宗发出通缉,谁能捉到这人,灵宝归他,另有重谢,原本不关本宗的事,偏偏本宗一名门生死在他手下,我出来查询拜访此事,听说他在越国国都呈现,才来此处探问。”柳轻霜说出她为何在此。
邵延听出有人从积金山逃出,并且带了一把血色长刀灵宝,脑中灵光一闪,望向顾式微,顾式微也想到了什么,转头也望向邵延,两人目光一对,同时说了出来:“血浪!”
灵宝血浪刀本是极天行的灵宝,炼制一对,雌刀落在顾式微之手,已成为顾式微的灵宝,雄习昔时被极天行带入积金山,而极天行昔时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显然已经殒落在积金山,血浪雄刀就此遗失在积金山,不出意外,天一宗的贾真带出来确当是灵宝血浪雄刀。
邵延和顾式微同时叫出了血浪这个词,柳轻霜师徒一愣,忙问是什么,邵延说:“万年前,积金山曾有修士大战,那时有一宗派圣魔宗,其宗主带了一件灵宝,就是一刀,名唤血浪,后来,这人应该殒落在积金山,血浪刀也遗落积金山。”
“前辈是说,贾真那把刀就是灵宝血浪?”柳轻霜问到。
“不错,应该就是血浪!”邵延有七八层掌控地说,邵延刚要问其他情况,楼下一阵喧闹,涌上一帮人,直奔邵延这一桌而来。
“公子,就是这再个妞!”其中一个家丁服装的的人对一个衣着华丽,但显然毒血已虚的年轻人说到。
这个年轻人向邵延四人望来,一见柳轻霜那时眼睛就直了,再一转眼,看到了顾式微,那时就完全呆了,伸手想揭去顾式微的面纱,顾式微一见,随手一个巴掌,还未用劲,这位公子在原地转了几圈,嘴一张,呸呸几口,全是血,中间夹着数颗牙齿,顾式微这一巴掌虽轻,却是半边嘴中牙齿全部失落落。
“反了!反了!旺才,给我上,男的打死,女的拉回去!”这位公子抱着半边嘴巴,在原地又蹦又跳,口齿含糊地叫着。
那帮奴才一听,一涌而上。邵延冷哼一声,站起身,脚一勾,刚才坐在身下的那张凳子打着旋贴地飞了出去,骨髅断裂声、惨叫声陪伴着颠仆声响起,那张凳子所过之处,几乎横扫一切,有二人在后面的恶奴才得以幸免。邵延根本没有使用神通,仅是世间武术手段,脚勾处,凳子带着巨力,一撞到tui上,立即骨折,凳子只是改变标的目的,撞向另一个人。对常人,邵延还犯不着用修士手段。
“夫君好利害!”顾式微拍手叫到。
“本公子是秦相府的少爷,你们居然打本公子和本公子的人!你们等着!”秦公子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嚣张,楼上茶客原本不多,此时都让到角落中,不是不想走,而是这帮恶奴刚才正好站在楼梯口,茶客们可不敢接近,此时,有些茶客在窃窃si语:“可惜,那四个人要不利了,这个秦公子平时欺男霸女惯了,不知坏了几多好人家的女儿,那三个女子恐怕难逃!”
“不一定,那个男的应该是一个大侠,说不定这次能为民除害!”
另一个却抱有希望,看来天下间小民苍生心思相同。
“什么大侠,能抗得住军队,秦相女婿可是国都提督,手握精兵,甲士一到,刀枪如林,箭发如雨,什么样的大侠都没有用,我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否则到时玉石俱焚!”又有一人嘴。
“你现在走得了吗?”其中一人往楼梯口一努嘴,一帮恶奴虽在地上嚎叫,还有两人依然站在楼梯口,众人可不敢走。
这些谈话声音虽轻,邵延是何等人,听得清清楚楚,见秦公子还在叫嚣,叹了一口气,说:“你是作恶多端,还在我面前叫嚣,世间不是没有报应,来生如果为人,做个天职的人。”邵延说完,袍袖一扬拂出,依然是世间武术手段,却如软鞭一样,空气中炸出一声脆响,叭的一声,正拂在秦公子的xiong前,呼的一声,秦公子从窗口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街心,口中一柱鲜血仰天喷出了三四尺,翻着一双白鱼眼,tui还在一抽一搐,显然不活了。
茶馆里马上一片寂静,其他人呆呆地望着邵延,固然,三女除外,修士杀人,她们已是司空见惯的事,邵延的手段虽然有些惊人,但所用皆是世俗之武功,柳轻霜有些惊讶看了邵延一眼,邵延杀人,她其实不奇怪,却对邵延使用的手段奇怪,一个高阶修士,居然使用了世间手段,转念一想,心中明白了,邵延不想引起世间轰动,世人虽知修士存在,大大都人仅是传说。
那两人没有受伤的恶奴一见之下,其实不是找邵延算帐,反而是对望一眼,转身一溜烟下楼,两人虽助纣为虐,却不笨,找邵延报仇,自己活的不耐烦了,干脆去报信搬救兵。
邵延一袖将秦公子轰飞,那些躺在地下哀嚎的恶奴们也呆了,一时也忘了哀嚎,邵延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只说了一个字:“滚!”这一帮互相扶持着,跌跌撞撞地下楼去了,那一旁茶客一见,也是一窝蜂地走了,此处已成是非之地。
“夫君,我们也走吧!”顾式微一见人都走了,她也没了兴致,提出了想走。
“小二,结帐!”邵延减到。
“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