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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赫赫,可大仗小仗的也没少打,目前为止,还没吃过亏呢,这很不容易了,带兵打仗,哪有人没失手过一两回的,只是,有些人失手,就再也回不来了,
“还行,就算顺利吧,除了二皇子没在五里镇留下来。”
“他为什么没留下?”
安将军的语气有些严肃了,这可是在接驾前,他留给儿子的任务,结果,安志远没完成。
“二皇子说他要亲自到前线来,这也是儿子没料到的。”
安志远慢慢地捋着思路,
“我当时狠劝了,没劝住,没想到他会这么固执,但通过和他的交谈,我发现,他并不是像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只是个养尊处优的纨绔,也许,他这次来前线,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感受。”
安毅然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安志远没再出声,他知道,父亲现在正在思考,他也就静静等待着父亲考虑后的结果,
“你都是怎么对他说的?”
安志远就把在马车上对二皇子说的话,又简洁地向父亲复述了遍,顺带着,把二皇子曾经千里缉凶的事情,也原原本本地向父亲说了,安将军来了兴趣,
“噢,竟然有样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人报给我。”
安将军摸了摸下巴,又看向了儿子,安志远就对父亲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是他客意隐瞒了的,如果他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出来,那他一定有他办法。”
“可他为什么又把事情对你说了?”
安将军追问了一句,
“因为他想得到我的信任,也想让我知道,他来前线的决心。”
安将军满意地摸了下儿子的脑袋,小家伙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而且,很聪明。
“你能想到这些,很好,确实是动过心思,认真思虑过了。”
看着面前已经快到自己眉眼高的儿子,安将军很是欣慰,当初儿子刚来的时候,他可真是担心死了,个子小小的,身子瘦瘦的,根本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已经过了十四岁的生辰了,转年就已是及冠的少年了,却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自己十三岁时,就已经跟着父亲上了战场,十四岁的时候,更是已经开始领兵打仗了,看着眼前似乎还没懂事的儿子,他可真是犯愁了,更后悔自己曾经的心软,本不想让儿子跟自己受一样的辛苦,哪曾想,竟然害了儿子,一个少不知事的世子,在诺大的京城里,可不就是任人宰割的份,也就不怪儿子从侯府逃出来,一想到儿子能从侯府逃出来,安将军又有些自豪了,看,终归还是我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自是不甘屈辱的,如果他还继续留在侯府里,保不齐自己回到京城时,还能不能见得到他了,安将军的心里沉了沉,想要伤害儿子的人,他一个都不能放过,现在只是倒不出时间而已,不急,慢慢来。
安将军一直不知道,安志远刚到半河村时的样子,如果他在那个时候看到了安志远,他可就更要庆幸,自己的儿子早早地从侯府逃出来了,
第133章 没有巧合 两封来信()
“父亲,我想,二皇子是真的想要为国分忧的,在他听到我说百姓疾苦的时候,那样忧伤的神色不是能装出来的,一个能关心百姓的皇子,我还是有些敬佩的,毕竟,他们以往看到的,都是都市的繁华,自己享受的,也都是华服锦绣,根本理解不了边关百姓的清苦日子,就像曾经的我一样,没吃过苦,就把世间都想得那么美好,离了家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太大了,有那么多我没见过,没听过的,他能理解百姓的疾苦,他比当初的我要强太多,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对百姓有过一些私下的接触的,我们不妨先看看他的行事,如果他真的是一心为民,我们也就可以走得亲近一点儿,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边关的百姓少受一点苦。”
这番话说得安将军心弦砰动,也许,自己只是一味的躲开所有的收买和接近,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虽然是一心为了百姓,也一心忠于皇上,但在朝堂之上,还是会有不少的势力,因为自己的不被收买,对自己颇多顾忌,以至于连自己的侯府之中,也被人利用上了,他们应该是想拿自己的至亲之人,来威胁自己,以达到胁迫自己的目的,那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呢,可想到这里,安将军还是打了个冷战,不管是哪一个皇子,不管他再一心为公,自己靠过去,那都是结党营私,这可是皇上最顾忌的,千万动不得这样的心思。
“志远,你的心思我懂了,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和二皇子多接触接触,如果他真的像你想像的那样,没有别样的心思,只是为了百姓的安危,那你就可以和他走的近一些,但也只限于走得近一些,像朋友一样,你明白吗?”
安志远看了眼父亲,安将军的眼神里很是郑重,
“志远,我是武夏国的悍勇大将军,我只忠于圣上,只忠于武夏国的子民,你懂了没有?”
只是一般的友谊,可以接受,但如果是结成一党,那便万万不行了,
“孩儿懂了。”
安志远用力的点了点头,他就算帮不上父亲的忙,也一定不能给父亲添麻烦,这政治上的事情,他还只是个门外汉,远远不能参透,他要跟父亲的学的东西太多了,但好在他还有时间,他可以慢慢地学,只是,他有点后悔他学的太晚了些,
“这样就好,父亲就放心了,志远,你要记住,看人不能看表面,有些人,也许你接触一辈子也看不清,但可以从他做的其它事情上,窥探到他的本心,你还小,看不透人心很正常,但也赢在你还小,你有时间可以慢慢领悟。”
父亲的话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让安志远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父亲,二皇子今天来,给我捎了东西过来,您一定猜不出是什么?”
安志远把手里的箱子递向父亲,安将军疑惑地看了安志远一眼,接过了小箱子,打开箱子上的铜扣,里面的水袋,一下子映入了安将军的眼中,
“药水?”
安将军有些激动地道,
“是的,是药水?父亲肯定没想到吧?”
安将军连着点了好几下头,他是确确实实没想到,
“二皇子怎么会捎来这个东西的,是不是……”
是不是他一直在盯着自家儿子,不然,这样的东西,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安将军似乎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可千万别像自己想的那样,那样的话,这位二皇子可就一定不能留了,不说别的,一个一直对着自己儿子觊觎的人,要说他没有旁的心思,安将军可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父亲,是这样的,小篮子和兰大叔去了京城,武夏国现在最大的李家粮铺,就是小篮子的义父在经营的,而小篮子想让她弟弟好好念书,好在以后能走上仕途,兴家旺业,这些都是需要先铺好路子的,所以,她在秋后借着给她义父送粮的机会,就和她爹去了京里,在去京之前,她就想先买点儿京郊的地了,您也知道,京郊的地不好买,她在大半年前,就已经托了镇上福禄大酒楼的孟掌柜帮她张罗着,可一直没有着落,可巧在来京之前,孟掌柜帮她牵了线,是二皇子的一个庄子,所以一到京里,她就先买下了二皇子的庄子,因为这样,被二皇子看到了她的马车,恰好是您送给她的那一辆,二皇子认出了番邦的马,才有了后面这些事儿,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二皇子并没有跟安志远说,福禄大酒楼是他的,所以,安志远也不知道孟掌柜是二皇子的手下,可安将军听完了安志远的讲述,就觉得没这么简单了,这世上的事,千万别相信巧合,无巧不成书,那都是话本子里才有的,生活当中,根本不存在,在安将军的眼里,巧合就是陷阱,这可是他多年领兵打仗的经验,若不是他在有巧合的时候,都细致地进行了分析和处理,今天的军帐里,大概已经没了他的位置了。
“志远,一个小镇上的掌柜,怎么可能认识二皇子,如果不认得,又是怎么和二皇子牵上线的?京郊的地不好买,连你都知道,更何况京郊的庄子了,但凡握在手里,都不可能轻易卖出去,你觉得,二皇子是差钱的人吗?如果不是急等着钱用,那他干嘛卖庄子?如果是急等着钱用,那他又是为了什么着急用钱?这些你可曾仔细地想过,你可曾觉得有什么不对?”
被安将军一连串的问话给问懵住了,安志远开始仔细地回想二皇子对自己说的话,这时候他才发现,二皇子的话,漏洞太多,他一下子冒出汗来,
“父亲,是我疏忽了,我应该再仔细问问的。”
“他如果不想说,你再想问也没有用的,这事儿你先不用想了,我会想办法让人好好查一查。”
安将军轻轻地摆了摆手,让安志远把这事儿先放下,如果二皇子真是有所图,那也不是安志远能解决的。
“对了,父亲,小篮子写信来了。”
安志远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的信,急忙从怀里把信掏了出来,
“你自己的信,你自己看吧。”
安将军可不相信,一个小丫头会想得这么周到,就算她再聪明,对于这种政治性的敏感度,她也不会有的,因为她跟这些没接触,她也用不着接触,信里也不过就是些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之类的,安将军不感兴趣,
“父亲,父亲,您看看,有您的信,是小篮子写给您的信。”
安志远捏着自己手里的信,唤着父亲,却又有些不相信似的,把信拿到眼前,确定上面写着安将军亲启,才再次把信递向父亲,
“给我的信?”
安将军有些不相信,这个农村的小丫头也太大胆了吧,这千里迢迢地让二皇子捎东西来不说,竟然还让二皇子给自己带了一封信来,是该说她愚蠢呢,还是说她傻大胆,再说了,她跟自己素不相识,有什么话可说的,就算是有些叮嘱,那也应该对志远说,跟自己说不着啊。
想归想,安将军还是把信接了过来,安志远也很好奇小丫头跟父亲说了什么,凑到跟前儿想跟父亲一起看,安将军把身子侧了侧,躲开他,
“你看你自己的,哪就那么大好奇心,如果是能告诉你的事情,我一会儿会告诉你的,可万一是不能说的呢?”
安志远撇了撇嘴,小丫头跟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父亲也太小心了,顶天就是出于礼貌问个好而已,又不是军报,至于这样嘛,但他也不好违背父亲,只好没趣地闪到一边去了,随手打开小丫头写给自己的信,信上不外乎叮嘱他要注意安全,枪剑不长眼,别瞎逞能,战场上最忌讳逞匹夫之勇,要和战友们并肩做战,每天要坚持兑一杯药水喝,可以增加他的抵抗力,也可以增加他的敏锐程度,这在战场上是很有用的,让他也别忘了给子豪叔和安将军备着喝些,特别嘱咐他,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一定要在身上备一些,以防万一,被小丫头这么惦记着,安志远心里一阵阵地泛着甜蜜,总觉得看不够,就又重头把这一段信看了一遍,这才接着往下看。
信的下面就是告诉他,饼干的做法,她又想出了两种,这两种更适合行军的时候带着,让他在营地歇着的时候,跟军营里的伙夫们试着做一做,而且,她还想出了不用烤箱的做法,这个倒是安志远感兴趣的,因为他们在边关的最外沿,离最近的五里镇还有很远的距离呢,确实没办法置办个烤箱带在身边,现在兰凌雪想了个用泥抹出个炉子,底下点上火,上面用两根铁条架个带边的方形铁盆,铁盆多做两层隔,把做好的饼干坯子摆在隔子上,再拿一个铁盖子,把泥炉子牢牢盖住就成了,只是时间和火候要自己掌握好,这个也不难,熟能生巧,兰凌雪的这个办法,实在是既简便又实用,无论大营搬到哪里,都可以随地挖些泥架个炉子,方便极了,安志远立刻扬起头要叫父亲,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当初带过来的饼干,确实是方便携带,又好储存,不易发霉,即便是压碎了,也不耽误它的口感和实用性,只是,因为烤制方面出了问题,所以那些饼干消灭光了以后,军队就又开始啃干巴馒头和硬饼子了。
第134章 刮目相看()
“父亲——”
一边喊着父亲一边抬起头来的安志远,却看到了对面椅子上的父亲,一脸的不可置信,表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似乎有点不相信,又似乎有点赞赏,还有点凌厉,再仔细看,又似乎没什么表情了,
“父亲,怎么了?小篮子信上说了什么?”
肯定是小丫头在信上写了什么,不然父亲不会是这副表情,但她能写什么给父亲呢,安志远真是更好奇了,恨不得立马就把信抢过来读,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父亲不想告诉他,那这封信就只能是个秘密了,来到军营里,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军队里的保密制度,即使他做为儿子,那也是要严格遵守的,军令如山,不容亵渎,
“没写什么,只是些问好的话,小姑娘还挺懂礼貌的。”
安将军明显言不由衷的嘿嘿笑了两声,安志远心想,果然,自己是看不到这封信了,不过,总会有知道的一天,等自己看到了小丫头,一定让她告诉自己,这封自己看不到的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你叫我什么事儿?”
安将军想起,刚才儿子是有事儿叫自己,才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是小篮子在信上说,她想到了一个烤制饼干的办法,很简单,只是搭个简单的土灶就行,只是要深一些,再焊制一个方形带隔层的铁盆,是不是很简便?我看我们可以试试。”
安志远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嗯,可以试试。”
安将军答应得很痛快,似乎兰凌雪的办法就一定行,
“她信上还说什么了?”
对于安将军对信的内容感兴趣,安志远倒没往深了想,他只当是父亲关心自己,
“她还说,让我给您和师傅都备些药水,让你们每天记得喝一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嗯,那你就给我备上,我也享享儿子的福。”
是媳妇的福,安志远偷偷地在心里更正。
跟儿子又说了一会儿话,安将军就让他回去休息了,转身就命门外的侍卫,去请林副将林子豪,他还有点儿拿不定主意,想要听听子豪的意见,只是看着信,这个丫头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安将军!”
很快,门外就传来林子豪的声音,
“进来。”
掀帘子推门一气呵成,林子豪到什么时候都这么爽利,这种嘁哩喀嚓的性格,很得安将军的喜欢,
“我这儿有封信,你先看看。”
安将军把手上的信递给了林子豪,想让他看过信,再跟他研究一下这封信的可信度有几分,他对一个刚刚十二岁小丫头,怎么也没办法有信任感,
“小篮子的信?写给将军的?”
一看信上面的字,太过秀气,肯定不是男人写的,林子豪就下意识地先看了落款,兰凌雪,这倒是让他很诧异。
“谁捎过来的信,怎么交到您手里的?”
林子豪举着信,带着疑问,
“你先别管谁捎的信,先看看内容,我有点儿拿不准。”
安将军对于自己的爱将,倒没有隐瞒心思,
“没想到小丫头的字,已经写得这么好了。”
林子豪想着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