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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信心十足,绝对值这个价钱的,
“啊——”
想得太认真,都没注意到身前有人,兰凌雪捂着脑袋抬起头来,就看到安志远一脸坏笑的站在面前。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撞上来。”
安志远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兰凌雪的额头,他是注意了兰凌雪的力道的,在她撞过来的时候,巧妙的卸了劲了,只是看到她夸张地揉着额头,不自觉的还是觉得有点心疼了,
“看到我过来还让我撞上来,可真是个坏心眼儿的。”
兰凌雪撇了撇嘴,绕过安志远,打算不理他,结果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半拥进怀里,
“喂,你疯了,这是外面。”
兰凌雪吓得赶紧四处瞧瞧,除了身后跟着的春花,正低垂着脑袋盯着脚尖,还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尽管这样,兰凌雪的小心肝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我都看过了,没人的,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你被人看了去。”
安志远把兰凌雪在身侧带着,进了兰凌雪的房间,
“喂,你究竟想干嘛,我要去看爹爹和子豪叔。”
兰凌雪挣扎着,却不敢用大力,声音也是轻轻的,就怕被人发现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一会儿再去看师傅吧,一会儿我陪你。”
安志远不顾兰凌雪的挣扎,把她带进了内室,春花即不敢离得太远,也不敢把大小姐独自扔下,只好站在外间的门口,如果大小姐求助的话,自己说不得就得冲过去,而室内,前脚进了屋子的安志远,随手放下了帘子关了门,兰凌雪还没等出声抗议呢,唇上就被温热的柔软给堵住了,兰凌雪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被亲得七晕八素的兰凌雪,好半天才回了神智,这时候的人不都是矜持的吗?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不是订了亲的男女不能见面的吗?这是要闹哪样,安世子,你的矜持呢?你的规矩呢?你的礼仪呢?都跑哪儿去了?
“喂,你放开我。”
可因为唇被堵着,兰凌雪这话没人听得懂,她只好上下其手,可因为被抱得太紧,她的暴力攻击根本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效果,最后她只得无奈的败下阵来,当她停止了一切的攻击手段,安静下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面前这个男人倾力地索取,使得她根本没有氧气的供给,兰凌雪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头,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去,是不是也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了。
感觉到搂在胸前的身体终于软了下去,安志远还以为兰凌雪就范了,不挣扎了,全然忘记了初吻的人是会忘记呼吸的,可转念安志远也觉得不对了,松开唇去看兰凌雪的脸,兰凌雪整个人就像后倒去,把安志远吓得尖叫了一声,春花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可她也只是看到安志远像风一样的,把大小姐抱到了床上,看到他双手就要抚上大小姐的胸,春花立刻拦了上去,
“世子爷,这样不行的。”
虽然两个人订了亲,但总归还没有举行仪式,万不能就这么让世子爷占了大小姐的便宜,如果后面亲事出了意外呢,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小心一点好,
“你躲开,凌雪晕过去了。”
啊?春花吓得急忙回头去看,却看到大小姐脸颊潮红,正眨着一对汪着水的大眼睛,急促地喘息着。
“大小姐哪有晕,明明好好的呢。”
春花转过头来,超级鄙视说谎的安世子,安志远听春花说兰凌雪没事,一个大力就把春花拽到一边去了,看到兰凌雪正在大口地呼吸,一颗心才算是落回了原处,
“凌雪,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牵起兰凌雪手,安志远几乎要哭出来了,刚才确实把他吓得不轻,他几乎以为要失去她了,看到安志远眼里蓄满泪水的样子,兰凌雪瞬间平衡了,这个傻瓜,
“没事的,你别害怕,只是,下次你可要小心些了。”
还敢有下次,安志远急得直摇头,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他扑到床上,用胳膊揽住兰凌雪的腰,那一刹那的相贴,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想喝水。”
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兰凌雪推了推身边的安志远,两人虽然躺在床上,身体相贴,可却没有一丁点的旖旎暧昧,一个心有余悸,一个劫后余生,不得不说,都是青涩惹的祸,业务不熟练,险些酿成大祸,
“快点,快去给你们大小姐倒杯水来。”
听到兰凌雪说话,安志远忽的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床边的春花也被他惊醒了过来,急忙从壶了倒了杯茶水出来,虽然有些冷了,但也聊胜于无啊,
“大小姐,喝水。”
春花把水端到床前,却被安志远接了过去,兰凌雪要伸手接,被他躲了一躲,直接喂到兰凌雪的嘴边,兰凌雪犟不过他,只好就着他的手,把茶水喝了下去。
感觉到有一股清凉一路下到了肚子里,兰凌雪才算是舒服了一些,想到刚才的惊险,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转而大笑不止,安志远和春花都被她笑毛了,
“凌雪,凌雪,你没事吧??”
安志远真的有吓到,别是刚才真伤到凌雪了吧,神智不清醒?安志远捧起兰凌雪的脸,仔细看她的表情,被兰凌雪一把把他的手打开了,还来……
“我能有什么事?难道你真听说过有人是接吻死的?傻瓜。”
安志远此时就只剩下傻笑了,凌雪没事可真是太好了,春花却被刺激到了,大小姐刚刚说什么?接吻?天啊,这是能这么拿出来说的事儿么?
“凌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轻重,再不会了。”
兰凌雪拍了拍安志远的头,虽然因为身高,有点费劲,但还是很安慰的,眼前的小男人真是单纯,接个吻就被吓到了,自己刚刚又没事,只是有些手软脚软而已。
“凌雪,我就是有点儿想你了,从半河村回来京里,我一直就没跟你说上话,刚才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我就有点,有点……”
这是什么话,这话能这么说么,兰凌雪看到安志远身后的春花,那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了,
“停,停,停,我知道你只是有点小冲动,现在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不要提了啊!”
兰凌雪像抚摸小猫一样,顺着安志远的毛,只是这毛顺起来有点儿费事儿,谁发明的发髻呀,就是个碍事的物件,
“凌雪,我等不及你嫁给我了,还要好久呢。”
安志远有些委屈,在边关的时候,虽然是数着日子过的,但兰凌雪那时候不在眼前,倒没觉得有多难熬,虽然也是想念的,却不是没她不行,可现在丫头就在眼前,却看得着摸不着,好不容易亲热一次,还差点出了大事,真是伤着安志远的心肝肺了。
“也没多久了,还有多半年的时间而已,一晃就过去了。”
还真像个小孩子,兰凌雪摸毛摸上瘾了,
“你都等了那么久了,还怕再等这几个几月嘛,很快就到了。”
安志远狠狠地哼了一声,
“才不是很快就到了,要过了春天、夏天、秋天,到了冬天才能到呢。”
“现在春天已经过了一半了,夏天很快就到了。”
听到床上两个人没营养的话,春花都快要翻白眼了,还真是无聊,
“凌雪,你真要让我那几个亲卫来帮你,他们只知道打仗,对于经商我可真不抱什么希望。”
提起这个话茬,兰凌雪倒是精神起来,现代的时候,就有很多的企业聘请退伍军人,别看军人看着粗,其实却是粗中有细的,办事有条理,按规章走程序,脑子也够使,她可是很看好军人的,特别是这种做过勤务兵的军人,那可是难得得很。
“我自然是有信心的,你想啊,能打仗,说明他们本事过硬,能跟班,说明他们心思细腻,能得到你的信任,说明他们为人忠诚,这可都是难得的品质,而且我最喜欢的,是军人的绝对服从,我要跟太子开的那个山庄,规模肯定要很大很大的,一般人来管事,肯定有难度,可是如果用军人来管理的话,我想,应该事半功倍吧,令行禁止,是我想要的最好管理者。”
兰凌雪说得一套一套的,安志远觉得受益匪浅,小丫头总能在生活当中,总结出一些别人不曾注意的经验,这些,不止是在她经商上面,就是用在公事上,那也都是有益处的,在看人一项上,兰凌雪可以说是无往不利,这些全赖于她在上一世的经验,能打熬到销售主管可不是轻松的,那也是一路摸爬滚打出来的,如果看不准手下的人,那就只有等死一途了。
第237章 全力以赴()
安志远看到兰凌雪精神了起来,全然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了,这心里才真真是踏实了下去,他暗自想着,得找个人偷偷问一问,会不会每次接吻都是这种严重的后果,如果……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那他还要不要再亲凌雪了呢,很恐怖的啊,这心都差点儿没了半边,
“好了,好了,你起来了,我要去看子豪叔了。”
跟安志远啰嗦了半天,兰凌雪撂下了话茬,才发现自己和安志远是一种怎样暧昧的姿势,她禁不住偷瞄了春花一眼,看到春花就站在床边不远处,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虽然低着头,兰凌雪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心下不由有些着恼了,这个安志远,也太不顾自己面子,根本忘了,自己也是当事者之一好吧。
被兰凌雪推开,安志远有些不情不愿,但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他也不敢再执拗,赶紧讨好的蹦起身来,伸手扶起兰凌雪,
“好的,奴才这就扶您老人家下来,您慢着点儿。”
兰凌雪气得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的手,
“没正形,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安志远听了这话可不服气,
“我已经长大了,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后半句说得个腻腻歪歪,鼻音重得让兰凌雪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匆忙地下了床,站到床边,第一件事不是捋衣裳,而是抱着两个胳膊使劲地搓了搓,春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两活宝,这日子过得可算是绝无仅有了。
“大小姐,用不用换件衣裳?”
春花边笑边把兰凌雪的衣裳抻了抻,把褶皱心情抻平了,可还是有些不平整,
“不用,自己家里,不用那么多说道的,况且子豪叔也不是外人。”
兰凌雪边说边转身走出屋子,安志远紧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渐渐萧慕起来,当他进了兰二壮的房间,已然是一副很认真且恭敬的表情,春花都以为自己看错了,禁不住又看了一眼,然后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渐渐就想通了,安世子只有在大小姐面前才会有那种无赖且撒娇的样子,大概,这就是夫妻间的亲近吧,虽然两人还没有大婚,但那种亲近却是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的违和,似乎就那么浑然天成,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子豪叔,你现在的军前卫护军参领都管些什么呢?”
兰凌雪进到爹爹屋子里,很是自然地就加入了话题当中,安志远反倒很安静的坐在旁边,
“不过就是每日领着那些兵做些训练而已,不是御前侍卫,不用巡宫防刺,不是山西大营,不用练兵防乱,只是些平常练兵而已,每天看着他们跑跑步,打打拳,练练阵型,一天倒是混得蛮快的。”
明显听得出,林子豪对自己的位置不满意呀,
“子豪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据我所知,这军前卫可是太子的亲兵,您这训练出来可是为了保护太子的安全。”
林子豪就瞥了兰凌雪一眼,很想瞪她来着,却知道她这话说得没错。
“你说你这丫头怎么就懂得这么多,我也只不过就是抱怨了一句,你就这么有话对付我了,我当然知道重要,要是不重要,还不被宫里撤了,只是,这只是个以防万一的营卫,平时闲得都快长蘑菇了。”
林子豪真觉得每天过得很是无聊,简直是太无聊了,看着那些兵们伸胳膊撂腿的懒散样子,他真是不愿意管束,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子豪叔,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像在年前,你们能想到宫里会大乱吗?而宫里乱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如果宫里的这些营卫都是各顶各的,你们能这么轻易得手吗?在我看来,太子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不想以前的事情重演,如果再发生暴乱或是谋逆,子豪叔,我想要问一声,你能不能担保你的军前卫护得住太子爷?”
兰凌雪的问话,让林子豪心中一凛,自己以为不用自己打仗了,太子就给自己安排了个可用可不用的闲职,如果被兰凌雪一点醒,他竟然是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来。
“小篮子,你这话说得太是时候了,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啊,是子豪叔想差了,人这一辈子,不论是坐到哪一个位置,那就要尽量做到这个位置该做的事情,不应该去管别人的眼光,总觉得别人在低看自己,自己首先就颓废了,这世上没有废人,只看自己怎么看待了,自己把自己看成了废人,那自己就是废人,如果自己把自己看成了强者,那自己就是强者,小篮子,你今天的话我记下了,回去我就好好的调教我的兵们,绝不能让他们该用在刀刃上的时候,却成了折断的利器,即便以后我的前卫兵们真的不用磨刀出鞘,我也让他们这辈子不后悔当这一次兵,有些灿烂光华不为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看到子豪叔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兰凌雪不得不承认,林子豪在做人上,是十分有韧劲的,而且为人不拘小节,只要是对的,他绝不会拒绝接受,他会很快调整自己的思维状态,能够十分迅速地看清事情的本质,然后摘取对自己最有力的那一部分,可见,没有家庭的依靠,能够只靠着自己打拼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是偶然。
兰凌雪这话让安志远也有些警醒,自己现在被太子安排到了兵部,本来父亲就在戍边,自己又管起了兵部,这似乎有些不太合适,现在听到兰凌雪对师傅的一番话,他也感觉到脑子里豁然开朗,
“我还认为太子把我安排到兵部不合适呢,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懂了,太子只是把我们安排到他看重的位置上,有些话他不能多说,却是希望我们自己能够体会出来,他把我们当朋友,当心腹,也放心地把重担交给了我们,希望我们能串成一条,平时看着闲散无用,但在他需要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他最重要的依靠。”
有些感情不必说出来,只要你领会到了,你就会觉察出,它的沉得让你有些压抑,却又快乐得让你要满溢出来。
“我不会让太子失望的。”
安志远捏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以后兵部的事情,他再也不能吊儿郎当的不当成一回事,他得快些把兵部捋顺清楚,把每一块都抓在手心里,即使自己不能再像父亲那样上战场,可也得让太子看到,自己的工作是颇有成效的,自己绝不单单是个纨绔的二世子,
“我也不会。”
林子豪也跟了一句,他是从前线载誉回来,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不是每天冲锋陷阵才是军人正道,才能体现军人的价值,隐忍不发,一击即中,那才是真正的男儿本色,他将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忙碌,完全超过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