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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也带着些许调侃,但吐出的话,却令人没那么舒畅了,“能有本事惹我们楼大总裁的,真是让人膜拜啊。”
“死丫头,我生气你很开心?”楼添天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索性也跟着配合,挑了挑英眉,故作不悦的样子,冷哼一声。
“喂,楼添天,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好像深闺怨妇。是哪个胆子大的把你给抛弃了?”时小洛勾起唇,继续戏谑道。
“呵,小丫头片子可真不识货,像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会被人抛弃?估计等你下辈子被人抛弃了,还没轮到我被人抛弃。”
时小姐的脾气是很好的,当地球人的好脾气都容忍不了楼添天的爆口粗,她假笑两声,“哈哈,楼少爷,你知道吗,其实康师傅最有魅力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泡它,等你的魅力超越康师傅,我自然就会承认你很有魅力了。”
我擦,楼添天一下子脸全黑了。
看样子,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康师傅?丫的她竟然说他不如方便面,这个该死的女人!
“喂,楼添天,我可是有心脏病的,你的表情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到时候把我吓死了,你到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给你当老婆啊。”
时小洛得意洋洋的笑着,那表情,是一个劲的嚣张。
漂亮可爱?这女人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两只眼睛视力加起来4。0,怎么都看不出她漂亮可爱!
“时小洛你好样的,回去到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楼添天极力压抑着想在这儿把她扑倒的冲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
很好,非常好。
这小妮子,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楼添天话音刚落,时小洛立即求饶,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的看着他,你抱大腿都原谅的样子。
“楼少爷,刚刚我说错话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吧,别和我一个小破丫头计较。”
“哼,晚了!”楼添天扬起俊秀的下巴,一点傲娇的说道。
此时,不远处的苏牧将他们打情骂俏的这一幕尽收眼底,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清冷的目光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妒意。
时小洛,好好享受你和楼添天最后快乐的时光吧,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那次晚宴以后,苏牧就没再和楼添天见面,直到这天,楼氏集团重新甄选建筑工程慈善代言人。
而传媒组人员都一致认为,还是只有苏牧能够胜任这一形象,更何况在这之前,公司双方就已经签下了合约,不用苏牧的话,就等于毁约,而且还要赔偿一大笔经费。
这天,苏牧穿着一件白色露肩连衣裙,手拿香奈儿这一季度最新推出的黑色包包,配着双红色高跟鞋,缓缓向楼添天办公室走去。
“叩叩——”
“请进。”
苏牧推开门,来到楼添天办公桌前。
听到声音,此时正认真看着文件的楼添天缓缓抬起头,看见苏牧时,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惊异,然后又立马变得面无表情。
“苏小姐,到我这来有何贵干?”偌大的办公室内,扬起楼添天标志性的冷冽音色。
“天儿哥,我们非要这么说话吗?”苏牧微蹙起眉,痴痴的看着他,漆黑的美眸中,一股水波荡漾。
可楼添天很显然是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漠。
“苏小姐,我跟你很熟吗?”楼添天斜飞的墨眉扬的高高的,增添几分高傲与霸气,寒芒也终于从眼眸之中迸射而出,音色更冷了。
“现在充其量,我是楼氏集团的总裁,你是楼氏旗下的签约代言人,请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苏牧听到这话,身子轻轻一颤,可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你还在怪我当年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你?”
“几年前的事情,谁记得清楚?”楼添天目光冷冽,苏牧再柔弱动人,他都显得似无波动,眸光冷的能冻死人,“你是谁?值得我牵挂这么多年吗?”
真是好笑,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或者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天儿哥,我拜托你别这样说,当年离开你,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听我解释,别这样好吗?”苏牧走向楼添天,怯怯地伸手想去拉他的手。
第711章 当年离开的原因()
少年时期的楼添天,从来都是我行我素,虽然冷厉,木然,却对她尚有几分怜惜,从不曾如此冷漠对待过她。
过往的甜蜜涌上心头,苏牧感觉心如刀割。
楼添天奋力甩开她的手,仍然无动于衷,冷硬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梦想和我,这明明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你,所以这就叫做迫不得已?苏牧,你当我楼添天是三岁小孩吗?又或者是你把我当成弱智,白纸黑字的读不懂你写的那封信?”
楼添天危险的眯起眼睛,如果古潭般深邃的墨眸里闪现出一抹恨意,勾起唇,口吻鄙夷的说道。
苏牧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向上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扯出一抹苦笑,“那不是真正的原因,当年我离开你,从来都和梦想无关。”
“你什么意思?”楼添天皱起眉,不解的说道。
苏牧咬着下唇,洁白的贝齿在唇边咬出几圈的白。
突然,她目露坚决,走到窗户前,拉上窗帘,又走回来。
“苏牧,你这是干什么!”
苏牧正提着裙摆,一点点的往上掀,最后一直掀到腰际,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纯白的蕾丝底裤,这幅画面那么撩人,可是楼添天却没有心情看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比模特的还要漂亮,又直又长。
可是那么漂亮的双腿上,却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腿肚,各有一条长长的,犹如蜈蚣蜿蜒的疤痕,弯弯曲曲的攀爬在她的腿上,让她原本漂亮的双腿美感尽失。
那疤痕看着越发的狰狞,连带着疤痕两旁的皮肤都褶皱了起来,像是老妪的鸡皮一般。
楼添天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腿,慢慢的走近。
苏牧被他看到窘迫,牙齿紧紧地咬着唇,“不要看了,太丑了。”
她苍白着脸,就要放下裙摆,却被楼添天给拦住,沙哑着声音说,“别动,让我看看。”
略微粗糙的指尖顺着她的疤痕,从腿部慢慢滑落到脚踝。
“这是怎么回事?”楼添天哑声问道,这丑陋的伤疤顿时刺痛了他的眼。
“还记得订婚前一个星期,我说要给你的一个惊喜吧。”苏牧说道,深吸一口气,“在那之前……我亲自设计了一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对戒拿去打造,完工以后,我迫不及待的就想去取。可是在去拿戒指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我急着去拿戒指,想要马上给你看,因为心急,所以路上没有注意红灯,被从左面冲过来的货车撞到了。”苏牧说着,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她就忍不住抖了起来。
真是太可怕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耳边甚至响起了那晚尖锐的刹车声,刺着耳膜生疼生疼的。
她双手捂住耳朵,颤抖着说,“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医生说我的双腿做手术的话,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成功,否则的话就要截掉,终生在轮椅上过活。”
“如果没了双腿,一辈子在轮椅上当个废人,那我宁可去死!”
苏牧勾起唇,淡淡的说道,“可是百分之二十啊!这个可能我赌不起!所以家里就忙着外界,在那之后把我送去了美国,我就给你留了那封信。到美国后,我爸找到了最权威的骨科医生。约翰博士说,就是他给我动手术,我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说到这时,苏牧惨然一笑,“百分之五十,比起百分之二十对我来说,是要好太多了!反正都是死,那我不如赌一把,让约翰博士给我做了手术。之后手术成功,可我还要继续在床上躺着等到康复,然后做复健直到一个多月前真的全好了,才回到国内。”
“为什么?当年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不告诉他,就这样让他恨着,甚至拒绝去打听苏牧的事情,只是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她为了实现梦想,离他远去。
“你想让我怎么告诉你?”苏牧深吸了口气,哽咽着说道,“当我知道我可能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的时候,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会告诉你?你知道我是个骄傲的人,那时候的我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而且就算手术成功了,也依然有发炎的危险,到时候整条腿都烂掉的话,那可怎么办?所以不到真的痊愈,我绝对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怕……我怕万一我之后挺不过来,你嫌弃我……”苏牧说道。“况且就算你不嫌弃,我也不想拖累你,不想你一辈子守着坐着轮椅的我。”
她低下头,双手微微颤抖着,一只手抚摸着楼添天的脸颊,“天儿哥,你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就连妻子也应该是最优秀的,所以我不能让你被人耻笑,说你的妻子是个残废。”
“苏牧,你怎么这么傻,如果你肯告诉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楼添天说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气了,再大的怒气在听完她的遭遇之后,又如何能气起来……
他看着她腿上的疤痕,眼里满是疼惜,“现在还疼吗?”
苏牧摇摇头,“已经不疼了,虽然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可是像正常人那样走是没有问题的,我不说,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你上个月回来,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楼添天问道。
“上个月?你以为我不想吗?”苏牧凄惨的笑了,“当回来的时候,却听说你早已经结婚,并且你的妻子,当初娶回来的时候,你家人还是极力反对,但你还是坚持娶了她。我想以你的性格,要是那么坚持,这肯定就证明你很爱她。”
“天儿哥,我爱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我还有什么理由在出现在你面前?”苏牧说,“就在上周日,我在“天意”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可是我躲了起来。
你知道吗?当时我多想出来与你相认,可是你身边还跟着你的妻子,你带她出去逛街,甚至那么有耐心的等着她。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很爱她,所以才会这么宠她。而且在之前的慈善晚宴上,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不都是处处在维护时小姐吗?”
楼添天听到苏牧这番话,眉头紧锁,都快拧成一条直线了,光洁白皙的脸庞,透这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苏牧,对不起,我为我那天晚上说出的话对你感到抱歉,我不知道你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你能原谅我吗?”
苏牧点了点头,但小脸上任洋溢着不言而喻的哀伤,“天儿哥,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想祝福你们的,可是我的心里难受啊!我……我真的说出来祝福的话,我甚至不想看到你们在一起。我也知道,我真的很自私,可你知道我的吗?”
听了苏牧的一番话,楼添天的心里很矛盾。
一边是迫不得已离开他的初恋,另一边是他现在深爱的妻子时小洛。他心里有些烦躁,伸手扯了扯领带。
抬起头看着苏牧,她极力的隐忍着她的难过,可泪珠子还是从她的眼眶滑落。
以前的苏牧是磕着绊着都会让他哄她。离开楼添天到国外去的这几年,苏牧的心智更成熟了,也更坚强了。
可是时小洛,楼添天想到在家等他的时小洛,他定了定心神走到苏牧身边,帮她把落在地上的裙子捡起来,遮住了大半的春光。
楼添天让苏牧自己拿住裙子穿好,苏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添天:“天儿哥,为什么?”
楼添天背过身,声音清冷:“夜里气温低,你把衣服穿好。免得着了凉。”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出去帮你倒杯热水。在我回来之前把衣服穿好。”说完头也不回的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楼添天感受着手里水杯传递过来的温度,他突然很想他的小娇妻。
她也是这样温暖,让他没有负担,让他什么艰难险阻都能闯过去。
楼添天掏出手机,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喂,天儿爷,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时小洛,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诶。”楼添天有些揶揄地开口,他知道他的小女人是在关心他。他现在很想逗逗她。
时小洛在电话那边轻轻啐了一口:“楼添天,你能不能正经点。”时小洛轻轻地翻着锅里的食物,又开口问他:“你多久回来啊。”时小洛想着给楼添天一个惊喜。
楼添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但想到苏牧还在办公室,他只能说:“这么想你老公我啊,可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等我处理完,马上飞奔回家陪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大人可还满意?嗯?”
时小洛紧密监视着锅里的夜宵,换了个手继续将电话:“你先把事情处理完。然后再慢慢开车回来,我等你。”
楼添天心里一暖,笑着回答时小洛:“不行,你不急我急啊。”楼添天想象着时小洛听到这句话可能脸都羞红了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然后两人又笑骂着对方讲了一会儿电话。
再看了眼时间,楼添天想着苏牧还在办公室。于是叮嘱时小洛早点休息就挂了电话。看着手里已经凉了的水,楼添天一把将纸杯扔到的垃圾桶,重新倒了杯水回办公室。
而在家里厨房捣鼓夜宵的时小洛挂了电话,就赶紧把已经弄好的夜宵从锅里捞出来。
她尝了尝觉得还不错,于是用保温食盒将夜宵装起来准备带去公司给楼添天常常。
虽然比不上五星大厨的手艺,虽然会被楼添天吐槽嘲笑,但时小洛很想跟楼添天分享这份高兴。
办公室,楼添天打开门看到苏牧抱着腿窝在沙发里,屋子里灯光暗得有些暧昧。
楼添天伸手开了灯,顺手把门关上端着水放在苏牧面前的茶几上。
苏牧看着楼添天把水放在桌上让她自己拿也不亲手给她,苏牧心里愈发委屈了。
但她还是稳着声对楼添天说了声谢谢。然后自己伸手拿过纸杯,双手捧着希望暖意能驱散一点她心里的难过。
两人坐在沙发里面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沉默就像夜色,慢慢的拢过来,让处在里面的人们有些心慌。
苏牧可能是因为开始受了凉嗓子有些不舒服,低低的咳了两声。
楼添天见状:“我再帮你倒一杯热水吧,然后送你回家休息。”
苏牧抬头看着楼添天,一口把剩下的水喝完然后把被子递给他。指尖的凉凉的触感,让苏牧想起了以前牵着楼添天的手到处逛的时候。
楼添天又出去了,苏牧一个人呆在这个熟悉的办公室,心里的悲伤愈发难以抑制。也更加憎恨那场车祸。
那场车祸夺走了她的美丽也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幸福。为了多得那百分之三十的生存机会,苏牧离开了楼添天去到国外医治,就算捡回了一条命,却在身上留下了那么长的一条疤。她最爱的男人也娶了别人。
苏牧抬头望着天花板想让眼泪不留出来。苏牧想,要是当初留在国内留在楼添天的身边,至少最后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