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又是一轮太阳神车下来,李允庆的发型已经乱如鸡窝,但他扶着墙已经没有心情整理了,心想,怎么会有人发明出这些变态的项目,好好活着不好吗!
见苏二凤兴奋地拿着地图研究下一个项目,他一把抢过地图扔进垃圾桶说:“我饿了,找地方吃饭吧!”
苏二凤抿嘴笑着没有回答。
服务员把吃完的餐具拿走,李允庆吸着柠檬茶,心理盘算着找什么借口可以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苏二凤无聊的坐在座位上:“老板,下一个项目,我们去那里吧?”她指着远处横跨山顶的蹦极桥。
“我才想起来下午还有一个电话会议要开,不然。。。。。。”说话间还一本正经的打开备忘录翻翻。
“要知道你的对面坐着的可以你的助理,我怎么不知道你今天有会议啊?该不会是害怕要逃跑了吧?”苏二凤悠哉的戳着自己杯里的柠檬。
“哼,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嗯,如果不是害怕,那你告诉这个表情翻译成中文是什么意思?”苏二凤用手指从袋子里夹出一张照片,立在李允庆面前。
照片里,过山车上的李允庆双眼紧闭,五官扭曲,一直手紧紧扒着苏二凤的胳膊。
“你?!”李允庆想抢回去,被苏二凤躲过。
“在去玩一个项目,就给回你,怎么样?”苏二凤狡黠的笑着。
“行,那就陪你玩到底!”李允庆赌气的拿起杯子猛吸一口。
可当他站在将近两百米高的桥顶时,连往下看一眼都觉得魂不附体,更何况是跳下去。
桥上的风巨大,李允庆不禁扒住一侧的柱子,生怕一不留神被吹下去。
几对情侣在桥边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来回试探,就是不敢跳,教练无奈的拿着安全带看着这些一会要跳,一会又不跳了的人。
“来啊!”苏二凤突然说话,李允庆却死死抱着柱子说:“那张照片你留着吧,我不要了!”
“试一下嘛,换个角度看世界,能开阔心胸,多好啊!”
“你自己开阔吧。”
苏二凤无语,走到教练边上,教练把安全带绑好,叮嘱了下注意事项,就让开了。
她面朝李允庆,背朝桥底,风把她的马尾辫子吹的翻飞,额前细碎的绒毛吹到了她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挂着笑意,她双手伸平,然后身体向后仰去,山间雾气缭绕,她如仙子一般慢慢堕进雾气之中。
“哇,那个女生也太帅了,我也要跳!”桥边的一个女孩受到了激励一样,开始做深呼吸。
李允庆一手扒着柱子,一面向下看去:“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太可怕了。。。。。。”
片刻后,苏二凤坐着缆车上来。
“没想到你恐高的这么严重,算了不勉强你,我扶你下去吧?”苏二凤忍住笑。
李允庆紧紧抓着苏二凤的手,小步小步终于离开了蹦极桥。
一离开桥便马上甩掉苏二凤的手,尴尬的咳了下,说:“这个不算,玩一个其他的替代吧。”
李允庆看了看一群人从山顶漂流下的小船上说:“玩这个替代吧。”
“好”苏二凤不以为意。
但没想到,冲下来时小船冲起一个巨大的水花,虽然披了个薄薄的雨衣,可还是挡不住从头湿到位。
当苏二凤落汤鸡一样的站在李允庆面前,白色轻薄的T恤因为湿了水,紧紧的贴在了身上,连内衣的形状都印了出来,这场景再加上高挑的身高,有致的身段,路上不少经过的男人都禁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
苏二凤不禁低头捂住前胸,尴尬的站在原地。
李允庆从苏二凤身上撇开眼睛,快步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条大浴巾回来。
打开披到苏二凤身上,说:“走吧,这样没办法玩了吧?”
“这是去哪里啊?”苏二凤见李允庆的车并没有开向市区。
“我家,离得近,先去换衣服吧。”
“你家不是在市中心那里吗?”
“是我的爸妈家。”
经过一个保安岗亭之后,汽车驶进一条山间蜿蜒的小路,小路左右立着一栋栋独院独栋的别墅,经过一个清澈的胡泊之后,又过了一个保安岗亭,最里面的一栋,自动识别车牌后,电动大门自动打开。
停下车,苏二凤走了下来,看着奢华简约的别墅,这可是H市最贵的物业了。
“进来的。”李允庆打开门。
苏二凤探头探脑的走在前面,外面天色已经变暗,房间内没有开灯,更是一片昏暗,她转过头本想问灯在什么地方,却撞入了某人的怀里,一阵清爽的古龙水味,使她的脸在黑暗中腾的一下变得滚烫。
啪。
李允庆抬手打开了灯,柔和的灯光下,他低头看着某人,突然更近的贴了过去。
苏二凤把头慢慢的往后缩,因为眼前的俊脸离自己的距离还不到两厘米,她看着李允庆带笑的嘴角,还有侧脸狭长的酒窝,直觉气血上涌!
“干嘛?你紧张啊?”
“我,我没有啊。”在李允庆带着磁性的声音的刺激下,苏二凤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扑上去了。
李允庆贴着她走了过去,声音中带着戏谑:“放心吧,就算是孤男寡女,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用紧张。”
苏二凤缓过神,白了他一样,你才紧张呢?你全家都紧张!
一楼进去就是简约却不失格调的客厅,苏二凤换上拖鞋,因为身上太湿了,也不好直接坐上沙发,只能站在原地。
李允庆从二楼下来,扔来一套衣服说:“你先去洗澡,换一身衣服吧。”
苏二凤接住衣服,依然没动,李允庆奇怪的看着她。
“可是,我的内衣裤也湿了啊!光换外衣有什么用?!”苏二凤现在想来电视剧里男主给女主扔来一套衣服这个剧情有一个这么大的bug。
李允庆眼皮又跳了几下:“衣服是我妈的,其余的。。。。。。”
他在抽屉里翻了半晌,递给苏二凤一个吹风筒说:“大功率吹风筒,你想办法自己吹干吧。”
苏二凤咬咬牙接过:“直接送我回家不就完事了,弄这么麻烦。”
找到浴室,洗完澡,吹干内裤,又费了牛劲吹干内衣,她已经满身是汗,过了半个小时了。
回到客厅时,见李允庆叫了一桌子的外卖。
“我已经很久没回来这里住了,只有保洁人员定期打扫,冰箱里是一点食物都没有的,将就吃吧。”
她拉过椅子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说:“那也不用叫什么多吧。”
李允庆在酒柜翻出一支红酒,打开倒入醒酒器,说:“今天,还有事情拜托你帮忙呢。”
“我?帮忙?”苏二凤不解。
第079章神秘人再现()
李允庆帮苏二凤倒了一杯酒,说:“边吃边说吧。”
苏二凤接过抿了一口,也喝不出好坏放在一边:“什么帮啊?快说吧,除了借钱都可以!”
李允庆不由轻笑:“财迷心窍的女人,你就这么视钱如命?”
“活到这把年纪才发现生活的真谛,钱才是本源!哎呀,你快说吧,什么忙啊?”
“嗯,还记得凌茵茵那次吗?”李允庆变得严肃起来。
“嗯,怎么了?”
“在凌茵茵的鬼魂没有自己出现的情况下,你让她出现了,还有昭华,还有上次那个摄影师。。。。。。”李允庆正视苏二凤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苏二凤似乎有点明白了。
“这是我父亲的照片。”李允庆递给她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神态雍和,眼神坚毅。
苏二凤拿着照片看了会说:“那我试试吧。”
二楼书房。
李允庆指着一块空地说:“我爸的尸体当时就躺在这里,那天我在外面出差,家里只有香姨在,哦,香姨就是晓飞的妈妈,在我家工作已经有二十年了,香姨在早上六点发现我爸出事,巧的是她在当天下午被人抢劫,头部受了重击,现在人变得神志不清。我当天下午回到家的时候,我妈也失踪了,整件事情我连一个可以直接询问的人都没有。我不知道我爸的死,香姨被袭击,以及我妈的失踪三者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你能找出我爸的灵魂,起码可以知道倒是他是被谁谋害了!”
那我试试,苏二凤轻声说罢,闭上眼睛,使自己沉静下来,然后又让自己脱离出去,想着李父的样子,一点一点。。。。。。
房间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突然,在极静极静的房间中,发出一声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
有人!
苏二凤睁眼一脸震惊,李允庆则飞速跑去一楼,只见一个黑影从客厅闪出,直向大门跑去,李允庆猛地纵深一扑,将黑衣人扑倒在地。
黑衣人戴着黑色的面罩把脸包的严严实实,他试图撤掉黑衣人的面罩,但被黑衣人用手臂杠住,两人僵持了足有半分钟,黑衣人一个猛劲把他推了开去,正赶到的苏二凤也准备揪住黑衣人的衣服,不曾想黑衣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直刺向苏二凤,就在刀尖离苏二凤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霎时间,李允庆从地上爬起来,抱住苏二凤向后扑去,从黑衣人的刀锋处险险擦过。
黑衣人见机夺门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李允庆扶着肩膀,走到客厅墙边,上面是报警器,可他按了半天按钮也没有反应,仔细一看安保系统竟然不知道被谁关闭了。
“老板,你怎么样啊?赶紧去医院吧?”苏二凤看了看李允庆肩膀上的伤口,焦急的说。
“没事,应该只是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那边有医药箱,帮我包一下就好了。”李允庆心不在焉的说,脑袋孩子飞速的分析刚才的事情,就在他跟黑衣人纠缠的时候,再次闻到了那种说不上来的香味,跟之前迷晕他的那个人身上的问道一模一样,还有家里的安保系统,经过几层加密,连自己都不知道关闭的方法,究竟是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关掉它呢?
李允庆见苏二凤拿着医药箱过来,下意识的抬手脱掉上衣。
她绕到李允庆身后,右肩膀下方有一个长十几厘米的伤口,好在如李允庆所说只是划伤,伤口不深,但流出来的血还是让她觉得触目惊心,她轻柔的用棉棒蘸了碘氟消毒伤口周围,又拆开纱布盖到伤口上,用医用胶布贴稳。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谁的命都只有一次。”苏二凤回想起刚才李允庆为自己挡刀的情形,还好凶手的刀不是很大,要是大一些后果就不敢想了。她声音低落。
“那上次在悬崖边,你为什么不跟你自己说一样的话,一定要救我?”李允庆背对着她说。
“上次不是还有我哥,我又不是单独为了救你。”
李允庆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这么算来,又变成你欠我多一些,以后要还我。”
苏二凤看着他侧脸狭长的酒窝,脸颊又飘起两朵绯红,呢喃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们不报警吗?”
“没有用了,安保系统被关闭,监控都停了,那人手套头套的捂得那么严实,连一根头发不会留下,怎么查?”李允庆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却因为碰到伤口,又嘶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这个黑衣人先是迷晕陷害我,现在居然又潜进我家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关闭安保系统,不简单。。。。。。”
“什么?你说刚才的人跟上次陷害你的是同一个人?我还以为只是小偷。”苏二凤不可置信:“你怎么确定?”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天我从迷晕我的人身上闻道一阵香味吗?我刚才又闻到了,很特别的一股香味。”
“那这人是蓄意要害你?他到底有什么企图?”苏二凤第一次觉得生活里居然暗藏杀机。
“现在还不清楚,但早晚会弄清的!”李允庆眼中似乎有风暴在盘旋。
他突然想起了刚在被打断的事情:“刚才,我爸的灵魂?”
苏二凤反应过来说:“哦!没有!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这能力时灵时不灵,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之前尝试过的时候,进入状态后似乎能感觉到我要找的人的某种,嗯,某种律动的那种感觉,刚才完全没有。”苏二凤费力的解释,她自己也无法说清自己怎么办到的,只能用当时的感觉来描述。
“而且我这能力来的莫名其妙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另一个人了似的,不然等过段时间再试试?”
李允庆点点头:“你身上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再去咨询一下,不过,世界本来玄之又玄,就算用科学解释得了其一也未必解释得了其二,不是有一句话叫,科学的终极是神学吗?”李允庆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个肩膀:“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
“呃,我要是走了,万一那个凶手又回来怎么办?”苏二凤不放心的问。
“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一个女人保护吧?”李允庆无奈的说。
“你们有钱人就喜欢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邻居都没有,我看你市中心得房子挺好的,楼上楼下都是邻居,附近还有公安局!不然,我今晚就住你这里吧,反正你这里这么大,那么多房间!”
李允庆嘴角微挑:“你都不介意,我能有什么意见,楼上的房间随便选一间吧?哦,你要是选我的那间我倒是也不介意跟你挤一挤的!”
“谁说要跟你挤?”苏二凤白了他一眼,走上二楼:“你的房间是哪间?”
李允庆随手指了指一个房间的门。
“那,那我就住这间吧。”苏二凤指了指李允庆隔壁的房间说。
李允庆把那间房门推开说:“这以前是我爷爷的房间,请吧,晚安!”
“嗯,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叫我。”苏二凤打量了一下李允庆仍然赤裸的上身,尴尬的说。
李允庆笑着看她进了房间,帮她把门关上。
这房间装修的颇有禅意,是古朴的中式风格,不过现下她也没心情观赏,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细细的听了又听来自各方的声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蝉鸣声,空调的吹气声,一点点的确认没有异常的声音,意识也开始慢慢的消散。
苏二凤突然感觉一道亮光闪过眼底,她微微睁开眼睛,不知何时窗外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闪电一道一道的打在苏二凤的脸上。
她从床上起来,赤脚走在地上,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形容枯瘦的老头,向自己扑过来,骷髅一样凹陷的眼眶盯着自己,就在她差点叫出声来的时候,老头居然穿过自己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待她回头看去,只见老头费力的弯下身,伸手在床底摸着什么,咔哒一声,似乎有什么机巧被打开,老头从床底拿出一个布包,然后神情恍惚的走了出去。
苏二凤跟在老头的后面,一直跟到院子里,外面下起瓢泼大雨,苏二凤站在雨中居然分毫未湿,记到闪电划过,老人被大雨淋湿的身体显得愈发枯瘦,闪电下老头连表情也变得狰狞,他跪在园中一个榕树下,用手不停的挖着地上的混着雨水的泥土,直到挖出一个足够放下那个小布包的小坑,他才把布包慢慢的放了进去。
此时空中突然一声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