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貌缓茫俊�
“不要,我现在就要这个!”轩轩横着一张脸说,甚至有些狰狞。
娟姐有些生气:“我说不买就不买,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讨厌你!!”轩轩猛地推了娟姐一把,还好苏二凤站的不远,她瞬间扶住了娟姐。
娟姐却表情痛苦的捂住自己右腹部。
“娟姐,你怎么样?”苏二凤慌忙帮娟姐查看,撩开里面的衣服,发现已经缝合好,即将愈合的手术伤口,被轩轩刚才那么一推,现在完全裂开了,血不断向外渗。
苏二凤叫了车,把娟姐送回家。本来她以为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住了,没想到又出了这事,看来今晚又回不去了。
苏二凤扶娟姐躺在床上,找来纱布和碘氟,重新清理了伤口,换上新的纱布。
“娟姐,我今晚还是留在你家照顾你吧。你这样的情况怎么照顾孩子呢?反正明后天也是周末。”苏二凤看着娟姐苍白的脸,担心的说。
“谢谢你,二凤,那又麻烦你了,嗯,我让瑞瑞过来跟我睡,你睡瑞瑞的房间。”娟姐虚弱的说。
“行!”
晚上洗完澡,苏二凤躺在瑞瑞的小床上,完全没有睡意,刚好看到瑞瑞房间书架上摆着一些书,便随手抽了一本名著简本翻翻。
“啪嗒”从书里掉出一张照片。
苏二凤弯腰捡起,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上有四个人:娟姐,轩轩,瑞瑞,还有一个男人,但是男人的脸被黑色笔涂掉了,然后不知被谁在旁边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笑脸,笑脸上面还标注着:阿宝。
“阿宝?”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对了,有一天晚上,瑞瑞说他在等阿宝,自己还以为阿宝是他哪个玩具的名字。
玩具?想到玩具,苏二凤突然注意到,瑞瑞的房间里,推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桌上还放着自己送给轩轩的ipad,而她在轩轩的房间里却一件玩具也没看到过。
就算是轩轩年纪大一点不那么喜欢玩具了,那也不至于一件都没有吧?
苏二凤把照片夹回书里,又把书放回书架,摇摇头自言自语:“两个孩子都怪怪的。”
可能是床太小,睡惯了大床的苏二凤,睡的很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又听到嘶啦嘶啦的声音,她开门走到客厅,见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泛着幽幽的绿光,而电视前面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瑞瑞”苏二凤轻轻的叫到。
瑞瑞慢慢的转过头,可是他的脸不见了!变成了照片上那张诡异扭曲的笑脸!!
“啊!!”苏二凤猛地从床上做起来;沁出一头冷汗,原来是一个梦。
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十分。
果然是有所思就有所梦;苏二凤想着,又躺了回去。
“嘶啦嘶啦。。。。。。”极静的夜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那部老式电视机的声音,她刚刚还梦到了,而现在她清醒得很,却真的听到了。
苏二凤躺在床上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漆黑一片,那部电视机果然开着,嘶啦嘶啦的雪花点,还有泛着绿光的屏幕。
苏二凤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电视机跟前,拔掉了电源,房间瞬间恢复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昨晚睡的不好吗?”娟姐见餐桌上不断打着哈欠的苏二凤问道。
“嗯,做了几个梦,睡的不太踏实,对了,娟姐,我看你的电视还是那种背投的,是以前一直用着的电器吗?现在那种屏幕很薄又大的也不贵了,怎么不换一个?”苏二凤试探的问道。
“哦,我都不怎么看电视的,孩子们也不怎么看,这个电视是我刚搬来H市时在同城的跳蚤网站买的,便宜,也能看。”娟姐笑着说道。
“哦,那这个电视有没有其他问题?在你使用的时候?”苏二凤又试探了一步。
娟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没有啊,本来也很少用,用的时候都挺正常的。”
“哦,这几天,有的时候,我有时会发现电视半夜自己就开了,可能是线路老化了。”苏二凤看着娟姐的眼睛。
“是吗?我没发现,那等什么时候,我找人来修一下。”娟姐避开苏二凤的视线。
苏二凤看得出娟姐有事隐瞒,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逼问。
“对了,昨晚我们说的关于去看心理医生的问题,你怎么考虑的?”苏二凤看了眼客厅里的轩轩压低声音跟娟姐说。
“我昨晚也考虑过了,你说的有道理,万一真是病,也不能耽误,我想下午就带轩轩去,你能陪我吗?”
娟姐下定决心说。
“嗯,没问题。不过你的伤口。。。。。。”苏二凤担心的看了一眼娟姐的腹部。
“没事,已经不流血了,刀口本来也不大。”
“那好吧。”
乐康医院。
在给轩轩做了一系列CT和测试之后,桌子后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初步了解了下孩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再结合你们所描述的情况,我认为这孩子可能是有暴力型抑郁症的倾向,儿童得抑郁症的案例不常见,但是随着现在社会压力增大,父母的陪伴缺失,儿童患抑郁症的比例在逐渐升高,鉴于孩子的情况,建议你们让他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当然我们的治疗只是辅助,孩子们还是需要父母的关爱和陪伴才能从深渊里走出来。”
“嗯,我明白。”娟姐的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就要安排轩轩住院,对于娟姐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苏二凤楼上楼下跑了几趟,办好了住院手续,并在医院的便利店买了些食品和日用品。
娟姐抹掉眼泪,抱着轩轩说:“轩轩,妈妈永远爱你,你只是暂时病了,听医生的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妈妈每天都来看你,你不用害怕啊。”
“我不害怕。”轩轩低着头说。
把轩轩留在医院,娟姐拉着瑞瑞的手,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哎呀,还是家里好!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苏二凤回到家,纵身扑到床上。
门被一把推开:“终于舍得回来啦?”是苏大君。
“哥!你进来不会敲门啊,人家可是女孩子!”苏二凤嗔怒道。
“哼,我可没见过三十岁的女孩子。”苏大君假装冷哼一声,随即就被飞过来的枕头正中头部。
苏大君把枕头轻扔回去,说道:“哎,明天周天,正好你在家,老爸以前的老同事杨阿姨有一个表侄子,听说是开公司的,跟你年纪差不多,也没着落。杨阿姨说介绍你俩认识认识,地点都定好了约在明天,人男方也同意,我就替你答应了!”
苏二凤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哥,你自己都还没着落呢!怎么不管你自己啊?总盯着我干嘛?!”
“没听人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老哥我现在还是花骨朵呢,你跟我能比吗?再嫁不出去,你都枯萎了你!”苏大君走进房间坐到苏二凤旁边:“再说,你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没?”
“没有!”苏二凤阴着脸烦躁的说。
“这不得了,你又没有喜欢的人,去见见人家怎么了?不行就当交朋友呗,老爸老妈要是还活着,看你这把年纪还没嫁出去,还不得急出高血压!”苏大君慢慢踱出了房间。
苏二凤一把拉过被子,烦躁的捂住脑袋。
第062章阿宝(4)()
天善素食馆。
苏二凤翻着白眼无精打采的推门进去,居然有人相亲约在素食馆,也算是活久见了。
按照老哥给的台号,苏二凤一屁股坐在一个年轻男人对面。
男人长得算是白净,带着一副窄框银丝眼镜,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长袖Polo衫,以上打扮就算是中规中矩吧,可是,把polo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就接受不能了吧!
“苏小姐,你好,在下袁天正。”见苏二凤坐下,男人马上站起身问好。
当苏二凤见到男人的白色polo衫还被扎进了裤腰里时,对今天的相亲彻底绝望了。
“哦,你好,你就是我老爸的同事的表侄子。”苏二凤捏了下鼻梁说道。
“哦,正是,正是。”袁天正露出一脸谦卑的笑容:“听表姨说,苏小姐是在利海集团工作?”
“嗯,我哥说你是自己开公司的?”
“哦,是的,都是些小生意,不值一提。”
两人说完一阵尴尬的沉默,苏二凤觉得他们根本没在一个频道上,还不如直说,节省大家的时间。
“那个,我是被我哥逼着来的,其实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苏二凤主动说道。
“哦,那可惜了,在下倒是觉得跟苏小姐很是般配呢。”袁天正笑着说。
“我觉得咱们还是先从普通朋友做起吧,以后的事情随缘吧,你说呢?”苏二凤无奈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缘分吗?我倒是相信,咱们的缘分才刚刚开始,而且不会那么快结束。”袁天正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的热气使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气。
苏二凤觉得这人说话神神叨叨的,便想找个由头溜了。
就在苏二凤和对面的袁天正再一次陷入沉默的尴尬时,她忽然见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李允庆!他怎么在这?不管了,机会要抓住。
见李允庆走近自己的方向,苏二凤从卡座里窜了出来:“哎呀,老板,你交代我的工作,被我给忘了,怎么还麻烦你亲自来找我呢!我现在就回公司。”说着拉着才进门一头雾水的李允庆走了出去。
临走前还跟袁天正道歉:“袁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有一个紧急的文件要做,被我给忘了,早知道咱们就不约在今天了。”说完不待袁天正回答,便一溜烟出了素菜馆。
袁天正倒是依然坐在原位,继续喝着茶,他摘下脸上的眼镜,连谦卑的表情也一起摘下了。
到了餐馆外,李允庆甩开苏二凤:“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啊,老板,借你用了一下。”说着,苏二凤还狗腿的掸了掸李允庆那被自己拉皱了衣袖:“我哥给我安排的相亲,我不来,他又要不高兴,所以就只能来了,但实在看不对眼。”
“你不想来可以跟你哥直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李允庆大概对于相亲这种事是很难理解的。
“在咱们国家,结婚这件事,除了自己不急,不相关的其他人却能急上天,有什么办法?!”苏二凤活动了一下脖子:“诶,老板,你怎么在这?”
“晓飞约我在这家饭店吃饭。”李允庆突然想起来,晓飞应该已经到了。
“行,那你忙吧,我先回家了。”苏二凤转身离开。
“呃。。。。。。”
“嗯?”苏二凤听到李允庆好像有话说。
“我想说的是,结婚这件事还是要自己心甘情愿,而且,我觉得你。。。。。。很好,嗯。。。。。。。”李允庆清咳了一下,转身回去了餐厅。
苏二凤又想起在艾菲尔铁塔上的那个吻,心想,我很好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转眼一周过去了。
娟姐一直没来上班,苏二凤心里想着,等周末要去看看娟姐。
没想到周五就接到了娟姐的电话,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苏二凤火急火燎的等到下班,去了医院,娟姐说,轩轩被烧伤了。
“娟姐,怎么回事?轩轩不是住院了,怎么会被烧伤?”苏二凤看了看床上的轩轩,整个手臂都包着厚厚的纱布。
娟姐用手捂住头,终于哭出了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活突然就变得一团糟,我一个人,真的,真的是太累了!以前只有轩轩一个人顽劣,结果现在瑞瑞也。。。。。。”
“瑞瑞怎么了?”苏二凤用手轻拍着娟姐的后背。
“自从轩轩住院,我就需要经常往医院跑,那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在精神病院,我真的不放心。
可是瑞瑞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让我去医院看他哥哥,每次我要出门,他就声嘶力竭的大叫,甚至有一次叫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我没教育好他们吗?”娟姐擤了擤鼻涕,使劲呼吸了一下,使自己平静下来。
“那,现在你把瑞瑞自己留在家里了吗?”
“没有,我找了一个钟点工保姆,今晚在家里陪轩轩。”娟姐终于止住了眼泪,用纸巾擦着鼻子说:“我本来只是孤单的害怕,才给你打的电话,没想到你还特意跑来了。”
“毕竟,我也跟两个孩子相处了好几天呢。。。。。。”
此时,娟姐的电话铃声响起,娟姐带着鼻音接起电话,瞬间脸就变得惨白。
“怎么了?”苏二凤关切的问。
“刚才乐康医院来电话,他们调取了昨天病房着火的视频,然后发现,火是轩轩放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天空中偶尔响起几声干雷,空气潮湿而憋闷。
苏二凤与娟姐在乐康医院门口下车时,一颗雨点正好掉在苏二凤的鼻尖上,她抬起头,看见天空不声不响的划过几道闪电,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有不好的预感。
看到娟姐焦急的身影越走越远,苏二凤小跑着跟了上去。
医务室会议室。
医生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显示的时间是今天凌晨4点01分,病房里只有轩轩一个人,本来在病床上睡着的轩轩,突然起身下了床,想梦游一样,走到窗帘边,拿起窗帘的一角,然后掏出一个不知从那里来的打火机,点燃了窗帘。
窗帘遇火燃气熊熊的火焰,并且越烧越大,可是轩轩却一直保持着拿窗帘的姿势动也不动,火舌撩上轩轩的衣袖和前胸,可轩轩就跟不知道疼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直到发现火光的值班人员冲进来,把他身上的火扑灭。
娟姐看完捂住嘴巴:“看视频的样子,轩轩不像是主动去放火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躲开呢?”
医生扶了扶眼镜:“是的,我们也见到了轩轩的异常,但是我们更介意那个打火机的来源,于是,在给你打了电话之后,我们又调取前一天关于轩轩的视频,结果。。。。。。”
医生打开另一断视频,摄像头正好对着轩轩的病床。
前一天,由于瑞瑞一直不让娟姐去医院,娟姐无奈只好带着瑞瑞一起来了医院,就在娟姐去卫生间洗水果的时候,瑞瑞走到轩轩床头,趴在轩轩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在轩轩手里塞了一个绿色的东西。
轩轩则是神情紧张的把那个绿色的东西哆哆嗦嗦的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医生按下了暂停键:“这个小孩递给轩轩的是正是用于放火的那个打火机,如果他是你的小儿子的话,我们认为比起轩轩,真正有精神问题的很可能是这个小朋友。”
娟姐一脸的不可思议:“怎,怎么可能?瑞瑞还那么小。。。。。。”
“轩轩自从住院以来,情绪一直非常的稳定,我们还故意找各种方法去激怒他,但事实证明他拥有正常人的情绪控制能力,甚至可以用他是一个很平和的孩子来形容他。
所以,我们认为他的异常表现是基于外界的压力,有人给了他精神压力,一般情况下,这个人通常是他亲近的人。
我们细心观察过轩轩跟你相处的状态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看到这个视频里他跟瑞瑞相处时的状态,我们这才可以肯定他的压力来源正是来自于他的弟弟。”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