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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慕飞扬没有再说话,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转身,失魂落魄的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九王爷,今日是怎么回事?”直到慕飞扬走远,春勺拿着扫把站在院门口,看着慕飞扬落寞的身影,好奇的挠了挠头。
春勺又怎么会想到,不可一世的小魔王,竟然会在姜离这里栽了跟头。
另一端,远在千里之外的一行人,此刻终于快赶到冀州了。
“少爷,不出半日,就可安全抵达冀州。”邵天从马车外走进来说道。
“入城之后,切勿张扬,一切按照原计划来。”慕渊的眼眸深邃无比,望着外面乌云密布,想来今夜会有一场大雨。
“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慕渊看了看抱在一起熟睡的姜离还有翟飞飞,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将此信交给冀州城主,他会明白的。”
“是。”邵天接过书信,转身走了出去。
大约到了天黑,姜离只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脸。
姜离揉着眼睛坐起来,赶了七天的路,真的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少爷,咱们到哪了?”姜离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已经到冀州了。”慕渊笑了笑,刮了刮姜离的鼻子。
“总算到了。”姜离拿着行囊,站起身来,见翟飞飞还在熟睡,忙用力晃翟飞飞。
“怎么了,地震了吗?”翟飞飞正做着和帅哥的美梦,被惊醒,表情有些不悦。
“快下车,咱们到了。”姜离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翟飞飞,然后跟着慕渊下了车。
“总算到了。”翟飞飞见就剩她没有下车了,忙拿着东西跳下车来。
马车停下的地方,是一出十分幽静的宅子,表面上看,十分的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几人推开大门,走进去的时候,却觉得里面比外表精致多了。
院子虽然不大,但是花草小亭应有尽有,姜离本就不喜欢院子太大,那样会显得太过空阔,这样一个雅致的地方,刚刚好。
“在我们离开冀州之前,这里便是我们停歇的地方。”慕渊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这个院子很好。”姜离发自内心的说道。
“哎,邵天那个家伙呢,刚还在院子里的,怎么一眨眼就没有人影了。”翟飞飞一转头,发现邵天不见了,似乎有些诧异。
“他一会就回来,先进去吧。”慕渊走在前面,进了大厅里面。
屋子已经在几人来之前,便收拾打扫好了,两层高的小楼,一楼是大厅,书房,二楼是歇息的地方,厨房在院子里,每个人选好了房间,出来的时候,邵天也赶了回来。
“先吃点饭吧,饿了一天了。”姜离和翟飞飞在厨房忙活了一通,简单做了几道菜,端到大厅来,喊道。
“厨艺似乎有进步。”慕渊看着姜离做的饭菜,香味在自己的鼻前飘荡,不由的,自己的莫名饥饿起来。
“快饿死我了。”邵天和翟飞飞也摸了摸肚子,只觉得肚子饿的要死,坐下便想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可是却感觉到一道寒冷的目光从二人头顶扫过。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出去那会已经在外面吃了,还不饿。”邵天看了一眼慕渊。讪讪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对对对,路上吃的东西太多了,撑得我难受,我得出去溜溜食去,等等我。”尽管心中万马奔腾,诅咒了慕渊千遍万遍,可是终究还是活命要紧,翟飞飞也忙放下筷子,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眼前的饭菜,咽了咽口水,不愿在屋中在呆片刻,追上邵天,朝外面跑去。
“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一直嚷嚷饿的吗?”姜离站起身来,看见两人走出了院子,忙喊道,并不知道二人是被慕渊赶走的。
“不用管他们,坐下吃饭。”慕渊没有抬头,竟也不知道饿了多久一般,眼前的四道菜已经没了一半。
“你给我留点。”姜离忙坐下,若是在不吃,怕是再过一会连口汤都没了。
第96章 寒风岭()
第二日一早,姜离便早早的起来床做早餐,半夜里,便听见翟飞飞躺在床上抱怨着,慕渊如何惨无人道,姜离这才知道,这二人不是不饿,只是被慕渊赶走罢了。
姜离抿嘴笑了笑,没有想到慕渊居然这样专横霸道。
姜离备了两份早餐,一份是她跟慕渊吃的,另外,她又偷偷做了一份给翟飞飞还有邵天准备的,免得两人一直记恨下去,还是需要适当的讨好的。
果不其然,当姜离端着早餐放在翟飞飞还有邵天的面前的时候,二人心中面露感激之色,看向姜离的目光如圣母一般,然后探了探头,发现慕渊没有过来,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生怕慕渊一个眼神,二人又要饿着肚子了。
回到大厅,慕渊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吃着,似乎并不知道姜离做的一切。
“咱们待会去哪?”姜离见慕渊吃完,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来,问道。
“晌午的时候去一趟寒风岭,一会去楼上换身衣服,乔装一下。”慕渊扫了扫姜离,看见她穿着青色的长裙,这个丫头,发育的越来越好了。
“知道了。”姜离点了点头,并不知道慕渊此刻脑中想着什么,端着盘子离开了大厅。
回到房间里,姜离和翟飞飞换上慕渊给她们准备的衣裳,是两套朴素的服饰,戴着两个高高的帽子,就跟两个小厮一样,一点看不出一丝女子的样子。
“咱们是去调查杀人案吗,姜离,我心里怎么开始激动起来了。”翟飞飞拉着春勺的手下了楼,心里竟然还有些激动。
“估计等你亲眼看见,便不会这么激动了。”姜离现在觉得越发的了解翟飞飞了,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心里边,比谁都胆小。
到了大厅,慕渊还有邵天已经等候多时了。
慕渊换上了一身商人的服饰,嘴上粘着长长的胡子,眼眸里的深邃变成了一副爱财如命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地道商人,姜离不得不赞叹,即便穿成这个样子,慕渊的光彩都没有办法遮掩下来。
“老爷,可以出发了。”邵天一身车夫的模样走出来,身份换了,称呼自然也要变了。
“走吧,别再这愣着了。”慕渊回过头来,声音不像原先那般冰冷。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翟飞飞似乎没有想到,慕渊乔装起来,居然如此之像,若不是提前知道,此刻慕渊站在二人面前,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是慕渊的。
“我怀疑他有精神分裂。”看见慕渊走出院子,翟飞飞这才小声的说道,可话语刚落,翟飞飞便觉得周遭的空气一冷,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锁定了她,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这都能听的到。”翟飞飞只觉得一阵后怕,慕渊简直是一个无法形容的人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只存在于中的吗。
瞬间,刚刚消失的气场有袭来,翟飞飞暗骂,不会心里想什么都能知道吧,翟飞飞不敢再议论慕渊,忙跑出去,唯有跟在姜离旁边,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着城外不愿的寒风岭赶去。
冀州位于慕天国的边缘城池,是慕天国西北处第一道防卫,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城墙修的高耸入云,守在城门两旁的侍卫,也比其他地方要严谨更多。
交了通行证,仔细搜寻了一番,确认无误,这才放人。
近日冀州频繁出现死亡的事情,凶手又迟迟未绳之以法,整个城中百姓,皆有些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也不知这个冀州城主是何人,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也不知道出来安抚民心。”姜离看见沿街百姓,走路皆十分匆忙,不敢与人有半分交谈,整个城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过两日你便见到那个城主了,到时候,记得使劲骂他。”慕渊听着姜离的话,笑着回过头来。
姜离狐疑的望着慕渊,不知道慕渊又在卖什么关子。
不知不觉间,几人便赶到城外的寒风岭了。
“出了寒风岭,就离开慕天国了。”慕渊率先下了马车,看着这戈壁飞沙的寒风岭,轻声说道。
“挨着慕天国的国家,是什么?”姜离似也没有想到,这个寒风岭竟然是一处戈壁,风沙呼啸,一片萧瑟,当真如诗中一般,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是车秋国。”慕渊望着远处的天际,那里似乎有人影晃过。
“车秋国地处戈壁深处,常年所住之地,风吹热晒,寸草不生,十分贫瘠,但是车秋国每一个人男儿,都是一等一的好汉,越是贫瘠的土壤,越能长出顽强的小草。”慕渊望着姜离,笑着说道。
“那个南宫泰不就是车秋国的吗,他生活在这种鬼地方,为什么皮肤居然这么好。”翟飞飞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想起南宫泰滑如凝脂的皮肤,简直是多少女子的心头之恨。
“你可知懿贵妃的故乡是哪里?”慕渊笑了笑,在那里卖着关子。
“不会就是车秋国吧。”姜离有些惊讶的看着慕渊,发现慕渊没有否认。
难怪那日在花园中遇见南宫泰,懿贵妃像是见到了朋友一般,原来,懿贵妃的家乡就是车秋国。
“只不过,这两年,车秋国已经不如原先那般友善了,你看那边,他们在我们的边缘,活跃的越来越频繁了。”慕渊指着远处的荒漠,依稀间,似乎可以看见人影。
难道,车秋国有起兵之意?
“这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今日来这,不是为了说这些。”慕渊笑了笑,看见姜离似乎明白了一切,他便知道,姜离是一个一点即通之人。
不像那个翟飞飞,怕是听了这么久,也不知慕渊句里的含义。
“干嘛这么看着我。”翟飞飞不解的望着慕渊,刚刚的眼光,分明是嫌弃,这个慕渊,居然这么看她。
若不是翟飞飞打不过慕渊,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
几人朝着寒风岭里面走去,远处的人影,似乎还在那里窥探。
第97章 凶手()
在寒风岭中莫约走了半刻钟,在一处戈壁那里,看见了一个黑幽幽的山洞。
“第一个死的是,是送信的王莽,平日里他所需要负责的,是京城和冀州来往的书信,死了三天之后,才被人在这里发现。”几人站在洞口前,面前的山洞,就像一个漆黑的巨口,要将人往里面吸。
“姜离,你走慢些,我有些害怕。”翟飞飞咽了咽口水,拉着姜离的手臂,胆怯的说道。
“尸体在哪里?”姜离拉着翟飞飞的手,看着走在前面的慕渊。
“没有尸体。”慕渊站在原地,没有在往前走下去。
“没有尸体?”姜离皱了皱眉,什么叫没有尸体。
邵天这时从怀里拿起一个火折子,燃起,渐渐照亮了山洞里面的情形。
山洞和姜离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本以为是一个十分原始的山洞,结果灯光照亮这里之后,却发现,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的情景。
石桌,脸盆,石床,地上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烧鸡,只是已经腐烂,只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阵阵呕吐。
烧鸡旁边,有一身湛蓝色的粗布衣裳,腰带,鞋子,都躺在地上。
姜离皱了皱眉,蹲下身来,这衣服上,似乎带着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
“呕。”许是闻不得这个腐烂的味道,翟飞飞忍不住躲在墙角呕吐起来。
“王莽平时生活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平日里除了将情报收集送往京城之外,一直乔装成一个送菜的老实人,从未与人交恶,这衣裳,是所有线索截止的地方。”邵天走向前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姜离。
“没有尸体,是因为消失了吗?”姜离蹲在那腐烂的烧鸡面前,忍住阵阵腐烂的气息,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其中并未有什么剧毒。
“没错,之后消失的几个人,皆是在不同的场合,一转眼,人便消失了,只剩下一身衣服掉在地上。”邵天点了点头,伸出手想要将地上的衣服拿起。
“别碰。”姜离一把推开邵天的手。
“怎么了?”邵天不明白姜离突然怎么了。
“此毒我亦未曾见过,切莫沾身,我怀疑衣服上有余毒。”姜离缓缓站起身来,望向慕渊。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单凭一件衣裳,半个烧鸡,根本找不到什么原因。
“我的直觉告诉我,和对我下离人蛊的那个神秘人逃脱不了干系。”慕渊点了点头,将怀里的东西,递给姜离。
“这个是。”姜离接过慕渊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虫子的残体,似乎被火烧过,只留下一小截。
“那日我不小心中了蛊毒,是因为一只蝴蝶。”慕渊郑重的说道。
“这个虫子就是我那日遇见的蝴蝶,我在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下,此蝶为万象蝶,可载万物,缥缈无影,却唯独最爱火焰,遇见火焰,会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慕渊看着面前的残体,似乎印象深刻。
“万象蝶。”姜离自语,万象蝶不是师门用来传信的蝴蝶吗,此蝴蝶虽不大,却可以提起重于自己百倍之物,且可日行千里,亦难被人发现。
“也就是说,离人蛊是万象蝶放在你身上的,而这件事,也是有人操控万象蝶所为。”姜离似乎想通了一切,点头说道。
“这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慕渊拉着姜离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当一行人来到第二处的地方,是在城中的一家客栈之中,小二说,那间屋子的客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从屋中出来,小二敲了敲房门,担心里面出事,结果还是无人回应,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屋中空无一人,只有床上平躺着一身衣裳,平日里整天拿着的佩剑还放在床边。
姜离站在床前,拿着一个木棍,轻轻掀开衣裳,只见衣裳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飘出。
“再那之前,他可吃过什么东西?”姜离问着小二说道。
“没有,那几日这个人从来没有让人送过任何吃食进过他的房间,连口水都没有,肯定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小二近乎笃定的说道。
可是越是这般笃定,姜离反而有些怀疑。
“你最好老实交代,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邵天将剑架在小二的脖子上,认真的说道。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许是被邵天的气势吓到了,剑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就将他吓破了胆。
邵天刚松开他,他就脚软的倒在地上。
“那日这个人虽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是,我在外忙的时候,有一个人给我一个包裹,说让我交给楼上一号房间的客官,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自然十分高兴的答应,结果第二日,那个人就出事了,但是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负责转交东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小二忙拉着邵天的衣服,祈求的说道。
“包裹,在哪。”姜离在屋中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小二口中的包裹。
“被人拿走了。”慕渊站在窗前,看着窗框的边缘,隐隐有一丝鞋印的印记。
“会是谁呢?”姜离和慕渊站在窗前,彼此对视了一眼。
“或许,我知道是谁。”良久,慕渊望着姜离,笑着说道。
“谁?”翟飞飞此刻也十分好奇的凑了过去。
。当一行人赶到冀州最中央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