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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的那个小红点消失了。张平凡还在听呢,蒋心怡说:“人家都挂了,你还傻子似的听啥。”
张平凡冲她做了个鬼脸。
马拉多说:“听电话里的口气,这关系不一般啊。小伙子,有点手段呀。”
“咋了?”张平凡有些发愣。大睁着眼睛看着马拉多。
“咋了。你可就别装了,把那么大的总经理给弄到手了,还跟我们咋了呢。”马拉多咧开了大嘴岔子开始数叨赶来。
张平凡总是似懂非懂地笑,傻傻地笑着。
蒋心怡好像不怎么开心,坐在那痴痴地发呆。突然对马拉多说:“马哥,走,咱们回去。”
马拉多大嘴岔子一咧;“什么?这才刚开始喝上你就张罗回去呀!”
蒋心怡说:“那你们俩喝吧,我自己走。”说着人已经起身向外走了。
“哎哎,你忙什么的,等我一下。这可真是的,张罗来的是你,酒还没喝几口呢就要走的也是你。”对张平凡说:“我得走了,你看她。”起身追已经走到酒店门口的蒋心怡。
今晚张平凡有些失眠,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幸开妍那美丽的倩影。她美丽的大眼睛,那一对又深又圆的大酒窝,有如仙女一般在眼前游荡着。
总裁那里早就发出了闷雷般的鼾声。
不知什么时候,张平凡见幸开妍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对他说;“你先把这酒喝了吧,就这一瓶了,说不定我们也许就会困死在这里面了。”
张平凡一想既然就这一瓶酒了,我不能喝得给她留着,我是男人,便说道:“我不能喝,还是给你留着吧。”
幸开妍激动了,一下子扑到自己的怀里,还唱起了歌,那歌声十分婉转动听,这歌声他也十分熟悉,只是这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叫什么名字。
忽然听到在自己的身后来了一个老头大声地喊道:
“小子,你想干什么,你要抢走我孙女吗?你抱着她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放开,我非打死你不可,张平凡觉得自己的脸上挨了一下子,不怎么疼,但很吓人,他被吓醒了。
原来是总裁在拍自己的脸呢,见他醒了,说道:“来电话了,快接吧。”
张平凡这才发现放在枕头低下的手机响着呢。忙拿出来,学着蒋心怡的样子,用手指将那个圆圈中心向右边一划,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了幸开妍的声音:“你干什么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我睡着了,这还是爷爷将我拍醒的呢。”
“看来你的觉睡得香啊。”
“别提了,一直没有睡着,一闭眼脑子里就出现个你的脸蛋,还怪呢,这个脸蛋怎么赶也赶不走呢。”
“你想赶我走啊?”
“啊,没有,我是说我想睡觉,可是睡不着。呵呵。”
“哎,那会儿我在电话里说你的口气太重了吧,你有没有生我的气呀?嘻嘻!”
“没有啊。”
“我得登机了,替我看好爷爷。”
“知道了。”
“拜拜!”
“拜拜!”
手机又没声了,张平凡还一直将它捂在耳边,那里的声音他还没有听够,他的耳畔依然回响着那句轻轻的是用耳语发出来的“拜拜”二字。
“小子,方才开妍在电话里说什么来?”幸旺达在那边等不及了,问了起来。
“说要我替她照顾好爷爷。”
“你们俩好上没有?”这一下幸旺达可是没敢放大他的声音。
“……”
“小子,爷爷问你呢,你们俩有没有那个意思呀?”
“爷爷你说的是啥意思啊?”
“他妈…的,这小子跟我装傻,这啥意思还用得着说明白了吗?就是你们俩交上朋友没有。”
“她没说呀。”
“哦,这事是没法说出口的,只能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传神,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哈哈!”
“她也没跟我传神啊。”
“不可能,在我跟前她都一眼一眼地给你传神,我都看出来了,一定是你这个傻小子没看出来。”
“对了,她出门时在我脸蛋上亲了一小口。这个算不算传神?”
“这个,这个不算传神,应该是传情,是爱情,小子她爱上你了,你可得对她好一点,你要是对她不好,看我这个当爷爷的可是怎么收拾你!”
见张平凡没有出声,便大声说道:“你得给我表态,今后要对开妍好,要不然我可是不放心,虽然我挺看好你,但你不说出来我还是不放心。”
张平凡说:“我说,我会对她好的。”
“那你说说,怎样对她好?”
“我给她跪搓衣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跪搓衣板算什么对她好呀,你得爱她,真心地喜欢她,心疼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那才叫对她好呢。这几点你都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我要爱她,真心地喜欢她,心疼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爷爷,我是在发誓吧。”
幸旺达“哈哈”大笑起来,说:“嗯,你这个也算是发誓呢。不错。”
“誓发完了,可以睡觉了吧。”
“可以,可以了,睡觉吧,哟,现在都1点多了,开妍的飞机该起飞了吧。”
第179章 开妍无消息急等话不来()
说睡觉,老头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就睡着了,张平凡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第二天中午,手机铃声又响起来了,接通后,传来了开妍的声音,“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呢?”
张平凡心中一动,“什么?亲爱的,她叫我亲爱的啦!”
手机里又传出声音来:“喂,怎么没动静啊,我说话你能听得见吗?”
“噢,听到了,听到了!我……我在给爷爷准备午饭呢,你做什么呢?”
“我呀,我刚刚下飞机,现在正赶往旅店的出租车上呢。”
“噢,我在给爷爷安排午饭呢。”
“给爷爷安排午饭不是都说过一次了嘛,怎么一句话说起来没完了呢,你是不是不爱和我说话呀?”
“啊,没有啊,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呵呵。”
“嘻嘻,你这个大傻瓜呀,说你什么好呢。好啦,不和你说啦,记住,下次说点我爱听的话。”啪嗒一声,那边挂断了。
第三天中午幸开妍又来电话了:“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呢。”
“噢,亲爱的在给爷爷准备午饭,你中午吃什么呢?”
“亲爱的,这里现在是午夜了,我正准备睡觉,你们准备吃什么呢?”
“很简单,有一盘烧大虾,一个蒜茄子,主食是两个大馒头,还有泸州老窖酒。都是爷爷点的,我只是个跑腿儿。”
“你看着老头点,让他少喝一点。”
“知道了,你那儿怎么样啊,晚上吃是什么?”
“我挺好的,一天到处跑呗,现在事情还没有眉目呢,就是个累呀,很累。晚上吃的是意大利口味的比萨饼,很可口的。”
“你一个人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啊。”
“什么?要我注意身体,你在关心我呀!行啊,亲爱的,有进步,知道关心我了,让人高兴。”
“你知道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这就挺好听的了。不过你还是得学呀,知道吗,女人就爱听好听的话,最好是肉麻一点的话。嘻嘻,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们快吃饭吧。拜拜!”
这些天,每到中午幸开妍都要给张平凡打来电话,述说她在异地的境遇,还有那里的风情,新闻,最多的是感情的勾通。
和一个姑娘长时间地勾通感情,对于张平凡来说等于是上了一次大学,幸开妍的知识该有多渊博,和这样的姑娘谈恋爱,他可是进步得快着呢。
这一天中午幸开妍又打来了电话,两个几句恩爱之后,开妍问张平凡:“爷爷在近前吗?
张平凡说:“在。”
“把电话你爷爷。”
其实幸旺达一直在旁边听着呢,一听到幸开妍说把电话给他,便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
“喂,丫头啊,我是老头。你在巴西怎么样啊,要是不好追就回来吧,咱爷们钱够花就得呀,爷爷都想你了。”老头说着眼泪下来了。“呜……”开始抽泣起来。
手机里传来了幸开妍的声音,“没出息!才几天哪,就开始想了,我不回去了,看你能想成什么样?”
手机里面的声音虽然细小,但张平凡坐得近,一样听得清清楚楚的。他辩得出来,幸开妍最后那句话已经变声了,她一定也流出了眼泪。只是为了不让老头过于伤感,才强装着自己无所畏。
没想到老头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张平凡从老头手里接过电话说:“开妍,这个时候你不能和爷爷开玩笑,快哄哄爷爷吧。”
果然那边也“呓呓”起来,幸开妍一边抽泣着一边说:“爷爷!呜呜……爷爷!我也想您啊,我知道您的手机丢在直升飞机上了,没有给你买新的就是怕您听到我的声音就哭。我在这里很担心您的健康,您知道吗!呜……”
听着那边哭,看着这边哭,张平凡不知如何是好。他不会劝人啊。爷俩相互听着对方的哭声,过去了半个小时,眼泪都流完了。老头说:“丫头,回来吧,咱不追了。”
幸开妍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泣着说:“梁红玉找到了,人已经被巴西警方给控制。有些后续的证词需要我,所以您还得忍耐几天哟,老头,嘻嘻!”
张平凡想,幸开妍的笑容一定非常的灿烂,就像书上说的那样梨花带雨,或者是芙蓉出水。
受孙女乐观情绪的感染,幸旺达不再哭了,也笑了笑说道:“忍几天就忍几天,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和小张说话不?”
幸开妍说:“我才不和他说了呢,竟是我给他打电话了,他也不知道主动一点,我生他的气了,嘻嘻。”电话挂了。
“听到没有,生你的气了,你一个大男人,谈恋爱一点都不主动。明天这个时候你给她拨过去一个,让她高兴高兴。”
“唉!”张平凡痛快地答应着。
又过了一天,张平凡早早地开始鼓捣手机,可是老半天也没有给幸开妍打过去。幸旺达问他:“你在干什么呢?”
张平凡说:“我想给开妍打个电话,可是不知道她的号码是多少啊。”
幸旺达笑了“真是一层窗户纸,不捅它就不透。”老头把手机拿过来,“看到没有,这就是丫头打过来的,点一下她打的来位置,就拨过去了。点一下看看。”
张平凡按着老头说的用手指在来电位置上轻轻r的一点,接着,手机里便传出“嘟……嘟……的声音。”老头说:“等着吧,这就过去了,一会她听到了,就该接了。”
果然只需几秒钟,传来了幸开妍的声音:“啊,傻小子,你终于懂得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嘻嘻。”
“怕你真的不回来嘛,不主动点怎么办。”张平凡还是那样慢声慢语的。
“原来你也怕我不回去呀?”
“怎么不怕,天天的都想死你了,恨不得一时见到你呢。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我,我可是真的好想你呀。”
“呜……”那头又传来了抽泣的声音。“我怎么不想你呢,呜……”
张平凡说:“别哭了,把眼睛哭成圈圈,该不好看了。”
第180章 将伊比鲜花鲜花不及伊()
“噗嗤!”没想到张平凡只这一句话把对方给逗乐了。“木头,这么好听的话是和谁学的?嘻嘻!”
“这话和谁学去,都在心里憋了好些天了,就是不敢说,到今天才说给你听的。”
手机里又传出抽泣声来。
每天十点一过,张平凡便什么也不干,早早地把手机拿在手里,单等一到十一点就给幸开妍打电话。自从他会用手机开始,每天这个时候,打电话就是他的首要任务。
幸旺达今天不在,说是去看一位老朋友,本来张平凡是应该跟着他去的,可是幸旺达说什么也不让他去,称不方便,所以张平凡也只好由着他自己去了。
住院部后边是个小花园,张平凡为人孤僻,总喜欢找个清静的地方独处,所以这个小花园正好是他休息的首选地儿。
先前在这里住院时曾经来过这里,记得上次来这儿时,曾经看到有大片的芍药花,开得十分艳丽,让人看了心旷神怡。现在绝大多数花朵都凋谢了,只有花杆顶上几朵还开着。
在芍药花的对过,有一大片各种颜色的大丽花正在绽放,张平凡挨个的相看着这些花朵,他想找出哪一朵花能和开妍比一比,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在他看来,这些花虽然美丽,但都太呆板,没有神韵。而他的开妍却大眼顾盼,笑润心田。
怎么想,幸开妍都是完美无缺的,是世上最好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张平凡坐在小树下面的长椅上。正在想入非非,手机的铃声响起。他赶忙接通。
“喂,是开妍吗?”
没想到开妍今天的口气大变,开口便质问道:“说实话今天为什么没有按时来电话?”
“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晚的,我现在后面的小花园里呢,这里开着好多的大丽花,我在找哪一朵花能和你相比呢。比着比着就把时间给错过去了。”
“找到了吗?
“没有。”
“都是什么花呀?”
“现在只有大丽花了,对了那边还有一排美人娇,大丽花这边刚刚比了一小半,美人娇那边还没去呢。”
“怎么那么多花儿没有一朵让你满意的?”
“没有,它们都不会笑。”
“嘻嘻,这要看你自己的情绪,你要是笑,它就笑了。”
“那它们不会哭,还是没法和你比,你不但会笑,还会哭。哭的时候让人心疼。”
“你不但学会哄人了,也学会骗人了,你就在那儿编吧,明天我可就要验证你说的大丽花在不在。”
“怎么,你要回家呀?”
“是啊,亲爱的,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你说的那些什么大丽花啊,美娇啊,要是没有的话,就抓紧时间吧,还有一天的时间,估计现栽还来得及,嘻嘻嘻嘻!”幸开妍在电话里那个高兴劲,张平凡达这边也能感受出来。
“我这儿说有花比不过你,你就说要回来,怎么听着不像真的呢,是临时编瞎话来吓虎我呢吧?可不带骗人的啊。”话虽这么说,张平凡也同样是兴高采烈。
“我几时骗过你?说吧,我几时骗过你?”
“没有,真的没有,幸福来的太快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天下午三点钟到达奉城。”
“领导要回来了,怎么的也得有个欢迎仪式吧。”
“行,有进步!好了,咱明天机场见!”
“好吧。”
等总裁回来,张平凡告诉他,“明天幸总回来,下午三点钟的航班。”老头今天本来就很高兴,听到孙女明天回来,更加高兴。非要喝酒,其实他每餐都必有酒,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生活习惯。如今生病了,少喝一点,也是可以的,幸开妍临走时就是这样交待的。
按照幸旺达的吩咐,张平凡从饭店要来了一盘红烧牛蹄筋,这家的牛蹄筋做得松软香烂,口感特好。是总裁最喜欢的一道菜了。总裁不能就一个菜呀,他又要了一道翡翠虾球,为的是吃虾球旁边的小油菜,能被维生素,正好和红烧牛蹄筋营养搭配,幸旺达很喜欢。
他这一高兴便有�